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桑桑姑娘有(1 / 1)

桑桑姑娘有礼。”

听闻姑娘棋艺超群,老夫特来请教。”

黄药师同样有些窘迫——向年幼少女邀战,总觉古怪。

好呀!

虽对围棋兴趣缺缺,但看在黄蓉面子上,桑桑爽快应允。

这番对话引得众人好奇张望,连本要学剑的姜妮也凑了过来。

见医馆暂无病患,夜辰索性闭门谢客,带着众人移步后院。

石桌旁,棋盘已备。

围观者中,姬若风父女、初次见识桑桑棋艺的无情等人皆兴致盎然。

夜辰悠然落座桑桑身侧。

虽从未实战,但参透先天八卦后,他的棋道造诣已臻化境。

纵是与桑桑对弈,胜负犹未可知。

清脆落子声响起,黑白交锋就此展开。

开局时,黄药师尚能从容应对

棋局开始不到半刻钟,黄药师手持棋子悬在半空,竟不知该落向何处。

环顾棋盘,他猛然惊觉自己已陷入绝境——所有棋子都被桑桑精心设计的陷阱困住,再无生机。

桑桑姑娘棋艺超群,老夫认输。”黄药师放下棋子叹道。

一旁的黄蓉瞪圆了眼睛。

她虽未专研围棋,但以她的聪慧也略知一二。

父亲在棋道上的造诣她最清楚,往日与棋友对弈多是胜多败少。

听闻司空千落等人夸赞桑桑棋艺时,她就好奇究竟有多厉害。

今日一见,父亲竟在短短七分钟内就 得认输。

桑桑,你太厉害了!黄蓉眨着大眼睛惊叹道。

围观的姬若风父女和徐脂虎等人同样震惊不已。

姬若风自忖棋艺不俗,但若换作自己,恐怕败得更快。

徐脂虎虽不善弈棋,却因妹妹徐渭熊是离阳皇朝十九道第一人而颇有见识。

在她看来,黄药师的棋艺尚不及徐渭熊,而桑桑竟能如此轻松取胜,可见其棋艺更在徐渭熊之上。

不甘心的黄药师立即要求再战。

第二局结束得更快,仅六分钟就被桑桑屠龙。

第三局更是不到五分钟便无路可走。

司空长风见状忍俊不禁,这场景何其熟悉——当初他也是这般执拗,直到认清现实才罢休。

连输三局的黄药师略显消沉。

司空长风笑道:药师兄不必介怀,我当初也是如此。”

就是!爹爹别难过,不是您弱,是桑桑太强了!黄蓉敷衍地安慰完,立刻凑到桑桑身边兴奋道:桑桑真厉害!可惜爹爹太弱,我还没看够呢!

这番让黄药师心情更加郁闷。

黄蓉眼珠一转,坏笑着看向夜辰:夜哥哥,你来和桑桑下一盘吧?在她心中,夜辰无所不能,定能带来精彩对弈。

桑桑闻言眼睛一亮,期待地望着夜辰:少爷来下棋吗?桑桑会让着您的!

好。”夜辰笑着揉了揉两个丫头的头发,将她们的发丝弄得乱蓬蓬的才答应。

讨厌!黄蓉一边整理头发一边嘟嘴,桑桑不许让着他了!

嗯!少爷太坏了,不让了!桑桑也委屈地点头。

看着两人模样,周围众人都不禁莞尔。

在叶若依和徐脂虎的协助下,黄蓉与桑桑很快梳理好发髻。

两人将棋盘转向夜辰,故作凶狠地瞪着他。

这场景顿时勾起司空长风的兴致。

他从未见过夜辰对弈,对其棋力一无所知。

目睹桑桑的精妙棋艺后,司空长风不认为夜辰能占上风,甚至觉得世上无人能在围棋上胜过桑桑。

刚败给桑桑的黄药师亦深以为然。

尤其见到夜辰与黄蓉亲昵互动后,黄药师更迫切想看他惨败——唯有如此,今夜方能安眠。

……

棋局伊始,夜辰与桑桑几乎不假思索地接连落子。

转眼十余枚棋子已定。

当桑桑再度执子时,却突然凝滞半空,迟迟未落。

围观者皆露困惑,司空长风与黄药师亦皱眉——棋局初开,他们不解桑桑为何犹豫。

桑桑?黄蓉轻声唤道。

此前与黄药师对弈时,桑桑从无迟疑,总在对方落子瞬间跟进。

此刻开局未满一分钟,她竟陷入长考。

少爷太强,我认输。”桑桑放下棋子,眼中闪着崇拜的光。

她那雀跃神情,全然不似败者模样。

黄蓉盯着几乎空荡的棋盘,额头青筋跳动,说好不让着他的?

她怀疑二人在联手戏弄自己——棋盘上散落的棋子不足十分之一,且毫无章法,加上闪电般的落子速度,简直像场闹剧。

桑桑你黄蓉佯装伤心地撇嘴。

真的!桑桑急得指向棋盘,按推算我该落此处,但少爷会在此反制,最终他将赢我三子。”

见黄蓉仍不信,桑桑又详解数个落点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

随着桑桑认真推演,黄蓉逐渐震惊:这哪是一步十算?分明是开局十步便预见终局!

难怪父亲与司空前辈溃不成军。

而能让桑桑俯首称臣的夜辰,棋艺又该何等恐怖?

夜哥哥太厉害了!黄蓉挽住夜辰手臂满眼星光。

一旁黄药师的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去准备午饭吧,多做一些,今天中午请你父亲和司空城主他们也在医馆用膳。”

夜辰轻抚黄蓉的发丝温声道。

“知道啦!桑桑、若依姐,咱们一起去厨房!”

