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业传承靠初心,儿孙切莫忘根本。
投机取巧终成空,诚信为基万年春。
疯僧再显菩提智,拨开迷雾见晴云。
家风不坠福泽远,双合兴名震乾坤。
话说李守信、李守财兄弟俩历经磨难,终得圆满。“双合兴商号”在临清州扎下深根,又一路开枝散叶,分号遍及济南、天津、南京等地,成了南北闻名的大商号。兄弟俩年过花甲后,便把商号大权交到了下一代手上——李守信的儿子李敬业,性子随爹,沉稳踏实,凡事讲究“稳”字当头;李守财的儿子李敬义,遗传了老爹年轻时的机灵劲儿,脑子活、胆子大,总想着“快”字为先,要把商号做得更大更强。
这一年,正是道光初年,天下还算太平,可商道上的竞争却越发激烈。临清州本地冒出一家“福顺昌商号”,东家姓赵,名万山,是个半路出家的商人,据说以前在南方做过投机买卖,手段圆滑,野心极大。他见“双合兴”独占临清州及周边的粮布市场,心里早就红了眼,暗中憋着劲儿要把这块肥肉抢过来。
咱们先说说“双合兴”的下一代掌舵人。李敬业今年三十出头,生得浓眉大眼,方脸膛,说话慢条斯理,做事一板一眼。他打小跟着爷爷(李守信)学辨米质、看布匹,十几岁就跟着跑分号,深知“诚信”二字是商号的命根子。每次分号进货,他都要亲自抽查,哪怕是一尺布、一斗米,只要质量不达标,立刻退回,绝不将就。
李敬义比李敬业小两岁,长得眉清目秀,嘴角总带着一丝笑意,能说会道,办事利落。他年轻气盛,总觉得叔叔(李守财)和大伯(李守信)做事太“保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光靠“诚信”慢腾腾发展,迟早要被新兴的商号赶超。他常说:“大伯,爹,现在商道讲究‘快人一步’,咱们守着老规矩不放,人家都把新市场占了,咱们喝西北风去?”
李守财知道儿子的心思,每次都语重心长地劝:“敬义,你年轻,有冲劲是好的,但你忘了你爹我当年是怎么栽跟头的?贪快、贪多,最后只会摔得粉身碎骨。‘双合兴’能有今天,靠的就是‘稳’和‘诚’,这俩字不能丢!”
李敬业也跟着劝:“兄弟,爹和叔叔说得对,咱们商号的招牌,是祖辈用血汗换来的,可不能砸在咱们手里。慢一点没关系,只要走得稳,走得正,生意自然能长久。”
李敬义嘴上答应着,心里却不服气。他觉得长辈们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在的情况和当年不一样了,投机取巧不一定是坏事,只要做得隐蔽,能赚钱就行。
这时候,“福顺昌”的赵万山看出了李敬义的心思,主动找上门来。赵万山五十多岁,留着两撇八字胡,眼神闪烁,说话油滑得很。他找到李敬义,先是一顿吹捧,说“双合兴”能有今天的规模,全靠李敬义这样的年轻才俊,又说自己手里有一笔“一本万利”的买卖,想跟“双合兴”合作。
李敬义正愁没机会大展拳脚,一听“一本万利”,眼睛顿时亮了:“赵老板,您说说,是什么好买卖?”
赵万山压低声音:“李掌柜,你也知道,现在南方闹了点旱灾,粮食紧缺,价格一路上涨。我在江南有个门路,能弄到一批‘低价粮’,虽然质量稍微差点,但咱们把它和优质粮掺在一起卖,顾客根本看不出来,这样一来,利润能翻一倍!咱们两家合作,你出资金和渠道,我出货源,赚了钱咱们五五分账,你看怎么样?”
