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傻呀?”
徐卫阳:“……”
面对安杰这番话,他只能干咳几声掩饰尴尬。
娄晓娥对他的感情,他作为当事人,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只是,他已经结婚了,妻子是安杰,一个各方面都出色的女人。
因此,他从未考虑过娄晓娥。
他只是没想到,安杰对这一切竟看得如此透彻。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徐卫阳尴尬地说道。
安杰白了他一眼:“我老公优秀,被人喜欢也正常,这又没办法。”
“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件事不会影响我和小娥之间的感情。”
听安杰说出真心话,徐卫阳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无论如何,结局还算圆满。
“易中海这个混蛋,要不是各种巧合,今天说不定真被他算计了,那我可就惨了……”
“易中海,希望你别后悔!”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清楚——哪有什么巧合。
今天能躲过这一劫,全靠他之前攒下的那些符咒。
现在全用完了。
不过效果确实不错,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事情结束后这么久,易中海他们竟然还没出现。
“对了,安杰。”
“今天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仔细跟我说说。”
“我得好好理一理。”
没错。
之前娄晓娥在场,他不便多谈。
现在她已离开,徐卫阳自然要仔细梳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他得为下一步做好规划。
安杰没有多言,直接就把今天外面发生的一切,详详细细地告诉了他。
说完后,她补充道:“你可得注意点,别冲动。”
“咱们是瓷器,犯不着跟瓦罐硬碰,别把自己也搭进去。”
“再过几天咱们就搬走了。”
显然,安杰最希望的还是息事宁人,毕竟马上要搬家了。
而另一边,徐卫阳听完,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确实没想到,自己那些符咒竟有这么大的效果。
整个四合院今天空无一人。
连易中海找了半天,都找不到一个围观的人。
更厉害的是,他和傻柱竟然直接掉进了厕所。
最后还被隔壁院的人救了起来。
看来这次,易中海是丢人丢大了。
不过,对于安杰的建议,徐卫阳还是摇了摇头:“该报复的还是要报复,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是软柿子,谁都能来捏一下。”
“但你放心,我不会自己动手,我会让别人去。”
说到这里,徐卫阳的脸色阴沉下来。
是的。
面对易中海这种人,忍让是没有用的。
那只会让他觉得你软弱,变本加厉地欺负你。
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把他往死里整。
此刻,徐卫阳心中已有了计划。
另一边,安杰也知道自己劝不动他。
而且她对易中海也厌烦至极,除了提醒徐卫阳注意安全之外,也没再多说什么。
“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们是瓷器,不能跟他们硬碰。”
“你还有老婆、有家庭,做任何事之前,我希望你记住这句话。”
安杰神情凝重。
徐卫阳郑重地点头。
随后,他走出家门。
他需要好好谋划一番。
走出大门,风一吹,他顿时清醒了许多。
刚才他来不及细想。
但现在,他不得不思考:娄晓娥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处理?
之前并未觉得有何不妥,毕竟过不了几天娄晓娥就要动身去港岛,说不定此生都不会再见。
如今却不行了。
自己已经占有了她的身子,更何况是她的初次,方才床单上还见了红。
她今后还能找到好人家吗?
想到这一层,徐卫阳又开始头疼起来。
娄晓娥那边,确实让人棘手。
尽管两人之间并无婚约,但以徐卫阳的性子,实在做不出那种占了便宜就翻脸不认人的事。
唉!
烦恼了半天,仍无解。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暂时搁置,眼下当务之急,是要对付易中海。
不然,他心里这口气咽不下去。
稍一沉吟,他迈步走向傻住的房间。
吱呀一声——
徐卫阳没敲门,径直推门而入。
一进门,就看见病恹恹躺在床上的傻住。
他随手搬了把凳子,在傻住床边坐下,静静看着他。
傻住一脸倦容,却还是睁开了眼。
见到徐卫阳,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来干什么?”
