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这件事一闹,我看这一大爷办事,好像也不怎么公平呀。”
“谁说不是,他对傻柱和贾家也太偏心了。”
“嘘,小声点。”
后院,一大爷家。
易中海脸色铁青,连一大妈也小心翼翼,不敢大声说话。
“徐卫阳,这个搅屎棍,我早晚要收拾他!”
易中海冷声说道,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在这个四合院里,他的权威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挑战。
他,绝对不能忍!
一大妈忍不住劝道:“老易啊,要不……咱们就算了吧。”
“你看徐卫阳,每天过自己的小日子,前几年不也挺安生的?”
“咱们不去招惹他,行不行?”
经过这两天的事,一大妈也看明白了。
徐卫阳根本懒得搭理他们。
这些麻烦,都是他们自己惹出来的。
啪!
易中海再次重重拍桌,把气撒在了一大妈身上:“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这次要是就这么算了,我这院里一大爷的威信何在?”
“以后谁还听我的?咱们的养老怎么办?”
一大妈沉默了。
她脸色发白,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没有孩子,是她心里一辈子的痛。
闻言,一大妈深深叹了口气,再没心思多言。
中院之中,秦淮茹坐在院里,埋头搓洗着一家人的衣物。
她偷眼望向徐卫阳的屋子,心头一阵酸楚,悔意翻涌。
都怪自己当年眼光短浅,错过了徐卫阳这条真龙,竟选了贾东旭这只臭虫。
要不然,如今过好日子的就该是她了!
她虽然满腹愁绪,手上动作却不敢慢。
衣服洗完,她还得匆匆送饭去医院,照顾那个瘫痪的贾东旭。
“徐卫阳!”
她低低念出这个名字,眼底全是怨恨。
她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该怎么对付他。
尤其是那个安杰——必须想法子把她弄走。
只有安杰走了,她才有机会和徐卫阳拉近关系,让他帮衬自己家。
徐卫阳的一切,本就该是她家棒梗的。
“秦姐,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傻柱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手里捧着一个饭盒。
他朝秦淮茹“嘘”
了一声,压低声音说:“今天偷偷藏起来的,里面还有些肉。”
“你这些天辛苦了,自己补补身子。”
秦淮茹原本一脸不耐烦。
傻柱太没用了,连徐卫阳都收拾不了。
人长得也老气,工资更比不上徐卫阳。
要不是实在没办法,她哪看得上傻柱?
可一看到饭盒,她还是伸手抢了过来,狼吞虎咽,两分钟就吃了个干净。
傻柱看得发愣,忙劝:“秦姐,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秦淮茹理也不理。
傻柱每天带的饭盒,其实都进了贾张氏和棒梗的肚子,她自己根本吃不到几口。
吃饱之后,她才冲傻柱笑了笑。
“傻柱,还是你对我好。”
这话听得傻柱浑身舒坦,像大热天灌了冰水。
秦淮茹见状,又开口:“刚才你没事吧?徐卫阳真不是个东西。”
“没事,”
傻柱咧嘴,“刚才是我不小心,下次我非得教训他不可!”
另一头,贾家屋里。
贾张氏还在不停咒骂:“克爹死妈的东西,凭什么不帮衬我们家?”
她对徐卫阳的恨,已经积满了胸口。
忽然,她听见外面有动静。
悄悄推开门缝,正瞧见秦淮茹与傻柱站在一块——傻柱的手,还不安分地动着。
“傻住,你在干嘛?”
“秦淮茹,你这没良心的,东旭人还在呢,就急着找下家了?”
“老天爷啊,我这是什么命啊!”
贾张氏冲出来,一巴掌扇在秦淮茹脸上,随后瘫坐在地哭天抢地。
哭声凄切,听得人心头发颤。
秦淮茹和傻住都愣住了,谁也没料到贾张氏会突然出现。
“妈,你这是干什么?”
“老嫂子,我就是碰见秦姐,随便聊两句啊!”
两人慌忙解释。
这年头,名声比什么都重要。
要真被传成搞破鞋,他俩这辈子就算完了。
动静闹得太大,全院的人都惊动了。
众人围过来一看,全傻了眼。
傻住和秦淮茹?
“傻住,你咋能跟秦淮茹搞破鞋呢?”
刘海中第一个开口。
傻住顿时炸了:“二大爷,这话可不能乱说!”
“您哪只眼睛看见我俩搞破鞋了?”
闫埠贵也板着脸:“要是没那回事,贾张氏至于冤枉你们?”
“赶紧说怎么办吧,大半夜的还得睡觉呢。”
他显然憋着火,毕竟睡得好好的被吵醒。
贾张氏还在哭嚎:“哎哟,我没法活了啊!”
