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朱锦张了张嘴，那句“郑副市长您怎么来了”还没来得及问出口，旁边的电梯“叮”了一声，门缓缓打开。
雷克东、齐海与唐宋一行数人，正从电梯内走出。
“郑副市长？这么巧？”
雷克东一眼看到了门口的郑军，脸上掠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熟络地打了个招呼。
电梯里的光线映出他眉宇间尚未完全散去的凝重。
郑军见到雷、齐二人，也有些意外，随即露出笑容：“雷处长，齐副处长？真是巧了。二位这是有公务？”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他们身后的唐宋等人。
齐海连忙摆了摆手，语气平和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认真：“没有案子。我们是专程来找唐局长，请教些事情，刚谈完。”
话音刚落，旁边另一部电梯也抵达了顶层，门开，唐宋、张麒麟、吴邪和马小玲走了出来。
看到自家门口这“济济一堂”的场面，唐宋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淡然。
“郑副市长，刘主任，稀客。”
唐宋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目光在郑军和雷克东之间转了转，似乎明白了什么。
郑军看到唐宋，眼前顿时一亮，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国安办这两位，果然也是冲著唐宋来的。
但看他们这架势，像是要离开？
“唐局长，你们这是准备出门？”
郑军试探著问道。
“嗯。”
唐宋点了点头，语气寻常，“凤林村建桥的批文，刘主任应该已经递上去了吧？我需要去现场一趟，把具体的桥址、桥型和几个关键施工节点定下来。纸上谈兵终觉浅。”
“建桥？”
郑军心道果然为此事而来，但更让他注意的是雷克东和齐海接下来的反应。
只见雷克东很自然地接话道：“没错，我们正打算跟唐局长一起去现场看看。听唐局长说，这座桥意义不一般，关乎风水大局，能彻底解决凤林村的隐患。”
他的语气里，少了往日公事公办的疏离，多了几分探究甚至隐含的认同。
齐海也在旁微微点头，表示确有此意。
郑军心中讶异更甚。
雷克东和齐海是何等人物？
那是国安系统的实权派，眼光高，要求严，对这类“玄虚”之事向来是敬而远之，甚至略带排斥的。
可眼下，他们谈起“风水大局”时，神态语气竟如此自然，甚至带着一种“见识过真章”后的郑重。
这短短时间内，发生了什么？
虽然心中疑窦丛生，但郑军此行的主要目的之一也正是这建桥之事。
现在唐宋亲赴现场，正是了解情况的最佳时机，岂能错过？
“原来如此，那还真是赶巧了。”
郑军立刻笑道，语气果断，“唐局长，不介意我们也一起去看看吧？毕竟这项目涉及市政规划和拨款，我作为分管领导，也该到现场了解一下实际情况。”
唐宋看了他一眼，又瞥了瞥雷克东和齐海，无所谓地笑了笑：“副市长和两位处长既然有兴趣，自然欢迎。只是山路难行，现场也杂乱，几位多包涵。我们这就出发吧，时辰要紧。”
“好！”
很快，唐宋、张麒麟、吴邪、马小玲四人上了一辆看似普通、内里却经过特殊改装的越野车，率先驶离。
郑军则热情地邀请雷克东和齐海上了自己的公务车，由刘磊驾驶，紧随其后。
车内，气氛起初有些微妙的沉默。
最终还是郑军先开了口，语气诚挚：“雷处长，齐副处长，这次凤林村的案子，多亏了你们国安办及时援手，郭组长在发布会上的出现简直是力挽狂澜。这份情，我郑军记下了，市政府也记下了。”
雷克东却缓缓摇了摇头，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逝的街景，声音低沉：“郑副市长，这感谢，我们受之有愧。案子，不是我们国安办破的。”
“嗯？”
郑军一愣。
齐海接口道，语气复杂：“准确说，我们的人，包括郭子木，更多是见证了破案的过程。真正找到人、解决核心问题、平息事端的，是九门风水局，是唐局长。”
郑军心中一震，来了，果然与唐宋有关！
