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通天阁。
这里曾是京城最大的销金窟，如今却成了整个京城的风暴眼。
不同于以往那些雕梁画栋，这次通天阁的装修风格的改变简直是“家徒四壁”风。
巨大的落地门窗，通透敞亮，恨不得把里面堆积如山的货物直接怼到路人脸上。
此时，通天阁外已被围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百姓们踮着脚尖，权贵的家奴们探头探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大门口那副刚挂上去的对联上。
上联：通天通地通人心。
下联：聚财聚气聚天下。
横批的位置却空空荡荡，只有旁边斜挂著一块崭新的牌匾，上面写着四个鎏金大字——“皇商特许”，这牌匾歪得离谱。
“这也太不对称了。”
有人窃窃私语。
通天阁二楼。
萧逸整个人陷在特制的软榻里。
他手里捧著热茶，舒服地不想动弹。
“逸哥，真不扶正？”
沈万三站在一旁，看着那块歪牌匾，手痒得想抓墙。
“我这看着心里发慌。”
“歪著好。”
萧逸吹开浮在水面的茶沫，声音里透著一股没睡醒的慵懒。
“这世道本来就是歪的，你要是正著挂，反而显得咱们格格不入。”
沈万三张了张嘴，最后只能闭上。
逸哥这歪理，听着总觉得像是至理名言。
“少爷，那横批呢？”
“空着。”
萧逸抿了一口茶，淡淡道：
“什么时候把张居廉送走了，什么时候再填。”
话音刚落，楼梯口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二哥萧烈像扛棉花一样扛着个巨大的红木箱上来，地板都被震得颤了三颤。
身后跟着二嫂杨氏，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快得只见残影。
“老三，数出来了！”
杨氏脸上带着一种既兴奋又肉疼的纠结表情。
“按你的吩咐，这批货若是按定价卖，咱们简直是在做慈善！一百八十文一斗？这可是赔本赚吆喝啊！”
“赔本？”
萧逸挑了挑眉。
“只有市价的六成啊！”杨氏心疼得直嘬牙花子，“这利润薄得跟纸一样。老三，咱们图啥？”
“二嫂，格局打开。”
萧逸放下茶杯，修长的手指隔空点了点窗外那些鬼鬼祟祟、眼神阴狠的身影，那是各府派来的探子。
“咱们要赚的，从来不是百姓兜里那几文铜钱。”
“我们要赚的，是世家那些个老狐狸的家底。”
“他们不死，这京城的粮价就降不下来。不把价格压到地板上，怎么逼这条张相老狗跳墙？怎么让他把吃进去的民脂民膏，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萧逸打了个哈欠，眼皮又开始打架，刚才的锋芒仿佛只是错觉：
“开门吧。记住规矩，每人限购一斗。至于那些想要大批量扫货的大户。”
他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丝玩味。
“告诉他们，通天阁是良心企业，只做零售，不搞批发。除非。”
“除非什么？”沈万三和杨氏异口同声。
“除非他们人傻钱多，愿意出双倍的价格，并且签下‘永不退货’的死契。”
这是什么阴间套路？
这是要把人往死里坑啊！
萧逸却懒得解释了，拉过那条名贵的白狐裘盖住头：
“行了，去办事吧。除非天塌了，或者张居廉跳楼了，否则别叫醒我。”
楼下，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铜锣响，通天阁的大门轰然洞开。
积压已久的恐慌情绪，在看到那块巨大标价牌的瞬间，化作了足以吞噬一切的购买狂潮。
“一百八十文？老天爷，真的是一百八十文！”
“真的降了！咱们有活路了！”
“给我来一斗！不，把七大姑八大姨的名额都算上！”
“天杀的奸商，终于有人来治你们了！”
人群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而在汹涌的人潮边缘，几个身影，转身就往宰相府的方向狂奔。
宰相府，书房。
这里的气氛比外面的数九寒天还要冻人。
一只价值连城的宋瓷茶盏被狠狠掼在地上，摔得粉碎。
“一百八十文！”
宰相亲弟张金元，看着他的宰相哥哥。
“哥，萧逸那个小王八蛋疯了吗？这个价格，他这是在恶意竞争！他这是在针对我们宰相府！”
管家瑟瑟发抖，额头贴在冰冷的地面上，被瓷片割破了也不敢动弹：
“相爷，二爷，千真万确啊。通天阁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龙，一眼望不到头。咱们名下的几家粮行，今天连只耗子都没光顾，一粒米都没卖出去！”
张居廉这些年为了维持庞大的势力网，养那群贪官污吏，每天睁眼就是银子。
为了这次囤积居奇，他更是把这几年的老本都押上了，赌的就是京城缺粮，价格飞涨。
如果粮价跌回三百文，他高价囤手里的货就要烂在仓里。
到时候资金链一断，那些等著分红的世家、等著发饷的私兵，能把他生吞活剥了！
“大哥，要不咱们也降价？”张金元缩著脖子，小心翼翼地建议。
“蠢货！”
张居廉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张金元原地转了两圈。
“现在降价，就是认输！一旦开了这个口子，价格就会一泻千里，咱们手里的货就成了废纸！”
