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实施这个计划,只能从她这里入手。”
他心知肚明,这个计划风险不小。
万一没处理好,说不定最后吃亏的反而是自己。
可是,他无路可退。
想要报复徐卫阳,这是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尽管困难重重,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做。
唉!
聋老太太听了,也不由地叹了口气。
确实如易中海所说,徐卫阳是个有能耐又稳重的人,不像许大茂那样,稍微有点本事就到处显摆。
像许大茂那样的人,满身都是破绽。
要对付他自然容易得很,随时都能找到下手的机会。
但徐卫阳不一样。
这种人几乎找不到什么弱点,想要对付他实在困难,有时候甚至只能硬来。
不然的话,根本没有希望。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聋老太太忍不住问:“我明白你心里肯定有主意,这事你瞒不过我。”
“直接说吧,我也帮你琢磨琢磨。”
她说得十分肯定。
她是看着易中长大的,对他的脾气再了解不过。
所以她清楚,易中海绝不是那种甘心吃亏的人。
在徐卫阳手上栽了这么多次跟头。
要是不报复回来,易中海怕是连觉都睡不踏实。
易中海点了点头:“确实有了一个初步计划,大致思路和上次差不多,毕竟方法不怕旧,有效就行。”
“徐卫阳其他方面的弱点太难找了,想让他中计不容易。”
“我能想到的,还是从他生活作风方面下手。”
“不过和上次用娄晓娥不同,这次我们用自己的心腹,时机也更容易把握。”
“这一回,我非把他整垮不可!”
说到这里,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长这么大,还没这么憋屈过。
如今在徐卫阳手里,算是头一回吃这么大的亏。
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自己屡战屡败,一次都没赢过。
这对易中海来说,是绝对不能忍的事。
这次,他定要让徐卫阳明白——
得罪他,会有什么下场!
他深信聋老太的能力,所以毫无保留地将整个计划都说了出来。
随后补充道:“今晚在地窖,我就是和秦淮茹商量这事。”
“她答应了,而且一定会全力配合我。”
“贾家已经败落,让秦淮茹嫁给徐卫阳,对我们来说最有利。”
“只要她想攀上徐卫阳,就必须听我的。
否则,我随时可以毁了她秦淮茹。”
“不管徐卫阳愿不愿意,今后都得听我们的。”
“他现在已经是高级工程师,一旦掌控了他,我们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说到这儿,易中海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就是他的全部计划——
不仅是为了报复徐卫阳,更是要彻底掌控他。
就像他说的,徐卫阳的能力太强了,
能控制这样一个人,对他们来说好处太多,远比一个傻住有价值。
聋老太听完,点了点头:“这计划确实不错,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贾家已经没用了,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秦淮茹是颗不错的棋子,你一定要牢牢控制住。”
“这次你可要特别小心,一大妈已经跟你散了,连我也没法多说什么。”
“傻住更是废了,以后他绝不会再听你的。”
“秦淮茹,是你手里最后一枚棋子了!”
聋老太语气凝重。
易中海也郑重地点头。
脸色,十分严肃!
他听懂了聋老太的意思。
眼下他手里只剩秦淮茹这一招棋。
如果连她也失败,今后再想对付徐卫阳,就没那么容易了。
当然,硬拼也可以,
但那就纯粹是两败俱伤,赢了也捞不到好处。
不像现在,只要成功,他就能彻底掌控徐卫阳!
“放心吧老太太,我心里有数。”
易中海应了一声,接着问道:“您帮我分析分析,今晚到底是谁在背后搞我?”
说到这儿,他眼中杀意涌动。
原本安排得滴水不漏的计划,就这么被搅乱了。
不仅名声扫地,连一大妈也非要跟他离婚。
这个仇,他非报不可!
当时他身处地窖,传来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一时间难以完全确认。
于是他将希望放在了聋老太太身上。
他清楚聋老太太虽然看起来耳背,实际上听力比谁都敏锐。
事实证明,易中海的判断是对的。
“具体是谁我没听出来,”
聋老太太摇头,但接着说道:“不过听起来很像闫埠贵的声音,你和他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闫埠贵?
