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没辙了。
易中海也很头疼。
但无论是作为院里的一大爷,还是刚才已经答应了闫埠贵,他都不能往后退。
要是连这种事都躲,恐怕街道那边都会撤掉他这个一大爷。
他清了清嗓子,走上前说:“老黄,你冷静点,没必要把事闹这么大。”
“这件事我也了解过了,确实是闫解成不对。”
“不过年轻人嘛,喝了点酒上了头,难免做错事。
咱们也没必要上纲上线,对吧?”
“孩子还小,谁没犯过错?要不咱们就别上报了,私下解决,你看行不行?”
易中海此时的态度非常谦卑。
这也不难理解。
在这个四合院里,他或许还能维持一点威严,但在外人眼里,他根本算不了什么。
老黄头静默了一会儿,语气略微缓和:“你说的我不是不懂,年轻人嘛,也该给一次改错的机会。”
“我们愿意私了,不然也不会来你们四合院,早直接告到食品厂保卫科了。”
“闫埠贵家打算赔多少?说个数我听听,合适的话就这么办。”
听完这话,易中海才算松了口气。
要是对方执意上报,他确实没辙。
他的人脉都在轧钢厂,食品厂那边根本插不上话。
他转向闫埠贵。
“老闫,该你表态了。”
“你准备出多少,把这事了了?”
“我可提醒你,这回可不是抠门的时候!”
深知闫埠贵脾气的易中海,忍不住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这老抠门他太清楚了。
不提醒的话,谁知道闫埠贵会说出什么来?
万一说错一句,于莉一家气不过,真闹到保卫科去也说不定。
闫埠贵自然也明白,点了点头应道:“知道了,不用你提醒。”
“闫解成是我儿子,我还能害他?”
“这么着吧,我出五块钱补偿于莉,你看行不?”
他一咬牙,伸出五根手指。
五块钱!
对闫埠贵来说,这简直跟要他命似的。
要不是闫解成是亲儿子,事情又闹得这么大,他一分钱都不想掏。
院子里的人一听,全都愣住了。
嘶——
众人齐齐倒吸凉气。
谁也想不到,闫埠贵竟会报出这么个“天价”
。
老黄头更是当场傻眼。
随即他二话不说,转身就往院外走,一边走一边招呼同来的人:
“行了,大伙儿一起去食品厂保卫科吧。”
“五块钱的‘天价’,我们这种小门小户可不敢收,还是留着给他买口好棺材吧!”
“走走走,赶紧走!”
老黄头连看都懒得再看闫埠贵一眼,扭头就走。
其他人也纷纷跟上。
他们投向闫埠贵的目光,充满了轻蔑与不屑。
连于莉的父母也点了点头。
原本还盘算着赔些钱息事宁人,可一听到闫埠贵报出的数额后,他们便彻底断了这个念头。
于莉心中更是涌起一阵后怕。
她甚至暗自庆幸今晚这件事的发生,否则若是真的嫁进闫家,这辈子还不知道要受多少苦。
想到这里,于莉对徐卫阳的感激又深了一层。
而另一边。
闫埠贵眼睁睁看着众人转身要走,整个人都懵了。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刚开口说了个数,这些人居然连商量的余地都不给,直接就要走?
这……不对劲啊!
易中海也愣住了。
他显然没料到,闫埠贵会报出这么一个数。
简直离谱!
等他回过神,赶紧拉住闫埠贵:“老闫你疯啦?五块钱?”
“我刚刚怎么跟你说的?真想救你儿子就别再抠那点钱了。”
“到底是钱重要,还是你儿子的命重要?”
闫埠贵被易中海问得有些发懵。
他明明觉得,自己出的价已经很高了。
但眼下救儿子要紧。
他急忙问道:“老易,那你觉得该出多少?”
“三百!”
易中海斩钉截铁。
闫埠贵一听,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三百?
他刚才咬牙才挤出五块,现在居然要三百?
“这也太多了吧?”
闫埠贵忍不住说道。
易中海白了他一眼:“你要掏,我就去拦人;你要不掏,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
没错。
就算他愿意在这事上帮闫埠贵,也不可能替他出这笔钱。
选择权在闫埠贵自己手里。
闫埠贵彻底傻了。
当初让闫解成做这事之前,他哪能想到后果会如此严重?
要是早知道,他绝不会让闫解成去灌于莉酒。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虽然心疼钱,但想到儿子闫解成……
他最终还是咬牙道:“老易,快拦住他们。”
“三百,我出!”
易中海叹了口气,连忙喊道:“老黄,等一下!”