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他是权倾朝野的宰相，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能输给一个只会睡觉的黄毛小儿？
突然，他停下脚步，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赌徒独有的疯狂。
“萧逸有多少货？”张居廉阴森森地问道。
“看船队的规模，顶多也就够京城半个月的用度。”
管家连忙回答。
“半个月？”张居廉冷笑一声，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京城百万人张嘴吃饭，半个月的粮草不过是杯水车薪。”
他转过身，一巴掌拍在书案上。
“传令下去！调动府里所有的现银！再去联络那几家世家，告诉他们，把压箱底的银子都给老夫拿出来！”
“大哥，你这是要？”
“买！”
张居廉咬牙切齿。
“通天阁卖多少，老夫就吃多少！不惜一切代价，把他的货扫光！”
“只要市面上没有低价粮，价格就还是老夫说了算！”
“我就不信，他萧家一个暴发户，能有多少底蕴跟老夫斗！这一局，老夫要梭哈！”
张金元大惊失色：
“大哥，这可是要掏空家底啊！而且西域货商的丝绸茶叶还没”
“照做！”
张居廉咆哮道，双眼赤红。精武晓说罔 已发布蕞鑫漳截
“等咱们垄断了粮食，再把价格翻倍卖出去，今日的损失，明日就能翻倍赚回来！去！”
通天阁，二楼。
本该在补觉的萧逸，此刻却并没有睡着。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外圆内方的铜钱，铜钱在他修长的指尖灵活翻转，发出清脆的声响。
楼下，沈万三压低的声音传来，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少爷，鱼咬钩了。刚才来了几波人，虽然扮成平民，但出手就是几万两的银票，不管我们上架多少，他们就扫多少。而且”沈万三顿了顿，声音里透著古怪。
“他们真的签了‘双倍价格、永不退货’的契约。”
萧逸指尖一停，铜钱稳稳立在手背上。
他那一向懒散的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只是眼神变得深邃如渊。
“双倍价格买我的粮，还要垄断市场？”
萧逸轻笑一声，将铜钱随手抛进茶杯里，“叮”的一声脆响，仿佛丧钟。
“张居廉啊张居廉，你以为你在抄底，其实是在抄你自己。”
城南，通天阁。
这里曾是京城最大的销金窟，如今却成了整个京城的风暴眼。
不同于以往那些雕梁画栋，这次通天阁的装修风格的改变简直是“家徒四壁”风。
巨大的落地门窗，通透敞亮，恨不得把里面堆积如山的货物直接怼到路人脸上。
此时，通天阁外已被围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百姓们踮着脚尖，权贵的家奴们探头探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大门口那副刚挂上去的对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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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批的位置却空空荡荡，只有旁边斜挂著一块崭新的牌匾，上面写着四个鎏金大字——“皇商特许”，这牌匾歪得离谱。
“这也太不对称了。”
有人窃窃私语。
通天阁二楼。
萧逸整个人陷在特制的软榻里。
他手里捧著热茶，舒服地不想动弹。
“逸哥，真不扶正？”
沈万三站在一旁，看着那块歪牌匾，手痒得想抓墙。
“我这看着心里发慌。”
“歪著好。”
萧逸吹开浮在水面的茶沫，声音里透著一股没睡醒的慵懒。
“这世道本来就是歪的，你要是正著挂，反而显得咱们格格不入。”
沈万三张了张嘴，最后只能闭上。
逸哥这歪理，听着总觉得像是至理名言。
“少爷，那横批呢？”
“空着。”
萧逸抿了一口茶，淡淡道：
“什么时候把张居廉送走了，什么时候再填。”
话音刚落，楼梯口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二哥萧烈像扛棉花一样扛着个巨大的红木箱上来，地板都被震得颤了三颤。
身后跟着二嫂杨氏，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快得只见残影。
“老三，数出来了！”
杨氏脸上带着一种既兴奋又肉疼的纠结表情。
“按你的吩咐，这批货若是按定价卖，咱们简直是在做慈善！一百八十文一斗？这可是赔本赚吆喝啊！”
“赔本？”
萧逸挑了挑眉。
“只有市价的六成啊！”杨氏心疼得直嘬牙花子，“这利润薄得跟纸一样。老三，咱们图啥？”
“二嫂，格局打开。”
萧逸放下茶杯，修长的手指隔空点了点窗外那些鬼鬼祟祟、眼神阴狠的身影，那是各府派来的探子。
“咱们要赚的，从来不是百姓兜里那几文铜钱。”
“我们要赚的，是世家那些个老狐狸的家底。”
“他们不死，这京城的粮价就降不下来。不把价格压到地板上，怎么逼这条张相老狗跳墙？怎么让他把吃进去的民脂民膏，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萧逸打了个哈欠，眼皮又开始打架，刚才的锋芒仿佛只是错觉：
