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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制定计划,先除匪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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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廿八,黄昏。

残阳如血,斜照城门。苏文渊一行风尘仆仆返回云州城,车马碾过城门前的冻土,扬起阵阵尘沙。短短三日北境之行,所见所闻皆如刀刻斧凿,比任何文书汇报都更加触目惊心,也更沉重地压在他的心头,让他眉宇间的凝重又深了几分。

安平县城外,临时搭建的窝棚绵延数里,像一片破败的蜂巢,挤满了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的流民。寒风呼啸着穿过窝棚的破洞,卷起碎草与尘土,许多衣衫褴褛的流民蜷缩在角落,冻饿而死者每日皆有,尸体被草草裹上破席,抬往城外乱葬岗。孩童的啼哭、老人的呻吟,混合着肮脏泥泞的腥气,构成一幅人间地狱般的图景。而当苏文渊试图走近询问疾苦时,几名试图上前诉苦的流民,却被几个眼神凶狠、腰间别着短刀的汉子不动声色地隔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恐惧,让人不寒而栗。

怀远寨通往“一线天”的道路旁,他们撞见了一个刚被劫掠的商队残骸。货物散落满地,被火烧过的车架还在冒着袅袅青烟,焦糊味混杂着血腥味刺鼻难闻,地上凝固的暗褐色血迹蜿蜒流淌,触目惊心。幸存的伙计浑身是伤,蜷缩在路边,断断续续地哭诉:匪徒骑着快马,蒙着面,箭法精准得吓人,手段更是狠辣,抢走值钱货物后便迅速退入深山,动作迅捷,路径熟悉,仿佛对那片山地了如指掌。

马岭关下,流民聚集的规模更大,气氛也更加躁动不安。关城守军身披甲胄,手持长枪,戒备森严,却对关下饥民的哀求哭喊视若无睹,眼神里满是麻木与厌烦。苏文渊亮明身份入关后,见到的是边军士卒满脸的疲惫与疏离,以及守将公式化的抱怨——粮饷不足,兵力匮乏,既要防备狄人南下,又要清剿境内匪徒,还要看管海量流民,实在是力不从心,只能勉强守住关城。

更让苏文渊警惕的是,在靠近黑风峪的一处隐蔽山岗,楚瑶带着龙牙军锐士勘察时,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痕迹:并非山民或猎户留下的杂乱脚印,而是排列规整、深浅一致的马蹄印,还有临时扎营的篝火痕迹与散落的营地垃圾。丢弃的干粮袋质地精良,绝非寻常农户所能拥有,甚至还找到半支制作精巧、箭羽带有明显北地风格的箭矢。这一切都在昭示,盘踞在此的匪徒,绝非寻常草寇。

此刻,州衙二堂内,气氛凝重如铁。

苏文渊居中而坐,左右两侧分别是边军都指挥使秦岳派来的副将孙猛,以及代表王府的沈凝华与楚瑶。下首依次坐着州衙新任户房掌案林墨、工房掌案赵启,还有负责治安刑名的刘书办。堂壁上悬挂着一幅赵启根据实地勘察补充绘制的北境地形图,比此前更加详尽精准,黑风峪、一线天等匪患核心区域,被朱笔醒目圈出,旁边还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注解。

苏文渊面容带着连日奔波的疲惫,眼窝微微凹陷,却丝毫不减眼神中的锐利,如刀锋般扫视全场。他的声音因连日风寒有些沙哑,却依旧清晰有力,字字掷地有声:“本官此番北行,所见匪患之烈,流民之苦,边防之弛,皆远超预期。诸位须知,此伙匪徒绝非寻常饥民为盗,而是有组织、有精良装备、熟悉地形、甚至可能有外部势力支持的悍匪!他们占据险要,劫掠商旅,勒索边寨,阻断北路商道,更与流民混杂一处,暗布眼线,窥探消息,已成云州北境心腹大患!若不速速拔除,商路断绝则物资难通,流民愈众则人心浮动,边镇动摇则防线崩溃,甚至可能酿成内外勾结之大祸!”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孙猛脸上,语气带着几分审视:“秦将军遣孙副将来此商议,足见对北境局势之关切。不知边军方面,对此有何看法?是否愿意出兵协剿?”