他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两位处长，能否详细说说？郭组长当时只提了一句，语焉不详，我实在好奇得紧。”
雷克东与齐海对视一眼，似乎在斟酌。
但想到那些记录仪画面，想到办公室里的“阴五百钱”，想到将小臣他们知道，有些事，郑军作为地方主官之一，迟早也需要知道，也有权知道一部分。
“也罢。”
雷克东叹了口气，转过头，看着郑军，眼神锐利而认真，“郑副市长，接下来我们要说的，你可能觉得匪夷所思，甚至荒诞。但我以党性担保，我和齐副处长亲眼所见，绝无虚言。你看过之后，也要严格保密。”
郑军见他们如此严肃，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二位请讲。”
于是，在平稳行驶的车厢内，雷克东用低沉的声音，齐海不时补充细节，两人将行动记录仪中那些冲击性的画面，用尽可能客观克制的语言描述了出来：
深夜河边诡异的“招魂”仪式、无风自动的纸人、金光中模糊的威严虚影、一己之力逼退水中邪物的张麒麟、唐宋如何精准地从打捞队反复搜寻无果的河底“请”出十二年前的遗骸、又如何带着众人穿过那片让电子设备完全失灵、让指南针疯狂乱转的“鬼打墙”迷雾，最终找到了昏迷但幸存的所有失踪者
他们的描述并不渲染恐怖，但越是平实，越让郑军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他仿佛能透过语言，看到那些超乎想象的画面，听到记录仪里调查员们压抑的惊呼和喘息。
他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到惊愕，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只剩下深深的震撼，背脊不知不觉间已绷得笔直，手心甚至渗出了一层薄汗。
“二位处长你们，没跟我开玩笑吧？”
郑军的声音有些发干，他下意识地想寻找一个合乎常理的解释，哪怕是最牵强的，“是不是某种我们不了解的先进技术？或者集体催眠？再或者，记录仪被动了手脚？”
雷克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经历认知冲击后的沉重与笃定：“郑副市长，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技术？催眠？你告诉我，什么技术能让纸人自己转头？”
“什么催眠能让五个大活人在同一区域集体失忆，且身体出现完全一致的阴寒症状？至于记录仪，那是国安办特制的设备，多重加密，实时上传云端部分片段，动手脚的难度和风险，比事件本身更不可思议。”
齐海也推了推眼镜，补充道：“而且，不止郭子木一人的记录仪，所有在场调查员的设备，从不同角度，都拍到了关键片段。事后交叉验证，完全吻合。我们甚至”
他顿了顿，似乎回想起在九门风水局办公室的经历，声音低了些，“亲身‘体验’了一下唐局长所说的‘风水’影响，那种感觉绝非幻觉或心理作用。”
郑军沉默了。
他了解雷克东和齐海，这两位是经过大风大浪、以严谨和理智著称的人物，绝不可能联手编造这样一个离奇的故事来戏弄他。
可正因如此，这“故事”的真实性才让他感到一种世界观被轻轻撬动的悚然。
“副市长，” 雷克东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望着窗外越来越近的郊区景色，语气带着一种深刻的感慨。
“我们都差点犯下大错。当初唐宋同志提出组建九门风水局时，你我都未曾真正重视，甚至觉得有些儿戏。可事实证明，是我们狭隘了，是我们被固有的认知束缚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这个世界，远比我们坐在办公室里所想象的要复杂、深邃。有些领域，有些存在，或许一直就在我们身边，只是我们选择看不见，或者没有‘钥匙’去看见。九门风水局，就是那把钥匙，至少，是其中一把。”
“唐宋这个人连云市，太小了。这里或许只是他起步的地方。别看他年轻，但他所掌握的东西，他所涉足的领域，未来的成就和影响，绝非你我能够轻易估量。”
这番话，说得推心置腹，也充满了警醒。
