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脚想要从闻聿身上下来,但下一秒腰腹就被一双大掌压住,耳边是闻聿低沉的声音:
“跑什么?”
微烫的气息喷洒在青年的耳边,忍不住想躲开。
“你,你的那里不对劲”许鹿鸣想提醒闻聿,但话到嘴边又觉得的难以启齿。
闻聿象是感受不到似的,掐着许鹿鸣的腰不让他乱动。
“哪里不对劲?”闻聿问得很无辜。
许鹿鸣脸色涨红,瞪了一眼男人,“你明明知道!”
闻聿低笑了声,胸膛跟着颤动,“这有什么?你还没适应吗?之前一直都这样,我以为你知道。”
男人说话的时候很坦然,仿佛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他之前都有意遮掩,但这次他突然就不想了,他就要许鹿鸣看见。
“每次?”青年身体僵硬住。
所以每次信息素交流完,闻聿都会去浴室待一段时间,不是嫌弃他身上的味道,而是
靠啊,他从来没往这方面联想。
“呃,那你现在去浴室解决一下吧。”许鹿鸣磕巴道。
触感很烫,许鹿鸣内心道,感觉尺寸应该不小。
啊啊啊啊啊!能不能来个地洞让他钻进去避一避,他不想面对这么尴尬的场景。
闻聿大发慈悲松开了自己的手,许鹿鸣立刻站起身,往一边退开,和闻聿拉开距离。
目光追着许鹿鸣的身影,垂眸往下,看了一眼,嘴角就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恶劣的笑。
真诚地问了句:“你不去吗?你好象也”
许鹿鸣炸开了,一阵眩晕,慌忙背过身去,红晕爬满了后颈,“那我,我,那我先解决!”
仓皇地逃进了卫生间。
靠靠靠啊靠靠靠!
猛然甩上门,仓皇打开花洒,任由冰冷的水洒下来,扑灭身体躁动的火。
甚至不敢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都怪昨晚那个梦,知道闻聿那啥之后他脑子就控制不住想起梦里的场景,没想到就
太羞耻!太尴尬了!
他现在都没勇气出这扇门了。
等待身体的热度散去,许鹿鸣才后知后觉,他没带多馀的衣服进来。
刚刚匆忙进来的时候,没脱衣服就淋了冷水,已经湿透了,穿不了。
尤豫半晌,许鹿鸣转动浴室门的锁头,开出一条缝,低头请求道:
“闻聿,我衣服被自己弄湿了,能不能先借用下你的衣服?”
许鹿鸣安慰自己反正已经丢脸了,再丢多一点也没关系。
但空气静止了大概有十几秒钟,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
青年通过打开的缝隙观察了一周,发现休息室里并没有闻聿的身影。
“闻聿?闻聿?”试探性叫了几声,依旧没有回应。
闻聿出去了,就这么出去了?
许鹿鸣难以置信抿嘴,把门缝拉开了些,低头发现门边的置物架上放着衣服,整齐地叠放在那。
他进来之前是没有的,这是闻聿放的?
不管了,先把衣服穿上。
衣服不象是闻聿的,之前衣柜里放的都是白衬衫和西服,许鹿鸣手上这套则是一件普通的长袖衬衣,外加黑色直筒裤。
尺寸恰好合适,象是特意给他准备的。
许鹿鸣虽然这么猜想,但又觉得不可能。
把湿衣服整理好放进用袋子装好,顺带照了照镜子,确认没什么异样之后,才出了卫生间。
打开休息室的门,办公室里也没有闻聿的身影。
许鹿鸣借机提着自己的背包仓皇离开。
中途还撞上了公司里的员工,许鹿鸣都是低着头不敢和他们对视,匆匆离开。
晚上吃完外卖,刚好收到闻聿的消息,告诉他明天收拾好行李,后天一起出差。
两人都没再提早上发生的事情。
许鹿鸣拉出自己崭新的行李箱,没用过,闻聿答应带他出差的时候,他才去商场临时买了一个。
放了几套衣服和洗漱用品进去,行李箱还有大半的空间。
他好象买大了,二十四寸,能装进去的东西太少。
折腾到十点多,许鹿鸣才终于睡下,但又做梦了,主人公还是闻聿。
比上次更刺激,他们在闻聿的办公室里胡作非为,闻聿压着他,在耳边问他,“你说等会要是有人进来,看到了怎么办?”
沉浸其中的许鹿鸣十分紧张,央求男人不要这样对他。
男人却是更加兴奋。
第二天准时被闹钟吵醒,许鹿鸣茫然看着天花板,懊恼地又进了卫生间,出来后把床单被罩都换了一套。
照例给自己煮了两个鸡蛋,就着之前网购的三明治吃下。
不算好吃,但奈何节省时间,犯懒的许鹿鸣自己不想做早餐,便简单地应付过去。
吃早餐之后,许鹿鸣躺在沙发上发呆,他有点不想出门,准确说他有点不想见到闻聿。
但想到自己的病,不知道间隔一天能不能行。
之前信息素不够,闻聿的衣服也没了味道,他也就有点焦躁睡不着而已。
这点不舒服比起现在要面对闻聿要好很多。
想清楚的许鹿鸣当即给闻聿发去了消息说今天不去了。
发完消息美滋滋躺回被窝睡了个回笼觉。
提前开完会回到办公室的闻聿,在看到消息后,脸色沉了沉。
还真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y:【?】
一直到十点多,闻聿才重新收到许鹿鸣的消息。
麋鹿:【我感觉我今天的状态不错,断一天没事的。】
许鹿鸣并没有撒谎,补完觉的自己现在精力充沛,感觉一口气能画十张画稿!
下一话的稿子过四天后就要交了,他要抓紧画出来。
而且还要把之前的车给补上。
许鹿鸣斗志昂扬。
闻聿没再回复,把手机放下开始处理文档。
一旁是秘书刚给泡的咖啡,闻聿连续喝了几口,苦。
他并不喜欢喝咖啡,即使假了糖,味道也苦涩,喝一口,就能在嘴里停留很久,平时偶尔觉得特别困的时候才会来上一杯。
但今天有些反常,喝上瘾了。
下午早早结束工作,和陆见川约了饭局。
饭局上闻聿频繁看手机,陆见川挑眉,问了句:
“这是在等谁的消息?”
闻聿神色淡淡,“没谁。”
陆见川可不信,但也没追问,只是问了句:“要不要来点酒?”
也不等闻聿回复,他便让服务员上了几杯酒。
两个男人都不是爱说话的性格,沉默地小酌。
几杯酒下肚,闻聿突然来了句,“我养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