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咱们大院有多少户人家,一家收两块,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不过聋老太家就别去了,她年纪大了。”
小当连连点头。
这样的好事,她当然乐意。
而槐花年纪太小,只是懵懂地看着姐姐和傻住说话。
小当思索片刻,突然说道:“柱子叔叔,我知道你一定会给我压岁钱,可是其他人不一定愿意给呀。”
她已经六七岁,有些事就算不清楚原因,但也能察觉出一些端倪。
她隐约感觉,自己家在院子里和大家关系都不太好。
所以她不认为只要去要,别人就会给。
傻柱笑着安慰:“小当别担心,我都帮你想好了。”
“我教你一句话,拜年的时候先说这句,他们肯定都会给你压岁钱。”
接着,他凑到小当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确定小当记牢后,他才缓缓开口:“等大院里的人都给完了,我再带你去徐卫阳家要。”
“他家有钱,你去的话,直接开口要十块。”
“记住了吗?”
小当连连点头。
随后,她和槐花一起跑向大院其他人家的门口。
看到这一幕,傻柱嘴角微微扬起一丝笑意。
在傻柱的指点下,整个四合院从大年初一清早就变得热闹起来。
家家户户因为小当和槐花的到来,一时之间鸡飞狗跳。
大多数人最终都选择给钱图个安宁。
毕竟是大年初一,谁也不想触霉头,怕影响来年的运势。
没多久,傻柱就带着小当和槐花离开了四合院,径直朝徐卫阳家走去。
而此时的徐卫阳和安杰也已起床,换上新衣,准备迎接新年。
砰砰砰——
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
正在洗漱的徐卫阳一愣,心里有些纳闷。
他们和邻居关系一般,又已经搬出四合院,谁会这么早来敲门?
尽管疑惑,他还是快速洗漱完,走去打开院门。
一见到门口站着的小当和槐花,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俩孩子,大过年的来找我做什么?
如今的徐卫阳一时有些发愣,随后开口问道:“小当、槐花,你们来有什么事吗?大过年的怎么不在家待着?”
“卫阳叔叔,卫阳叔叔!”
“新春佳节已来到,给点压岁就齐活。”
“一块少,两块少,三块四块正合好,你不给,我不要,孩子你就抱不到。”
小当和槐花没回答徐卫阳的问题,反而对着他唱起了这样的歌谣。
徐卫阳一时无语。
他确实有点懵,脑子一时转不过来。
不过很快,他就想起了原着里的情节。
随即,脸沉了下来。
这段剧情太经典了,他全都记得清楚。
原本是发生在许大茂身上的,没想到如今竟落到了自己头上。
真是有意思!
不用猜,这准是傻住的主意。
想到这里,徐卫阳嘴角微微扯起一丝笑意。
他之前确实没料到会这样。
毕竟现在傻住和秦淮茹关系并不好,秦淮茹如今也不缺钱,更何况棒梗都被他送进了少劳所。
按常理来说,傻住不该再帮秦淮茹了才对。
可事情偏偏就这样发生了。
就在徐卫阳沉思的时候,安杰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正好听见了那些话。
安杰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在这个年代,女人没生孩子是件很被人说闲话的事。
尤其徐卫阳还这么优秀,她的心理压力自然就更重。
尽管她接受过西式教育,但在这样的环境里,仍免不了受影响。
就算徐卫阳一直跟她说,太早生孩子对身体不好,安杰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现在听见槐花和小当这么一唱,她的脸色顿时就不太自然了。
徐卫阳留意到了她的反应,轻轻安抚了她一下,随后拿出五毛钱,分别递给小当和槐花,把两人打发走了。
“别多想,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准备要孩子。”
“等过了年,咱们就生,好吗?”
听他这么说,安杰的脸色才渐渐缓和下来。
平静下来后,她轻声说道:“不过你今天倒是挺大方的,一人给了五毛钱。”
徐卫阳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接着开口解释:“一来她们年纪尚小,不像棒梗那样顽劣,更关键的是,今儿个大年初一,我不想在这种小事上多费心思。”
“而且还有一点,今天四合院里必然会有一场风波。”
“某些人怕是要倒大霉了,我得寻思一下,能不能借这个机会把他送进去,让他跟许大茂做个伴?”
说到这儿,徐卫阳唇边掠过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的确。
在看待某些问题时,他比常人想得更深。
安杰只留意到那几毛压岁钱,徐卫阳却察觉到了背后隐藏的玄机。
看来,今天有得忙了。
“卫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安杰一脸困惑。
徐卫阳的话让她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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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卫阳轻轻一笑,直接点明:“说白了很简单,你认为小当和槐花这么小的孩子,能想出那么刁钻的拜年话吗?”