“开门吧。记住规矩，每人限购一斗。至于那些想要大批量扫货的大户。”
他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丝玩味。
“告诉他们，通天阁是良心企业，只做零售，不搞批发。除非。”
“除非什么？”沈万三和杨氏异口同声。
“除非他们人傻钱多，愿意出双倍的价格，并且签下‘永不退货’的死契。”
这是什么阴间套路？
这是要把人往死里坑啊！
萧逸却懒得解释了，拉过那条名贵的白狐裘盖住头：
“行了，去办事吧。除非天塌了，或者张居廉跳楼了，否则别叫醒我。”
楼下，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铜锣响，通天阁的大门轰然洞开。
积压已久的恐慌情绪，在看到那块巨大标价牌的瞬间，化作了足以吞噬一切的购买狂潮。
城南，通天阁。
这里曾是京城最大的销金窟，如今却成了整个京城的风暴眼。
不同于以往那些雕梁画栋，这次通天阁的装修风格的改变简直是“家徒四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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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道本来就是歪的，你要是正著挂，反而显得咱们格格不入。”
沈万三张了张嘴，最后只能闭上。
逸哥这歪理，听着总觉得像是至理名言。
“少爷，那横批呢？”
“空着。”
萧逸抿了一口茶，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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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楼梯口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二哥萧烈像扛棉花一样扛着个巨大的红木箱上来，地板都被震得颤了三颤。
身后跟着二嫂杨氏，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快得只见残影。
“老三，数出来了！”
杨氏脸上带着一种既兴奋又肉疼的纠结表情。微趣暁税 耕辛罪全
“按你的吩咐，这批货若是按定价卖，咱们简直是在做慈善！一百八十文一斗？这可是赔本赚吆喝啊！”
“赔本？”
萧逸挑了挑眉。
“只有市价的六成啊！”杨氏心疼得直嘬牙花子，“这利润薄得跟纸一样。老三，咱们图啥？”
“二嫂，格局打开。”
萧逸放下茶杯，修长的手指隔空点了点窗外那些鬼鬼祟祟、眼神阴狠的身影，那是各府派来的探子。
“咱们要赚的，从来不是百姓兜里那几文铜钱。”
“我们要赚的，是世家那些个老狐狸的家底。”
“他们不死，这京城的粮价就降不下来。不把价格压到地板上，怎么逼这条张相老狗跳墙？怎么让他把吃进去的民脂民膏，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萧逸打了个哈欠，眼皮又开始打架，刚才的锋芒仿佛只是错觉：
“开门吧。记住规矩，每人限购一斗。至于那些想要大批量扫货的大户。”
他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丝玩味。
“告诉他们，通天阁是良心企业，只做零售，不搞批发。除非。”
“除非什么？”沈万三和杨氏异口同声。
“除非他们人傻钱多，愿意出双倍的价格，并且签下‘永不退货’的死契。”
这是什么阴间套路？
这是要把人往死里坑啊！
萧逸却懒得解释了，拉过那条名贵的白狐裘盖住头：
“行了，去办事吧。除非天塌了，或者张居廉跳楼了，否则别叫醒我。”
楼下，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铜锣响，通天阁的大门轰然洞开。
积压已久的恐慌情绪，在看到那块巨大标价牌的瞬间，化作了足以吞噬一切的购买狂潮。
城南，通天阁。
这里曾是京城最大的销金窟，如今却成了整个京城的风暴眼。
不同于以往那些雕梁画栋，这次通天阁的装修风格的改变简直是“家徒四壁”风。
巨大的落地门窗，通透敞亮，恨不得把里面堆积如山的货物直接怼到路人脸上。
此时，通天阁外已被围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百姓们踮着脚尖，权贵的家奴们探头探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大门口那副刚挂上去的对联上。
上联：通天通地通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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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不对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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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阁二楼。
