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自己胡乱抹了一通,把眼睛都揉红了。
“你要是喜欢上了别的oga,你和我说,我不会缠着你的。”
许鹿鸣止住了眼泪,眼睛睁开地看着身前的男人,语气很认真。
他以前没谈过恋爱,但也知道人的感情是会变的,闻聿肯定不会一直喜欢他。
他就算难过不舍得,他也会克制住的,然后潇洒离开。
许鹿鸣躲开的动作让闻聿心里有些烦躁,但看人一直在掉眼泪,又舍不得大声呵斥。
把人强行桎梏在怀里,轻声哄着,“没有别的oga。”
许鹿鸣不信,“别抱我!你身上臭!”身上染了别人的味道还想抱他!没门!
挣扎着要从闻聿身上下来,但徒劳。
“一会我就去洗澡,但去之前,先听我解释好不好?”闻聿耐着性子哄着。
许鹿鸣暂时停止了挣扎。
“信息素可能是昨晚在晚宴上不小心沾上的,他是我爷爷好友的孙子,程星,你见过。”
声音停顿了下,才继续,“我爷爷之前没经过我的同意应了程家的婚事。”
许鹿鸣瞪了男人一眼,“渣男!明明有婚约还来招惹我!”
程星喜欢闻聿他知道,婚约的事情他也记得栖川和他说过,他生气的是,他觉得这种事,闻聿在和他在一起之前就该处理好。
闻聿拿纸巾粘贴少年盈满泪水的眼角,动作轻柔,继续解释道:
“我没有,和他的婚约,我自始至终都没答应,但我爷爷有点固执抱歉,是我没处理好。”
闻聿眼中有些懊恼,这事是他做的不够好,他承认自己的错误。
“至于今天早上,我和他见面也是为了把之前的误会说清楚。”
闻聿一边着急解释一边观察少年的神色,见少年的情绪逐渐安抚下来,提着的心才轻轻落地。
“你要是不放心,可以看我办公室里的监控,我今天早上一直待在办公室里没有离开。”
许鹿鸣双手抱胸,轻哼,面上还是有点生气,但蹙着的眉头已经松开,神情也变得缓和了些。
他相信闻聿不会对他撒谎,但面上还是不能太快原谅闻聿,“暂且,勉强……相信你。”
闻聿轻吻了下oga的眼角,“对不起,鹿鹿,别哭了好不好?”
过了十多分钟,许鹿鸣在男人安抚下,眼泪终于是止住了,湿润的睫毛也被闻聿一点点擦干。
他抬手握紧少年的手,“但以后不要再说什么不会缠着我的话,我会,不开心。”
他希望许鹿鸣缠着他,密不透风的,狂热的。
不然,就有想离开他的嫌疑。
许鹿鸣抠着手指,轻声反驳,“我也没说错”
“不听话?”闻聿蹙眉,语气变得有些冷。
许鹿鸣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
逐渐冷静下来的oga,理智回归,回想刚刚自己掉眼泪,觉得有点丢人,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刚刚自己却象是天塌下来一样。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有点爱脑补。
有些懊恼地转移话题,“你刚刚掐我脸,很疼的!”
语气拔高了些,想给自己找回气势。
“我道歉,但我有点生气,你突然要出去上班为什么也不和我商量?”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为什么要和你商量?”许鹿鸣理所当然道。
“而且你也说了,生活不能没有工作,就许你出去上班,我出去还要经过你允许?”
闻聿黑眸闪过一丝冷冽,指腹轻轻摩挲,“我没说不让你出去。”
“哼,你不让我也可以出去!”许鹿鸣去意已决。
他一个人天天待在别墅有什么意思。
闻聿吸了一口气,手轻轻揉了揉少年蓬松的头发,“是,这是你的自由,那,我能不能申请下班接你回家?”
