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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太子警告,安分守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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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午后的官道旁,一处背靠土崖、侧依溪流的平坦地界,成了龙牙军今日的宿营地。经过连日整顿,营地已褪去初时的杂乱无章 —— 精简后的行囊叠放整齐,重新调配的车辆沿溪流一线排开,营区布局紧凑有序。按萧辰军令,外围挖了半尺浅沟,架起削尖的木杆拒马,明哨守在土崖制高点,暗哨藏于溪流芦苇丛中,形成天然攻防屏障。士卒们各司其职:埋锅造饭者动作麻利,炊烟在无风的午后笔直升起;擦拭武器者神情专注,刀枪在斜阳下泛着冷冽寒光;检查马匹蹄铁者蹲身细查,不时用石块敲打校准。虽人人面带风尘疲惫,却少了初离京城时的茫然拖沓,多了几分规矩约束出的利落,连呼吸都比往日沉凝几分。

萧辰刚从溪边净手归来,冰凉的溪水洗去了些许倦意。他正与赵虎低声交代夜间警戒细则 —— 哪处哨位需加倍设防、游动哨的巡逻间距、遇袭时的三色信号传递,每一条都条理清晰,不容错漏。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自南边官道疾驰而来,尘土在斜阳下卷成黄龙,声势赫赫。马上骑士身着宫中侍卫服饰,却无传旨内侍的黄绫仪仗,孤身一骑,来得突兀又蹊跷。

营地外围的哨兵立刻绷紧神经,握紧手中刀枪,发出短促的警示哨音。赵虎眯起眼睛,手按刀柄,喉间滚出一声低哼:“又是京城来的?莫不是又有‘圣谕’?”

萧辰望着那越来越近的独骑,缓缓摇头:“传旨必有内侍与护卫随行,这般孤身前来,定是另有图谋。” 他心中迅速盘算:离京已有数日,太子前几日才放松警惕,此刻突然派人追赶,绝非单纯关怀 —— 是试探,是敲打,还是另有后手?

骑士在拒马前勒住缰绳,高头大马人立而起,喷着白气。他并未下马,居高临下扫视着营地的防御布置,目光掠过浅沟、拒马,又落在那些虽衣着简陋、却已隐隐透出剽悍之气的士卒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 这与传闻中 “乌合之众” 的模样,竟截然不同。随即,他朗声道:“太子殿下有口信,传于云郡王萧辰!”

太子?萧辰眼神微凝,指尖不自觉收紧。他走上前,示意哨兵放行:“让他进来。”

骑士这才翻身下马,将缰绳丢给迎上的护卫,大步走到萧辰面前数步外,抱拳行礼。他姿态依足了宫廷礼数,语气却带着东宫近侍特有的傲然,眼底的审视毫不掩饰:“卑职东宫侍卫副统领周平,奉太子殿下之命,前来探望郡王殿下,并传口谕。”

“有劳周统领奔波。” 萧辰面色平静,语气听不出喜怒,“太子殿下有何教诲,不妨直说。”

周平挺直脊背,清了清嗓子,刻意模仿着太子那温润宽和的语调,只是底气里的居高临下藏不住:“太子殿下闻知七殿下已离京北上,心中甚是挂念。特命卑职前来,一则探望殿下旅途是否安顺,二则,代太子殿下传几句体己话。”

他顿了顿,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赵虎等几个体格魁梧、眼神凶悍的队长,又瞥了眼那些被擦拭得雪亮的刀枪,才继续道:“太子殿下言道,七弟年轻,初次远行就藩,目的地又是云州那等边陲苦寒之地,一路艰辛,兄长心中实是不忍。望七弟务必保重身体,凡事量力而行,切莫急于求成,反伤了根基。”

“量力而行”“切莫急于求成” 几个字,被他说得格外缓,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敲打意味。

“太子殿下还说,” 周平声音稍稍压低,确保萧辰身边的林忠、赵虎都能听清,“云州虽偏,毕竟是大曜疆土,自有法度章程。七弟身为郡王,只需谨遵父皇旨意,在封地内安分守己,抚慰百姓,便是大功一件。朝廷 —— 尤其是太子殿下,自然会记得七弟的恭顺与辛劳。”