傻住声音沙哑,显得有气无力。
听他还能说话,徐卫阳心里有数了:这不过是普通风寒,难受归难受,绝不致命。
由此他也确定了一点:系统送的那张符咒,顶多是让人运势走低,还不至于要人性命。
略一沉吟,徐卫阳开口:“没什么,就想跟你随便聊聊。”
“以前只觉得你有点蠢,真没料到,你连今天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真没看出来,你心里也藏着脏东西。”
徐卫阳开门见山,毫不遮掩。
反正这是私下谈话。
出了这个门,他一个字都不会认。
傻住自然也懂,苦笑一下,无奈道:“老实说,我看你是不顺眼,也想报复你。”
“但今天这事,我真没想过。”
“说实话,我后悔了。”
看得出来,
傻住还没坏到骨子里,今天会那么做,也是被逼到了那份上。
不得已而为之。
要不然,先前易中海找来的时候,他也不会犹豫那么久。
徐卫阳笑了笑,没接他这话,转而说道:
“我也跟你说句实在的,我今天来,就是来给你们添堵的。”
“既然易中海想玩,我就奉陪到底。
不过我不会亲自出手,而是让你傻住去跟他斗。”
“我要破坏他的所有计划,让他最信任的你来对付他!”
一切都在明面上进行。
徐卫阳向来不屑于使用阴谋诡计。
因为那些手段太容易被识破。
稍有不慎,还可能引火烧身。
他更擅长运用阳谋——
以光明正大的方式推进,让对手明知是陷阱,却不得不按他的步调前进。
傻住闻言冷笑:“你做梦!我怎么可能对一大爷出手?”
他根本不信这话。
在他心里,一大爷待他最好。
甚至比亲生父亲还要亲。
徐卫阳却不急不躁,从容说道:“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
时间还长,我有把握让你成为我手中的利刃。”
傻住满脸不屑,正要反驳,却被徐卫阳打断。
“先告诉你一件你不知道的事。”
徐卫阳直接切入主题,“你父亲何大清虽然离家,但从你八岁起,他每月都会寄来二十块钱,作为你和何雨水的生活费。”
这番话让何雨柱瞬间激动起来。
他甚至忘了徐卫阳之前的言论。
毕竟是亲生父亲,血脉相连。
突然听到从未知晓的真相,他难以平静。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要是真有这回事,为什么我一分钱都没见到?”
“你肯定在骗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傻住情绪激动,声音不由提高。
徐卫阳的话彻底颠覆了他对父亲的认知。
看着激动的傻住,徐卫阳淡然耸肩:“这种事我没必要骗你,也编造不出来。”
“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少,大院、轧钢厂,甚至街道办都有人知情。”
“不信的话,你可以去保定核实。
想查清真相并不难。”
“我是听轧钢厂的老员工说的,基本可以确定属实。
不信的话,你自己去打听一下。”
听完这番话,傻住陷入了沉默。
他毕竟不是真的傻子。
徐卫阳把话说得这么明白,差不多已经能确定他没有骗自己。
这就是事实!
深吸一口气,傻住低声开口:“有什么话,你直说吧。”
徐卫阳一脸平静,在傻住床边坐下。
他看了一眼对方,微微一笑:“你爸何大清寄来的钱,全都叫易中海领走了。
这事你只要去邮局,说明身份,那边的工作人员就会告诉你真相。”
“所以从小到大,一大爷对你和何雨水的那些所谓资助,其实花的全是你亲爹的钱。”
“那笔钱根本花不完,你和你妹妹那时候都是小孩子,一个月哪用得了二十块?”
“说出去谁信!”
“用你亲爹的钱,让你和你妹妹念他的好……”
“这算盘,打得可真响!”
徐卫阳一字一句说着,傻住整个人都懵了。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一时之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此刻,他实在想不通。
傻住弄不明白,一大爷为什么要这样做?
而另一边。
徐卫阳见傻住沉默不语、一脸震惊,倒也没急着打断他。
他接着开口,语气平静。
“再跟你说件事。
你还记得之前你相过很多次亲吧?”
“可没有一次成功,全都黄了。”
“你也不动脑子想想,你是轧钢厂厨房的一把手,工资不低,还能天天往家里带剩菜。”
“长相虽说不上多俊,但也绝不丑,顶多是有点显老。”
“为什么一次都没成?”
“你就没琢磨过,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问题?”
傻住再次沉默。
要是之前,他根本不想听徐卫阳在这儿胡说。
可有何大清那件事在前,他不得不认真去想,徐卫阳为什么突然提这个。
一时间,他心乱如麻。
“告诉我吧,到底怎么回事。”
傻住吸了口气,语气沉重。
这次,他是真的想弄个明白。
这件事他一直没想通,过去也从没真正放在心上。
可被徐卫阳这么一提,他也觉得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