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悦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她习惯了掌控,习惯了掠夺,习惯了将司徒樱视作羽翼下的珍宝。
可这一刻,怀里的宝宝却亮出了自己的爪牙,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反客为主。但随即,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便燃起了比昨夜更加汹涌的、带着燎原之势的火焰。
那是惊喜,是赞叹,更是被彻底挑起征服欲的疯狂。她低笑一声,那笑声自胸腔发出,低沉而性感,震得司徒樱心尖发颤。
下一秒,天旋地转。司徒樱只觉得一阵失重,再回过神时,自己已经被沈冰悦反压在了身下。
她依旧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但这一次,她的眼神里不再仅仅是偏执的占有,更多了一种欣赏猎物的愉悦。
“胆子大了,嗯?”沈冰悦的指腹摩挲着司徒樱被她自己吻得红肿的唇瓣,声音喑哑,带着极致的愉悦与纵容,
“学会咬人了?”司徒樱毫不示弱地迎上她的目光,喘息着,眼尾泛着动情的红,却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跟你学的,沈老师。”
“沈老师”三个字,像是一根引线,彻底点燃了沈冰悦最后的理智。她不再言语,只用行动来回答。
新一轮的,更加疯狂的掠夺与沉沦,就此展开。这一次,不再是单方面的占有与安抚,而是两头优雅而凶狠的野兽,在相互试探、撕咬与驯服
晨光正好,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架沉默的钢琴键。而她们,正在这琴键之上,演奏着一曲只属于彼此的,激烈而缠绵的乐章。
窗外的喧嚣被彻底隔绝,房间里,只剩下交织的喘息,和一场名为“爱”的,无休无止的战争与纠缠。
沈冰悦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她从来都不是个被动挨打的主儿。
哪怕是在这种事上。
她反客为主,扣住司徒樱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如果不说这是接吻,倒更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唇齿相依,互不相让。
谁都想掌握主动权。
谁都想把对方拆吃入腹。
空气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原本就有些凌乱的床单,此刻更是皱成了一团。
司徒樱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殆尽。
大脑缺氧,一片空白。
只剩下眼前这个人,和唇齿间那股令人沉沦的味道。
那个惩罚性的轻咬,换来了沈冰悦喉间一声低沉又愉悦的轻笑,那股震动,从她的胸腔,径直传到了司徒樱的胸腔。
像一颗火星,掉进了火药桶。
被猎物的主动挑衅短暂惊到后,猎人终于露出了她的本性。
沈冰悦的双手猛地扣住司徒樱的脸颊,指腹按住她,强迫她承受一个更加凶狠、不留余地的深吻。
温柔的试探结束了,这根本就是一场掠夺,一场关于谁先臣服的战争。
“就这点本事?”沈冰悦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紧贴着她的唇瓣,吐出的每个字都滚烫。
这是挑衅。是女王在纵容了爱人的短暂叛逆后,准备收回所有权的宣告。
司徒樱浑身一颤,那不是害怕,是兴奋。
她松开钳制着沈冰悦后颈的手,转而向下滑去,指甲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袍,在那紧实的背脊上划出一道战栗的轨迹,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肌肉的瞬间绷紧。
“你试试看。”她的回应像一句气音,却充满了毫不退让的倔强。
下一秒,天旋地转。司徒樱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沈冰悦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轻松翻转。
现在,轮到她被死死压进柔软的床垫里,承受着来自她整个世界的重量。
沈冰悦撑起上身,金色的短发垂落,勾勒出一张带着野性、惊心动魄的脸。那双燃烧着占有欲的眸子,几乎要将司徒樱的灵魂都烫穿。
“好啊。”那一个字,是一句沙哑的承诺。
沈冰悦睡袍的丝绸下摆蹭过司徒樱白皙的大腿,冰凉滑腻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
紧接着,房间里响起一声极轻的撕裂声--“滋啦”。
不是暴力,而是一种急不可耐的、蓄谋已久的宣告。
她睡裙的肩带,断了……
……
……
……
(此处请自行脑补五百字)
突然“咚 咚 咚——”
清脆的敲门声,瞬间划破了这一室的旖旎。门被拍得震天响,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
司徒樱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她慌乱地推了一把还压在自己身上的沈冰悦,压低声音,急促地说道:“快起来!躲一下!”