“安分守己” 四字,他咬得极重,像是在萧辰脚下划下一道不可逾越的红线。

“至于七弟麾下这些…… 护卫,” 周平的目光再次扫过营地,语气带着若有若无的轻蔑与劝诫,“皆非凡俗之辈,多是戴罪之身。七弟驾驭起来,想必不易。太子殿下叮嘱,御下之道,贵在恩威并施,更贵在‘知止’。只要他们能护得七弟周全,在云州本分度日,过往之事,朝廷亦可不予深究。但若生出什么事端,或有不轨之行,只怕 —— 于七弟清誉有损,亦让太子殿下与朝廷为难。”

这番话绵里藏针,表面是兄长关怀,实则是赤裸裸的警告:老实去云州待着,管好你手下的亡命徒,别妄想搞小动作,东宫与朝廷都在盯着你。安分,方能苟活;不安分,便会万劫不复。

赵虎听得额角青筋暴跳,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节泛白,若不是萧辰递来一个制止的眼神,他几乎要冲上前怒斥:“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我家殿下!” 林忠站在萧辰侧后方,低着头,眉头拧成疙瘩,满脸忧虑 —— 太子的眼线竟追得如此之快,往后的路怕是更难走了。周围几个听到对话的士卒也纷纷停下手头活计,或愤慨、或迷茫、或惊惧地望过来,营地里的空气瞬间凝滞,连风吹过拒马木杆的 “呜呜” 声都清晰可闻。

萧辰脸上却无半分怒意,反而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感激与受教之色。他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极低,语气恭敬:“臣弟多谢太子殿下关怀与训导。劳烦周统领回禀太子殿下,萧辰谨记兄长教诲。此番就藩云州,定当恪守本分,遵从法度,安抚地方,绝不敢行差踏错,有负父皇与太子殿下的殷切期望。”

他答得滴水不漏,将太子的警告轻描淡写化为 “训导”,既给足了东宫面子,又不卑不亢,让周平挑不出半分错处。

周平似乎对这个反应颇为满意,眼中的审视稍减,点了点头:“郡王殿下能体谅太子殿下的苦心,便是最好。云州路远,殿下还需多保重。卑职使命已毕,这便回京复命了。”

“周统领一路辛苦。” 萧辰示意林忠,“取些干粮清水,再备一小袋碎银,给周统领路上用。”

林忠连忙应声去办,片刻后便提着沉甸甸的包裹回来。周平也不推辞,接过包裹翻身上马。临走前,他又回头扫了一眼营地 —— 那些排列整齐的行囊、擦拭一新的武器、哨兵眼中毫不掩饰的警惕,都让他心中隐隐有些异样。他嘴角几不可察地抿了抿,终究没再多说,一夹马腹,马蹄扬起漫天尘土,沿着来路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官道尽头的林影里。

直到人马身影彻底不见,赵虎才狠狠啐了一口,拳头砸在身边的拒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呸!什么东西!安分守己?他太子在京城享尽荣华,倒管起咱们在这穷山恶水怎么活了!分明是怕殿下您站稳脚跟,碍了他的眼!”

“赵虎!” 萧辰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赵虎的怒火瞬间噎在喉咙里。

萧辰转身,面向营地里那些或愤慨、或担忧、或迷茫望过来的士卒。他清楚,周平这番话,不仅是说给他听的,更是说给这支队伍里每一个人听的 —— 是敲打,是威慑,更是分化。太子在提醒这些死囚:你们的命运仍捏在朝廷手里,跟着萧辰乱来,只会死无葬身之地。

“都听到了?” 萧辰的声音平静无波,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太子殿下派人来,关心我们,提醒我们。”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冷弧:“提醒我们,去了云州,要‘安分守己’,要‘量力而行’,要‘知止’。”

他向前踏出两步,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或年轻或沧桑的脸,眼神锐利如刀:“你们觉得,太子殿下说得对吗?”

没人敢应声。但许多人的眼神里,写满了不服与憋屈 —— 他们本就是待死之人,跟着萧辰是为了搏一条活路,不是来受这种窝囊气的。

“我觉得,” 萧辰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冰碴砸在冻土上,“说得对极了!”

