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转身进了房间,“进来放桌子上。”
许鹿鸣撇撇嘴,“哦。”
闻聿从桌上递过一盒药剂,“阻隔剂,压制你腺体发育的,看说明书来用。”
男人顺带压了压后颈的阻隔贴,确保自己的信息素不会溢出来。
虽然现在许鹿鸣只要不接触到他的信息素就不会再发育,但以防万一,还是需要一些外部干预,把腺体扼杀在摇篮里。
翌日,许鹿鸣和房东签订了合同,办好了手续。
“要不要一起吃个饭!我请客!”房东是个大叔,全程都笑脸盈盈的,十分热情。
这可是九千五的租金,他这间房以前都只能租五六千,可得好好把人留住,等半年后争取让他续住。
“不用了,我等会还有事。”
许鹿鸣回拒后,搭乘地铁来到了万象天地。
网上说这是a城最大的商场。
他除了要添置些必须品,还想给林姨和管家买点礼物。
找了家金店,经过售货员的推荐,许鹿鸣买了个金手镯,花纹素雅,很适合林姨。
给女性长辈送礼,首选首饰,玉饰他不懂,送黄金总不会错。
送管家的礼物,他想挑块高格调的手表。
奢侈品店的导购热情上前,“先生您好,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导购是个小姐姐,勾起标准的职业微笑。
“我想买块手表送人,预算在两万。”
“是送男朋友吗?”
“不是,一位长辈。”
“那我推荐这块”
敲定买单时,许鹿鸣突然尤豫起来,要不要给闻聿也买个礼物?
虽然他被占了便宜,但闻聿也确实帮了自己不少,落地户口,还有帮自己保密了身份,还在这阶段给自己一个工作
可拿闻聿给他的钱买礼物送给他,貌似有点多此一举,估计闻聿压根看不上他几万块的礼物。
等他明天离开别墅,他和闻聿身份悬殊,以后应该都不会再见面了,也不用装什么客气。
可
“等一下,你们这有没有男性正装配饰?”
闻聿平时一天到晚都是西装西裤,送这个或许能有点用处。
导购领着许鹿鸣来到另个局域,“先生这次是给男朋友买的?”
“不是不是,只是一位普通朋友。”
甚至称不上是朋友,顶多算是雇主和佣人的关系。
导购了然,刚刚就注意到青年纠结的神色,加之现在双重否定,大可能是单恋,或者是对方还未知道他的心意。
心里有一定的底,介绍起来也是游刃有馀:
“不知道先生的朋友风格平时是什么样子的,如果是平时爱冷调注重细节的话,推荐这款黑砖的领带夹,还有暗蓝砖石袖扣,或者是”
许鹿鸣最后挑了块镶了小碎钻,如同小星河似的袖扣,外圈还用了螺纹圈包裹,莫名觉得和闻聿的黑西装很搭。
“先生好眼光,这款是oathkeeper品牌是love系列最畅销款”
导购想要介绍一番,但许鹿鸣没仔细听,直接让导购包起来。
待人走后,导购小姐姐笑得一脸八卦。
许鹿鸣逛了一圈,出来时已经下午两点多,拎了好几个袋子进了地铁站。
查了地铁线,坐四站地铁,再打车回别墅,会省下二十块的打车费,今天已经花了不少钱,该省省该花花。
这条线人挺多,许鹿鸣排队上车时周围已经站了不少人,他只能挤着找了个角落的位子站着。
脑子放空发呆,目光时不时落在玻璃里映射里的自己。
不知道是谁猛地推了他一把,猛然回头,发现自己背后站着位小年轻,手拉着他的衣角,面露祈求。
“我能不能和你换个位置?”小年轻说话的声音沙哑,有些焦急。
不是什么大事,“行。”
但小年轻一动,他身后的一位大叔就抱怨了一声,“动什么动,挤死人了!”
小年轻被这一声吓到了,肩膀都缩了起来。
许鹿眉头皱了皱,想自己先侧过身,让出位置,谁知他侧眼低头一看,发现大叔的手放在小年轻的腿根处!
靠了!是变态。
一把将男孩拉到自己身后,手抓住那只咸猪手!
“你干什么!要不要脸,半截入土了还占小年轻的便宜!”
许鹿鸣的声音很快引来车间人的纷纷侧目。
众人默契地让开位置,猥琐大叔一下子成为人群的焦点。
陆富春明显没想到许鹿鸣敢这么明目张胆揭穿他,脸色涨红,试图狡辩:
“我可没有,你别冤枉人,车间人多,我被挤了几下不小心碰到而已!”
许鹿鸣转头看向快哭了的男生,“是这样吗?”
男生抓着许鹿明身后疯狂摇头,手指颤斗地抓着许鹿鸣的小臂,“是他故意摸我!”
得了受害者的肯定,许鹿鸣拽着猥琐大叔拉出地铁,把人拉到了地铁保安身边按住,顺带让男生报警。
“这种人就不能惯着!必须报警。”
辛不凡在许鹿鸣的鼓励下报了警。
但陆富春丝毫不害怕,还“呸”了声,“oga穿这么短的短裤出门,不就是想让我摸吗!”态度极其嚣张。
“你!”辛不凡被气红了眼,“我没有!”
许鹿鸣看出少年不会拌嘴,把人拉到自己身后,怒怼:
“你长这么丑是为了报复社会?满脸疙瘩长得跟个蛤蟆似的,多看你一点都怕染上病!你为什么还要出门恶心人!”
什么年头了还有这种受害者有害论,对付这种人他深知不能讲道理,直接攻击他最薄弱的地方最能让他破防。
以前他因为长相清秀,独来独往,也遭遇过不少变态的猥亵跟踪,那些人无一例外都被他送进去蹲局子,怼这种人他不带输的。
陆富春骂不过他,脸色涨成猪肝色,“你等着!我让我儿子把你们都抓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