孙猛是个四十多岁、身材敦实的黑脸汉子,肩宽背厚,一看便知是久历沙场之人。闻言他起身抱拳,语气却带着几分明显的推诿:“苏大人,秦将军特意命末将转达:边军首要之责,乃是防备狄虏入寇,确保关隘不失。近来北狄因雪灾颗粒无收,寇边愈发频繁,马岭关、怀远寨一线防守压力极大,实难抽调主力深入山地剿匪。况且黑风峪等地山势险峻,沟壑纵横,大军难以展开阵型,恐会陷入被动,事倍功半。秦将军之意,剿匪之事,或可由州衙牵头组织乡勇、衙役,并请王府义士协助;边军可在主要道路设卡拦截,防止匪徒流窜,并酌情提供部分粮械支持。”

这番说辞,不出苏文渊所料。边军系统向来自成体系,不愿过多介入地方治安事务,更不愿在复杂难行的山地损耗兵力。秦岳能承诺设卡拦截和提供部分粮械支持,已算是给了他这位新任知州几分面子。

苏文渊没有立刻反驳,只是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转而看向沈凝华和楚瑶,语气缓和了几分:“七殿下遣二位前来相助,本官感激不尽。不知王府方面,对剿匪之事有何高见?”

沈凝华起身,盈盈一礼,身姿曼妙,声音清越如泉:“苏大人,殿下听闻北境匪患猖獗、流民困苦,心甚忧之。龙牙军虽为殿下亲卫,然保境安民,亦是分内之责,责无旁贷。楚姑娘此行,已率人初步探查匪情,掌握了些许线索。妾身与楚姑娘商议后,以为剿匪需剿抚结合,既要雷霆一击荡平匪巢,也要兼顾长治久安安抚民心。龙牙军愿出精锐两百,听候大人调遣,专司侦查探路、充当向导、突袭拔点之任。然,”她话锋微转,语气凝重了几分,“匪徒据险而守,巢穴隐匿不明,若贸然强攻硬打,我方必然伤亡惨重,且难以将其根除。需先探明敌情,再制定周密方略。”

楚瑶随即上前一步,抱拳沉声开口,语气干脆利落,带着军人的果决:“苏大人,末将率人勘察黑风峪外围时发现,匪徒警戒极为严密,沿途设有多处暗哨,且似乎有多条隐秘出入路径,防备周全。其老巢大概率在山腹深处,易守难攻。强攻绝非上策。末将建议,先派遣小股精锐渗透侦查,务必摸清其巢穴确切位置、兵力部署、活动规律及头目身份;同时封锁其粮道、水源,截断其与外界的所有联系,待其粮草断绝、陷入困顿,再里应外合,一举将其剿灭!”

苏文渊微微颔首,王府的意见务实而专业,与他心中所想不谋而合。他又看向赵启和林墨,沉声问道:“州衙方面,能为剿匪提供何种支持?”

赵启立刻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着标注详尽的地形图道:“大人,卑职已根据实地勘察结果,补充标注出黑风峪、一线天一带所有可能藏兵、设伏的险要地点,以及几条鲜为人知的隐秘小径。若要实施封锁,需在这些关键节点设置哨卡或埋伏,阻断匪徒所有逃生与补给通道。此外,匪徒要获取补给,不外乎三种途径:劫掠商旅、勒索边寨、或从北面狄人地界获得。若能切断其与北面的联系,并加强对商旅的护送,逐步恢复北路商道,便可渐渐困死其势。”

林墨则面露难色,眉头紧锁:“大人,若按楚姑娘所言,需长期封锁、持续侦查,再集结兵力进剿,整个过程耗费的钱粮将极为巨大。州衙现有存粮,维持流民赈济已捉襟见肘,若再支撑数百军士长达月余的行动,钱粮缺口实在不小。况且春耕在即,还需预留足量籽种,保障春耕生产,否则来年恐再生饥荒……”

钱粮,永远是最现实、最棘手的问题。苏文渊沉默片刻,目光再次投向孙猛:“孙副将,边军方面,能否支援部分粮秣?”

孙猛毫不犹豫地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歉意:“苏大人见谅,边军自身粮饷亦不宽裕,且需囤积粮草备战狄虏,实在难以抽调多余粮秣支援。还望大人谅解。”

堂内气氛一时有些凝滞,众人皆面露忧色,沉默不语。

苏文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脑中则在飞速权衡利弊、推演对策。片刻后,他猛地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目光沉凝如铁,语气斩钉截铁:“匪患必须除,刻不容缓!然则,不可硬拼损耗,更不可久拖生变。本官之意,制定一个‘快、准、狠’的剿匪方略,限期一月,务必根除黑风峪、一线天之匪!”