郑军听完，久久无言，心中波澜起伏。
他忽然想起盘龙隧道那次，唐宋看似随意的指点就化解了连专家都头疼的难题；想起朱锦提到“僵尸”时那欲言又止的神情；想起郭子木那意味深长的一句“案子是他们破的”
原来，一切早有端倪，只是自己未曾深思。
片刻之后，郑军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他转过头，对驾驶座上的刘磊吩咐道：
“刘主任，回去之后，立刻协调城建、财政，把凤林村这座桥的项目，纳入市政府本季度的重点民生工程。资金由市财政专项拨付，不用村里自筹了。施工标准和质量，要严格按照不，要全力配合唐局长的要求来，必要时可以特事特办。”
刘磊从后视镜里看到郑军严肃的表情，心中一凛，立刻应道：“是，副市长，我明白。回去就办！”
这个决定，意味着这座桥从“村建项目”提升到了“市建重点工程”，其意义和受重视程度截然不同。
这是郑军在消化了惊人信息后，用最实际的方式，表达对唐宋和九门风水局态度的转变与支持。
当两辆车前一后抵达凤林村后山附近时，先到的唐宋已经带着张麒麟几人上了山腰一处视野开阔的平台。
等到郑军、雷克东、齐海在刘磊的陪同下，略显气喘地爬上来时，唐宋正手持一份勘测图纸，与张麒麟低声讨论著，不时用手指点着远处的山势与水脉。
山风猎猎，吹动他的衣角，让他看起来仿佛与这片山水气韵隐隐相连。
“唐局长，你说的那个‘困龙局’，具体在哪个位置？”
雷克东平复了一下呼吸，好奇地问道。
此刻再看这片熟悉的山水，感觉已然不同。
唐宋闻言，收起图纸，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平台边缘。
他伸出手臂，以手为笔，以天地为画卷，开始为三人讲解：
“几位请看，我们脚下是凤林村后山主脉，延伸至此，山势陡然收束，形成两处相对的‘山钳’。”
他的手指划过远处两座对峙的山头，“再看这条河，自西北而来，水流湍急，但行至此处，被这‘山钳’锁住去路，河道被迫急转，形成一个巨大的‘u’形弯。”
他的手指沿着弯曲的河道移动：“河道弯曲的内侧，这片突出的山崖，形似低垂的龙首；而整个被山势紧紧环抱的弯曲水域，就像一条巨龙被困在了狭小的牢笼之中，有力难施，有气难舒。这，便是典型的‘困龙局’。”
在唐宋清晰的指引下，雷克东、齐海和郑军凝神望去。
果然，原本看似寻常的山水，经他这一点破，顿时显露出不同的气象。
那弯曲的河道，那对峙的山峦，那突出的山崖越看越觉得神似，一股沉闷、郁结的感觉仿佛透过景象传递过来。
“原来如此果然是‘困龙’。”
齐海喃喃道，作为一名学者型官员，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形势”的力量。
郑军点了点头，但随即又生出另一个实际疑问：“唐局长，这风水上的道理我大概明白了。可从实用角度看，就算在这里建了桥，似乎用处也不大？村民出行有公路，运输有渡船，这座桥看起来并不在交通要道上。”
唐宋转过身，看着郑军，语气平和但坚定：“郑副市长问到了点子上。这座桥，本就不是为了日常通行便利而建。它的核心作用，在于‘破局’。”
他再次指向那“困龙”的水湾：“我要建的这座桥，桥墩会落在这里，和这里。”
他点了两个关键位置，恰好是“山钳”的发力点和“龙颈”的束缚处，“桥身如剑，横跨而过。一桥飞架，其势如利刃，旨在‘斩’开这束缚龙头的山势水气，斩断困锁的‘枷锁’。此乃‘借桥化剑，斩龙开锁’。”
“困龙局一破，此地郁结的煞气、晦气方能消散。否则，不仅仅这水域容易滋生阴秽、引发意外，整个凤林村，乃至受此地气影响的更大范围，都会受到影响。”
“在困局之中，生气不入，财气不聚，秽气不出，万事多有掣肘，发展自然缓慢，甚至怪事频发。此桥若成，便是为凤林村，也是为更大区域的未来发展，斩去一道无形的枷锁。”
唐宋的解释深入浅出，将风水的抽象概念与实实在在的区域发展联系了起来。
郑军虽然对其中深奥的术语仍是一知半解，但“破除阻碍”、“利于发展”这核心意思，他听懂了。
联想到之前雷、齐二人所述案件的诡异，他心中对这“无形枷锁”的危害，有了更具体的认知。
就在这时，凤林村的村长带着几位村干部，也气喘吁吁地赶到了山上。
他们是接到通知，知道市里领导和“大先生”都来了。
