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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最后一笔账,江湖两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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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北郊,荒径如断肠。

月光被云层咬碎,只余几缕惨白,斜斜劈在一座无碑孤坟上。

坟头野草枯黄伏地,像一具跪了二十年未曾起身的脊梁。

苏锦瑟蹲在坟前三尺,指尖捻起一撮浮土——干、冷、泛着铁锈似的暗红。

她没闻,却已尝出味来:不是血,是当年埋棺时混入的赤铁矿粉,专为镇压怨气,防尸不腐,更防人诈死。

顾夜白立于她身侧半步,黑木棺横在臂弯,棺盖未合,幽深如一口倒悬的井。

他垂眸,目光扫过坟前那块看似寻常的卧石——石面光滑得反常,边缘有七处微不可察的凹痕,呈北斗之形。

他喉结微动,无声吐出两字:“火弩。”

话音未落,风忽止。

不是缓,是骤然抽空。

下一瞬——

“嗤!嗤!嗤!”

七道赤红流光自卧石凹痕中暴射而出!

箭簇裹着磷火,在夜色里拉出灼目的弧线,破空声竟如毒蛇吐信,尖锐到刺穿耳膜!

苏锦瑟未退。

她甚至没眨眼。

就在箭矢离她面门不足五尺之际,顾夜白动了。

不是闪,不是挡,是撞。

他左肩一沉,黑木棺轰然前推——棺身撞上地面,震起一圈枯叶,棺盖却借势弹开三寸!

一道乌光自棺内疾掠而出,竟是十二枚淬了寒铁的薄刃,呈扇形旋飞而出,“叮叮叮”连响七声,精准磕偏七支火弩!

火星四溅,磷火燎焦她鬓边一缕青丝,焦味未散,第二轮弩机已然嗡鸣上弦!

“走!”顾夜白低喝,声如闷雷。

他单手抄起棺身,横于胸前,足下发力,青砖裂纹蛛网般炸开!

整个人如墨色重锤,迎着漫天箭雨,硬生生向前推进三丈!

箭镞撞上黑木棺,发出沉闷如擂鼓的钝响。

棺身剧震,却未裂——那是用百年阴沉木芯加三道玄铁箍炼成的“承命棺”,专为葬人,亦为承命。

苏锦瑟紧随其后,裙裾翻飞,足尖点地轻如蝶翼,袖口微扬,一枚铜钱悄然滑入指间。

她没掷,只攥着,掌心汗意微凉,却稳得像握着一柄未出鞘的刀。

三丈,两丈,一丈

火弩阵的机括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哑,仿佛垂死者的喘息。

终于,他们停在孤坟正前方——距那盘膝而坐的老者,仅三尺。

老者灰袍宽大,白发如雪,面容枯槁如古松皮,一双眼却亮得骇人,像两簇埋在灰烬里的鬼火。

陆远山。

风云录真正的缔造者,也是苏家灭门案里,那本该早已化为尘土的“活证”。

他缓缓抬手,枯枝般的手指指向苏锦瑟,声音嘶哑如砂纸磨骨:“苏家丫头你爹临死前,还念着你的乳名。”

苏锦瑟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是唇角极轻一掀,像刀锋划开冻湖。

她右手探入袖中,再抽出时,掌心静静躺着一张残破皮影——半尺见方,牛皮已泛褐,边缘焦卷,一只衔枝青鸾仅余半身,翎羽剥落,唯有一双眼睛,用朱砂细细点就,漆黑,温润,仿佛还带着旧日灯下的暖光。

那是苏父亲手所刻,也是他留在世上的最后一件东西。

陆远山瞳孔骤然一缩。

那一瞬,他枯槁的手指猛地一颤,搭在膝头的拇指,无意识摩挲起左手小指——那里,赫然嵌着一枚细如米粒的青铜鳞片,形似风云录初版封印。

苏锦瑟看见了。

她将皮影缓缓翻转,背面一行蝇头小楷,在月光下幽幽浮现:

风,忽然又起了。

吹动她袖角,也吹动陆远山耳后一缕白发。

他喉结上下一滚,枯唇翕动,却未出声。

可苏锦瑟知道,他想说的,不是辩解。

是恐惧。

——怕这皮影背后,还有更多他不敢看、不能看、不该看的东西。

他猛地吸气,右手闪电般探向怀中!

顾夜白动如雷霆!

他左手仍托着棺身,右手却倏然探出,五指如钩,直扣陆远山腕脉!

可陆远山早有防备,袖中一道银光激射而出——不是匕首,是枚青铜铃铛,铃舌已被削尖如锥!

“叮——!”

铃音未响彻,顾夜白已拧腕变爪,一记“锁喉擒龙手”悍然扣住铃身!

指节爆响,青铜崩裂!

可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陆远山另一只手已拍向坟头卧石中央——那里,一块青苔覆盖的凸起,应声凹陷!

“轰隆——!”

整座孤坟剧烈震颤!

墓穴入口石门轰然下坠,巨响如山崩!

碎石簌簌而落,尘烟腾起,一股陈年桐油与尸蜡混合的腥气扑面而来。

石门闭合速度极快,缝隙只剩三寸!

顾夜白低吼一声,右脚踏地,左臂肌肉虬结暴起,黑木棺狠狠顶向石门内侧!

