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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建立户籍,登记人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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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晨曦微露,安平县衙前的广场已不复往日的清静,一派人声鼎沸的景象。

十几张长桌一字排开,桌案上堆满了空白册页、笔墨砚台,每张桌后都坐着两名神情肃穆的书吏。桌前早已排起了蜿蜒的长队,男女老少摩肩接踵,衣衫褴褛的流民与衣着体面的农户混杂其间,人人脸上都带着几分忐忑,又藏着些许期待——这是安平县有史以来第一次大规模的户籍清查登记,不仅要核验在册百姓的信息,更要彻底清查隐户、流民,以及从狼牙寨匪巢中解救的无籍百姓。

萧辰站在二堂的廊下,目光沉静地望着前院的热闹景象。苏文渊手持一份墨迹未干的《云州户籍清查章程》,立在他身侧;楚瑶左臂仍吊在胸前,绷带未拆,却依旧身姿挺拔地守在另一侧,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人群,警惕地捕捉着任何异常。

“殿下推行户籍清查之法,实乃一举多得的良策。”苏文渊轻轻抚着胡须,沉声分析,“一来可摸清云州真实的人口底数,为后续施政奠定基础;二来能妥善安置流民与获救百姓,稳定民心;三来可厘清田产归属,为日后征税、征兵、派役提供依据。只是此法触动的利益太多,推行起来,阻力必然不小。”

“阻力来源,无非三处。”苏文渊伸出三根手指,逐一点明,“其一,地方大户。这些人家族盘踞云州多年,为逃避赋税徭役,历来有隐瞒田产、荫庇佃户的陋习。一旦户籍与田产彻底清查清楚,他们藏匿的隐户、隐田都会暴露,利益受损最大。”

“其二,各县胥吏。这些人常年把持地方民政,与大户相互勾结,靠着虚报户口、篡改田册从中渔利。户籍一清,他们的财路便会彻底断绝,自然不会甘心。”

“其三,”苏文渊压低声音,语气凝重,“部分地方官员。云州这些年上报朝廷的户口、田亩数量,与实际情况相差甚远。若是真的清查清楚,以往的欺瞒之罪便会败露,他们必然会全力阻挠。”

萧辰缓缓点头,眼神锐利如刀:“所以,此次清查户籍,看似是民政事务,实则是肃清吏治、打击地方豪强的突破口。不把这些毒瘤挖出来,云州永无安宁之日。”

“殿下所言极是。”苏文渊附和道,“下官已按殿下吩咐,从各县抽调了三十名年轻书吏,皆是家境清白、尚无派系根基之人,可保登记公正。又从卫所调了五十名军士维持现场秩序。只是昨日周安暗中禀报,卫所军士中,已有人事先向地方大户传递消息,意图阻挠登记。”

萧辰的眼神骤然变冷:“查到是谁泄露消息了吗?”

“尚未抓到确凿证据。”苏文渊摇头,“但可以肯定,卫所内部仍有陈炳坤的余党,或是与地方势力勾结之人,他们绝不愿看到户籍登记顺利推进。”

就在此时,楚瑶忽然侧身靠近,低声道:“殿下,留意排队的人群,混入了几张可疑面孔。”

萧辰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排队的百姓中,有几个衣衫褴褛的汉子,看似是等待登记的流民,眼神却格外飘忽,不似普通百姓那般专注于登记事宜,反而频频扫视周围的书吏与维持秩序的卫所军士,神色间满是警惕与窥探。

“记下他们的位置,暂时不必惊动。”萧辰不动声色地吩咐,“看看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话音刚落,前院的登记队伍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伴随着百姓的惊呼与推搡声。

只见一个身着锦袍、体态发福的中年人,带着四五个凶神恶煞的家丁,蛮横地推开排队的百姓,径直冲到最前头的登记桌旁。负责登记的书吏刚要开口询问,那胖子便率先扯开嗓子嚷嚷起来:“吵什么吵!我是城西赵家的赵德财!我们赵家三百亩田、五十口人,早就登记在册,难道还要跟这些泥腿子一起排队?赶紧让你们管事的出来!”

