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都宰了吧(1 / 1)

腊月廿五,房州城下,朔风卷著残雪,竟已染上几分血腥气。晓说宅 免沸悦黩

处理完东煌山事务,沈枭领三千铁旗卫来到前线督战。

望着远处摇摇欲坠的城门,沈枭嘴角微微一扬

“将士们,杀!”

“杀——!”

上万虎贲如蓄势惊雷炸响,铁甲铿锵撞出踏地轰鸣,强攻城池的嘶吼汇聚成涛,直震得城头砖缝簌簌落灰,守军未及接战,手脚已先软了三分,肝胆俱裂。

“放箭!”

飕飕飕——

军令落,近十石力的强弩硬弓齐齐迸发龙吟,箭簇离弦的锐啸刺破长空。

刹那间,箭雨如黑云压城,遮天蔽日,密密麻麻贯射向城头,箭尖寒芒映得守军瞳孔骤缩。

笃!笃!笃!

砰!砰!砰!

箭簇狠狠攒进城墙,力道之猛,竟将半寸厚的城头橹盾直接掀飞,木片碎渣混著断箭,如暴雨般砸落。

城头守军多是新兵蛋子缺乏战火洗礼和操练,哪见过这般凶戾阵仗,早吓得蜷缩在垛墙后,双手死死捂著头,浑身如筛糠般发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无。

“啊,我们会死在这里的,不,我不要死——”

几名新兵蛋子再也撑不住那箭雨穿空的慑人声响,双目赤红地嘶吼著冲出掩体,疯了般往烽火楼方向奔逃寻找更安全的掩体。

“回来!你们不要命了!”

守将黄英厉声喝止,手按刀柄想冲上去拦,可头顶箭雨呼啸而过,几支弩箭擦着他的盔缨钉进身后女墙,箭尾兀自嗡嗡震颤。

他喉结滚了滚,终究被那夺命的箭雨钉在原地,半步不敢挪。

下一秒,无情箭簇如毒蛇吐信,精准穿透奔逃者的后心、肩胛——血花猛地溅上冰冷城墙,顺着砖缝蜿蜒而下,像一道道狰狞的血痕。

就在城头守军在箭雨里抱头恸哭、连哭嚎都不敢大声时,一道玄黑身影已借着箭雨掩护,悄然摸到墙下。

他是虎贲先锋虎神威!五十六斤的玄铁重甲裹着他九尺身躯,甲缝里还凝著前阵的血痂,却丝毫不碍他动作。

他手提七尺开山破甲刀,刀刃上的寒光比城头积雪更冷。

左脚猛地蹬向城墙,借纵身术之力腾空跃起,如苍鹰搏兔般,竟直直跃上十五米高的城头,靴底踏在垛墙的瞬间,震得积雪溅起三尺。

“喝!”

暴喝未落,刀光已至。

血战刀法横扫而出,森寒刀风裹挟著杀气,竟将周遭飘落的残雪都劈成碎末。

第一个迎面而来的守军刚举盾,刀势已到。

“咔嚓”一声脆响,铁盾连同持盾者的胳膊,竟被一刀劈碎!

鲜血喷溅而出,溅了虎神威满脸,他却连眼都未眨,刀势不停,反手又是一记斜劈。

“噗嗤——”

人头落地,滚出丈远,脖颈处的血柱冲天而起。

“某乃虎贲先锋虎神威!尔等鼠辈,有胆者,来战!无胆者,弃械投降!”

他刀指四方,声如洪钟。

武者三品圆满,让他在城墙之上几乎立足不败之地。

玄甲染血,长刀饮命,一人立于城头,竟如凶神降世。

一名守军校尉咬牙挺枪刺来,虎神威不闪不避,左臂硬抗枪尖,枪头刺中重甲,只听“当”的一声,竟被弹开!趁对方愣神的瞬间,破甲刀直劈而下,校尉连人带枪,被劈成两半!

刀气带出人血前冲一瞬,再度将另一名修为低下守军士兵躯体爆裂。

足有一十三人接连倒在他刀下,城头已是血流成河,尸骸堆叠。

剩下的守军终于崩溃了,不知是谁先“哐当”丢了刀,紧接着,哗变四起,士兵们哭喊著往城下逃,有的甚至直接从城头跳了下去,摔得粉身碎骨也不愿再面对那尊杀神。

“冲进去!”

此时,更多虎贲将士已踩着云梯攀上城垣,刀枪并举,如潮水般涌入城池,残存的抵抗瞬间被冲得粉碎

不到一个时辰,房州厚重的城门“嘎吱”洞开,吊桥落下,虎贲军的玄色战旗,已插上了城头最高处。

沈枭策马入城,玄甲在残阳下映着血色流光。

他勒马驻足,目光扫过满城降兵与欢呼的虎贲,千军将士轰然单膝跪地,甲胄撞击声震彻街巷,山呼海啸般的声音直冲云霄:

“恭迎秦王——入城!”

沈枭翻身下马,来到大军面前。

“众将士听令,将降卒全部分批看押,另外,将城内所有占地三百亩以上,有宅院商铺超过五间,

开设赌坊、青楼以及经营宗门灵药生意的,全部拉到房州广场集合。”

“是!”