李敬义心里一动,掺粮卖?这可是违背“双合兴”祖训的事。可他又一想,南方旱灾,粮食紧缺,就算稍微掺点次粮,也不算坑人,而且利润这么高,能快速扩大商号规模,到时候大伯和爹肯定会认可自己。
他犹豫了一下:“赵老板,这事我得想想,毕竟咱们‘双合兴’有规矩,不能卖掺假的东西。”
赵万山笑道:“李掌柜,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什么叫掺假?这叫‘资源优化’!再说了,咱们偷偷摸摸做,谁能知道?等赚了大钱,你把商号规模扩大了,谁还会追究这点小事?到时候,你就是‘双合兴’的功臣!”
赵万山的话,像一颗火星,点燃了李敬义心里的贪念。他想起自己每次提出“创新”都被长辈否决,心里的憋屈一股脑涌了上来。他咬了咬牙:“好,赵老板,我跟你合作!不过,你得保证货源靠谱,不能出什么岔子。”
赵万山拍着胸脯保证:“李掌柜放心,我赵万山做生意,最讲究信誉!货源绝对靠谱,而且绝对保密,除了咱们俩,没人知道!”
两人当下就拍板定了,李敬义偷偷从商号账上支了一笔银子,交给赵万山去采购“低价粮”,约定半个月后在天津分号交货,再由天津分号掺进优质粮里销往南方。
李敬义做贼心虚,这事从头到尾都瞒着李敬业和两位老爷子。他每天提心吊胆,生怕被发现,可一想到即将到手的巨额利润,又忍不住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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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万万没想到,这赵万山根本没打算真心跟他合作。赵万山的真实目的,是想利用“掺粮”这件事,搞垮“双合兴”的名声,然后趁机抢占市场。他所谓的“低价粮”,根本不是什么次粮,而是存放了好几年的陈粮,不仅口感差,还带着一股霉味,有些甚至已经变质了。
半个月后,赵万山如约把陈粮运到了天津分号。李敬义亲自去验货,一打开粮袋,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霉味,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赵老板,这粮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大霉味?”
赵万山眼珠一转,说道:“李掌柜,这是南方的‘特色粮’,因为储存条件有限,稍微有点味道,但不影响食用。你想想,这么低的价格,能买到这么多粮食,已经很划算了!咱们掺到优质粮里,比例控制在一比九,顾客根本吃不出来!”
李敬义心里有些打退堂鼓,可银子已经花出去了,要是现在反悔,不仅赚不到钱,还得赔本。他抱着侥幸心理,说道:“行,那就按你说的办,比例一定要控制好,不能出问题!”
就这样,天津分号开始把霉陈粮掺进优质粮里,装成“精品粮”销往南方。一开始,确实没人发现,南方因为粮荒,顾客抢着买,天津分号的生意异常火爆,李敬义看着账本上飙升的利润,心里的顾虑渐渐消失了,甚至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
可没过多久,问题就来了。南方有几个大户人家,买了“双合兴”的粮食,煮成米饭后,发现味道不对,还有霉味,吃了之后,家里几个人都上吐下泻,住进了医馆。
这户人家的东家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名叫张世昌,在南方商界颇有威望。他得知自己买的是掺了霉粮的“假货”,顿时勃然大怒:“‘双合兴’这么大的商号,竟然卖假货坑人!我一定要讨个说法!”
张世昌立刻派人拿着发霉的粮食,赶到天津分号质问。天津分号的掌柜是李敬业的心腹,名叫王忠,他根本不知道掺粮的事,被问得一头雾水。他连忙取样检验,发现粮食里果然掺了大量霉陈粮,吓得魂飞魄散,立刻派人快马加鞭赶回临清州,向李敬业和两位老爷子禀报。
此时,李守信和李守财已经年过七旬,身体还算硬朗,偶尔还会到商号里看看。这天,两人正在后院喝茶聊天,突然听到伙计来报,说天津分号出了大事,卖掺霉粮的事被顾客发现了,对方要上门讨说法。
李守信一听,手里的茶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什么?掺霉粮?咱们‘双合兴’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
李守财也急得站了起来,脸色铁青:“不可能!咱们的规矩是铁打的,谁这么大胆,敢违背祖训?”
