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明白,逝者为大。
遇到这种事,总要体谅几分。
约莫两个小时后,贾张氏失魂落魄地回到四合院。
“我的儿子死了啊!”
“刘海中,闫埠贵,你们必须为我儿子的死负责!”
“我跟你们拼了!”
贾张氏瞬间化身四合院战神。
闫埠贵正坐在家中品茶,忽见贾张氏发疯般冲进他家院子,一时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难道贾东旭真的死了?
他脑子一片空白,但转念一想,若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选择逃跑。
要他闫埠贵掏钱,跟要他的命有什么分别?
“老伴,快拦住她!”
闫埠贵急忙喊三大妈。
三大妈虽还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也明白绝不能放贾张氏进门,否则这个家非得被她砸烂不可。
修起来又得花多少钱?
她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
可此时的贾张氏刚经历丧子之痛,战斗力惊人,三大妈根本不是对手。
没几分钟就被打得节节败退,脸上还添了几道血痕。
闫埠贵也加入阻拦,却依然无济于事。
半个钟头后,闫埠贵家已被砸得七零八落,贾张氏这才扬长而去,转身冲向刘海中家。
望着满地狼藉,闫埠贵和三大妈欲哭无泪——这得花多少钱才能修好啊!
贾张氏冲到刘海中家门口,刘海中赶紧关门,却被她厉声喝住:
“刘海中你个混蛋,给我滚出来!今天我跟你没完,我家东旭就是你害死的,你休想躲!”
“你个丧良心的,我今天非把你家砸烂不可!”
她顺手抄起一把铁锹,狠狠砸向刘海中家的大门——
砰!
门窗玻璃应声碎裂,大门摇摇欲坠。
刘海中吓傻了,连忙辩解:“这都是误会啊!谁知道贾东旭病得那么重?再说了,那是你亲儿子,你这当妈的不掏钱,还指望别人掏?你还有没有脑子?”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贾张氏更加暴怒。
想到儿子的死,她心里又是自责又是悔恨。
这些情绪瞬间化为一股无法抑制的怨恨。
她必须发泄出来。
而眼前的刘海中,成了她最好的发泄对象。
紧接着,她径直冲了上去。
过了约莫五分钟,刘海中家彻底被贾张氏砸得一片狼藉。
刘海中见到这番景象,几乎要哭出来。
但他实在不敢去惹贾张氏,毕竟她刚失去儿子,此刻上前理论确实不合适。
算了。
最终,刘海中还是选择了沉默。
此时,整个四合院的人都被惊动了,消息一传开,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谁也没想到,事情竟会如此惊人。
贾东旭居然真的去世了。
这无疑是个轰动的大新闻,大家纷纷跑出来围观,最后院里几个人合力,才勉强把贾东旭的遗体抬了回来。
当晚,贾家便设起了灵堂。
哪怕是平时关系不怎么亲近的邻居,也都主动过来帮忙。
毕竟,逝者为大。
另一边,轧钢厂保卫科里。
秦淮茹和易中海被捆绑在审讯椅上,保卫科科长马奎猛地一拍桌子。
“秦淮茹,易中海!”
“你们最好老实交代问题,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奎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愤怒。
要知道,在自己辖区发生这样的事,对保卫科而言绝不是好事,反而显得他们管理不力——为什么偏偏是你这里出这种事?
所以这件事若能顺利解决,他最多只是无过;若解决不了,那他这个科长恐怕也就当到头了。
正因如此,马奎心里早已对这两人窝了一肚子火,又怎么会给他们留情面?
面对马奎的质问,秦淮茹首先撑不住了,开口说道:“马科长您要相信我,我一个不到三十的女人,怎么可能看得上易中海这个快六十的老头子?”
“就算想一想,也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啊!”
“是他叫我到他屋里的,因为他是院里的一大爷,我哪敢不听?”
“一进门,他就强迫了我,他是个男人,我根本反抗不了啊!”
听了秦淮茹的话,马奎微微点了点头。
这听起来,确实有些道理。
如果易中海用强,她一个女人的确难以抵挡。
马奎正要说话,易中海却抢先一步开口:“秦淮茹你胡说八道!马科长,你别听她的,她根本就是乱扯!”
“易中海,你敢不敢摸着良心说,你没有对我用强?”
秦淮茹也不再顾忌,冷冷地质问。
易中海顿时语塞。
他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从某种角度上讲,秦淮茹确实反抗过,而他也确实强迫了她。
可那全是因为药的关系——
他不是故意的啊!