一名卫所军士上前阻拦,却被赵家的家丁一把推开。更让萧辰皱眉的是,那几名卫所军士上前阻拦时,动作明显迟疑,眼神闪烁,其中两人与赵家家丁对视时,还隐晦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此人便是赵德财,安平县数一数二的富户,与被关押的李县丞是姻亲。”苏文渊在一旁低声介绍,“他家实际掌控的田产远不止三百亩,暗中荫庇的隐户至少有上百人,是此次户籍清查的重点目标之一。

萧辰不再观望,迈步走下台阶,楚瑶紧随其后,右手已悄然按在腰间的短刀上,神色戒备。

赵德财仍在高声叫嚷,见到苏文渊走过来,气焰稍稍收敛了些,拱了拱手道:“苏大人!您来得正好!您给评评理,我赵家世代居住安平,历来奉公守法,按时纳粮,如今却要和这些流民、佃户一起排队登记,这成何体统?”

苏文渊正要开口,萧辰已走上前来,淡淡开口:“赵员外觉得,排队登记是委屈了?”

赵德财这才注意到萧辰,见他身着玄色锦袍,气度不凡,却不认识,语气稍缓地问道:“这位大人是”

“当朝七皇子,萧辰。”楚瑶在一旁沉声通报。

赵德财脸色骤然一变,连忙收敛气焰,躬身行礼:“草民赵德财,不知殿下驾临,言语无状,还望殿下恕罪!”

“无妨。”萧辰摆了摆手,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赵员外说,你赵家的人口田产早已登记在册?”

“是是是!县衙的黄册上记得清清楚楚,绝无差错!”赵德财连连点头。

“既如此,那便好办。”萧辰从书吏手中拿起一本空白册页,递到他面前,“就请赵员外当着所有乡亲的面,重新登记一遍。说说看,你赵家现有多少口人?其中男丁多少?妇孺多少?名下共有多少田产?具体坐落于何处?哪些是水田,哪些是旱地?每年需向官府缴纳多少粮税?”

一连串问题接连抛出,问得赵德财额头瞬间冒出冷汗,眼神慌乱,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这这家中人口繁杂,田产账目也需仔细核对,一时之间,实在说不清楚”

“说不清楚?”萧辰的目光陡然变冷,“朝廷征税派役,皆以户口田产为依据,每一项都是实打实的数额。赵员外一句‘说不清楚’,是想让官府凭猜测计税,还是想隐瞒什么?”

赵德财被问得哑口无言,连忙改口:“草民草民回去即刻查阅账册,改日再亲自到县衙重新登记,今日就先”

“不必改日。”萧辰打断他,转头对身旁的书吏吩咐道,“派两名书吏,即刻跟随赵员外回府,协助他清点人口、核对田产,今日之内,务必将所有信息登记清楚,不得有任何遗漏。”

随后,他又看向那些犹豫不决的卫所军士,沉声道:“再派一队军士同去,负责维持秩序,若有人敢阻挠清查登记,以妨碍公务论处!”

卫所军士中,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上前一步,迟疑着说道:“殿下,这恐怕不合规矩吧?赵员外乃是本地乡绅,如此行事,怕是会引起民愤”

“不合规矩?”萧辰眼神锐利地盯着他,“你叫什么名字?在卫所任何职?”

那汉子脸色一白,低下头道:“末将末将刘三,现任卫所小旗。”

“刘小旗,”萧辰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是在质疑本官的命令?”

“末将不敢!”刘三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末将只是担心惊扰乡绅,绝无质疑殿下之意!”

“既不敢质疑,便即刻执行命令。”萧辰不再看他,语气冰冷,“若有半分延误,或暗中放水,休怪本官军法处置!”

“末将领命!”刘三连忙应下,爬起身来,不敢再迟疑,迅速点了几名军士,跟上两名书吏,“护送”着脸色煞白的赵德财离开了广场。

解决了赵德财的闹剧,萧辰转身面向排队的百姓,朗声道:“诸位乡亲!此次户籍清查登记,乃是为了彻底厘清云州的人口田产,日后官府将依据登记结果,合理征税、公平派役、妥善赈济受灾百姓!在此,本官向大家承诺:无论贫富贵贱,无论士农工商,一律一视同仁,不得有任何偏袒!凡如实登记、主动申报隐户者,既往不咎;凡隐瞒虚报、试图阻挠登记之人,一经查出,田产充公,从严惩处!”

清朗的声音传遍整个广场,百姓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殿下英明!”“就该这样!那些大户藏了那么多田,却让我们小户多交税,早就该查了!”“一视同仁,说得好!殿下为民做主,我们心服口服!”