就在这时,李敬业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脸色苍白:“爹,叔叔,不好了!天津分号确实出了掺粮的事,我已经问过王忠了,他说这批粮是敬义亲自负责的,半个月前从一个姓赵的老板手里进的货!”
“敬义?”李守财心里一沉,立刻明白了过来,“这个孽障!我就知道他心浮气躁,迟早要出事!”
李守信气得浑身发抖:“快,把那个孽障给我叫过来!”
没过多久,李敬义被伙计带了进来。他看到三位长辈铁青的脸色,知道事情败露了,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伯,爹,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们,不该跟赵万山合作,不该掺霉粮卖”
李守财气得扬起手,想打儿子,可手举到半空,又硬生生放下了,他指着李敬义,痛心疾首地说:“你这个孽障!我当年就是因为贪财,差点毁了整个家,毁了咱们兄弟情分,我一遍遍跟你说,要守诚信,要踏实,你怎么就是不听?你这是要把‘双合兴’的招牌砸了,把咱们李家的脸面丢尽啊!”
李守信叹了口气,声音沙哑:“敬义,你知道‘双合兴’这三个字值多少钱吗?它不是银子,是信誉,是街坊邻居、新老顾客对咱们的信任!你掺粮卖,赚的是黑心钱,丢的是祖宗的基业,是咱们李家的根啊!”
李敬业也跟着劝:“兄弟,现在说这些都晚了,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弥补。张世昌先生在南方商界很有威望,要是他把这事闹大,咱们所有分号的生意都会受影响,到时候,‘双合兴’就真的完了!”
李敬义趴在地上,痛哭流涕:“大伯,爹,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现在就去天津,给张世昌先生赔罪,把钱退给他,再赔偿他的损失,求他原谅咱们!”
李守信摇了摇头:“光赔罪、赔钱还不够。咱们‘双合兴’的规矩,是有错就改,绝不推诿。不仅要赔偿张先生的损失,还要把所有掺了霉粮的粮食全部召回,当众销毁,给所有顾客一个交代!”
李守财点了点头:“你大伯说得对!咱们不能有任何隐瞒,必须公开认错,只有这样,才能挽回顾客的信任。我和你大伯年纪大了,跑不动了,敬业,你陪着敬义去天津,一定要把这事处理好,不能有任何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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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爹,叔叔!”李敬业连忙答应下来。
当天下午,李敬业和李敬义就带着伙计,快马加鞭赶往天津。一路上,李敬义心里又悔又怕,他看着身边沉稳的哥哥,哽咽着说:“哥,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贪功冒进,不该违背祖训,要是‘双合兴’真的毁在我手里,我就是李家的千古罪人!”
李敬业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现在知道错了就好。咱们李家的人,不怕犯错,就怕犯错不认错,不改正。只要咱们真心悔改,踏实弥补,一定能挽回顾客的信任。记住,‘诚信’二字,比什么都重要。”
两人赶到天津分号时,张世昌已经带着几个商界同仁在分号门口等着了。张世昌脸色阴沉,看到李敬业和李敬义,冷冷地说:“李掌柜,你们‘双合兴’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卖霉粮坑人!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就联合南方所有商家,抵制‘双合兴’的所有货物!”
李敬义连忙上前,深深鞠了一躬:“张先生,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一时糊涂,跟奸商合作,掺了霉粮卖,给您和您的家人造成了伤害,我向您赔罪!”说罢,他“啪啪啪”地扇了自己几个耳光,打得脸上火辣辣的。
李敬业也上前一步,诚恳地说:“张先生,这件事确实是我们‘双合兴’的过错,我们绝不推诿。我们已经决定,第一,全额退还您的货款,再赔偿您十倍的损失;第二,立刻召回所有掺了霉粮的粮食,当众销毁;第三,在南方各大商号门口张贴告示,公开认错,接受所有顾客的监督。”
张世昌没想到“双合兴”的态度这么诚恳,心里的火气消了不少,但还是有些不依不饶:“李掌柜,口说无凭,你们要是做不到怎么办?”