许鹿鸣向来吃软不吃硬,闻聿声音一软,他便什么都应下了。
“行吧。”
推了推闻聿,从他身上下来,“都怪你,菜都快冷了。”
闻聿:“我让林姨热一热再吃。”
许鹿鸣觉得太麻烦了,而且也不是冷到不能吃,但下一秒身体突然悬空,被闻聿打横抱起。
“陪我一起洗澡。”
许鹿鸣脸一热,嘴里嘟囔,“你是小孩吗?洗澡还要人陪?”
其实脱了衣服后,闻聿身上那股味道就没了,其实不洗澡也没关系。
但闻聿没听进去,铁了心要洗。
把许鹿鸣一同抱进浴室。
“放我下来,我不洗。”许鹿鸣没想到闻聿来真的。
浴室的灯光是暖色的,封闭的空间让信息素的味道更加浓郁。
许鹿鸣并不能熟练控制自己的信息素,闻聿告诉他在别墅里不用戴抑制贴,加之戴着也不舒服,所以许鹿鸣的腺体对闻聿是随时敞开的。
缺点就是,许鹿鸣一激动,信息素就容易丝丝缕缕溢出来。
“是葡萄酒味的,很好闻。”闻聿突然道,“我喜欢,也只喜欢你的信息素, ”
这句夸赞,很坦诚,也很涩情。
也象是对刚刚少年怀疑的安抚。
说话声在浴室里有回声,这让许鹿鸣更加羞耻了。
“你别说了。”
“还记得之前你说过,好奇我的信息素味道吗?”
许鹿鸣当然记得当时因为缺乏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而做的蠢事。
低头捂脸,不忍面对,“忘了。”
闻聿轻笑了声,手轻轻划过许鹿鸣的腰腹,靠近少年耳边,“顶着一张无辜脸,说着s话,真的很勾人。”
矜贵的男人突然说了句脏话,许鹿鸣不可置信抬眼,后颈的腺体微微发烫起来。
“你闭嘴啊!”
闻聿平时都是一副禁欲冷硬的样子,现在却十分恶劣的,赤裸的,将自己的欲望劣根展现,有点太反差,还带着一种别味的诱惑。
许鹿鸣不知道怎么了,听着这话还有点兴奋。
男人指腹停留的地方引起一阵酥麻,他想躲,但却退无可退,身体的温度一直在攀升。
“我没那意思!而且我当时,就,就是个普通的男人,根本闻不到你的味道!”
许鹿鸣着急反驳,一时忘了普通男人在这的叫什么了。
学了生理知识的许鹿鸣不好骗了。
闻聿缓缓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不同于刚才的强势,这次带着浓烈的调情意味,丝丝缕缕勾拽着葡萄酒信息素,邀请与之交融。
男人把人放到了洗漱台上,手臂环住少年,抵在两侧,先在嫩唇上吻了一口,狭长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许鹿鸣,正色道,“以后不要把事情憋在心里,要及时和我说。”
想到昨晚少年的反常,估计那时候就在生闷气了。
“哦。”许鹿鸣眼神闪躲,敷衍道。
他心思早不在这上面了,只想快点逃离这里。
闻聿有点不满意,指腹放在许鹿鸣的脸颊轻捻,“这次不听话,要惩罚。”目光移向许鹿鸣的唇瓣。
他们昨晚没亲,闻聿一直念着这一口。
许鹿鸣看着逐渐靠近的俊脸,知道了对方的意图,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但等待了漫长的好几秒钟,唇瓣一直没什么动静。
许鹿鸣奇怪睁开了眼睛,却看到闻聿近在咫尺的脸,鼻尖相抵,却始终没落下来。
“鹿鹿,给不给亲?”闻聿哑声道。
突然亲昵的称呼,加之好听的声音,让许鹿鸣的脸更烫了,低垂着头,有些气急败坏,“要亲就亲,别问行不行。”
装什么绅士!
而且说“惩罚”这种充满联想的话,要惩罚也是惩罚眼前这个男人!
闻聿得了允许,深吸一口气,吻了上去,舌头长驱直入。
男人吻得格外仔细,任何角落都不放过。
最后许鹿鸣嘴巴肿了,衣服也湿了,和闻聿一块洗了个没羞没臊的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