萧逸整个人陷在特制的软榻里。
他手里捧著热茶，舒服地不想动弹。
“逸哥，真不扶正？”
沈万三站在一旁，看着那块歪牌匾，手痒得想抓墙。
“我这看着心里发慌。”
“歪著好。”
萧逸吹开浮在水面的茶沫，声音里透著一股没睡醒的慵懒。
“这世道本来就是歪的，你要是正著挂，反而显得咱们格格不入。”
沈万三张了张嘴，最后只能闭上。
逸哥这歪理，听着总觉得像是至理名言。
“少爷，那横批呢？”
“空着。”
萧逸抿了一口茶，淡淡道：
“什么时候把张居廉送走了，什么时候再填。”
话音刚落，楼梯口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二哥萧烈像扛棉花一样扛着个巨大的红木箱上来，地板都被震得颤了三颤。
身后跟着二嫂杨氏，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快得只见残影。
“老三，数出来了！”
杨氏脸上带着一种既兴奋又肉疼的纠结表情。
“按你的吩咐，这批货若是按定价卖，咱们简直是在做慈善！一百八十文一斗？这可是赔本赚吆喝啊！”
“赔本？”
萧逸挑了挑眉。
“只有市价的六成啊！”杨氏心疼得直嘬牙花子，“这利润薄得跟纸一样。老三，咱们图啥？”
“二嫂，格局打开。”
萧逸放下茶杯，修长的手指隔空点了点窗外那些鬼鬼祟祟、眼神阴狠的身影，那是各府派来的探子。
“咱们要赚的，从来不是百姓兜里那几文铜钱。”
“我们要赚的，是世家那些个老狐狸的家底。”
“他们不死，这京城的粮价就降不下来。不把价格压到地板上，怎么逼这条张相老狗跳墙？怎么让他把吃进去的民脂民膏，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萧逸打了个哈欠，眼皮又开始打架，刚才的锋芒仿佛只是错觉：
“开门吧。记住规矩，每人限购一斗。至于那些想要大批量扫货的大户。”
他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丝玩味。
“告诉他们，通天阁是良心企业，只做零售，不搞批发。除非。”
“除非什么？”沈万三和杨氏异口同声。
“除非他们人傻钱多，愿意出双倍的价格，并且签下‘永不退货’的死契。”
这是什么阴间套路？
这是要把人往死里坑啊！
萧逸却懒得解释了，拉过那条名贵的白狐裘盖住头：
“行了，去办事吧。除非天塌了，或者张居廉跳楼了，否则别叫醒我。”
楼下，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铜锣响，通天阁的大门轰然洞开。
积压已久的恐慌情绪，在看到那块巨大标价牌的瞬间，化作了足以吞噬一切的购买狂潮。
城南，通天阁。
这里曾是京城最大的销金窟，如今却成了整个京城的风暴眼。
不同于以往那些雕梁画栋，这次通天阁的装修风格的改变简直是“家徒四壁”风。
巨大的落地门窗，通透敞亮，恨不得把里面堆积如山的货物直接怼到路人脸上。
此时，通天阁外已被围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百姓们踮着脚尖，权贵的家奴们探头探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大门口那副刚挂上去的对联上。
上联：通天通地通人心。
下联：聚财聚气聚天下。
横批的位置却空空荡荡，只有旁边斜挂著一块崭新的牌匾，上面写着四个鎏金大字——“皇商特许”，这牌匾歪得离谱。
“这也太不对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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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捧著热茶，舒服地不想动弹。
“逸哥，真不扶正？”
沈万三站在一旁，看着那块歪牌匾，手痒得想抓墙。
“我这看着心里发慌。”
“歪著好。”
萧逸吹开浮在水面的茶沫，声音里透著一股没睡醒的慵懒。
“这世道本来就是歪的，你要是正著挂，反而显得咱们格格不入。”
沈万三张了张嘴，最后只能闭上。
逸哥这歪理，听着总觉得像是至理名言。
“少爷，那横批呢？”
“空着。”
萧逸抿了一口茶，淡淡道：
“什么时候把张居廉送走了，什么时候再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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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跟着二嫂杨氏，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快得只见残影。
“老三，数出来了！”
杨氏脸上带着一种既兴奋又肉疼的纠结表情。
