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聿抱着软绵绵的人洗了一遍澡,随后叫了客房服务,让服务员把烤好的肉送到房间。
“你不是想吃吗?”闻聿用筷子夹了一块羊肉送到少年嘴边,“恩?”
少年没动,抿唇窝在闻聿的怀里,堵着气,“不吃。”
临时标记后他变得十分依赖闻聿,一刻也舍不得放开,但又没忘记刚才的事情,别扭地在男人怀里置气。
“吃一点吧,好不好?”刚刚听见许鹿鸣肚子咕咕叫了,闻聿知道他现在肚子是空的。
许鹿鸣眼睛已经哭肿了,没了眼泪,抓着闻聿的衣服,十分抗拒,“不吃不吃不吃!”把头躲进闻聿的颈窝处。
其实肚子很饿,但他就是不想吃。
“不吃我们就做别的事情。”闻聿把筷子放下,语气也冷了下来。
许鹿鸣身体一缩,立刻明白了闻聿的意思,“不可以!”
两人僵持,最后许鹿鸣妥协,一口一口吃着闻聿喂过来的烤肉。
烤肉很香,沾上佐料后微辣,刺激着少年的味蕾,但他心里却有些堵着难受。
他不喜欢现在的闻聿,他想要温柔耐心的闻聿,不是现在只会威胁他的男人。
等吃完,闻聿抱着人不放,就这么低头看着,指腹轻轻描摹少年后颈红肿的腺体。
“抱歉,弄疼你了吧?”
闻聿的声音没了刚才的强势,而是变得轻柔。
许鹿鸣赌气不说话,拒绝和闻聿交流,目光分神落在后门的温泉上。
闻聿托着少年的下腭,迫使其抬头,“在看哪?”
明明他就在oga眼前,却不能在他眼中只看到自己。
“不说话?那就再标记一次吧,标记到直到鹿鹿和我说话为止,好不好?”
闻聿俯身压上,抵在许鹿鸣的耳垂,声音缓慢,带了点威胁的意味。
许鹿鸣没看到闻聿眼中的血丝,也听不出他话里的认真。
许鹿鸣对“标记”这词都犯怵了,躲了躲闻聿,小声反驳,“不,不可以。”
说话都磕巴了,真象是被信息素给泡傻了,闻聿轻轻握住许鹿鸣的脚踝,“不想标记,那鹿鹿就要看着我,和我说话。”
许鹿鸣睁着红肿的眼睛抬头看向闻聿,“你,你不讲理。”
“对不起。”闻聿不知道是为了哄人道歉,还是真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而在许鹿鸣这,是闻聿恢复正常的信号,顿时又委屈地落泪,“我明明和你说过,分化之后我身体的触感比之前要敏感好几倍,你还弄疼我。”
太疼了,感觉自己的皮肉要被撕裂开。
闻聿轻轻朝腺体吹气,“给你吹吹好不好,吹一吹就不疼了。”
许鹿鸣推开闻聿,气愤道:“不要把我当小孩哄。”声音因为哭久了依旧沙哑。
他又不是要糖吃的小孩。
闻聿把人抱紧了些,“我让人买了药,一会就送过来。”
擦了药之后,腺体好受了些,许鹿鸣才恢复了些活力,拿出自己的手机玩,已经过去了是三个小时,现在已经是傍晚了。
手机里还有陆栖川给他发的消息,
栖:【你没事吧?听说你被闻聿给提走了。】
许鹿鸣回复,麋鹿:【没事,就和闻聿吵了一架。】
不是吵架了,应该说是打架,他单方面被闻聿压制。
陆栖川几乎是秒回,是语音,“闻聿和陆见川都是神经病,别理他了,来我在房间呗,咱们边泡温泉边打游戏!”
许鹿鸣想到陆栖川被陆见川扛走的场景,有些担心,【陆见川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栖:【他能做什么,雷声大雨点小,狐假虎威,啥也不敢做。】猫猫嫌弃jpd
许鹿鸣放心下来,看了眼后门的温泉,从那里绕过去,就能直接翻过窗户栏到陆栖川的房间。
看了眼浴室,人还在洗澡,水声哗啦啦的。
他想去,但身体又舍不得离开充满雪松味的房间。
麋鹿:【先不打游戏了,我有点累,可能要先睡一会。】
栖:【行吧,那我出去找其他人玩。】
楼上台球还没散,可以去解解闷。
许鹿鸣放下手机,在浴室门前敲了敲,“阿聿,你洗好了吗?”
房间里信息素的浓度不够了,他想催促闻聿快点出来。
水声恰好停了,几秒钟之后门被拉开,闻聿套着浴袍出来。
“怎么了?不是说困了要睡觉?”
许鹿鸣头靠在闻聿身上,“你一走我就醒了,睡不着。”
闻聿勾唇把人抱起,“陪你睡。”语气里能听出些纵容。
“不想,你和我一起泡温泉吧?”都来温泉酒店了,温泉还没泡够呢。
闻聿当然答应。
室内温泉属于私人领域,不需要穿泳衣,许鹿鸣穿了小裤裤就下水了,而转头看见闻聿脱了浴巾便直接下来了。
“你怎么不穿”许鹿鸣窘迫把头转到另一边,把半个头都埋在水里,躲在一旁。
闻聿靠过来,大腿紧贴着大腿,“鹿鹿,什么都做过了,还害羞?”
水下的手揽住许鹿鸣的腰,把人往上提了提,让许鹿鸣把头都露出来。
许鹿鸣拒绝,“不要,冷。”
现在已经入冬,虽然泡着温泉,但暴露在空气外的头还是会觉得冷,把半个头埋着会更舒服一点。
但闻聿有自己的想法,“但我想亲你,鹿鹿。”
说完便吻了上来,少年的唇很软很热,让他食髓知味。
闻聿坐在温泉里的坐阶上,让许鹿鸣坐在他腿上。
许鹿鸣是拒绝的,但奈何自己力气太小,只能屈服。
坐在男人腿上,皮肤相贴,触感清淅,某个地方还
但来不及许鹿鸣想其他,闻聿的唇又追着吻过来,堵住了他的呼吸。
闻聿貌似对亲吻有瘾,怎么亲都不腻。
每次亲都不少于十分钟,直到他喘不上气才会松开,过一会又吻上来。
温泉温度高,但露出水面接触空气又有些冷,躯体冰火交融。
许鹿鸣被吻烦了,捂住闻聿的嘴,“不能来了。”
再亲下去,被咬的伤口又要破了。
男人轻笑,拉着少年的手放下,揉了揉许鹿鸣的头发,“好,不亲。”
欲望攀升,轻易消不下去,可男人没说什么,只是把人抱着。
许鹿鸣也装作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