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本来就有这个打算。
顺带还能化解和徐卫阳的矛盾,这种好事闫埠贵当然乐意接受。
而且,没有一丝负担。
这就是因势利导,是兵法的运用!
就像眼前的闫埠贵,是心甘情愿地成了他手中的刀。
“没问题,这件事我接了!”
“易中海这混蛋,竟敢连我也骗,简直太过分了!”
“就算卫阳你不提,我也不会放过他易中海!”
简单和徐卫阳打过招呼,闫埠贵就直奔中院易中海家而去。
三大妈和闫解旷、闫解娣等人也紧随其后。
看着这场景,徐卫阳只是轻轻耸了耸肩。
这种事情,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事情办妥,他也懒得去看闫埠贵和易中海的争斗。
有这时间,不如多陪陪自己的老婆。
至于那位“道德楷模”
易中海,对现在的徐卫阳来说,根本用不着特意对付。
敌人?
易中海,还不配!
徐卫阳回家,和爱人共享烛光晚餐。
要收拾他,不过是随手的事。
而此时,闫埠贵这把刀已经杀到了易中海家门口。
中院,易中海家中。
一大妈不在,还在隔壁和傻柱聊天。
刚给徐卫阳使了个绊子的易中海心情不错,靠在摇椅上,盘算着接下来如何安排养老的事。
人选他已经定了——就是贾家的秦淮茹。
具体的安排,他还在琢磨。
易中海心里带着几分傲气。
他要向一大妈证明,他的手段才是对的。
她那套以心换心,才是错的!
就在他沉思时,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巨响吓得易中海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谁?”
易中海怒吼。
回头一看,是闫埠贵。
他阴沉着脸,冷冷地说:“是我,闫埠贵!”
“易中海,你想怎么样?”
这番话,闫埠贵说得硬气十足。
易中海在院里虽有些威信,但在闫埠贵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他也是三大爷,还怕他易中海不成?
易中海看着眼前的闫埠贵,脑子一片空白。
他,彻底傻眼了。
他万万没料到,竟会这么快又见到闫埠贵。
这是怎么回事?
闫埠贵此刻不该正和徐卫阳纠缠,两人闹翻成仇,然后自己再拉拢闫埠贵一同对付徐卫阳吗?
怎么看起来,情况不太对劲?
这才过了多久,闫埠贵怎么就回来了?
而且还摆出一副和他有仇的样子……
“老闫,你这是怎么了?”
“别激动,有什么事坐下慢慢说。”
“你去找徐卫阳了?他怎么说?”
易中海语气平和,一副老大哥的姿态。
显然,他还没意识到闫埠贵已被徐卫阳说服的事实。
这也怪不得易中海。
毕竟一般人很难想象,徐卫阳竟能如此轻松地说动闫埠贵。
这件事,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可闫埠贵根本没给易中海留情面,直接冲着他大骂起来。
一方面,他答应了徐卫阳,必须说到做到,否则徐卫阳绝不会放过他。
闫埠贵可不想与徐卫阳为敌。
没必要!
但更重要的是,他对易中海也极其不满。
你把傻柱当刀使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算计到我闫埠贵头上?
这次要是不狠狠骂易中海一顿,谁知道他以后还会不会继续算计自己。
这种风气,绝不能助长!
“易中海,这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你坑别人我不管,居然还坑到我头上来?”
“徐卫阳确实说过让于莉去找她爸妈,可你为什么不说那就是最好的办法?”
“难道要让于莉直接去报警吗?”
“故意话说一半,就是想借刀杀人,让我和徐卫阳结仇?”
“易中海,你这心可真够脏的!”
闫埠贵一番怒斥,易中海彻底懵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闫埠贵居然这么快就弄清了真相。
这怎么可能?
易中海实在难以接受。
如果闫埠贵是过几天才反应过来,他或许还能理解。
可这才短短一会儿……
一定是徐卫阳搞的鬼!
几乎不用细想,易中海就认定了这一点。
但他仍然无法接受,因为刚才闫埠贵怒气冲冲地离开,而徐卫阳本就不是个讲理的人。
即使易中海试图沟通,怒火中烧的闫埠贵也完全听不进去。
想说服他,实在太难了。
正因如此,易中海整个人都蒙了,脸上满是苦涩。
他头痛欲裂,面对眼前的局面,一时手足无措。
“老闫,你先冷静点。”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忍尴尬,无奈地解释:“你真的误会我了,我之前根本没想到那些,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们都在院里这么多年了,我怎么会故意骗你呢?”