“按你的吩咐，这批货若是按定价卖，咱们简直是在做慈善！一百八十文一斗？这可是赔本赚吆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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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放下茶杯，修长的手指隔空点了点窗外那些鬼鬼祟祟、眼神阴狠的身影，那是各府派来的探子。
“咱们要赚的，从来不是百姓兜里那几文铜钱。”
“我们要赚的，是世家那些个老狐狸的家底。”
“他们不死，这京城的粮价就降不下来。不把价格压到地板上，怎么逼这条张相老狗跳墙？怎么让他把吃进去的民脂民膏，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萧逸打了个哈欠，眼皮又开始打架，刚才的锋芒仿佛只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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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什么？”沈万三和杨氏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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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嫂，格局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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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打了个哈欠，眼皮又开始打架，刚才的锋芒仿佛只是错觉：
“开门吧。记住规矩，每人限购一斗。至于那些想要大批量扫货的大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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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他们，通天阁是良心企业，只做零售，不搞批发。除非。”
“除非什么？”沈万三和杨氏异口同声。
“除非他们人傻钱多，愿意出双倍的价格，并且签下‘永不退货’的死契。”
这是什么阴间套路？
这是要把人往死里坑啊！
萧逸却懒得解释了，拉过那条名贵的白狐裘盖住头：
“行了，去办事吧。除非天塌了，或者张居廉跳楼了，否则别叫醒我。”
楼下，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铜锣响，通天阁的大门轰然洞开。
积压已久的恐慌情绪，在看到那块巨大标价牌的瞬间，化作了足以吞噬一切的购买狂潮。
城南，通天阁。
这里曾是京城最大的销金窟，如今却成了整个京城的风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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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落地门窗，通透敞亮，恨不得把里面堆积如山的货物直接怼到路人脸上。
此时，通天阁外已被围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百姓们踮着脚尖，权贵的家奴们探头探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大门口那副刚挂上去的对联上。
上联：通天通地通人心。
下联：聚财聚气聚天下。
横批的位置却空空荡荡，只有旁边斜挂著一块崭新的牌匾，上面写着四个鎏金大字——“皇商特许”，这牌匾歪得离谱。
“这也太不对称了。”
有人窃窃私语。
通天阁二楼。
萧逸整个人陷在特制的软榻里。
他手里捧著热茶，舒服地不想动弹。
“逸哥，真不扶正？”
沈万三站在一旁，看着那块歪牌匾，手痒得想抓墙。
“我这看着心里发慌。”
“歪著好。”
萧逸吹开浮在水面的茶沫，声音里透著一股没睡醒的慵懒。
“这世道本来就是歪的，你要是正著挂，反而显得咱们格格不入。”
沈万三张了张嘴，最后只能闭上。
逸哥这歪理，听着总觉得像是至理名言。
“少爷，那横批呢？”
“空着。”
萧逸抿了一口茶，淡淡道：
“什么时候把张居廉送走了，什么时候再填。”
话音刚落，楼梯口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二哥萧烈像扛棉花一样扛着个巨大的红木箱上来，地板都被震得颤了三颤。
身后跟着二嫂杨氏，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快得只见残影。
“老三，数出来了！”
杨氏脸上带着一种既兴奋又肉疼的纠结表情。