欢呼声中,楚瑶敏锐地发现,先前混入人群的那几个可疑汉子,正趁着混乱悄悄退出队伍,朝着广场外走去。她不动声色地对身后打了个隐蔽的手势,两名早已扮作百姓混入人群的龙牙军士兵立刻会意,悄然跟了上去。

现场的骚动彻底平息,户籍登记工作重新有序推进。萧辰在各个登记桌之间缓步巡视,仔细查看书吏的登记情况。楚瑶紧跟在他身侧,低声汇报道:“殿下,方才那个卫所小旗刘三,正是老鲁之前汇报的可疑人员之一,他与赵德财之间,显然存在暗中往来。”

“记下他的名字,纳入重点清查名单。”萧辰语气平淡,“等户籍登记工作告一段落,再连同卫所的其他问题一并清算。”

巡视途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带着一家五口前来登记,当书吏问及家中田产时,老者忍不住老泪纵横,哽咽着说道:“回大人,家里原本有二十亩水田,三年前被李县丞的舅子强行霸占了十五亩,如今只剩下五亩薄田,可官府每年依旧按二十亩的数额征税我们一家人实在是活不下去了啊!”

书吏连忙将情况详细记录在册,萧辰示意他在册子上重点标记,沉声道:“老人家放心,你反映的情况,本官已经记下了。待户籍登记完毕,所有被强占的田产,本官都会一一厘清,物归原主。”

老者闻言,激动得连连磕头:“多谢殿下!多谢殿下为民做主!”

不远处,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正在登记,他自称是从北边逃荒而来的流民,在安平以打零工为生,无田无屋,也没有户籍。当书吏询问他是否愿意落户安平时,官府可分配荒地让他开垦耕种,年轻人愣了愣,随即激动得浑身发抖,对着萧辰的方向连连磕头:“愿意!草民愿意!多谢殿下给草民一条生路!”

还有几个从狼牙寨解救出来的百姓,在登记时忍不住抱头痛哭。他们中有的人全家被匪徒杀害,只剩自己一人,早已无家可归,根本不知道该登记到何处。萧辰见状,特意吩咐书吏单独造册,将这类人标注为“待安置户”,当众承诺会为他们分配田宅,妥善安置生活。

午时过后,登记工作暂停一个时辰,书吏们匆匆吃过午饭便立刻返回岗位,萧辰则带着苏文渊回到后堂,查看上午的登记册。

“殿下,一上午的时间,已登记四百余户,共计两千三百余人。”苏文渊翻看着登记册,沉声汇报,“其中发现隐户三十多家,清出被豪强强占的田产八十余亩。另外,书吏们还收到百姓诉状上百条,大多是控告大户霸田、胥吏勒索、赋税不公等问题。”

萧辰拿起一本登记册仔细翻看,眉头越皱越紧:“问题比我预想的还要严重。据县衙旧册记载,安平县在册户口仅有三千二百户,可仅仅一上午,我们就登记了八百余户,照此推算,全县实际户数恐怕要超过四千。田产的混乱程度,更是触目惊心。”

“云州地处边陲,这些年吏治腐败,豪强兼并土地,百姓不堪重负纷纷逃亡,户口和田产早已混乱不堪,积重难返。”苏文渊叹息着摇头。

就在此时,楚瑶快步走进后堂,神色严肃地汇报道:“殿下,跟踪可疑人员的弟兄回来了。那几个混入人群的汉子,最终进了城西的‘悦来客栈’,据观察,客栈内还住着不少身份不明的外地商客。另外,卫所小旗刘三午后以身体不适为由请假外出,也径直去了悦来客栈,至今尚未出来。”

“悦来客栈”萧辰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看来,这里便是各方势力暗中联络的据点。楚瑶,你即刻带几名龙牙军锐士,暗中监视悦来客栈的动静,切记不要打草惊蛇,只需查清客栈内可疑人员的身份与往来情况。”

“末将领命!”楚瑶躬身应下,转身快步离去。

楚瑶离开后,萧辰对苏文渊道:“下午的登记工作,要再加一条规矩——所有前来登记的农户,必须有邻里出面作保,证明其身份与申报的田产属实。若有虚报隐瞒之情,作保人需承担同等罪责。”

“殿下此举,是为了防止大户找人冒名顶替、虚报田产。”苏文渊立刻明白过来,点了点头,“只是如此一来,登记流程会更加繁琐,可能会拖慢进度。”

“进度可以慢,但登记必须真实准确。”萧辰语气坚定,“宁可多花几日时间,也要把基础打牢。另外,你即刻派人通知周安,让他暗中调查卫所中与刘三往来密切之人,一旦发现有人与地方势力勾结,无需请示,直接拿下,关押候审!”