就在朱锦张了张嘴，那句“郑副市长您怎么来了”还没来得及问出口，旁边的电梯“叮”了一声，门缓缓打开。
雷克东、齐海与唐宋一行数人，正从电梯内走出。
“郑副市长？这么巧？”
雷克东一眼看到了门口的郑军，脸上掠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熟络地打了个招呼。
电梯里的光线映出他眉宇间尚未完全散去的凝重。
郑军见到雷、齐二人，也有些意外，随即露出笑容：“雷处长，齐副处长？真是巧了。二位这是有公务？”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他们身后的唐宋等人。
齐海连忙摆了摆手，语气平和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认真：“没有案子。我们是专程来找唐局长，请教些事情，刚谈完。”
话音刚落，旁边另一部电梯也抵达了顶层，门开，唐宋、张麒麟、吴邪和马小玲走了出来。
看到自家门口这“济济一堂”的场面，唐宋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淡然。
“郑副市长，刘主任，稀客。”
唐宋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目光在郑军和雷克东之间转了转，似乎明白了什么。
郑军看到唐宋，眼前顿时一亮，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国安办这两位，果然也是冲著唐宋来的。
但看他们这架势，像是要离开？
“唐局长，你们这是准备出门？”
郑军试探著问道。
“嗯。”
唐宋点了点头，语气寻常，“凤林村建桥的批文，刘主任应该已经递上去了吧？我需要去现场一趟，把具体的桥址、桥型和几个关键施工节点定下来。纸上谈兵终觉浅。”
“建桥？”
郑军心道果然为此事而来，但更让他注意的是雷克东和齐海接下来的反应。
只见雷克东很自然地接话道：“没错，我们正打算跟唐局长一起去现场看看。听唐局长说，这座桥意义不一般，关乎风水大局，能彻底解决凤林村的隐患。”
他的语气里，少了往日公事公办的疏离，多了几分探究甚至隐含的认同。
齐海也在旁微微点头，表示确有此意。
郑军心中讶异更甚。
雷克东和齐海是何等人物？
那是国安系统的实权派，眼光高，要求严，对这类“玄虚”之事向来是敬而远之，甚至略带排斥的。
可眼下，他们谈起“风水大局”时，神态语气竟如此自然，甚至带着一种“见识过真章”后的郑重。
这短短时间内，发生了什么？
虽然心中疑窦丛生，但郑军此行的主要目的之一也正是这建桥之事。
现在唐宋亲赴现场，正是了解情况的最佳时机，岂能错过？
“原来如此，那还真是赶巧了。”
郑军立刻笑道，语气果断，“唐局长，不介意我们也一起去看看吧？毕竟这项目涉及市政规划和拨款，我作为分管领导，也该到现场了解一下实际情况。”
唐宋看了他一眼，又瞥了瞥雷克东和齐海，无所谓地笑了笑：“副市长和两位处长既然有兴趣，自然欢迎。只是山路难行，现场也杂乱，几位多包涵。我们这就出发吧，时辰要紧。”
“好！”
很快，唐宋、张麒麟、吴邪、马小玲四人上了一辆看似普通、内里却经过特殊改装的越野车，率先驶离。
郑军则热情地邀请雷克东和齐海上了自己的公务车，由刘磊驾驶，紧随其后。
车内，气氛起初有些微妙的沉默。
最终还是郑军先开了口，语气诚挚：“雷处长，齐副处长，这次凤林村的案子，多亏了你们国安办及时援手，郭组长在发布会上的出现简直是力挽狂澜。这份情，我郑军记下了，市政府也记下了。”
雷克东却缓缓摇了摇头，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逝的街景，声音低沉：“郑副市长，这感谢，我们受之有愧。案子，不是我们国安办破的。”
“嗯？”
郑军一愣。
齐海接口道，语气复杂：“准确说，我们的人，包括郭子木，更多是见证了破案的过程。真正找到人、解决核心问题、平息事端的，是九门风水局，是唐局长。”
郑军心中一震，来了，果然与唐宋有关！
他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两位处长，能否详细说说？郭组长当时只提了一句，语焉不详，我实在好奇得紧。”