听到这个名字,易中海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从老太太嘴里听到闫埠贵的名字。
以他对闫埠贵的了解,这人除了会算计、有点抠门之外,几乎没什么优点。
胆小怕事,很少主动惹是生非。
真是他吗?易中海心里也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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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是如实说道:“不瞒您说,我和闫埠贵之间确实有点矛盾。”
“事情就发生在今晚,前院闫埠贵为了省彩礼,让闫解成灌醉相亲对象,谁知道对方反过来把闫解成灌倒了,一来二去就闹了起来。”
“等闫埠贵回来,我撺掇他去找徐卫阳理论,但没成功。”
“后来女方家里找上门,我又让他赔了三百块钱。”
“这两件事一凑,我俩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聋老太太听了,只觉头更疼了。
她没想到今晚院里竟发生了这么多事。
她睡得早,要不是易中海提起,这些事情她根本不会知道。
略作思考,聋老太太又缓缓开口:“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那声音确实像闫埠贵。”
“不过细节上,我也不敢咬死。”
“你拿他当枪使倒还好说,可坑了他三百块钱,那简直是要他的命。”
“从这点上看,他确实有动机。”
易中海彻底信了。
别人或许会糊弄他,但聋老太太绝不会骗他。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那十有八九就是闫埠贵。
想到这,易中海不禁暗暗咋舌。
真是没想到,闫埠贵这表面老实的人,背地里竟能做出这种事!
“好,我明白了。”
“老太太您放心,闫埠贵这人,我绝不会轻饶。”
“先办正事要紧,眼下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
“等一切处理完毕,再慢慢陪他玩也不迟!”
易中海眼中寒光闪烁。
他向来不是宽宏大量之人,睚眦必报,心胸狭窄。
若是之前不知情也就罢了,既然现在知道了对手是谁,以他的性格,绝不会轻易放过对方。
聋老太听了这话,并未多言,对这件事并不怎么在意。
如果面对的是徐卫阳,她或许还会稍加担心。
但区区一个闫埠贵,还不值得她放在心上。
“闫埠贵的事你自己处理吧,我就不插手了。”
聋老太叹了口气,缓缓起身说道:“不过对付徐卫阳的时候,你务必谨慎,绝不能让他提前察觉。
否则前功尽弃还是小事,只怕他的报复会让你吃不消。”
“他做事的手段如何,你自己心里也有数,我就不多说了。”
“已经凌晨两点了,我得赶紧回去睡了。”
易中海连忙起身相送。
他亲自搀扶着老太太回到后院,伺候她躺下之后,才离开了聋老太的房间。
对于聋老太,易中海是真心实意的。
当然,这份真心并非出于孝道,而是因为聋老太在四合院里对他大有帮助。
否则,以易中海凉薄的性格,他根本不会在意聋老太的死活。
他们这种关系,本质就是互相利用。
等到聋老太老得动不了、对他毫无用处的时候,易中海根本不会管她。
即便在原剧情中,照顾聋老太的也是傻住和一大妈。
易中海几乎从未插手。
易中海关好房门,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徐卫阳的家。
眼神冷得像冰。
最后冷哼一声,转身回了自己屋。
另一头,贾家。
此时的贾家也热闹非凡。
秦淮茹被罚跪在地上,贾张氏拿着扫帚狠狠打她。
贾东旭坐在床上,脸色惨白铁青,眼中满是愤怒与憋屈,尤其看向秦淮茹的眼神,冰冷得像是要杀人。
“秦淮茹,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我还没死呢,你就敢跟别的男人勾搭,简直不要脸!”
“妈,给我往死里打这个贱人!”
“狠狠地打!”
贾东旭怒火中烧,情绪激动。
从前他身体还好的时候,就因处处不如徐卫阳而变得极度自卑。
因为,秦淮茹本就是他设法夺来的。
若是徐卫阳过得落魄,那可能一切都会风平浪静。
可偏偏徐卫阳过得风生水起,贾东旭不由得开始惶恐,担心秦淮茹心里还惦念着徐卫阳,想与他重修旧好,给自己戴上绿帽。
从那时起,他就变得格外多疑。
直到后来彻底瘫痪,成了一个真正的废人,他整个心态都彻底扭曲了。
他太了解秦淮茹了。
知道她骨子里不是个安分的女人,因此他更加感到恐惧和不安。
哪知道,没见秦淮茹和徐卫阳有什么牵扯,她反而和易中海那个老东西搅和在了一起。
妈的,这让贾东旭更加愤怒。
什么意思?
秦淮茹,你是不是觉得现在的我,连易中海那个老头子都不如了?
一旁的贾张氏听到儿子的咆哮,对秦淮茹下手更狠了。
“秦淮茹,你到底认不认错?”
“你生是贾家的人,死了也是贾家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