李敬业说道:“张先生,您可以监督我们。明天上午,我们就在天津码头当众销毁召回的霉粮,后天,我们就张贴告示,赔偿损失。如果我们做不到,您再联合商家抵制我们,我们绝无二话。”
张世昌点了点头:“好,我就信你们一次。要是你们敢耍花样,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当天晚上,李敬业和李敬义就开始组织人手,召回掺了霉粮的粮食。他们派人通知所有购买了这批粮食的顾客,承诺全额退款并赔偿损失。一开始,有些顾客不相信,还有些人趁机闹事,要求更多的赔偿。李敬义一一登门道歉,态度诚恳,耐心解释,直到顾客满意为止。
忙活了一整夜,大部分掺霉粮都被召回了。第二天上午,天津码头围满了人,有顾客,有商家,还有看热闹的百姓。李敬业和李敬义指挥着伙计,把召回的霉粮全部倒在空地上,然后点燃了火把。
熊熊大火燃起,霉粮被烧成了灰烬。李敬义站在火边,看着燃烧的霉粮,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这烧掉的不仅是霉粮,还有他的贪心和浮躁,更烧掉了“双合兴”的污点。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哈哈大笑声,只见济公活佛摇着破蒲扇,提着酒葫芦,一摇一摆地走了过来。他还是那副疯疯癫癫的样子,身上的破袈裟沾满了灰尘,可眼神却透着一股智慧。
济公走到李敬业和李敬义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年轻气盛易迷航,贪心一动惹祸殃。知错能改不算晚,诚信之火照四方。”
李敬业和李敬义认出了济公,连忙上前拱手:“大师,您怎么来了?”
济公喝了一口酒,抹了抹嘴:“老济我掐指一算,知道‘双合兴’遇到坎儿了,特地来看看。你们这两个娃娃,一个稳如泰山,一个急如星火,倒是跟你们的爹当年一模一样。”
李敬义红着脸说:“大师,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贪功冒进,违背祖训,差点毁了商号。”
济公笑道:“痴儿,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年轻的时候,谁还没犯过几次糊涂?你爹当年比你还糊涂,被骗得倾家荡产,还卷款跑路,最后不也改邪归正了?关键是,犯错之后,能不能真心悔改,能不能守住初心。”
他指着燃烧的霉粮:“你看这霉粮,看着能填肚子,实则害人不浅;就像那贪心,看着能赚大钱,实则毁人根基。‘双合兴’能有今天,靠的不是投机取巧,而是‘诚信’二字。这两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守一辈子更难。”
李敬业说道:“大师,我们已经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会坚守祖训,诚信经营,再也不犯这样的错误了。”
济公点了点头:“好,好,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过,这事还没完呢。那个姓赵的老狐狸,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们。”
李敬义愣了一下:“大师,您的意思是?”
济公笑道:“那个赵万山,野心勃勃,想搞垮你们‘双合兴’,他怎么可能只做掺粮这一件事?他早就偷偷在你们其他分号的布匹里做了手脚,还买通了几个伙计,准备在你们公开认错的时候,再给你们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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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敬业心里一沉:“大师,那我们该怎么办?”
济公摇了摇破蒲扇:“别急别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济我这里有个计策,保管让他自食恶果。”
他附在李敬业和李敬义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两人听了,连连点头:“多谢大师指点!”
济公哈哈大笑:“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们自己,谢你们守住了‘诚信’的根。记住,不管商道多么险恶,只要初心不改,诚信不丢,就没有迈不过的坎,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
说罢,济公转身就走,嘴里还念叨着:“诚信是根,善良是叶,根深叶茂,方能长青。年轻娃娃多磨砺,祖业传承万年兴!”