“按你的吩咐，这批货若是按定价卖，咱们简直是在做慈善！一百八十文一斗？这可是赔本赚吆喝啊！”
“赔本？”
萧逸挑了挑眉。
“只有市价的六成啊！”杨氏心疼得直嘬牙花子，“这利润薄得跟纸一样。老三，咱们图啥？”
“二嫂，格局打开。”
萧逸放下茶杯，修长的手指隔空点了点窗外那些鬼鬼祟祟、眼神阴狠的身影，那是各府派来的探子。
“咱们要赚的，从来不是百姓兜里那几文铜钱。”
“我们要赚的，是世家那些个老狐狸的家底。”
“他们不死，这京城的粮价就降不下来。不把价格压到地板上，怎么逼这条张相老狗跳墙？怎么让他把吃进去的民脂民膏，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萧逸打了个哈欠，眼皮又开始打架，刚才的锋芒仿佛只是错觉：
“开门吧。记住规矩，每人限购一斗。至于那些想要大批量扫货的大户。”
他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丝玩味。
“告诉他们，通天阁是良心企业，只做零售，不搞批发。除非。”
“除非什么？”沈万三和杨氏异口同声。
“除非他们人傻钱多，愿意出双倍的价格，并且签下‘永不退货’的死契。”
这是什么阴间套路？
这是要把人往死里坑啊！
萧逸却懒得解释了，拉过那条名贵的白狐裘盖住头：
“行了，去办事吧。除非天塌了，或者张居廉跳楼了，否则别叫醒我。”
楼下，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铜锣响，通天阁的大门轰然洞开。
积压已久的恐慌情绪，在看到那块巨大标价牌的瞬间，化作了足以吞噬一切的购买狂潮。
城南，通天阁。
这里曾是京城最大的销金窟，如今却成了整个京城的风暴眼。
不同于以往那些雕梁画栋，这次通天阁的装修风格的改变简直是“家徒四壁”风。
巨大的落地门窗，通透敞亮，恨不得把里面堆积如山的货物直接怼到路人脸上。
此时，通天阁外已被围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百姓们踮着脚尖，权贵的家奴们探头探脑，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大门口那副刚挂上去的对联上。
上联：通天通地通人心。
下联：聚财聚气聚天下。
横批的位置却空空荡荡，只有旁边斜挂著一块崭新的牌匾，上面写着四个鎏金大字——“皇商特许”，这牌匾歪得离谱。
“这也太不对称了。”
有人窃窃私语。
通天阁二楼。
萧逸整个人陷在特制的软榻里。
他手里捧著热茶，舒服地不想动弹。
“逸哥，真不扶正？”
沈万三站在一旁，看着那块歪牌匾，手痒得想抓墙。
“我这看着心里发慌。”
“歪著好。”
萧逸吹开浮在水面的茶沫，声音里透著一股没睡醒的慵懒。
“这世道本来就是歪的，你要是正著挂，反而显得咱们格格不入。”
沈万三张了张嘴，最后只能闭上。
逸哥这歪理，听着总觉得像是至理名言。
“少爷，那横批呢？”
“空着。”
萧逸抿了一口茶，淡淡道：
“什么时候把张居廉送走了，什么时候再填。”
话音刚落，楼梯口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二哥萧烈像扛棉花一样扛着个巨大的红木箱上来，地板都被震得颤了三颤。
身后跟着二嫂杨氏，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快得只见残影。
“老三，数出来了！”
杨氏脸上带着一种既兴奋又肉疼的纠结表情。
“按你的吩咐，这批货若是按定价卖，咱们简直是在做慈善！一百八十文一斗？这可是赔本赚吆喝啊！”
“赔本？”
萧逸挑了挑眉。
“只有市价的六成啊！”杨氏心疼得直嘬牙花子，“这利润薄得跟纸一样。老三，咱们图啥？”
“二嫂，格局打开。”
萧逸放下茶杯，修长的手指隔空点了点窗外那些鬼鬼祟祟、眼神阴狠的身影，那是各府派来的探子。
“咱们要赚的，从来不是百姓兜里那几文铜钱。”
“我们要赚的，是世家那些个老狐狸的家底。”
“他们不死，这京城的粮价就降不下来。不把价格压到地板上，怎么逼这条张相老狗跳墙？怎么让他把吃进去的民脂民膏，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萧逸打了个哈欠，眼皮又开始打架，刚才的锋芒仿佛只是错觉：
“开门吧。记住规矩，每人限购一斗。至于那些想要大批量扫货的大户。”
他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丝玩味。
“告诉他们，通天阁是良心企业，只做零售，不搞批发。除非。”
“除非什么？”沈万三和杨氏异口同声。
“除非他们人傻钱多，愿意出双倍的价格，并且签下‘永不退货’的死契。”
这是什么阴间套路？
这是要把人往死里坑啊！
萧逸却懒得解释了，拉过那条名贵的白狐裘盖住头：
“行了，去办事吧。除非天塌了，或者张居廉跳楼了，否则别叫醒我。”
楼下，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铜锣响，通天阁的大门轰然洞开。
积压已久的恐慌情绪，在看到那块巨大标价牌的瞬间，化作了足以吞噬一切的购买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