虎贲将士得令,如臂使指般散开,玄甲身影穿梭在房州街巷。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原本还算平静的城中心广场,已被密密麻麻的人影填满。

前一刻还在府中惊魂未定的达官显贵、身着锦袍的豪绅巨贾,连同被两名虎贲架著来的城主李跃,一个个面色煞白,相互挤搡著,眼底满是惶恐与不安。

广场四周,虎贲军持矛而立,玄铁长枪斜指地面,枪尖凝著的血珠滴在青石板上,晕开点点暗红。

朔风卷著血腥气掠过,吹得人群中不少人打了个寒颤,锦袍下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发抖。

沈枭缓步走上广场中央的高台上,不时摸索著拇指上的玉扳指。

他目光如鹰隼,缓缓扫过台下众人,那眼神没有杀意,却比刀光更让人心悸,广场上的窃窃私语瞬间被压得死寂。

“大家别紧张,本王今日召诸位来,不为别的。”

沈枭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房州已破,接下来,本王要迁城内十五万百姓到河西去讨生活,你们能帮忙么?”

“什么?!”

话音刚落,台下顿时炸开了锅。

城主李跃最先反应过来,他强压着惧意,上前一步拱手:“秦王不可啊,河西乃苦寒之地,黄沙漫天,

百姓们世代居于此地,怎能说迁就迁?

再者,迁民需耗巨财,粮草、车马、御寒之物

房州刚经战火,哪有余力支撑?”

他话音未落,一旁的盐商张万贯立刻附和,声音尖利:“王爷明鉴!我等祖辈在此经商置业,根基全在房州!

百姓迁走,我等的商铺、田产、宅院岂不成了废土?

再说,百姓名册都在我等手中,迁民之事繁杂,若无我等配合,怕是”

这话里的威胁,明明白白。

其他豪绅也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叫苦:“是啊王爷,迁民是逆天而行!”

“百姓安土重迁,强行迁徙,恐生民变啊!”

“名册在我等府上,没有名册,殿下如何统计人口、安排迁徙?”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语气从起初的惶恐,渐渐变得强硬。

这些人手里攥著百姓名册,又掌控著城内大半粮草财货,料定沈枭要迁民,终究得求着他们。

甚至有人偷偷抬眼,看沈枭的眼神里,已带了几分有恃无恐。

沈枭静静地听着,脸上始终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眸子越来越冷。

等台下的声音渐渐歇了,他才缓缓开口,语气风淡云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哦?诸位的意思,是不愿配合?”

李跃硬著头皮,腰杆挺了挺:“非是不愿,实是不能,

迁民之事,于国于民,于殿下您,都无益处啊!还望殿下收回成命!”

“益处?”

沈枭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或得意、或紧张、或故作镇定的脸,缓缓道:“放心,本王理解的。”

理解?

众人一愣,还以为沈枭要妥协,李跃刚要再劝,却见沈枭抬手,对着台下的虎贲军,声音骤然转厉,没有半分犹豫。

“虎贲听令——”

“全都宰了吧。”

“他们手里的名册,烧了。”

“敢有反抗者,诛其家眷。”

“是!”

虎贲将士齐声应和,声震广场。不等台上众人反应过来,玄铁长枪已如林般刺出,刀光瞬间亮起。

“秦王,你敢!”

李跃惊怒交加,拔腿想跑,却被虎神威直接一脚踹倒在地,长刀落下,头颅滚出老远,眼睛还圆睁著,满是不敢置信。

张万贯吓得瘫在地上,哭喊著“饶命”,却被长枪直接贯穿胸膛,鲜血喷溅在他华贵的锦袍上,瞬间染透。

那些刚才还叫嚣著“无名册不可迁”的豪绅,此刻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刀光闪过,人头落地,尸体一排排倒下,鲜血顺着青石板的缝隙流淌,很快就在广场上汇成了暗红的溪流。

有几个豪绅想冲开虎贲的包围,刚跑出两步,就被弩箭射穿了后背,重重摔在血泊里,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整个广场,只剩下刀锋劈砍的脆响、临死前的惨嚎,以及虎贲将士整齐划一的动作。

不过片刻,刚才还喧闹的广场,就安静了下来。

满地尸骸,头颅被整齐地堆在高台之下,双目圆睁,似在诉说著临死前的恐惧。

沈枭却坐在高台上,看都没看一眼这场面,继续自顾自把玩那玉扳指,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脚下的青石板已被鲜血染红,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些头颅,神色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刚才只是踩死了几只蝼蚁。

他转身,对身后的副将铁无涯吩咐:“派人去他们府上,斩草要除根,留一个活口都是对本王信誉的不尊重,

顺道抄没他们的家资充作迁民之用,至于名册”

他瞥了眼地上的尸体,嫌弃地挥挥手。

“本王的虎贲,自会挨家挨户统计,告诉他们,愿意去河西屯田开矿,

本王不会亏待他们一家,如果不愿意,那就只能绑着他们去了。”

铁无涯躬身领命,转身下去传令。

沈枭重新看向广场,朔风卷著血雾,吹起他玄甲上的披风。

他站在高台之上,身影在残阳下拉得很长,明明是染血的修罗,却让远处偷偷观望的百姓,莫名地觉得,这一次,或许真的有生路了。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崩铁:我真不是龙尊 刚登基便打入死牢,我离开你后悔什么? 高武:我躺平速通武神,全靠对手努力 君夺臣妻?我怀权臣之子夺他江山! 魂穿荒年,修真大佬她权倾天下 穿越七零资本家小姐吃不了一点苦 相公,起床吃软饭了 嫡女祸妃!夺皇权,抢凤位 以贪治明 拯救大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