雷克东与齐海对视一眼，似乎在斟酌。
但想到那些记录仪画面，想到办公室里的“阴五百钱”，想到将小臣他们知道，有些事，郑军作为地方主官之一，迟早也需要知道，也有权知道一部分。
“也罢。”
雷克东叹了口气，转过头，看着郑军，眼神锐利而认真，“郑副市长，接下来我们要说的，你可能觉得匪夷所思，甚至荒诞。但我以党性担保，我和齐副处长亲眼所见，绝无虚言。你看过之后，也要严格保密。”
郑军见他们如此严肃，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二位请讲。”
于是，在平稳行驶的车厢内，雷克东用低沉的声音，齐海不时补充细节，两人将行动记录仪中那些冲击性的画面，用尽可能客观克制的语言描述了出来：
深夜河边诡异的“招魂”仪式、无风自动的纸人、金光中模糊的威严虚影、一己之力逼退水中邪物的张麒麟、唐宋如何精准地从打捞队反复搜寻无果的河底“请”出十二年前的遗骸、又如何带着众人穿过那片让电子设备完全失灵、让指南针疯狂乱转的“鬼打墙”迷雾，最终找到了昏迷但幸存的所有失踪者
他们的描述并不渲染恐怖，但越是平实，越让郑军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就在朱锦张了张嘴，那句“郑副市长您怎么来了”还没来得及问出口，旁边的电梯“叮”了一声，门缓缓打开。
雷克东、齐海与唐宋一行数人，正从电梯内走出。
“郑副市长？这么巧？”
雷克东一眼看到了门口的郑军，脸上掠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熟络地打了个招呼。
电梯里的光线映出他眉宇间尚未完全散去的凝重。
郑军见到雷、齐二人，也有些意外，随即露出笑容：“雷处长，齐副处长？真是巧了。二位这是有公务？”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他们身后的唐宋等人。
齐海连忙摆了摆手，语气平和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认真：“没有案子。我们是专程来找唐局长，请教些事情，刚谈完。”
话音刚落，旁边另一部电梯也抵达了顶层，门开，唐宋、张麒麟、吴邪和马小玲走了出来。
看到自家门口这“济济一堂”的场面，唐宋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淡然。
“郑副市长，刘主任，稀客。”
唐宋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目光在郑军和雷克东之间转了转，似乎明白了什么。
郑军看到唐宋，眼前顿时一亮，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国安办这两位，果然也是冲著唐宋来的。
但看他们这架势，像是要离开？
“唐局长，你们这是准备出门？”
郑军试探著问道。
“嗯。”
唐宋点了点头，语气寻常，“凤林村建桥的批文，刘主任应该已经递上去了吧？我需要去现场一趟，把具体的桥址、桥型和几个关键施工节点定下来。纸上谈兵终觉浅。”
“建桥？”
郑军心道果然为此事而来，但更让他注意的是雷克东和齐海接下来的反应。
只见雷克东很自然地接话道：“没错，我们正打算跟唐局长一起去现场看看。听唐局长说，这座桥意义不一般，关乎风水大局，能彻底解决凤林村的隐患。”
他的语气里，少了往日公事公办的疏离，多了几分探究甚至隐含的认同。
齐海也在旁微微点头，表示确有此意。
郑军心中讶异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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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下，他们谈起“风水大局”时，神态语气竟如此自然，甚至带着一种“见识过真章”后的郑重。
这短短时间内，发生了什么？
虽然心中疑窦丛生，但郑军此行的主要目的之一也正是这建桥之事。