李敬业和李敬义看着济公离去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感激。他们按照济公的计策,立刻派人去各个分号调查,果然发现有几个伙计被赵万山买通,在布匹里掺了劣质棉线,还准备在第二天张贴告示的时候,散布“双合兴”长期卖假货的谣言。
李敬业和李敬义当机立断,把被买通的伙计抓了起来,连夜审讯,拿到了赵万山指使他们的证据。同时,他们把所有掺了劣质棉线的布匹全部召回,准备和霉粮一样,当众销毁。
第二天,“双合兴”在天津、临清州、南京等各大分号门口张贴了告示,公开认错,承诺赔偿所有顾客的损失。赵万山果然带着几个记者和商界同仁,来到临清州的“双合兴”总号,准备散布谣言,彻底搞垮“双合兴”。
赵万山站在总号门口,大声说道:“大家快来看啊!‘双合兴’不仅卖霉粮,还长期在布匹里掺劣质棉线,坑害顾客!这样的商号,根本不配在商界立足!”
就在这时,李敬业和李敬义带着被买通的伙计,还有证据走了出来。李敬业举起证据,大声说道:“赵老板,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我们‘双合兴’确实犯了错,卖了掺霉粮的粮食,但我们已经公开认错,召回并销毁了所有霉粮,赔偿了顾客的损失。而你,为了搞垮我们‘双合兴’,不仅卖给我们霉粮,还买通我们的伙计,在布匹里掺劣质棉线,准备散布谣言,这才是真正的坑害顾客!”
李敬义把被买通的伙计推到前面:“大家问问他,是不是赵万山指使他做的!”
那伙计吓得连忙磕头:“是,是赵老板指使我的!他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让我在布匹里掺劣质棉线,还让我在今天散布谣言,说‘双合兴’长期卖假货!”
周围的百姓和商家一看,顿时明白了真相,纷纷指责赵万山:“原来都是你搞的鬼!太黑心了!”“‘双合兴’都认错赔偿了,你还想毁人家的名声,太过分了!”
张世昌也站了出来,说道:“赵万山,我本来还以为你是个正经商人,没想到你这么阴险狡诈!以后,我们南方商界再也不会跟你合作了!”
赵万山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想狡辩,可证据确凿,他根本说不出话来。这时,官府的人也来了——原来,李敬业早就派人去报了官。官府的人把赵万山和被买通的伙计抓了起来,带回衙门审讯,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一场危机,就这样化解了。“双合兴”虽然犯了错,但因为态度诚恳,知错能改,不仅没有失去顾客的信任,反而赢得了更多人的尊重。各地分号的生意不仅没有受影响,反而比以前更红火了。
李敬义经过这件事,彻底醒悟了。他再也不贪功冒进,而是跟着李敬业,踏踏实实做事,把“诚信”二字刻在了心里。他经常给商号的伙计们讲自己的经历,告诫他们,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违背祖训,不能丢了诚信。
几年后,李守信和李守财相继去世。临终前,李守财拉着李敬义的手,说道:“儿啊,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大伯,最欣慰的就是看到你改邪归正。以后,你要和你哥好好合作,守住‘双合兴’的招牌,守住‘诚信’的根,这样,爹在九泉之下也能安息了。”
李敬义含泪点头:“爹,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李守信也对李敬业说:“敬业,你是大哥,要多照顾弟弟,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双合兴’不仅是咱们李家的祖业,更是无数顾客信任的寄托,你一定要把它传承下去,越办越好。”
李敬业重重地点头:“爹,我记住了!”
两位老爷子去世后,李敬业和李敬义兄弟同心,继续经营着“双合兴商号”。他们坚守祖训,诚信经营,善待员工,帮助百姓,商号的规模越来越大,名声也越来越响,成为了百年老字号,传承了一代又一代。
而济公活佛的故事,也一直伴随着“双合兴”的传承,被李家后人代代相传。他们时常告诫子孙:“贪心是祸根,诚信是福源。不管走多远,飞多高,都不能忘了初心,不能丢了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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