黄蓉这才注意到时辰已晚,招呼着桑桑和叶若依快步走向灶间。

众人陆续散去,唯独司空长风与黄药师相视一眼,立即占据了夜辰和桑桑方才对弈的座位。

他们并未挪动棋盘上的残局,而是顺着桑桑先前的解说开始复盘推演。

由于桑桑的分析极为详尽,二人的复盘进展神速。

不多时便验证出第一种结局——正如桑桑所言,夜辰最终以三子之差取胜。

望着这个结果,两位宗师脸上同时浮现惊色。

当他们继续验证后续几种变化,发现竟与少女的预判分毫不差时,震撼之色彻底凝固在面容上。

此刻他们终于确信,世间当真存在如此恐怖的棋道推演之力。

更令人心惊的是,这样的天才竟同时出现了两位。

二人不约而同暗下决心:此生绝不再与桑桑、夜辰手谈对弈。

这简直是自取其辱!

半个时辰后,珍馐美馔陆续上桌。

众人围坐享用时,司空长风夹起翡翠虾仁赞叹道:“药师兄好福气,令爱的厨艺堪称天下一绝!”

“司空兄过奖了。”

黄药师捻须大笑,眉宇间尽是自豪。

午膳过后,司空长风一行返回城主府。

夜辰重新开启医馆问诊,可惜整个下午门可罗雀。

待到日影西斜,他索性闭馆回到后院。

入夜时分,众女仍在庭院赏月乘凉,夜辰却独自回到厢房。

“现身吧。”

早在午后坐诊时,他便察觉有人暗中窥视医馆。

那道身影数次徘徊门前却终未入内,夜辰亦未点破——医者从不强求病患。

直至晚膳时分,他感知到有人借机潜入房中。

若非李寒衣被他暗中制止,这位不速之客早已被剑气所伤。

院中布设的六道轮回剧毒未撤,来人能安然立足,其意不言自明。

帷幔微动,黑衣覆面的身影现出真容。

“罗网惊鲵,拜见夜先生。”

冷艳女子揭下面纱屈身行礼,“此番唐突,万望海涵。”

夜辰眸光微动。

虽早知来者是女子,却未料竟是这位农家智囊——不,此刻她代表着罗网的锋芒。

“无妨。”

青瓷茶盏泛起氤氲,“医家自当守秘,阁下是为问诊而来?”

温言背后藏着锋刃:若以患者身份到访,今夜便是寻常问诊;倘若另有图谋,此事便另当别论。

“确是来求医。”

惊鲵指尖轻抚腰间玉带,“还望先生施以妙手。”

田言聪慧过人,自然听懂了夜辰话中深意,当即又欠身行了一礼。

请坐。”

夜辰指了指身旁的木凳,声音温和。

落座后,田言主动将雪白的手腕平放在桌面上。

夜辰指尖轻搭脉门,眉头微蹙,露出一丝讶色。

是毒咒之术。”

诊脉完毕,他沉声道。

先生能看出我的病症?

田言冷艳的面容浮现惊喜。

这些年在农家,她暗中寻访过不少名医,甚至请教过医家高手,却无人能察觉她体内异常。

唯有她自己清楚,当年加入罗网时,体内就被种下了某种禁制。

这是罗网控制核心成员的惯用手段。

这种禁制发作时不会立即致命,却会让人痛不欲生,同时侵蚀真气,最终使人沦为废人。

罗网定期发放药物压制毒性,以此确保成员忠诚。

田言虽未亲历发作之苦,却目睹过母亲毒发时的惨状。

母亲临终前曾告诫她不要重蹈覆辙。

然而世事难料,为在农家立足并保护弟弟田赐,她终究步了母亲后尘。

这些年来,她以体弱多病为幌子四处求医,却始终无果。

直到听闻夜辰神医之名,才冒险前来雪月城碰运气。

没想到对方竟真能识破此术。

毒咒之术究竟是何物?田言声音微颤。

此术将剧毒与咒法结合,平时借咒力隐匿毒性。

一旦发作,毒侵全身,生不如死。”夜辰解释道。

先生可有解法?

见他说得分毫不差,田言眼中燃起希望之火。

夜辰颔首:虽需费些周折,但并非无解。

只是他话锋一转,施咒者能在近距离感知咒术存在。

若解除咒术,日后遇见施咒者必会暴露。”

田言闻言,欣喜之色顿时凝固。

田言目前的处境,注定要与赵高正面交锋。

在解除体内毒咒后,她只剩下叛离罗网这一条路。

若继续留在组织内,一旦被赵高召见,毒咒解除之事必将败露,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叛离罗网意味着她在农家也难以立足。

且不论农家是否愿为她与罗网为敌,即便愿意相助,以农家之力也难以抗衡背靠大秦的罗网组织。

届时她只能带着弟弟田赐四处逃亡,躲避罗网追捕——这绝非她所愿。

其实田言还有另一个选择:暂不解除毒咒,待积蓄足够力量后再找夜辰帮忙。

但被毒咒折磨多年的她,此刻已迫不及待想要解脱。

先生可有办法在不惊动赵高的情况下为我解毒?田言目光灼灼地望向夜辰。

向来果决的她,此刻却难以抉择,只能将希望寄托于这位初识之人。

夜辰闻言轻笑:医者只管治病救人,你这要求可超出范畴了。

不过他话锋一转,我倒真有个法子,只是不知你能付出什么代价?

先生此言当真?田言惊喜起身。

她原只是试探一问,没想到真有转机。

冷静下来后,田言开始权衡报酬。

她早备好两本绝世武功秘籍作为诊金,但眼下所需远不止于此。

思来想去,她郑重跪地:若先生相助,田言愿终生效忠,如有违背,永堕九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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