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司徒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停止一切活动?哪儿也不去?
这是要把她当成金丝雀关起来吗?
“沈冰悦,你疯了?”司徒樱用力推开她,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失望,“就因为老宅一个电话,你就要把我关起来?”
“不是因为电话,是因为你。”沈冰悦的眼神偏执而疯狂,她伸手,想要触摸司徒樱的脸颊,却被司徒樱躲开。
她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更加难看。
“你今天差点死了,小樱。”沈冰悦的声音压抑着风暴,“我不能再承受一次这样的风险。在所有威胁被清除之前,你必须待在最安全的地方。”
“最安全的地方?是你的别墅,还是你打造的笼子?”司徒樱冷笑一声,“沈冰悦,我不是你的宠物!我有我自己的事业,我的人生!你不能替我做决定!”
“你的事业,你的人生,都是我给的!”沈冰悦终于被彻底激怒,她上前一步,捏住司徒樱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没有我,你现在还在泥潭里挣扎!司徒樱,别忘了你的身份!”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捅进了司徒樱的心里。
是啊,她的身份。
沈冰悦的爱人,被沈冰悦捧在手心里的女人。
可一旦失去了沈冰悦的宠爱,她就什么都不是。
前世的记忆涌上心头,那种无力感,那种任人宰割的绝望,再次笼罩了她。
不,她不要再过那样的生活!
“放开我!”司徒樱用力挣扎,眼眶都红了,“沈冰悦,你这是在逼我恨你!我要离开你!”
“恨我?”沈冰悦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低头,凑到司徒樱耳边,用气声说道,“没关系,你可以恨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恨,也是一种深刻的联系。总比你为了别人,跟我划清界限要好。”
她指的是林依依。
司徒樱的心彻底沉了下去。这个女人,已经偏执到不可理喻的地步了。
“周秘书!”沈冰悦不再理会挣扎的司徒樱,直接下令,“备车,回沈府老宅。另外,把林依依带上。”
“沈总……”周秘书面露难色。带上林依依,这是要做什么?
“怎么,我的话,现在需要重复第二遍?”沈冰悦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不,不是……我马上安排。”周秘书吓得一个哆嗦,赶紧跑了出去。
被甩在墙角的林依依,听到这句话,绝望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光,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带上她?是准备换个地方,继续惩罚她吗?
司徒樱被沈冰悦强行带离了休息室。
苏曼想上来阻拦,却被沈冰悦一个眼神吓得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司徒樱被塞进那辆黑色的宾利,无能为力。
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车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司徒樱靠在车窗边,扭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一言不发。
沈冰悦坐在她身边,几次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话伤了司徒樱,可她不后悔。
比起失去她,她宁愿司徒樱恨她。
“等等,先回“云顶”别墅,”
“是,老板”说着周秘书给司机使了个眼色
车开的很快,没过多久久回到沈冰悦的云顶别墅,
”在这里等我”
“好的,老板!”
说着沈冰悦直接将司徒樱打横抱起,无视她的挣扎,径直抱上了二楼的主卧。
“砰”的一声,房门被她用脚踢上。
她将司徒樱扔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欺身而上,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
“沈冰悦,你放开我!”司徒樱剧烈地挣扎着,双手双脚并用,却根本无法撼动沈冰悦分毫。
“不放。”沈冰悦俯下身,金色的眼眸里燃着两簇疯狂的火焰,“永远都不放。”
沈冰悦的吻重重地压了下来,不带一丝温情,是烙铁般的滚烫,是野兽般的啃噬。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惩罚和宣泄,而是带着浓烈的,想要将对方彻底吞噬殆尽的占有。
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划破了主卧的寂静,司徒樱肩头一凉,精致的衬衫被粗暴地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衣服被撕开,紧接着,细密而霸道的吻便落在了她的锁骨、脖颈,每一个吻都带着惩罚性的力道,留下一个个深浅不一的红痕,像是要在她的身上盖满独属于自己的印章。
她要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宣告主权,让这个女人的每一寸肌肤,都染上她的气息,刻下她的烙印。
她要让这个女人,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刻上她的名字。
“你不是说,你是我的吗?”沈冰悦疯狂地掠夺,她的呼吸灼热,贴在司徒樱的耳廓,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现在,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属于我。”
司徒樱奋力推拒的手臂渐渐失了力气,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天鹅绒枕套。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抗拒,每一根神经都绷紧了弦,可身体深处却被唤醒了熟悉的记忆。
那份记忆,关乎爱与沉沦,此刻却成了最恶毒的背叛,
她恨这个女人的霸道和疯狂。可她的身体让她在恨意中无可奈何地战栗……诚实地为这个女人绽放……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掠夺。
沈冰悦想要用身体来彻底征服她,让她臣服。
而司徒樱,则在欲望的漩涡里,坚守着最后一丝清明,不让自己彻底沉沦。
一个小时后,这场疯狂的掠夺才终于停歇。
司徒樱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沈冰悦从背后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满足。
“现在,还想走吗?”