一大爷易中海赶到现场,一看这局面就头疼。
“行了,别吵了!”
“傻住你赔贾张氏五块钱,这事先这样,都散了吧。”
“大晚上的,都不睡觉吗?”
说完他沉着脸就要走。
之前徐卫阳那件事已经让他憋了一肚子气,现在自己照看的两家又闹出这种丑事。
换谁心里都不痛快。
易中海发了话,众人见没热闹可看,便准备各回各家。
这时,站在一旁的徐卫阳却悠悠开口:“一大爷拉偏架的本事真是厉害。”
“我爹妈刚走,你就想用道德压我搬出去;我结个婚,你恨不得把我往死里整。”
“轮到傻住和秦淮茹搞破鞋这种大事,倒轻飘飘五块钱就打发了。”
“公正?真够可笑的!”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面,众人全都愣住了。
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个理。
易中海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不然你打算怎样?事情传出去让整个大院被人耻笑吗?今年的先进集体荣誉还想不想要了?”
徐卫阳嗤笑一声:“轮到我的时候,就不需要顾虑先进集体了?”
易中海一时语塞。
徐卫阳面露不屑,却也没有继续纠缠,转身便朝家中走去。
这件事本身不算严重,毕竟不是在床上当场抓住傻柱和秦淮茹,闹不出大风波。
所以,不值得大动干戈。
虽然徐卫阳离开了,易中海却被气得牙痒痒。
但他也无可奈何。
最后他冷哼一声,也扭头回了家。
他并未注意到,四合院里的邻居们看他的眼神已经有些异样。
这件事像一根刺,卡在大家喉咙里。
众人不禁开始思考:易中海处理事情,真的能做到公正无私吗?
这疑问如同一颗种子,迟早会生根发芽。
而徐卫阳刚才那番话,正是为了埋下这颗种子。
回到家,安杰连忙迎上前。
“卫阳,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她疑惑地问。
因为之前的事,安杰已不愿与院里人多打交道。
虽然听到动静,但她并未出门。
她这个资本家出身的大小姐,自认应付不来这些纷争。
徐卫阳笑了笑,说:“说是傻柱和秦淮茹搞破鞋,被贾张氏那个老虔婆逮个正着,这才闹了起来。”
安杰无奈地摇了摇头。
想到未来还要在这里生活,她不禁感到头疼。
这个四合院实在太乱了。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安杰从小到大从未经历过。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搬走啊?”
她忍不住问。
徐卫阳也颇感无奈。
这个年代房屋都是公家的,私人买卖根本不可能。
就算他有再大本事,也只能打报告等待分配。
“别急,总会有办法的。”
他安慰道,“我现在好歹是工程师,只要有空房,肯定会优先分配给我们。”
“不过你也清楚,现在京城人多房少。”
“咱们还得在这儿住一阵子。”
徐卫阳略带歉意地耸了耸肩。
安杰心里烦躁,但也明白这不是徐卫阳的错。
她蹙眉沉默片刻,最终只能轻叹一声。
徐卫阳无可奈何,只好在床上盘腿坐下,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这个大院里,谁都不能信。”
“哪怕后院那位聋老太对你再和气,她说的每句话你也不能全信。”
“在她心里,只有傻住才配当她的好孙子。”
既然安杰还得在这个大院生活很久,徐卫阳决定把院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都告诉她。
毕竟他每天要上班。
安杰一个人在家,更要处处当心。
稍不留神,就可能被人给算计了。
每家每户的底细,尤其是那些要注意的人和事——
比如神偷棒梗、蛮横的贾张氏、满口道德的易大爷……
安杰听得人都懵了。
这四合院里的人太离谱,她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
“那我……我该怎么办?”
她也紧张起来。
她不过是个普通人,跟人吵架都会脸红。
白莲花秦淮茹、真小人许大茂……徐卫阳一说就说了好几个小时。
徐卫阳白天不在家,要靠安杰独自面对这群人,她实在没把握。
这简直就像一群大灰狼中间,突然混进一只小绵羊。
恐怕一转眼,
她就会被这四合院里的“禽兽”
们,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别担心,他们不敢太嚣张。”
“这几天我见谁怼谁,跟条疯狗似的,他们暂时不敢惹我。”
“平时少跟他们接触。
真有麻烦,就来找我,或者去找你叔王铁军。”
“他在轧钢厂说话比厂长还管用,院里大部分人都在那儿上班。”
“他们不敢太过分。
真躲不掉的话,就一句话也别说,撑到我回来!”
徐卫阳说得十分认真。
安杰也听得格外专注。
她知道,这些都是徐卫阳在这个院里摸爬滚打,才积累下来的生存经验。
不过她还是忍不住“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