他的手指重重点在地图上,清晰下令:“计划分三步走。第一步,情报先行,封锁困敌。即日起,由楚姑娘统领龙牙军精锐,搭配州衙熟悉北境地形的差役、向导,组成数支侦查小队,乔装成流民或猎户渗透进山,务必在十日内,摸清匪巢确切位置、兵力部署、活动规律及头目详细情况。与此同时,由边军孙副将协调,在黑风峪、一线天外围所有主要出入通道设置明卡暗哨,严查过往行人,断绝匪徒大宗补给;州衙则组织可靠乡勇,组建护送队,保障商旅安全,逐步恢复北路商道,让匪徒无可劫掠。”

“第二步,分化瓦解,孤立核心。”苏文渊的声音沉稳有力,“匪徒之中,必有不少是被胁迫入伙的流民或边民,并非死硬分子。由州衙即刻张榜悬赏,明示匪首罪责,悬重赏捉拿;同时宣布,胁从者若能弃暗投明、主动投案,或提供匪徒线索、协助擒杀匪首,不但可赦免其罪,还可按功行赏,酌情安排生计。另外,加紧对流民的管理,设立粥棚施粥,开办临时工坊,以工代赈,既安抚民心,又能甄别混入流民中的匪徒奸细,切断匪徒的兵源与眼线。”

“第三步,精锐突袭,一举荡平。”苏文渊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待情报详实准确,匪徒陷入困顿,内部出现动摇之际,集中优势兵力,雷霆一击!以龙牙军精锐为前锋,专攻险要哨卡、打开核心通道;边军抽调五百至八百精兵,紧随其后,负责清剿匪巢主力,搜捕溃散残匪;州衙组织乡勇、差役,负责外围警戒、押送俘虏、清理战场。务求一战功成,不留后患!”

他转头看向孙猛,语气带着几分恳切,也藏着几分施压:“孙副将,边军抽调五百精兵,由你或秦将军指派得力将领统领,参与最后清剿环节,可否?此战若能大胜,安定北境,边军之功,本官必如实上奏朝廷,为诸位请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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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猛面露犹豫,眼神闪烁不定。他深知秦岳的心思,却也明白苏文渊所言非虚,此战若胜,确实是实打实的功劳。沉吟片刻,见苏文渊目光灼灼,计划周详可行,且明确承诺为边军请功,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末将即刻返回营中禀报秦将军,陈明利害,力争说服将军出兵。依末将看来,若前期侦查顺利、封锁有效,抽调五百精兵参战,应当不会影响边防大局。只是……装备粮秣方面,还需大人多费心。”

苏文渊点头应下:“粮秣缺口,本官自会想办法解决。至于装备,”他看向楚瑶,“龙牙军装备精良,可充尖刀主力;边军参战部队,还请孙副将代为转达,恳请秦将军拨付一批箭矢、刀盾等常用军械;州衙也会尽力筹措补充。”

楚瑶立刻抱拳领命:“末将遵命!龙牙军必当全力以赴,不负所托!”

苏文渊又看向林墨:“钱粮缺口之事,你无需担忧,本官亲自设法筹措。你先核算出一份详细的剿匪预算,列明各项开支,尽快报给我。另外,传令各县,开春在即,全力鼓励流民返乡垦荒,州衙可提供部分籽种、农具借贷,减免首年赋税,安稳民心,减少流民南下趋势。”

“卑职遵命!”林墨躬身应下,脸上的忧色消散了几分。

苏文渊最后看向沈凝华和楚瑶,语气郑重叮嘱:“楚姑娘,侦查之事关乎剿匪全局,是成败关键,务必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宁可稍慢,不可出错暴露。若需州衙提供任何配合,尽管直接开口。”

楚瑶肃然领命:“末将领命!定不辱使命!”

“诸位,”苏文渊环视全场,语气沉凝而坚定,带着一股振奋人心的力量,“云州初定,百废待兴,北境匪患却如芒在背,时刻威胁着这来之不易的安稳。此战,不仅是为了剿匪,更是为了安民、通商、巩固边防,向朝廷、向云州百姓证明,云州的天,真的变了!望诸位同心协力,各尽其责,共克时艰!”

“谨遵大人之命!”堂上众人齐声应诺,声音洪亮,此前的凝滞气氛一扫而空,士气为之一振。

孙猛也再次抱拳:“末将即刻返回营中禀报秦将军,尽快给出明确答复。”

计划初定,众人各自领命,匆匆离去执行任务。

苏文渊独自坐在空旷的二堂中,望着地图上那片被朱笔圈出的区域,心潮起伏难平。他清楚,这仅仅是计划的开始,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侦查能否顺利推进?边军能否如期出兵、全力配合?巨大的钱粮缺口如何填补?匪徒是否还有未知的后手或外援?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可能导致功亏一篑,甚至损兵折将,动摇刚稳定的局面。