司徒樱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走?她要怎么走?
这个女人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告诉她,她逃不掉!
……
接下来的几天,司徒樱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金丝雀的囚笼”。
云顶别墅,成了她的牢笼。
沈冰悦停掉了她所有的工作,收走了她的手机,切断了她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她每天能做的,就是在别墅里活动。看书,看电影,游泳,弹琴……所有她能想到的娱乐活动,这里应有尽有。
沈冰悦白天去公司处理事务,晚上就准时回来。
一日三餐,由米其林三星主厨团队轮流操刀,每一道菜都精致得如同艺术品。
“尝尝这个,”沈冰悦用银质的小勺舀起一勺晶莹剔透的官燕,送到司徒樱唇边,“特意让他们炖了四个小时,对嗓子好。”
司徒樱眼睫微动,顺从地张开嘴,咽下。没有赞美,没有评价,仿佛吞下的只是一口白水。
沈冰悦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又挂上温柔的笑,继续喂下一口。她喂,司徒樱就吃,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精致人偶,精准地执行着每一个指令。
吃完饭,是“散步”时间。
别墅的花园大得像个小型植物园,珍奇花卉争奇斗艳。沈冰悦牵着司徒樱的手,走在铺满鹅卵石的小径上,絮絮叨叨地讲着公司里一些无关紧要的趣事,像是在努力营造一种温馨的假象。
“……财务部的那个王总监,你知道吧,就是那个地中海,今天居然戴了顶假发来开会,结果被空调风吹掉,直接扣在了他旁边的实习生头上,哈哈哈哈……”
沈冰悦自己说着都觉得干巴巴的,她侧头去看司徒樱,对方只是安静地走着,目光落在不知名的远方,仿佛她的笑话是说给空气听的。
沈冰悦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停下脚步,一把将司徒樱拽到花园深处的藤编躺椅旁,不由分说地将她压了上去。夕阳西下的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你不喜欢听我说话?”沈冰悦捏着她的下巴,金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受伤与怒火,“还是说,你现在连看我一眼都觉得多余?”
司徒樱终于有了反应,她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这潭死水,彻底点燃了沈冰悦的占有欲。
她不再追问,而是用行动来索取答案。她不是在做爱,她是在画地为牢,用自己的身体,在司徒樱的肌肤上一遍遍描摹着主权的边界。
藤编的躺椅……在不堪重负地吱呀、吱呀、吱呀……一直作响,动作的起伏还惊起了几只栖息的飞鸟。
司徒樱的背硌在粗糙的藤条上,透过单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那凹凸不平的纹路。她仰着头,视线穿过沈冰悦不断晃动的肩头,看到的是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繁茂枝叶,光影斑驳,投在沈冰悦紧绷的、汗湿的侧脸上。
沈冰悦的力气大得惊人,那双平日里弹钢琴、签文件的手,此刻正牢牢地禁锢着她的手腕,压在头顶。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木质香调,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气息,霸道地钻进司徒樱的鼻腔,让她无处可逃。
“看着我。”沈冰悦命令道,声音因为用力而有些发颤。
司徒樱的目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收回,缓缓落在她脸上。那双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受伤、愤怒,以及一种近乎毁灭的占有欲。
司徒樱像是一个玩偶娃娃,沈冰悦爱不释手。
夜深人静,司徒樱赤着脚走下楼,想去倒杯水。
厨房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让她脚底一凉,人也清醒了几分。她刚打开橱柜,一具温热的身体就从背后贴了上来,一双手臂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后带去。
沈冰悦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将她翻过身,“砰”的一声,司徒樱的后腰撞在了冰冷坚硬的琉璃台上,她闷哼了一声。
接着就被沈冰悦直接抱起来放在了宽大的料理台上。刺骨的冰凉瞬间从背部皮肤传来,让司徒樱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头顶的水晶射灯光线明亮得有些刺眼,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清晰地投在光洁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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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冰悦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正在圈定领地的野兽。她俯下身,滚烫的唇贴在司徒樱的耳廓,呼吸灼热,声音嘶哑得充满性感。