众人愕然,连赵虎都愣住了,不解地望着他。

“对我们现在这副样子 —— 刚从死牢里爬出来,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走几步路都气喘吁吁,手里的刀连杀人都未必利索的样子来说,” 萧辰一字一句,字字诛心,“安分守己,才能少惹麻烦,苟延残喘地活到云州!量力而行,才不会被黑风岭的土匪一口吞掉!知止,才知道什么时候该躲,该藏,该摇尾乞怜,才能保住这条贱命!”

这番话像鞭子一样抽在每个人心上,血淋淋地撕开了残酷的现实。刚刚被点燃的斗志,仿佛要被这盆冷水浇灭,营地里一片死寂,只能听到风吹过溪流的呜咽。

但萧辰话锋陡然一转,声音压得更低、更沉,如同地下奔涌的岩浆,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但是 ——”“如果有一天,我们能顿顿吃饱饭,穿暖衣裳,练就一身能以一敌十的本事,握紧手里的刀枪,让它成为收割敌人性命的利器!”“如果有一天,我们能趟过黑风岭的刀光,穿过落日原的黄沙,在云州的土地上站稳脚跟,有自己的城池,自己的粮草,自己的规矩!”“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再是别人眼里随时可以碾死的蝼蚁,不再是任人拿捏的死囚,而是让敌人听到‘龙牙’二字就胆寒的铁军!”他猛地提高音量,目光灼灼如火焰,扫过每个人的眼睛:“到那时,还有谁会来跟我们说‘安分守己’?还有谁敢来提醒我们‘量力而行’?!”“到那时,‘安分’,该是别人对我们说的!‘知止’,该是敌人刻在骨子里的规矩!”

营地依旧死寂,但这次的寂静里,没有了迷茫,只有粗重的呼吸声与篝火噼啪的爆响,还有一颗颗心脏狂跳的声音。有人悄悄攥紧了手中的武器,指节泛白;有人眼中燃起了火苗,那是不甘与决绝;有人胸膛剧烈起伏,将屈辱咽进肚子,化作滚烫的血气。

“太子殿下的警告,我收下了。” 萧辰缓缓说道,语气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量,“这是对我们现状最精准的判断,也是最赤裸裸的轻蔑。所以,我们更要记住今天这份‘提醒’带来的屈辱!记住别人希望我们永远像蝼蚁一样‘安分’下去!”

“把这口气憋住!把这把火压在心里!” 他抬手,指向北方黑风岭的方向,“让它变成我们赶路的力气,变成我们杀敌的狠劲,变成我们活下去的执念!等我们到了云州,站稳了脚跟,打出了一片天地 ——”

他没有说完,但每个人都懂了。那未尽的话语里,藏着颠覆命运的决心,藏着让世人刮目相看的野心,藏着对所有轻视与打压的绝地反击。

“继续干活!” 萧辰不再多言,转身走向自己的帐篷,“天黑前,我要看到所有武器保养完毕,明日干粮分装到位,马匹喂足草料!今夜的警戒,加倍!”

“是!” 赵虎第一个吼了出来,声音里没了先前的愤懑,只剩下熊熊燃烧的斗志,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

“是!” 营地里响起一片整齐的回应,声音算不上洪亮,却字字铿锵,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士卒们散开忙碌,动作比之前更快、更狠、更坚定 —— 擦拭武器的力道重了几分,分装干粮的手法快了几分,连埋锅造饭的火苗,都仿佛比刚才旺了几分。

林忠望着萧辰挺拔的背影,又看看营地里重焕斗志的众人,心中百感交集。太子的警告如同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本想搅乱人心,却被殿下巧妙地化作了磨刀石,磨利了龙牙军的爪牙,磨硬了每个人的骨头。

这北去的路,果然步步是坎,步步是局。但殿下他,总能在荆棘丛生的绝境中,踏出一条向上的生路。

夕阳西下,余晖将营地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溪流里,随波荡漾。太子的 “关怀” 如同一阵掠过荒原的寒风,吹皱了人心,却未能吹熄那已在每个人心底点燃、并被刻意压制成暗火的决心。这决心,将支撑着他们穿过黑风岭的刀光,越过落日原的黄沙,在北地的土地上,撕开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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