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我不惜得罪你们三家,偷秦明龙血,抢风竺城透明晶石,盗天魁宗的盘古石,我弄这么大动静莫非是没事找事?我如果没有猜测,再过半年乃是天地异象诞生之日,南域东西两岸的天地灵气会在那一刻互相撞击,形成一段时间的不稳定因素,也就是那个时候,黑风城的黑风会削弱数分,等过了那个阶段,黑风城的黑风将会重新归于完整。到时候里面的仙人传承可不是你我这些凡人能拿到的!”
听苏辰振振有词,那是挺直了腰板唾沫星子横飞,完全不像是故弄玄虚之样。
三人也开始犹豫起来,仔细一想过去发生的一切,似乎苏辰到现在还并没有彻底触及到他们的底线,何况苏辰还告诉了他们这么重要的消息。
“苏辰,我们三人来此可不是听你给我们叨叨,归根到底,你还是的罪过我们,将所有的你掠夺去的东西全部上缴,并且发誓终身效忠我风竺城,我风竺城概不追究。”
听到这里,苏辰将头颅低了下来,目光如同黑暗中的邪神一般狞笑的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娑沙。
这一瞅,让娑沙感觉如同一道晴天霹雳打在自己身上。
计谋!这都是苏辰的计谋。
一个眼神,娑沙就看穿了苏辰的想法,急忙大吼:“各位宗主大人,千万不要听他的话,他以前就是如此行骗才活到了现在,在这之前,他也一直在用天阶功法企图贿赂弟子。”
“哦?天阶功法?你可说真?”三人看娑沙的表情顿时变了,目光变得有些炽热起来。
这娑沙也是破罐子破摔,苏辰何时说过要拿功法贿赂她?还是天阶,明显是不想让苏辰好过。
魁拔故意将嘴角的那抹诡异的笑容隐去,干咳了两声故作认真的看着地面上的娑沙。
“那娑沙啊,那苏辰的天阶功法可有给你?”
娑沙使劲摇了摇头:“回宗主,弟子守住本心,没有受到蛊惑,并没有得到那所谓的天阶功法。”
听到没有得到,三人的面色又是微微一变,不过魁拔还是开口:“哦,可以,守住本心乃是人的修炼之本,你做的不错。”
被魁拔一夸奖,娑沙内心难免是有些高兴的,然而这话中话,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娑沙以外,都明白了。
苏辰身上有天阶功法,无论情报真假,他的价值将会拔高一大截。
“苏辰,你考虑的怎么样了?与其晚上搂着不能使用的材料活着,不如将宝物交出来,你一阶凡人,挣点闲钱回去种个地养个牛安安稳稳的过上百年他不香吗?非要插手修炼者的世界。”
苏辰耸了耸肩,他没有解释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天阶功法,就算没有,他也得有。
“要我给你们也不是不可,但是你们应该也知道,天阶功法我是有,但也只有一本,不过呢,我需要你们三大宗门所有的资金支持,否则我没那么多钱准备去黑风城,我得雇几个厉害点的靠山。”
“哼!”风信子一甩袖袍。
“苏辰,我们跟你废话这么多,是看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天赋起了爱才之心,纵使你犯下大错,我们也没有第一时间将你击杀,你还敢反过来威胁我们?看来不打断你一条腿,你是分不清谁的话语权大了。”
说完,风信子从袖袍中伸出一只手来,虚空间轻轻向前一推,二者之间一股庞大的风压如鲸鱼落海一般的沉闷,直接逼向苏辰的大腿处,显然是想切掉苏辰的一条腿下来。
“哦?难道话语权大的,不应该是我吗?”苏辰戏谑的说了一声。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苏辰还有底牌?
是什么?是灵符?还是武器?还是用自身威胁?
