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既然如此,多谢你了。”
“看来我也该着手准备了。”
徐卫阳点了点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有些事说多了反而适得其反。
而此时,另一边的娄母和娄晓娥却怔住了。
母女俩没想到事情竟这么轻易就定了下来。
这未免太突然了?
两人一时都难以接受,尤其是娄晓娥。
她是真的不想走,更何况要离开十年之久。
“徐大哥,真的非走不可吗?”
娄晓娥忍不住问道。
徐卫阳神色认真:“按我的判断确实如此。
就连我也只能确保护住安杰一个人。”
“就连安杰的哥嫂,我也建议他们尽快离开。”
安杰也轻声附和:“我们确实有这个打算。”
娄晓娥沉默了。
她心乱如麻,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徐卫阳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他只能保护安杰一个。
未来的路,恐怕会很艰难。
成分不好、无人庇护的话,往后的日子将寸步难行。
酒席结束后,徐卫阳和安杰又坐了会儿。
天色渐暗时,两人才起身告辞。
娄晓娥听懂了徐卫阳话中的深意。
他们一走,娄家的气氛顿时沉重起来。
娄父眉头紧锁,独自坐在沙发上抽着烟。
他在思索未来的路。
原本他就觉得形势不妙,和徐卫阳谈过后更感到情况危急。
此前他还在犹豫。
而现在,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们……真的要走了吗?”
娄母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不安。
娄父叹了口气:“咱们收到的消息你也清楚,不然你也不会安排蛾子和许大茂见面吧?”
“后路其实早就准备好了,只是我们一直不愿走到那一步。”
“刚才和徐卫阳聊过后,我才意识到之前是我们太自以为是了。”
“提前离开也好,就当是出去散心。
要是明年一切安稳,我们再回来也不迟。”
娄母点了点头。
她觉得这话有道理。
若真有事,他们正好能避开;若是无事,他们随时可以回来。
“好,我们走。”
娄母问,“那什么时候动身?”
娄父掐灭了烟,缓缓说道:“既然决定了,就不用再犹豫。”
“越快越好,我这就去安排。”
娄晓娥一直沉默着。
虽然心里很不情愿,但她明白,在这种事上,自己其实没有选择的余地。
徐卫阳,已经成了家。
就算她留下来,似乎也改变不了什么。
“蛾子,妈知道你不开心。”
“徐卫阳确实很优秀,但他已经结婚了。”
“你这么漂亮,将来一定能遇到更好的人。”
“别想太多了。”
娄父去忙安排了,娄母看着娄晓娥的神情,便明白她在想什么——知女莫若母。
但有些事情,终究是无法改变的。
虽然心疼,娄母也没法多说什么。
她也并未过分担忧,毕竟自己也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知道说再多也无用。
时间久了,自然会好的。
娄晓娥轻叹一声,没多说什么,只是点头道:“妈,你放心,我都明白。”
“我会听家里的安排,和你们一起走。”
“只是这段时间,我想多和安杰聚聚,她是我唯一的朋友。”
娄母听了,还能说什么呢?
她知道女儿其实是想多见徐卫阳几面。
虽然觉得这样不太好,但娄母没有阻拦。
因为没必要。
既然娄父已经决定,行动就会很快,最多也就几天时间。
就算娄晓娥去徐卫阳家住几天,又能改变什么呢?
等到了港岛,有的是时间让她冷静。
“好,你去吧。”
娄母点了点头。
娄晓娥笑了笑,笑容里带着苦涩。
四合院,易中海家。
后院那边,一大妈正陪着聋老太太说话,屋里只剩下傻柱和易中海两个人。
易中海忽然压低声音问:“柱子,你想不想整整徐卫阳?”
傻柱一听,眼睛立刻瞪大了。
但他没马上应下,反而急忙劝道:“一大爷,这事儿真急不得。”
“我知道您气徐卫阳,我也特烦那家伙。
可徐卫阳不是吃素的,他脑子转得快,一般办法根本斗不过他。”
“您听我一句,咱得稳妥点。”
易中海听得直翻白眼。
他没想到,傻柱居然反过来劝自己。
唉!
他无奈地摇摇头,开口道:“你能想到的,我能想不到吗?”
“我既然提了,肯定是有把握的。”
“从派出所出来,我就一直在琢磨怎么对付他,这计划已经想了很久。”
“你放心,只要按我说的做,成功率很高。
一旦成了,徐卫阳绝对翻不了身。”
“但我年纪大了,不方便动手,得靠你去办。”
“柱子,你敢不敢?”