现在唐宋亲赴现场，正是了解情况的最佳时机，岂能错过？
“原来如此，那还真是赶巧了。”
郑军立刻笑道，语气果断，“唐局长，不介意我们也一起去看看吧？毕竟这项目涉及市政规划和拨款，我作为分管领导，也该到现场了解一下实际情况。”
唐宋看了他一眼，又瞥了瞥雷克东和齐海，无所谓地笑了笑：“副市长和两位处长既然有兴趣，自然欢迎。只是山路难行，现场也杂乱，几位多包涵。我们这就出发吧，时辰要紧。”
“好！”
很快，唐宋、张麒麟、吴邪、马小玲四人上了一辆看似普通、内里却经过特殊改装的越野车，率先驶离。
郑军则热情地邀请雷克东和齐海上了自己的公务车，由刘磊驾驶，紧随其后。
车内，气氛起初有些微妙的沉默。
最终还是郑军先开了口，语气诚挚：“雷处长，齐副处长，这次凤林村的案子，多亏了你们国安办及时援手，郭组长在发布会上的出现简直是力挽狂澜。这份情，我郑军记下了，市政府也记下了。”
雷克东却缓缓摇了摇头，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逝的街景，声音低沉：“郑副市长，这感谢，我们受之有愧。案子，不是我们国安办破的。”
“嗯？”
郑军一愣。
齐海接口道，语气复杂：“准确说，我们的人，包括郭子木，更多是见证了破案的过程。真正找到人、解决核心问题、平息事端的，是九门风水局，是唐局长。”
郑军心中一震，来了，果然与唐宋有关！
他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两位处长，能否详细说说？郭组长当时只提了一句，语焉不详，我实在好奇得紧。”
雷克东与齐海对视一眼，似乎在斟酌。
但想到那些记录仪画面，想到办公室里的“阴五百钱”，想到将小臣他们知道，有些事，郑军作为地方主官之一，迟早也需要知道，也有权知道一部分。
“也罢。”
雷克东叹了口气，转过头，看着郑军，眼神锐利而认真，“郑副市长，接下来我们要说的，你可能觉得匪夷所思，甚至荒诞。但我以党性担保，我和齐副处长亲眼所见，绝无虚言。你看过之后，也要严格保密。”
郑军见他们如此严肃，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二位请讲。”
于是，在平稳行驶的车厢内，雷克东用低沉的声音，齐海不时补充细节，两人将行动记录仪中那些冲击性的画面，用尽可能客观克制的语言描述了出来：
深夜河边诡异的“招魂”仪式、无风自动的纸人、金光中模糊的威严虚影、一己之力逼退水中邪物的张麒麟、唐宋如何精准地从打捞队反复搜寻无果的河底“请”出十二年前的遗骸、又如何带着众人穿过那片让电子设备完全失灵、让指南针疯狂乱转的“鬼打墙”迷雾，最终找到了昏迷但幸存的所有失踪者
他们的描述并不渲染恐怖，但越是平实，越让郑军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就在朱锦张了张嘴，那句“郑副市长您怎么来了”还没来得及问出口，旁边的电梯“叮”了一声，门缓缓打开。
雷克东、齐海与唐宋一行数人，正从电梯内走出。
“郑副市长？这么巧？”
雷克东一眼看到了门口的郑军，脸上掠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熟络地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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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军见到雷、齐二人，也有些意外，随即露出笑容：“雷处长，齐副处长？真是巧了。二位这是有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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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海连忙摆了摆手，语气平和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认真：“没有案子。我们是专程来找唐局长，请教些事情，刚谈完。”