但他别无选择。匪患不除,云州永无宁日。这一战,他必须赌,也必须赢。

“苏安,”他低声吩咐,“准备笔墨,我要给京城写几封信。”

他需要动用一些旧日在京城的人脉关系,设法筹措一批钱粮;至少,要让朝廷清楚了解云州的困境与他剿匪的决心。同时,也要给那些可能在暗中关注云州局势、试图搅浑水的势力,传递一个明确的信号:云州之事,他苏文渊管定了,任何试图从中作梗、拖后腿的人,都最好掂量掂量后果。

夜色渐深,寒意渐浓,州衙内的灯火却依旧明亮如昼。

一份详尽细致的剿匪计划书,在苏文渊的笔下逐渐成形,字里行间皆是决绝与坚定。与此同时,一道道指令从州衙发出,快马加鞭送往北境各县、边军大营及王府,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开始在云州北境激起层层涟漪,推动着剿匪大业缓缓启动。

城西王府。

萧辰听完沈凝华和楚瑶关于州衙议事、制定剿匪计划的详细汇报,手指轻轻摩挲着温热的茶杯,眼神深邃难测,嘴角却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苏文渊这个计划,倒也算得上周全稳妥。先困后打,分化瓦解,重点突袭……步步为营,老成持重,是个能成事的法子。”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他倒是精明,将最危险、最关键的侦查任务交给了我们,把正面强攻和外围封锁的担子压给了边军和州衙,自己则坐镇中枢统筹协调,既懂得借力打力,也懂得保护自己手中的薄弱力量,心思缜密得很。”

楚瑶眉头微蹙,沉声问道:“殿下,那我们是否全力配合?今日议事时,孙猛态度消极,明显带着推诿之意,边军那边恐怕靠不住。”

“秦岳那个老滑头,向来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没有足够的好处或压力,他绝不会真心实意出兵剿匪。”萧辰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了然,“不过,这对我们而言,反倒是个机会。楚瑶,侦查任务务必完成得漂亮,不仅要摸清匪巢的虚实,最好能抓到一两个有分量的匪徒头目,撬开他们的嘴,弄清楚这些匪徒到底是谁的人,背后藏着什么目的。必要时,可以动用魅影营的力量协助,务必查得水落石出。”

“是!末将明白!”楚瑶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高声领命。

“另外,”萧辰看向沈凝华,语气放缓了几分,“沈姑娘,苏文渊面临的钱粮缺口,我们可以暗中补上一部分。就以‘王府为助剿匪、安抚流民义捐’的名义进行,不必太过张扬,但要让苏文渊知晓这份情分。雪中送炭,远比锦上添花更能让人记挂。”

沈凝华微微颔首,柔声应道:“妾身明白殿下之意,这就去安排。”

“还有,”萧辰走到窗边,望着北方沉沉的夜色,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传我命令,让赵虎加紧训练龙牙军其余各部,重点强化山地作战和夜间突袭能力。剿匪之事结束后,北境未必会立刻太平,狄人虎视眈眈,京城那边也可能有动作。我们必须未雨绸缪,有备无患。”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沉沉夜色,看到了黑风峪那险峻陡峭的山峦,也看到了山峦背后,更加复杂汹涌的暗流与阴谋。

剿匪,只是一个开始。对苏文渊而言,这是他证明自己能力、在云州站稳脚跟的关键一战;对他萧辰而言,这也是进一步将自己的力量渗入云州边防、向各方展示实力的一战。

这一战,必须赢得干净利落,不留任何隐患。

“去吧,按计划行事。”萧辰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记住,凡事以安全为重。我要你们,都平平安安地回来。”

“谢殿下关怀!属下遵命!”沈凝华与楚瑶齐声应道,躬身退下。

随着各方力量开始行动,一张无形的剿匪大网,悄然在云州北境撒开,一步步收紧。

然而,无论是运筹帷幄的苏文渊,还是深谋远虑的萧辰都清楚,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盘踞深山的匪徒不会坐以待毙,必然会负隅顽抗;态度暧昧的边军未必能完全可靠,或许会临阵退缩;数量庞大的流民中暗藏危机,随时可能爆发混乱;而北方的狄人,更可能趁火打劫,趁云州内乱之际发动进攻。

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但无论前路有多少荆棘与变数,剿匪的齿轮已经转动,无法停下。云州这辆刚刚驶上正轨的破车,能否碾过北境的重重荆棘,迎来真正的坦途,就看这关键的第一步,能否踏得坚实、走得稳妥。

夜色沉沉,云州城内外,无数人怀着各自不同的心思,在寂静中等待着黎明的到来,等待着那即将爆发的、决定北境命运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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