“下官明白!”苏文渊连忙应下,转身去安排事宜。

下午的登记工作,果然出现了新的状况。

几名穿着体面的中年人,各自带着十几个精壮汉子前来登记,声称是某大户的分家子弟,要单独立户。书吏询问他们的田产信息时,几人却说得含糊不清,只笼统地说是“家中分家所得”,具体的田亩数量、坐落位置都无法说清。而他们找来的作保邻里,更是神色慌张,眼神飘忽,面对书吏的询问,支支吾吾,语无伦次。

萧辰恰好巡视至此,一眼便看出了端倪。他让书吏取出安平县的旧有田亩图册,对照着图册,看向其中一个领头的中年人,沉声问道:“你说你家分得西郊五十亩水田?”

那中年人连忙点头:“是是是!正是西郊的水田!”

“荒谬!”萧辰冷笑一声,指着图册上的标记,“西郊确有五十亩水田,但那是县衙的学田,归官府所有,从未对外售卖或分封,你从何处‘分家所得’?”

中年人脸色骤然煞白,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支支吾吾道:“这这可能是草民记错了位置”

“记错了?”萧辰步步紧逼,“那你再说说,你家到底有多少田产?具体在何处?若说不清楚,便是冒名顶替、虚报田产,意图逃避赋税,按律当严惩不贷!”

中年人被问得哑口无言,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哭喊着求饶:“殿下饶命!草民知错了!是是赵德财赵员外让小的来的!他说只要假装是他家的分家子弟,把田产分散登记,就能少交赋税事后会给小的十两银子作为报酬!”

此言一出,周围排队的百姓顿时哗然,纷纷指责赵德财的无耻行径。其他几个前来“分家”登记的汉子见状,也吓得纷纷跪倒在地,坦白了自己收了赵德财的钱财,前来冒名顶替的实情。

“赵德财现在何处?”萧辰眼神冰冷,沉声问道。

“回殿下,赵员外赵员外还在悦来客栈等消息”一个汉子颤抖着回答。

又是悦来客栈。萧辰眼中寒光一闪,看来这家客栈确实藏着不少猫腻。他当即下令:“把这些冒名顶替之人全部押下去,关押候审!另外,派一队卫所军士,即刻前往悦来客栈,将赵德财‘请’到县衙来!”

一队卫所军士领命而去,萧辰却注意到,领队的军官神色迟疑,动作明显有些缓慢,似乎并不愿意执行这个命令。他心中了然——卫所内部的问题,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根深蒂固。

排除了干扰,登记工作继续推进。有了上午赵德财被处置的先例,再加上下午冒名顶替者被当场揭穿的震慑,百姓们登记的积极性更高了,那些原本想耍花招的大户也暂时收敛了心思,登记工作变得愈发顺利。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当日的户籍登记工作正式暂停。赵德财也被卫所军士“请”到了县衙,他脸色灰败,却依旧强装镇定,眼中藏着几分不服气。

县衙大堂内,萧辰端坐主位,目光威严地看着堂下的赵德财:“赵德财,你指使他人冒名顶替、虚报田产,蓄意阻挠户籍清查登记,可知罪?”

“殿下,草民冤枉啊!”赵德财高声喊冤,“那些人都是为了攀咬草民,故意编造谎言,草民根本不认识他们!”

“不认识?”萧辰拿起一份供词,扔到他面前,“这是你家家丁的供词,他已如实招认,今日午后,你在悦来客栈宴请这些人,当面许诺给他们银两,让他们前来冒名登记。客栈的掌柜、小二也已作证,亲眼见到你与这些人会面。另外,”萧辰顿了顿,语气愈发冰冷,“你在悦来客栈,还会见了卫所小旗刘三。你们二人密谈许久,不知所谈何事?需要本官把刘三也带到大堂,与你当堂对质吗?”

赵德财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再也无法维持镇定,瘫软在地,声音颤抖地说道:“草民草民知罪求殿下饶草民一命”

“饶你一命?”萧辰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堂下,“云州百姓苦赋税不均久矣,苦豪强兼并久矣!你们这些大户,靠着隐瞒田产、荫庇隐户,把本该承担的赋税徭役,全都压在了贫苦百姓身上,让他们流离失所,朝不保夕。如今本官推行户籍清查,为的就是还百姓一个公道,你却百般阻挠,你觉得,本官该如何饶你?”