话音刚落，旁边另一部电梯也抵达了顶层，门开，唐宋、张麒麟、吴邪和马小玲走了出来。
看到自家门口这“济济一堂”的场面，唐宋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淡然。
“郑副市长，刘主任，稀客。”
唐宋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目光在郑军和雷克东之间转了转，似乎明白了什么。
郑军看到唐宋，眼前顿时一亮，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国安办这两位，果然也是冲著唐宋来的。
但看他们这架势，像是要离开？
“唐局长，你们这是准备出门？”
郑军试探著问道。
“嗯。”
唐宋点了点头，语气寻常，“凤林村建桥的批文，刘主任应该已经递上去了吧？我需要去现场一趟，把具体的桥址、桥型和几个关键施工节点定下来。纸上谈兵终觉浅。”
“建桥？”
郑军心道果然为此事而来，但更让他注意的是雷克东和齐海接下来的反应。
只见雷克东很自然地接话道：“没错，我们正打算跟唐局长一起去现场看看。听唐局长说，这座桥意义不一般，关乎风水大局，能彻底解决凤林村的隐患。”
他的语气里，少了往日公事公办的疏离，多了几分探究甚至隐含的认同。
齐海也在旁微微点头，表示确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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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克东和齐海是何等人物？
那是国安系统的实权派，眼光高，要求严，对这类“玄虚”之事向来是敬而远之，甚至略带排斥的。
可眼下，他们谈起“风水大局”时，神态语气竟如此自然，甚至带着一种“见识过真章”后的郑重。
这短短时间内，发生了什么？
虽然心中疑窦丛生，但郑军此行的主要目的之一也正是这建桥之事。
现在唐宋亲赴现场，正是了解情况的最佳时机，岂能错过？
“原来如此，那还真是赶巧了。”
郑军立刻笑道，语气果断，“唐局长，不介意我们也一起去看看吧？毕竟这项目涉及市政规划和拨款，我作为分管领导，也该到现场了解一下实际情况。”
唐宋看了他一眼，又瞥了瞥雷克东和齐海，无所谓地笑了笑：“副市长和两位处长既然有兴趣，自然欢迎。只是山路难行，现场也杂乱，几位多包涵。我们这就出发吧，时辰要紧。”
“好！”
很快，唐宋、张麒麟、吴邪、马小玲四人上了一辆看似普通、内里却经过特殊改装的越野车，率先驶离。
郑军则热情地邀请雷克东和齐海上了自己的公务车，由刘磊驾驶，紧随其后。
车内，气氛起初有些微妙的沉默。
最终还是郑军先开了口，语气诚挚：“雷处长，齐副处长，这次凤林村的案子，多亏了你们国安办及时援手，郭组长在发布会上的出现简直是力挽狂澜。这份情，我郑军记下了，市政府也记下了。”
雷克东却缓缓摇了摇头，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逝的街景，声音低沉：“郑副市长，这感谢，我们受之有愧。案子，不是我们国安办破的。”
“嗯？”
郑军一愣。
齐海接口道，语气复杂：“准确说，我们的人，包括郭子木，更多是见证了破案的过程。真正找到人、解决核心问题、平息事端的，是九门风水局，是唐局长。”
郑军心中一震，来了，果然与唐宋有关！
他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两位处长，能否详细说说？郭组长当时只提了一句，语焉不详，我实在好奇得紧。”
雷克东与齐海对视一眼，似乎在斟酌。
但想到那些记录仪画面，想到办公室里的“阴五百钱”，想到将小臣他们知道，有些事，郑军作为地方主官之一，迟早也需要知道，也有权知道一部分。
“也罢。”
雷克东叹了口气，转过头，看着郑军，眼神锐利而认真，“郑副市长，接下来我们要说的，你可能觉得匪夷所思，甚至荒诞。但我以党性担保，我和齐副处长亲眼所见，绝无虚言。你看过之后，也要严格保密。”