沈冰悦却纹丝不动。
这位平日里杀伐果决的女王,此刻正意犹未尽地眯着眼,指尖还在司徒樱锁骨那块红痕上打转,完全没有半点被抓包的自觉。
“为什么要躲?”
沈冰悦慢条斯理地反问,声音里带着还没散去的慵懒情欲,听得人骨头酥软,“我是见不得人吗?”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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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樱的嘴唇红肿得厉害,上面还沾着点水光,看起来又纯又欲。
沈冰悦原本一丝不苟的短发被揉得乱糟糟的,领口也敞开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上面还印着几个暧昧的红痕。
那是刚才情动时,司徒樱没忍住抓的,两人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还没完全褪去的欲色。
还有一丝……被打断的不爽。
司徒樱顾不上什么形象,手脚并用地从沈冰悦身下钻出来,胡乱抓起地上的睡袍往身上裹。因为动作太大,那根断掉的肩带凄惨地垂在胸前,晃晃悠悠,昭示着刚才的战况有多激烈。
“樱樱姐,该去片场了。”助理可可来敲门
“来了来了”
门刚开一条缝,可可就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个便携医药箱。
“樱樱姐!你吓死我了!敲了半天也不开门”
“呀,樱樱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我就说昨晚那个水下戏太凉,肯定要感冒……”
可可伸手去探司徒樱的额头,满脸焦急,她的手刚碰到司徒樱的脸。
“这也不烫啊……”可可疑惑地嘟囔,随即瞪大了眼睛,“姐,你的脸红得都不正常了!”
司徒樱心虚地别过头,干咳一声:“刚……刚才在被子里捂的,出汗了。”
“出汗了好,出汗排毒。”
可可没多想,视线越过司徒樱,落在了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被子隆起好大一团,枕头掉了一个在地上,床单皱得像是在滚筒洗衣机里搅过一样。
可可的动作僵住了。
作为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好几年的小助理,看到这场景,还有司徒樱那不自然的潮红……她在这空气里嗅到了一些暧昧的味道……
司徒樱挡上了可可的视线,慌忙道:“可可,你楼下等我20分钟,我洗漱一下就去片场”
一边说着,一边将可可推出房门。一脸懵的可可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被“请”到了门外
“那我在楼下等你”这是什么情况?可可心里直犯嘀咕,但也没多想,直奔楼下休息区。
房间内,沈冰悦从被子里爬出来,平复了一下呼吸,声音有点哑。
她抬手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试图找回几分平日里的威严。
但显然失败了。
那个样子,怎么看怎么像个刚偷完腥的猫。
司徒樱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
沈冰悦瞪了她一眼。
没什么杀伤力,反倒有点娇嗔的味道。
“笑沈总英明神武。”
司徒樱伸手替她把领口拢好,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那几道红痕说道:“再晚两分钟,我肯定能攻下“城堡”。”
沈冰悦抓住了她作乱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别逞强了,你攻不下我这座城堡。”这话听着挺霸总的。
可转眼间沈冰悦却拽了拽她的睡裙,“真的要去片场吗?”
司徒樱转头,看着可怜巴巴的沈冰悦,心里被萌化了……
“嗯,今天拍马上的戏份,挺重要的。”
“马上的戏?你会骑马吗?”沈冰悦问
“马,没骑过不会啊”
“没骑过?我觉得,你有天赋滴,昨晚……你不是骑了吗?”说完嘴角微动,坏坏的笑了
司徒樱脸立马红了起来,“啊,啊……不要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