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啊”
一个瘦高个杀手蹲下身,用弯刀的刀背抬起她的下巴,目光在她脸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微趣暁说 已发布蕞芯彰踕
“这么美的脸,这么好的身段,竟是个荡妇,不过也好,反正也是要死的人了,不如临走前让兄弟们快活快活,再送你上路?”
另一个矮胖的杀手闻言,立刻笑了起来,伸手就去扯她的襦裙:“对啊,白宗主可是东州第一美人!
正好让我们验证下是不是真跟沈枭睡过,也好明人家清白是不是?
万一真的被冤枉了呢?没准真的还是处子之身!”
“滚开!”
白轻羽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微弱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她猛地偏头,想咬那矮胖杀手的手,却被对方狠狠一巴掌扇在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她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了血丝。
“臭婊子,还敢反抗?”
矮胖杀手恶狠狠地骂着,手上的力气更大了,一把扯开了她襦裙的领口,露出了颈下一片雪白的肌肤。
影站在一旁,没有阻止,只是冷冷地看着。
李臻的命令是“斩草除根”,却没说不能在她死前“享用”一番。
这些死士常年活在黑暗里,本就心性扭曲,面对白轻羽这样曾经高高在上的剑仙美人,此刻落难,哪里还忍得住?
白轻羽看着那矮胖杀手丑恶的嘴脸,看着他越来越近的手,感受着身后影冷漠的目光,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绝望,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齐盛小税枉 追罪鑫彰节
她是天剑宗宗主,是东州剑仙,就算要死,也绝不能死得这样屈辱,绝不能让这些肮脏的人碰自己!
“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闭上眼,然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体内紊乱的剑气,硬生生朝着自己的丹田拍去!
“噗——!”
一口鲜血猛地从她口中喷出,溅在那矮胖杀手的脸上。
丹田是修士根基所在,自毁丹田,无异于自废修为,甚至可能当场殒命。
可此刻,白轻羽已经顾不上了。
她宁愿修为尽废、经脉寸断,也绝不能受这等凌辱!
自毁丹田的剧痛,比后背的刀伤更甚百倍,仿佛全身的经脉都被瞬间扯断,疼得她浑身痉挛,眼前发黑。
可她没有昏过去,反而因为这股剧痛,迸发出了最后一点力气。
她猛地抓起掉在身边的流霜剑,用尽全力,朝着那矮胖杀手的咽喉刺去!
那杀手正沉浸在即将得手的淫邪中,根本没料到这个已经被砍伤、即将被凌辱的女人,还能出手。
等到他反应过来时,流霜剑已经刺穿了他的咽喉,剑尖从后颈穿出,带着滚烫的鲜血。
“呃”
矮胖杀手瞪大了眼睛,脸上还残留着淫笑,身体却软软地倒了下去。
剩下的两个杀手和影,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白轻羽竟然会自毁丹田,用性命做赌注,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疯子!真是个疯子!”
瘦高个杀手脸色惨白,看着白轻羽眼中那死寂却又带着疯狂的光,竟有些不敢上前。
影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白轻羽自毁丹田,修为尽废,就算投靠沈枭也威胁不到太子,
可她现在这个样子,若是传出去,说太子殿下派杀手凌辱前东州剑仙,
哪怕最后杀了她,也会对李臻的名声造成极大的影响。
“杀了她,快!”
影厉声下令,不能再等了,必须尽快解决。
两个杀手如梦初醒,立刻举著弯刀冲了上来。
可此刻的白轻羽,虽然丹田已毁、经脉寸断,却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眼中只有杀意。
她握著流霜剑,凭借著多年练剑的本能,胡乱地挥舞著,剑光虽然微弱,却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狠劲,竟让那两个杀手一时之间不敢靠近。
“滚开!”
她嘶吼著,每挥一次剑,都牵扯著丹田和后背的伤口,鲜血不断从嘴角和后背涌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身体越来越沉,可那股“不能受辱”的信念,却支撑着她不肯倒下。
影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也举著弯刀冲了上来。
他的身法极快,避开了白轻羽胡乱挥舞的剑,一刀朝着她的手腕砍去——他要先废了她的手,让她再也握不住剑。
白轻羽已经看不清影的动作了,只能凭著直觉躲闪,却还是慢了一步。“噗”的一声,她的右手腕被砍中,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流霜剑再次掉落在地。
失去了武器,她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软软地倒在地上,像一摊没有骨头的泥。
影走到她面前,弯刀指着她的咽喉,眼中没有丝毫怜悯:“白宗主,安心上路吧。”
就在弯刀即将落下的瞬间,谷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几声吆喝:“前面是什么人!”
是河西边境的巡逻兵!黑风口虽然偏僻,却是从东州进入河西的必经之路,沈枭在河西边境布了不少巡逻兵,以防东州势力渗透。
影脸色一变,他不怕白轻羽,却怕被河西的巡逻兵发现。
一旦被发现,他们是太子派来的杀手,后果不堪设想。
“撤!”
影当机立断,对着剩下的两个杀手低喝一声。
他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白轻羽,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最终,他只能咬咬牙,转身离去,三个杀手很快消失在山谷的阴影里,只留下地上两具尸体,和奄奄一息的白轻羽。
马蹄声越来越近,几个穿着河西军甲的士兵骑马走了进来,看到地上的尸体和血泊,顿时警惕起来:“什么人?”
一个士兵翻身下马,走到白轻羽身边,蹲下身,用长枪的枪尖挑开她额前的乱发。
当看到她那张虽然狼狈、却依旧难掩绝色的脸时,士兵愣了一下:“这好像是个女人?伤得这么重?”
另一个士兵凑过来,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白轻羽的伤口:“看伤口,像是刀伤,应该是遇到劫匪了,这黑风口不太平,常有劫匪出没。”
“那怎么办?”
“总不能不管吧?秦王有令,凡入河西境内的百姓,无论来自何处,若是遇到难处,能帮就帮,
她伤得这么重,要是扔在这里,不出两个时辰就没救了,先抬回去,找个地方安置吧。”
几个士兵商量了一下,最终用一块粗布将白轻羽裹起来,放在马背上,朝着附近的村落走去。
白轻羽趴在马背上,意识昏昏沉沉的。
她能感觉到马蹄的颠簸,能听到士兵们的交谈,却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丹田处的剧痛还在持续,后背的伤口火辣辣的,右手腕的血虽然止住了,却也彻底废了。
她现在,就是一个修为尽废、经脉寸断、连手都抬不起来的废人。
可她还活着。
“活着就好”
她在心里喃喃著,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