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狼特战队默默退出这间ktv包间。比奇中蚊罔 吾错内容
他们是战斗人员,不是专业人士。
这些幸存者受创太严重了,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心理。
需要更专业的人员来处理。
短时间内,这里不会有什么变化。
等援助队伍到了在来处理。
他们继续搜索整个暴徒帮的营地。
在一处被封闭的通道外面,他们居然见到了一堆白骨山。
这伙魔鬼,也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
除此之外。
还找到了他们的物资仓库,里面各种可以食用的食物并不少。
只能说,这些人恐怕内心深处已经彻底疯狂变态了。
三个小时后,援助人员就位。
大部分是女兵,一部分护士,一部分医生,还有一些心理专家。
压力非常大的雪狼特战队员终于松了一口气。
护士和医生,也是一样穿着防冻服,穿着单兵外骨骼。
但是,她们都在外面套了一件白大褂。
头盔都已经摘下,没有戴口罩,露出更有亲和力的女性面孔。
虽然,在蓝星上,出现过很多医患关系紧张的情况。
但是,在这座魔窟,熟悉的白大褂,瞬间就让了无生趣的幸存者眼中出现了变化。
她们给这些女人裹上毯子,搀扶著往外走。
她们不反抗,也不配合。
就像提线木偶。
直到她们走出那个充满了噩梦的房间。
直到她们来到了大厅。
大厅里。
几十具暴徒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
无人机的微型子弹将他们的身体打成了筛子,鲜血在地面上汇聚成了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
队伍最前方的一个女人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只有二十岁出头,瘦得皮包骨头,脸上还有一道贯穿眼角的疤痕。
那是某个暴徒喝醉后用烟头烫的。
她死死地盯着地上的一具尸体。
那是一个胖子,半个脑袋已经被打碎了,但那只戴着金戒指的肥手还在。
那是曾经无数次掐住她脖子,让她窒息,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
女人那空洞的眼神里,突然涌现出了一丝波动。
那是疑惑。
是不敢置信。
这个恶魔不动了?
平时只要稍微靠近就会招来一顿毒打的恶魔,现在就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这里?
她试探著伸出脚,踢了一下那具尸体。
没反应。
又踢了一下。
还是没反应。
“啊”
一声极其沙哑的、像是破风箱拉动般的叫声,从她干瘪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死了”
“死了”
“啊啊啊啊!!!”
突然。
女人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
她甩开了搀扶她的女战士,像是一头疯了的野兽,猛地扑向那具尸体。
她张开嘴。
用那一口已经残缺不全的牙齿,死死咬住了尸体的胳膊。
用力撕扯。
“噗!”
一块肉被生生咬了下来。
她满嘴是血,却还在疯狂地撕咬,捶打。
“去死!去死!去死啊!!!”
这一声尖叫,仿佛是丢进油锅里的火星。
原本麻木的人群,瞬间被点燃了。
“那是老六!是他杀了我弟弟!!”
“杀了你!杀了你!”
几十个原本连站都站不稳的女人,此刻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她们扑向地上的那些尸体。
用牙咬,用指甲挠,用脚踹。
哪怕手指甲断裂,哪怕满嘴血污,她们也毫不在乎。
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头,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尸体的脑袋上,直到砸成一滩肉泥。
有人抢过地上断裂的椅子腿,疯狂地捅刺著早已冰冷的躯体。
哭声。
骂声。
尖叫声。
在这个充满了血腥味的大厅里回荡。
那是压抑了数年的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周围的医生、护士和雪狼队员们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没有人去阻拦。
也没有人去劝慰。
他们知道,这些受害者需要发泄。
如果这口气出不来,这群人就算救回去,也是行尸走肉。
只有亲手将噩梦撕碎,她们才能在废墟上重建灵魂。
冷锋站在高处,静静地看着这疯狂的一幕。
他看到那个被锁链锁著的男青年,此刻正举著一块几十斤重的混凝土块,发了疯一样砸著那个刀疤脸的尸体。
一边砸,一边嚎啕大哭。
“妈我给你报仇了”
“妹哥给你报仇了”
良久。
当所有的尸体都变得面目全非,当所有的力气都耗尽。
大厅里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息声和低沉的呜咽。
那些幸存者们瘫坐在血泊中。
虽然身上沾满了污秽,虽然样子依然狼狈。
但她们眼中的那种死气,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茫然,和一丝对未来的渴望。
“哭够了吗?”
心理专家走上前,声音不大,却有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哭够了,就跟我们走。”
“上面有车,有暖气,有吃的。”
“还有”
心理专指了指头顶那个原本黑漆漆,此刻却因为破口而透进来一丝探照灯光的通风口。
“还有光和希望。”
那个最先动手的刀疤脸女孩抬起头。
她擦了一把脸上的血,看着周围这些人。
“你们是谁?”
她的声音嘶哑,却第一次有了人的温度。
冷锋这个时候,站了出来。
他摘下头盔,露出了那张刚毅的脸庞,和一个略显僵硬却无比真诚的微笑。
他指了指自己胸口那面鲜红的国旗魔术贴。
“我们是人民军队。”
“奉命。”
“接同胞回家。”
听到这句话。
女孩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看着那面红色的旗帜。
那是记忆深处,代表着秩序、安全和尊严的颜色。
“哇!!!”
她扑进冷锋怀里,放声大哭。
不再是发泄。
而是委屈。
就像是一个在外面被人欺负了很久的孩子,终于看到了家长。
半小时后。
万达广场废墟外的冰原上。
暴风雪依旧在肆虐。
气温:零下七十二度。
那个不可一世的“龙哥”,此刻正跪在雪地里。
他被剥去了那件象征著权力的貂皮大衣,赤裸著上身。
身上的过肩龙纹身,已经被冻成了青紫色。
“求求求杀杀了我”
他的嘴唇已经冻得无法合拢,发出的声音像是破风箱。
眉毛、睫毛上结满了白霜。
那种极度的寒冷,像无数把小刀,一点点割开他的皮肤,钻进他的骨髓。
血液在凝固。
心脏在停摆。
思维却异常清晰,让他能够清楚地感受到生命流逝的每一秒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