三个同时在脑海中猜测起来。
但就在这时。
嗖!的一声。
四道身影突然间从峡谷的另一端飞跃而出,带着一道昏暗的利芒如同闪电一般划破了山腰迅速来到了苏辰面前,那住苏辰的困兽阵法在这道黑色闪电面前简直不值一提,瞬间支离破碎化为了斑点繁星,随后那道黑色山洞又直接冲到了苏辰身边,模样一经变化,形成了一道模糊的盾牌,死死的抵挡住了风信子突然间施加而来的风压。
见此,三人眉头皆是一皱,纷纷抬头看向前方。
只见以烈啸天为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直逼苏辰而去,同时将苏辰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而刚才为苏辰抵挡住的闪电也逐渐的形成了一道人型,变成了一个形象浮夸的黑衣男子,他染着五彩斑斓的头发,皮衣紧身,黑唇妖媚,修长的头发还盖住了一边的眼睛,目光平静的盯着天空中的三人。
四人当中,那个最为不起眼的小女孩,手中掐着个大眼袋小步走上了前。
“哟哟哟,咱家听说有人威胁到了我们天下拍卖会的贵宾,还以为是谁呢,没想到竟然是几位宗主,老人家我有理了。”
这女孩口口传来一道老妪声音,听起来像极了一个叼着烟袋说话都阴阴森森的老婆子,不过,她确实是一个看上去年纪最多不过十一二岁的小女孩,此刻,她脚步轻点,一跃百米之高,小屁股慢慢下蹲,在其身下自然而然的不知从哪里变化出了一把崭新的黑色长椅供她坐下,应该是个飞行法宝。
正是沭阳城天下拍卖会的馆主——赢虚子。
三天前。
沭阳城外苏辰所在的峡谷。
“烈啸天,这几日你去一趟天下拍卖会,帮我问一下天下拍卖会发不发布悬赏令,不知我身上的五千万,能杀几个元婴期的强者?
天下拍卖会的馆主赢虚子叼着烟袋坐在一张摇椅上听着烈啸天专属的请求。
“吼吼吼,看来是那娃娃惹上麻烦了,嗯也罢,这一点你大可回去让他放心,只要是我天下拍卖会三等贵客以上,就会受到我天下拍卖会的庇护,你家主子前些天刚好成为三等贵客,只要他所在的位置有我们天下拍卖会,我们就有义务保护好他的安全,何况再过不久就是黄州拍卖会,目前而言,他可是我再沭阳城呆的几百年间最阔绰的一位公子,又岂会让他困扰自己的性命安危。”
之后,苏辰便明白了自己的地位,因为自己的身份与在天下拍卖会所创造出来的业绩,已经足以让他们不收取任何报酬保护苏辰,当然,天下拍卖会并没有表明能接取杀害元婴期强者的任务,毕竟元婴期在朱雀国内乃是顶尖力量,死一个都要心疼半天,天下拍卖会自然不想惹麻烦,但也不会拒绝,这就要看苏辰给不给双方面子。
三位宗主一看来者实力不浅,尤其是站在苏辰身边的那个黑衣男子尤为的神秘,心中起了浓浓的忌惮心。
秦明向前一步:“不知姑娘是谁?与苏辰是什么关系?为何要阻拦我们?”
“姑娘?哈哈哈。”
小娃娃,咱家可不是小姑娘,不过念在你比某人这么会说话的份上还是告诉你吧,咱家乃是沭阳城天下拍卖会分会的管理者,赢虚子。”
一听是沭阳城天下拍卖会的馆主,三人面色当即一变。
秦明对着赢虚子抱了抱拳:“前辈,不知你们是什么关系,这明明是我们三家之事,为何要袒护苏辰?”
赢虚子坐在摇椅上目光瞥了一下正下方的苏辰,伸出稚嫩的小手爪朝着苏辰摆了摆手,苏辰也满意的回敬点了点头,之后便是目光有些戏谑的看着那三位宗主。
“苏辰小公子乃是咱家拍卖会的三等贵客,自然会受到我天下拍卖会元婴期以下的强者庇护,若是诸位与苏辰公子有仇,那还真是不巧,还是请苏辰小公子离开了沭阳城百里之外咱家管不到的地方再动手便是。”
一听到这里,三人的面色越是难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