但这话实在难以启齿,一时之间他竟不知如何辩解。
“易中海,老实交代!”
马奎猛地一拍桌子,“秦淮茹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用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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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吓了一跳,只得无奈承认:“是,我确实用了强。”
“可那是有原因的——我被人下了药,我是被算计的!”
马奎发出一阵冷笑:“我当然知道你喝了药。
易中海,你可真是人老心不老,花样玩得挺溜。”
“你不会真以为我们保卫科是摆设吧?卖药给你的那个人,已经因为投机倒把、私自贩卖未注册药品,被我们抓了,现在都送到派出所了。”
“你别再狡辩了,老老实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
马奎这番话让易中海愣住了。
他完全没想到,保卫科的动作会这么快。
唉——
他长叹一声,只能无奈地说:“药确实是我买的,但我是被徐卫阳坑了啊!”
“你们应该去抓他!对,就是这样!”
“这一切都是徐卫阳的阴谋,他才是幕后黑手!你们应该抓他、审他、判他,最后枪毙他!”
说到这里,易中海眼中充满了愤怒与疯狂。
没错,就是因为徐卫阳,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全都怪他!
此刻的易中海,一心只想把徐卫阳拖下水。
否则,他绝不甘心!
易中海像是着了魔,不把徐卫阳拖下水誓不罢休。
然而马奎听到这里,却直接笑了出来。
“易中海,你是老糊涂了,还是把我当傻子骗?”
“你说徐工程师坑你?就算编借口,也得找个像样的吧?”
“药是你自己买的,秦淮茹也是你喊来的,现在反倒怪到徐卫阳头上,你还能再荒唐一点吗?”
“你以为我们是傻子?会信你这种鬼话?”
马奎一时语塞,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事儿居然能扯上徐卫阳,要是真信了易中海的话,轧钢厂的领导非骂死他不可。
易中海也愣住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番话竟毫无用处。
但转念一想,马奎说得也不是没道理。
药是自己买的,总不能说是徐卫阳逼他买的吧?
这条路,看来是走不通了。
但他现在,也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
怎么办?
易中海真的慌了。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深吸一口气,还是坚持说道:“你们要相信我,我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
“就是徐卫阳在背后搞的鬼,你们赶紧去抓他啊!”
真相,他当然不敢说。
一旦说出口,就不只是流氓罪这么简单了。
还得加上一条故意构陷、栽赃嫁祸的罪名!
他不能讲,也不敢讲。
可他又实在不甘心放过徐卫阳,只能硬着头皮咬死这个说法。
“啪!”
马奎猛拍桌子,怒斥道:“易中海,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自己信你这话吗?”
“要不要开个全厂大会,让几万职工评评理,看有没有一个人信你这套说辞?”
“药是你买的,秦淮茹是你叫的,连徐工也是你找借口喊回四合院的。”
“全是你主动做的,现在你跟我说是徐工害你?”
“你把我马奎当三岁小孩耍吗?”
马奎气得脸色发青,他怎么也没想到,易中海的嘴能这么硬。
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不仅不老实交代,还想着拖别人下水?
简直岂有此理!
易中海也被气得胸口发闷。
他可以对天发誓,这绝对是徐卫阳设的局!
那杯下了重药的茶,本来是给徐卫阳准备的,谁知他不仅察觉了,还悄悄调换了茶杯,让自己喝了下去。
事情怎会演变至此?若不是他,自己又怎会沦落到这般境地?
哪怕你当场痛斥我卑鄙,直接翻脸,也比现在这种局面强上百倍!
顶多被训诫一顿罢了。
可如今呢?这分明是重罪啊!
更何况,四合院那些人,显然也是徐卫阳有意叫来的。
没错,他就是故意的!
但最可恨的是,我明明心知肚明,却拿不出半点证据。
所有证据都指向对我不利的方向。
这实在令人憋闷。
易中海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随后无论马奎如何审问,他都咬定一点——
徐卫阳就是幕后黑手。
赶紧把他抓起来!
至于其他问题,易中海始终闭口不提。
马奎也感到棘手。
原以为这案子简单,轻松就能了结,哪知道碰上易中海这样难啃的硬骨头。
他也无可奈何!
但再耗下去,估计也不会有更多进展。
无奈之下,马奎只能向上汇报,并申请召开全轧钢厂公审大会,由上万职工共同裁定易中海是否有罪。
唉!
马奎叹了口气,决定最后再试一次。
“易中海,我是拿你没办法了。”
“要是你再不坦白,我只能向上申请,直接召开公审大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