“闫埠贵愿意出三百,你看行不行?”
黄老头闻言停下脚步。
但他没理会易中海,而是转头看向身旁的于莉父母。
“你们的想法是?”
“上报保卫科,还是收下三百块?”
“你们自己拿主意!”
于莉的父母稍作考虑,最终点了点头,表示接受。
一来,于莉并未真正受到侵犯。
再者,三百块确实不是个小数目。
这几乎相当于于莉父亲一整年的收入!
“我们同意。”
于莉父亲表态道。
黄老头闻言,立刻转向易中海:“我们这边说好了,掏钱吧。”
“别想着分期付,我现在就要拿到钱!”
这话一出,直接把闫埠贵嘴边的话堵了回去。
对方态度坚决,现在就要见到钱。
看这架势,要是不掏钱,他们恐怕转身就走。
可那是三百块啊!
想到这里,闫埠贵心头一阵绞痛。
他向来精于算计,平日里几毛钱都舍不得多花,没想到今天却要一下子拿出这么一大笔。
唉!
虽然满心不情愿,他还是回到屋里,翻出了积攒多年的积蓄。
取出三百块后,即便再舍不得,也只能无奈地交到于莉一家人手中。
“行了,钱既然拿到了。”
“咱们也没必要在这儿吹冷风了,走吧。”
“以后少来这个四合院!”
随着黄老头开口,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去。
四合院的邻居们见热闹结束,也纷纷回家准备休息。
徐卫阳站在人群中。
看着闫埠贵那张丧气沉沉、如同死了爹妈的脸,心中不禁暗叹。
闫埠贵,一向最会算计。
没想到最后,却把自己给算计了进去。
真是……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前院,闫埠贵家里。
闫解成已被众人送回家中,此刻正在正屋里鼾声大作。
显然,
他今晚确实喝多了。
不过从某个角度看,这或许也算是件好事。
否则,今晚这场面,真能把他吓个半死。
客厅里,一片寂静。
闫家所有人,个个面色难看,如同刚经历丧事。
他们家本来就不宽裕,全家基本依靠闫埠贵一人的工资过活。
平日里,一分钱都得掰成两半花。
谁又能想到,今晚一下子就白白损失了三百块。
唉!
闫埠贵又是一声长叹。
一想起那三百块钱,他的心口就阵阵发紧。
那可是他辛苦积攒了一年多的积蓄,就这样打了水漂。
简直像是从他身上生生剜去一块肉!
“都怪你闫埠贵,当初老老实实把彩礼给了,把姑娘娶进门不就没事了?”
“偏要耍小聪明,克扣那几十块彩礼钱,现在可好?”
“媳妇没娶着,还白白赔了三百块!”
“老天爷呀,这日子没法过了!”
三大妈忍不住,抢先抱怨起来。
她是真心疼。
家里省吃俭用,衣服舍不得做,东西舍不得买,连吃饭都精打细算。
好不容易攒下这点家底。
如今,全都没了。
这让她怎能不难受?
闫埠贵皱着眉反驳:“这能全怪我吗?要怪就怪你那儿子太笨!”
“我让他给于莉灌酒,谁让他把自己灌醉了?”
“你没看刚才于莉精神得很,一点醉意都没有。”
“再看看闫解成,醉得不成样子。”
“我怎么养出这么个蠢儿子,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想到这里,闫埠贵的心又揪了起来。
按他原本的计划,这招本该万无一失。
只要闫解成和于莉生米煮成熟饭,于莉家就算不情愿,也只能认了这门亲事。
他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闫解成这么不争气。
不但没灌醉于莉,反而被对方喝趴下了。
唉!
闫埠贵愁容满面。
后院,徐卫阳家。
比起闫家的鸡飞狗跳,徐卫阳和安杰倒是心情愉悦。
虽说易中海闹了那么一出,但徐卫阳轻松化解,连闫埠贵那点事也没波及到自家。
深夜。
等安杰睡熟后,徐卫阳将注意力转向升级后的系统。
除了原有功能,系统新增了商城和积分模块,可以用积分购买各类物品。
从后世的零食玩具,到飞机大炮、设计图纸,应有尽有。
甚至还能一键精通各种高深技能。
完全不必再学!
看到这里,徐卫阳倒吸一口凉气。
他如今的本领,全是靠一步步苦学得来的,而今后竟能不经学习,直接掌握所有能力。
这简直令人心惊。
更叫徐卫阳惊讶的是,居然还能购买寿命,以及各种符咒。
他从前获得的厄运符一类的东西,在这个系统商城里都能买到。
真是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