易中海对傻柱毫无保留,完全信任。
他还没等傻柱答应,就把自己的打算全说了出来。
而傻柱却愣在那里,像第一次认识易中海似的。
“一大爷,这话真不像您会说的。”
傻柱忍不住说道。
在他心里,易中海一直是公正讲理的老好人。
别人算计人他不奇怪,可从易中海嘴里说出来,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接受不了。
易中海脸上有点挂不住。
他这才想起,自己在傻柱面前一直装的是正派形象。
不过没关系。
他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要是别人,我绝不会动这种心思。”
“可徐卫阳不一样,他就是个搅局精。
不把他治住,咱们院子永远别想安宁。”
“咱们这么做,是为大伙好。”
“柱子,你就说干不干吧!”
易中海摆摆手,不想再多解释,直接等傻柱回话。
傻柱低着头,半天没出声。
如今他默不作声,其实是心里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来。
用后来的话说,易中海的形象在傻柱心里彻底垮了。
他得花点时间,在心底重塑对易中海的印象。
不过,这也没用太久。
只过了五分钟,傻柱就深吸一口气,干脆地说:“我这边没问题,一大爷您有什么安排尽管说,我一定给您办妥。”
“但您可得想清楚,徐卫阳这小子有点邪门,要是没十足把握,咱们还是再琢磨琢磨。”
“日子还长,不用这么着急。”
确实,傻柱心里还是没底。
跟徐卫阳交手这么多次,傻柱也不是真傻,早就发现徐卫阳确实不简单。
至少那么多想坑他的人,没一个得手,反而一个个被他整得够呛。
“放心,这次肯定能成。”
易中海递给傻柱一包东西,接着说:“等娄晓娥再去找安杰的时候,我会找个理由把安杰叫出来。
你就趁那会儿,把这包东西下到他家的暖壶里。”
“时机要卡准,得在徐卫阳快到家的时候。”
“这点特别重要,柱子你记住了没?”
可一听这话,傻柱吓得脸都白了。
看着易中海递来的东西,他浑身直哆嗦。
不仅没答应,反而脱口而出:“我说一大爷,咱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啊,不至于要下毒手吧?”
“这种事我可不干,而且我也绝不能让你干。”
“太损了!”
易中海脸色铁青,一脸错愕。
听傻柱说完,气得一拍桌子:“柱子,你瞎琢磨什么呢?”
“我是那种人吗?那种事就算你想干,我也不敢啊!”
“这不是毒药,傻柱子,你凑近点,我悄悄跟你说。”
这回,易中海是真被气到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傻柱居然把他当成那种谋财害命的人。
简直了,他也就是个普通人而已!
无奈地叹了口气,易中海压低声音,对傻柱细细解释起来。
听完易中海的计划,傻柱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一脸震惊地望着易中海:“一大爷,您这是要给徐卫阳扣个耍流氓的罪名啊。”
“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耍流氓可是重罪,搞不好要掉脑袋的!”
从易中海的解释里,傻住终于明白那包白色粉末是什么了。
那是一种能让人失去理智、做出禽兽般行径的药物。
得知真相后,傻住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就算不是要徐卫阳的命,这手段也太阴损了。
这种事,傻住实在下不去手。
易中海恨铁不成钢地摇头:“你真是个傻货,现在还替徐卫阳着想?”
“徐卫阳对我们的威胁太大了,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除掉他。”
“最简单、最直接、最不容易被他抵赖的,就是让他背上耍流氓的罪名。”
“傻住,你干还是不干?”
易中海已经不想多费口舌。
这件事,他必须拉拢傻住一起做。
光靠他一个人,根本办不成。
不过,他信心十足。
他太了解傻住的脾气,知道最终一定能说服他。
果不其然。
犹豫了片刻,尽管心中充满挣扎,傻住还是咬牙点了点头。
他同意了。
显然,虽然手段卑劣,但他对徐卫阳的恨意,压过了良知。
有报复的机会,他舍不得放过。
“好,我明白了。”
傻住说道。
易中海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与此同时,徐卫阳家中。
他们正兴致勃勃地规划着搬进新家后的生活。
徐卫阳并不知道,易中海已经暗中布下了陷阱。
虽然他早有警惕,猜得到对方在算计他,但具体是什么阴谋,他并不清楚。
说到底,还是系统太不给力了。
别人家的系统开局就送大礼包,各种报复手段层出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