赵德财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草民愿意补交所有欠缴的赋税!愿意交出所有隐瞒的田产!愿意缴纳罚金!只求殿下饶草民一条性命!”

萧辰沉默片刻,转头对苏文渊道:“记录在案。赵德财隐瞒田产、勾结官吏、阻挠公务,按律惩处。责令其补交五年内所有欠缴的赋税,交出全部隐瞒的田产,另罚银五百两,用于赈济受灾百姓。若有半句虚言,或日后再敢勾结势力、欺压百姓,定当从严惩处,绝不姑息!”

“下官遵命!”苏文渊连忙记录下来。

赵德财被押下去后,萧辰目光锐利地扫过堂下的一众官吏,沉声道:“今日之事,只是一个开始。户籍清查登记,必须在云州全境推行到底,无论何人、何种势力阻挠,本官都绝不姑息!诸位之中,若有人与地方豪强、不法势力勾结,妄图从中渔利,现在主动坦白,本官可以从轻发落;若等本官查出来,休怪本官不讲情面!”

堂下的官吏们脸色各异,几个平日里与大户往来密切的胥吏,更是吓得低下头,不敢与萧辰对视。

夜幕彻底降临,县衙后堂内,萧辰、苏文渊、楚瑶、老鲁、赵虎等人齐聚一堂,召开紧急会议。

“今日户籍登记的成果如何?”萧辰率先开口询问。

“回殿下,今日全天共登记九百三十余户,四千七百余人。”苏文渊汇报道,“其中查出隐户一百二十三家,清出被强占、隐瞒的田产二百一十余亩。收到百姓诉状三百二十余条,涉及豪强霸田、胥吏勒索、赋税不公、官吏腐败等多个方面,问题之多,触目惊心。”

“卫所那边的调查情况呢?”萧辰看向老鲁。

“刘三已经被拿下,经过审讯,他已如实招供。”老鲁沉声回答,“赵德财许诺给他一百两银子,让他在户籍登记期间暗中放水,阻挠清查。另外,卫所中还有三名军士与他往来密切,都参与了传递消息的勾当,目前已全部被控制,正在进一步审讯。”

“悦来客栈的监视情况如何?”萧辰又看向楚瑶。

“客栈内至少有三拨可疑人员。”楚瑶汇报道,“第一拨是赵德财的亲信,负责联络各方;第二拨的行踪十分诡秘,言行间带着江湖气,根据他们的暗号判断,大概率是独眼的余党;第三拨人身着外地服饰,举止沉稳,不似普通商客,更像是其他皇子派来的探子,一直在暗中观察县城的动静。”

萧辰手指轻轻敲击着桌案,陷入沉思。户籍登记这一步棋,果然触动了各方势力的神经,不仅地方豪强全力阻挠,独眼的余党和朝中其他皇子的眼线也都跳了出来,云州的局势,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悦来客栈的监视继续,切记不可打草惊蛇。”萧辰缓缓开口,语气坚定,“户籍登记工作也必须按计划推进,三日内,务必完成安平县城的全部登记工作;七日内,将清查范围推广到安平县的各个乡镇。”

“殿下,如此急切地推进,恐怕会引发更大的反弹。”苏文渊担忧地说道,“地方豪强与各方势力很可能会联合起来,制造更大的混乱。”

“就是要让他们反弹。”萧辰眼神锐利,闪过一丝锋芒,“这些势力藏在暗处,始终是心腹大患。我们正好借着户籍登记这根明线,把所有隐藏在暗处的敌人都逼出来,一一清算。只有把这些障碍彻底清除,后续的改革才能顺利推进。”

众人闻言,皆肃然颔首,明白了萧辰的深意。

萧辰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安平县城的灯火稀疏,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仿佛是百姓们心中微弱却坚定的希望。

建立户籍,只是他治理云州的第一步。接下来,清丈田亩、改革赋税、整顿吏治、发展民生、肃清匪患每一步都充满了荆棘与挑战。

但他不能退缩。他想起了今日登记时,百姓们眼中的期待与感激,想起了那些诉苦时的泪水,想起了那些磕头时的虔诚。这些百姓,把活下去的希望寄托在了他的身上,他必须扛起这份责任,为他们闯出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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