“你是我的,小樱。”
霸道的吻一个接一个落在她的锁骨、脖颈,每一个吻都带着惩罚性的力道,留下一片片深浅不一的红痕,她要在她身上标记属于她的印记。
司徒樱没有挣扎,她只是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看着那盏明晃晃的灯,直到眼睛发酸。
她在用最疯狂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占有她。
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她从背后抱住司徒樱,让她看着玻璃上两人交缠的倒影,在她耳边嘶哑地宣告:“你是我的,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是我的。”
在洒满玫瑰花瓣的浴缸里,她吻遍她身上的每一处印记,像是要在旧的痕迹上覆盖上新的,确保上面永远只有自己的气息。每一次的占有,都像是一次绝望的确认,确认这个人的呼吸、心跳、温度,都还属于自己。
司徒樱从最初的挣扎,到后来的麻木,再到彻底的沉默。
她不再反抗,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精美人偶。沈冰悦让她张开双臂,她便张开双臂;让她看着自己,她便看着自己。可那双曾经亮如星辰的眼睛,却一天比一天黯淡,最后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死寂。
这种沉默的、消极的抵抗,比任何声嘶力竭的争吵都更让沈冰悦感到恐慌。
这天晚上,沈冰悦甚至有些荒唐地从书房拿来一份打印好的日程表,献宝似的递到司徒樱面前。
“宝贝,你看,我给你安排了新的日程。”她指着上面的内容,语气轻快,“上午九点到十点,是古典音乐鉴赏,我把维也纳金色大厅的首席指挥请来了。十点半到十二点,是普拉提课,对你的身体好。下午我们可以一起看电影,或者你教我弹琴……”
她将囚禁生活安排得像一场顶级的奢华疗养,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其丑陋的本质。
司徒樱的目光缓缓扫过那张写满“爱”的日程表,然后抬起头,看向沈冰悦。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眼神空洞得像能吞噬一切光亮。
沈冰悦脸上的笑容,终于一点一点地僵住了。
她精心打造的华丽牢笼,她费尽心思安排的精致生活,在她那双死寂的眼眸面前,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得到的,不过是一具会呼吸的,名为“司徒樱”的玩偶。
她像是要将这些天积攒的所有不安和恐惧,都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发泄出来,刻进司徒樱的身体里。
她不哭,不闹,也不说话。她像一个精致的人偶,任由沈冰悦摆布。
沈冰悦喂她吃饭,她就吃。沈冰悦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可她那双曾经亮如星辰的眼睛,却一天比一天黯淡,最后,只剩下一片死寂。
这种沉默的抵抗,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更让沈冰悦感到恐慌。
这天晚上,沈冰悦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回到别墅。
她推开卧室的门,看到司徒樱正坐在窗边的地毯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呆呆地望着窗外的夜色。
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那么单薄,那么孤寂。
沈冰悦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小樱,在看什么?”
司徒樱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仿佛没有听到。
“明天《风之鹤唳》就首映了。”沈冰悦试图找些话题,“我让周秘书包了最好的影厅,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
司徒樱依旧沉默。
沈冰悦的耐心终于被耗尽了。
她扳过司徒樱的身体,强迫她看着自己,声音里带着一丝乞求。
“小樱,你跟我说句话,好不好?你骂我,打我,都可以,别这样不理我。”
司徒樱终于有了反应。
她抬起头,看着沈冰悦,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缓缓地,流下了两行清泪。
她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哭喊,只是那么安静地流着泪。
那眼泪,像滚烫的岩浆,灼伤了沈冰悦的心。
“沈冰悦。”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得到的,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你高兴吗?”
沈冰悦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看着司徒樱眼中的绝望和死寂,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以为把她关起来,就能拥有她。
可她错了。
她得到的,只是一具会呼吸的,一个属于沈冰悦的玩具。
而她真正的樱樱,正在这个牢笼里,一点一点地死去。
就在这时,别墅的门铃突然响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