棺身与石门相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石门竟真被他单臂之力,硬生生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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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隙,定格在半尺。

风从那窄缝里钻出,带着地底深处的阴寒。

苏锦瑟站在烟尘边缘,衣袂拂动,目光却越过顾夜白绷紧的肩线,静静落在陆远山脸上。

他脸色灰败,嘴角渗血,却忽然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尽嘲弄的笑:

“苏姑娘你以为,毁了账簿,烧了底稿,就能让那天晚上变成真的?”

苏锦瑟没答。

她只是抬起左手,将那张残破皮影,轻轻覆在自己右眼之上。

月光穿过皮影上青鸾残缺的羽隙,在她苍白的面颊投下一道细长、摇曳、如泪痕般的暗影。

她右眼藏于皮影之后,左眼却清晰映着陆远山惊愕扭曲的脸。

然后,她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陆先生,您还记得苏家祠堂,那盏琉璃八角灯么?”

陆远山浑身一僵。

苏锦瑟没等他回答,指尖已悄然掐住皮影边缘——那里,一道细微裂痕蜿蜒如蛇。

她微微用力。

皮影,无声裂开一道更细的缝隙。

而就在那缝隙裂开的刹那,坟前月光,忽然诡异地弯了一下。

青州北郊,孤坟之下。

石门半启,阴风如刀,刮得人骨缝生寒。

桐油与尸蜡的腥气里,还裹着二十年前未散尽的、铁锈混着冷香的旧味——那是苏家祠堂焚香时燃尽的沉檀余烬,混在血雾里的味道。

苏锦瑟没进墓穴。

她站在那半尺缝隙前,指尖仍覆着那张残破皮影,右眼隐于青鸾断羽之后,左眼却亮得惊人,像淬过霜的刃尖,直直钉进陆远山瞳孔深处。

她不是要杀他。

她是要他“看见”。

顾夜白单臂抵棺,黑木承命,纹丝不动。

可他垂眸一瞬,已懂她意——不是宽恕,是凌迟。

以光为刃,以影为刑。

苏锦瑟缓缓抬手,袖中滑出三枚铜钱,一枚嵌入石门裂隙,一枚压在卧石北斗凹痕中央,最后一枚,被她轻轻抛起,在月光将尽未尽的刹那,精准落于顾夜白横持的棺盖边缘——铜钱微颤,映出一道细如游丝的银线,倏然射入墓穴幽暗深处。

“嗡”

一声极轻的震鸣,仿佛古琴断弦。

紧接着,墓穴内壁浮起一层薄薄水光——不是水,是桐油涂刷后经年渗出的油膜,在铜钱折射的月华下,竟成了一面天然曲镜!

而那面镜,正对着坟冢最深处——当年埋棺之地。

光影扭曲、拉长、重叠

烛火摇曳声凭空响起。

不是幻听。

是苏锦瑟袖中早已备好的磷粉香丸,在风穿石隙的刹那,遇冷自燃,散发出与苏家祠堂同源的沉檀冷香——气味勾连记忆,比刀更准。

镜中,赫然映出癸巳年冬夜:琉璃八角灯悬于梁上,灯罩碎裂,烛泪如血蜿蜒而下;十二名披甲禁军踏碎门槛,刀锋映着灯影,寒光晃动间,竟照出墙上一幅未干的《青鸾衔枝图》——正是此刻她手中皮影的母本!

陆远山浑身剧震,喉头“咯咯”作响,双目暴凸,指甲深深抠进掌心,血顺指缝滴落:“不不可能!那晚灯灭了!全灭了!没人能复原——”

“可您记得。”苏锦瑟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凿入他耳骨,“您亲手摘下灯罩,只为看清我父亲临终前,有没有在供词上按下手印。”

她顿了顿,指尖轻抚皮影裂痕:“现在,您再看一眼——灯影里,第三根梁柱后,站着的人,靴筒上是不是有一枚倒钩刺?”

陆远山猛地呛咳,一口黑血喷在衣襟上,瞳孔骤缩如针尖:“赵赵砚他——不,是谢珩!谢珩!他是主审官!是他调换了验尸格目!是他把‘苏氏私通北狄’的密折,塞进了御前朱批匣子!他他还活着!他在在西疆监军!”

话音未落,他眼中血丝密布,仿佛被那镜中幻象活活撕开神智,嘶声嚎叫:“烧!快烧!烧了底稿!不然不然那夜就真会回来——!”

苏锦瑟颔首。

顾夜白松手撤棺。

轰隆一声,石门彻底闭合。

她取出火折,迎风一晃,焰苗腾起幽蓝——那是掺了硝石与蜃粉的“焚忆火”,遇纸即燃,不留灰,只余一缕青烟,散作无形。

底稿在墓中烈焰中蜷曲、发黑、化为飞灰。

陆远山瘫坐于地,形如枯槁,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疯癫笑意:“两清了江湖两清了”

苏锦瑟俯身,用匕首在新立的无字碑上刻下三行小楷:

【癸巳冬,苏氏蒙冤,陆远山奉命篡党,谢珩主审构陷。】

字字深陷,墨未干,血已凝。

她收刀,转身。

顾夜白默默将黑木棺横放于坟前,引火焚之。

阴沉木燃起青焰,不爆不溅,只静静吞没所有过往。

天边,一线金光刺破云层。

两人策马出林,背影渐小,终被晨雾吞尽。

马蹄声杳,唯余雪径蜿蜒。

忽而,苏锦瑟勒缰微顿。

前方密林幽深,积雪未消,一截灰褐袍角半掩于雪堆之下,随风微动。

她目光一沉,右手已悄然按上腰间短匕——

靴筒边缘,一点冷锐反光,正从雪缝里,无声探出一枚倒钩刺。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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