“别被徐卫阳蒙蔽了,难道你宁愿信他,也不信我这个老邻居的人品?”
闫埠贵却只是冷冷一笑。
人品?
你易中海有那东西吗?
他现在懒得跟他废话,稍微出了口气之后,才冷冰冰地开口:“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和刘海中心里都清楚,只是不想插手罢了。”
“不管是傻柱还是贾东旭,你真以为你做的事没人知道?”
“谁也不是傻子,你在我面前演什么戏?”
“干脆点说,待会儿于莉的父母来了,你得站在我这边说话,尽量帮我解决这件事,让我少出点代价。”
“要是你做得到,刚才你算计我的事,我可以一笔勾销。”
“否则,我闫埠贵绝不罢休。”
“你那一套道德说辞,骗骗年轻人还行,对我没用。”
“不信的话,咱们走着瞧。”
“怎么样?答不答应?”
听完这番话,易中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确实没想到,院里不只他一个明白人。
他那些事,别人都看在眼里,只是懒得管罢了。
这个事实,让易中海心头一沉。
就算真打起来,易中海也怕他们将事情捅出去。
真是麻烦!
此时易中海气得肝都疼了。
但最后,他还是勉强点头:“这件事你放心,不管怎么说,我肯定会帮你。”
对于闫埠贵的话,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答应了下来。
闫埠贵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于莉一家找上门来,而且不止一两个人,足足来了二十多口。
整个大院的人都来了,明显是来撑场子的。
领头的黄老头,是于莉那院的一大爷。
他脸色严肃,对于莉爸妈说:“你们放心,出了这样的事,要是他们四合院不给个交代,咱们就跟他们没完!”
于莉一家一来,整个四合院都轰动了,大家都跑出来看热闹。
易中海和闫埠贵等人也赶紧出来,可一看到对方这阵仗,顿时觉得头大。
他们清楚,这事不好办了。
如果只是于莉爸妈来,在他们自己的地盘上,几位大爷还能镇得住场,帮闫埠贵缓和局面。
现在却不行。
对方整个大院的人都来了,连管事大爷也出面撑腰,就算不在他们院里,他们也不怕谁。
这时候再想解决,非得付出大代价不可。
事实也的确如此。
黄老头毫不畏惧地站出来,冷冷开口:“易中海,事情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就算你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我老黄也不怕你。”
“今天这事,你们四合院应该商量过解决办法。
先说说看,如果过得去,我就代表于莉接受。
不然,别怪我闹大。
就算轧钢厂保卫科来,也管不了。”
“我们是食品厂的家属院,你们要是解决不了,我就叫食品厂保卫科来!”
黄老头一开口,就是明明白白的威胁。
确实,易中海住的四合院属于轧钢厂家属院,有事归轧钢厂保卫科管。
但黄老头他们不一样。
四九城这么大,各个厂都有自己的家属院。
他们住的家属院归食品厂保卫科管理。
黄老头清楚易中海在轧钢厂里说话有些分量,要是他真把轧钢厂保卫科的人找来,处理结果肯定对闫埠贵有利。
所以黄老头抢先开口,直接断了易中海的这个念头。
要是两边谈不拢,他就直接去找食品厂的厂保卫科。
易中海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料到事情不好办,但没想到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够狠!
想到这里,易中海压低声音对闫埠贵说:“老闫,情况你也看见了,这事不好处理,你得做好大出血的准备。”
“对方不是我们轧钢厂的,要是不肯让步,他们真把闫解成带到食品厂保卫科去,那我们可就麻烦了。”
“听我一句劝,别那么斤斤计较了。”
“看对方那架势,弄不好就要拉去批斗!”
这下子,易中海也有点慌了。
他这个所谓的一大爷,说到底也就是在四合院和轧钢厂里有点面子,到了外头,谁认得他?
所以,他心虚了。
别说他,连闫埠贵也害怕起来。
他现在除了点头,什么也做不了。
闫埠贵本来就胆小怕事,遇上这种局面更是六神无主,连忙说:
“老易,全交给你了。”
“只要不抓去批斗游街,别的条件都能答应。”
“拜托你了。”
闫埠贵现在只能把事情全推给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