“而且她们年纪还小,秦淮茹怎么会放心让她们跑这么远?”
“更重要的是,你觉得小当和槐花只会找我们要压岁钱吗?”
“要是我猜得没错,现在四合院里的人,恐怕都被她俩挨个讨要了一遍。”
“以院里那些人的性子,你觉得他们会忍气吞声吗?”
徐卫阳这番话一出,安杰顿时愣住了。
确实。
她并不愚钝。
徐卫阳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她怎么可能还反应不过来?
“你是说,今天四合院肯定会闹起来?”
安杰忍不住追问,“你这次打算对付谁?或者说,你觉得这事是谁指使的?”
徐卫阳摊了摊手:“这种缺德事,除了傻柱,还有谁能干得出来?”
“不会吧?”
安杰一脸难以置信,“傻柱和秦淮茹家不是已经闹翻了吗?”
提到这个,徐卫阳也露出不解的神情。
他沉吟片刻,缓缓摇头:“这事我也没想通,但我能肯定,这事绝对是傻柱干的。”
“不过也没关系,等回到四合院,一切就清楚了。”
安杰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随后两人回到家中,开始吃早饭……
四合院这边。
果然如徐卫阳所料。
此时的四合院已经炸开了锅,众人把闫埠贵家围得水泄不通。
“三大爷,这事您到底管不管?”
“秦淮茹家那两个孩子也太不像话了,这干的叫人事吗?”
“可不是嘛,谁家小孩要压岁钱会要这么多?”
“还说一块不嫌少,两块不嫌多。
我给我家孩子,最多也就两毛压岁钱。”
“就是这么说,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大过年的,总不能因为这事坏了心情吧!”
“我也这么想,可越想越气,三大爷您得替我们做主啊!”
众人七嘴八舌,几乎都在说这件事。
总之就一句:
忍一时,越想越气;
退一步,越想越亏。
回过神来的四合院众人,都围到了三大爷闫埠贵身边。
闫埠贵身为三大爷,这事自然得他来管。
毕竟这年头,一块钱对院里的人来说,确实不是小数目。
普通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二十块上下,这一块钱,就是一天的工钱啊!
谁受得了?
另一边,闫埠贵自己也心烦意乱。
他也觉得秦淮茹家那两个孩子太不懂事,连他这个铁公鸡都被拔了毛。
最后没办法,一人给了五毛。
再加上闫埠贵也想把自家的钱要回来,干脆就硬气一回。
想到这里,闫埠贵开口道:“大家放心,这事我肯定管。”
“我们现在就去找秦淮茹!”
说完,他带头朝贾家走去。
院里其他人也跟在三大爷身后,一群人浩浩荡荡涌到中院的贾家。
这时秦淮茹正在做早饭。
看到这么多人一下子涌到她家,她一下子愣住了。
这,怎么回事?
她实在想不通,大年初一,院里又在闹什么?
就在秦淮茹还在纳闷的时候,众人已经来到贾家门口。
闫埠贵走到秦淮茹面前,直接开口说:“秦淮茹,你们家孩子也太不懂事了吧?”
“过年孩子要压岁钱不是不行,可哪有开口就要一两块的?”
“不给还上门威胁人?”
“这大过年的,不是存心给大家添堵吗?”
“这事,你怎么说?”
闫埠贵性格本就有点软,说话也带着点穷书生的味道。
若是易中海和刘海中,或许一开始便会要求秦淮茹出钱,只是两人采取的方式会有不同。
易中海会用道德来施压。
刘海中则会无理取闹。
而如今这件事落在了闫埠贵身上,他却期盼秦淮茹能够自己领会他的意思,主动提出赔偿的事。
这就让人看不明白了。
秦淮茹一脸茫然,有些摸不透闫埠贵到底想表达什么。
反倒是坐在秦淮茹身旁的贾张氏,此刻猛地站起来,冲着闫埠贵就是一通乱骂。
“闫埠贵,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我们逼你们给压岁钱的吗?”
“钱既然进了我们家口袋,那就是我们的,随你怎么说,这钱就是我们的!”
“你就是说破天,也休想让我们把钱掏出来!”
贾张氏一脸蛮横,根本不把闫埠贵放在眼里。
钱,就是她的命。
傻住和她孙女做的那些事,贾张氏都看在眼里。
她要是想拦,早就拦了。
从头到尾她没插手,意思再清楚不过——
还不是为了钱!
这段时间被秦淮茹压着,她憋屈得很。
好不容易捞到点好处,怎么可能听闫埠贵的话,乖乖把钱还回去?
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