郑军见他们如此严肃，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二位请讲。”
于是，在平稳行驶的车厢内，雷克东用低沉的声音，齐海不时补充细节，两人将行动记录仪中那些冲击性的画面，用尽可能客观克制的语言描述了出来：
深夜河边诡异的“招魂”仪式、无风自动的纸人、金光中模糊的威严虚影、一己之力逼退水中邪物的张麒麟、唐宋如何精准地从打捞队反复搜寻无果的河底“请”出十二年前的遗骸、又如何带着众人穿过那片让电子设备完全失灵、让指南针疯狂乱转的“鬼打墙”迷雾，最终找到了昏迷但幸存的所有失踪者
他们的描述并不渲染恐怖，但越是平实，越让郑军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就在朱锦张了张嘴，那句“郑副市长您怎么来了”还没来得及问出口，旁边的电梯“叮”了一声，门缓缓打开。
雷克东、齐海与唐宋一行数人，正从电梯内走出。
“郑副市长？这么巧？”
雷克东一眼看到了门口的郑军，脸上掠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熟络地打了个招呼。
电梯里的光线映出他眉宇间尚未完全散去的凝重。
郑军见到雷、齐二人，也有些意外，随即露出笑容：“雷处长，齐副处长？真是巧了。二位这是有公务？”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他们身后的唐宋等人。
齐海连忙摆了摆手，语气平和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认真：“没有案子。我们是专程来找唐局长，请教些事情，刚谈完。”
话音刚落，旁边另一部电梯也抵达了顶层，门开，唐宋、张麒麟、吴邪和马小玲走了出来。
看到自家门口这“济济一堂”的场面，唐宋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淡然。
“郑副市长，刘主任，稀客。”
唐宋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目光在郑军和雷克东之间转了转，似乎明白了什么。
郑军看到唐宋，眼前顿时一亮，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国安办这两位，果然也是冲著唐宋来的。
但看他们这架势，像是要离开？
“唐局长，你们这是准备出门？”
郑军试探著问道。
“嗯。”
唐宋点了点头，语气寻常，“凤林村建桥的批文，刘主任应该已经递上去了吧？我需要去现场一趟，把具体的桥址、桥型和几个关键施工节点定下来。纸上谈兵终觉浅。”
“建桥？”
郑军心道果然为此事而来，但更让他注意的是雷克东和齐海接下来的反应。
只见雷克东很自然地接话道：“没错，我们正打算跟唐局长一起去现场看看。听唐局长说，这座桥意义不一般，关乎风水大局，能彻底解决凤林村的隐患。”
他的语气里，少了往日公事公办的疏离，多了几分探究甚至隐含的认同。
齐海也在旁微微点头，表示确有此意。
郑军心中讶异更甚。
雷克东和齐海是何等人物？
那是国安系统的实权派，眼光高，要求严，对这类“玄虚”之事向来是敬而远之，甚至略带排斥的。
可眼下，他们谈起“风水大局”时，神态语气竟如此自然，甚至带着一种“见识过真章”后的郑重。
这短短时间内，发生了什么？
虽然心中疑窦丛生，但郑军此行的主要目的之一也正是这建桥之事。
现在唐宋亲赴现场，正是了解情况的最佳时机，岂能错过？
“原来如此，那还真是赶巧了。”
郑军立刻笑道，语气果断，“唐局长，不介意我们也一起去看看吧？毕竟这项目涉及市政规划和拨款，我作为分管领导，也该到现场了解一下实际情况。”
唐宋看了他一眼，又瞥了瞥雷克东和齐海，无所谓地笑了笑：“副市长和两位处长既然有兴趣，自然欢迎。只是山路难行，现场也杂乱，几位多包涵。我们这就出发吧，时辰要紧。”
“好！”
很快，唐宋、张麒麟、吴邪、马小玲四人上了一辆看似普通、内里却经过特殊改装的越野车，率先驶离。
郑军则热情地邀请雷克东和齐海上了自己的公务车，由刘磊驾驶，紧随其后。
车内，气氛起初有些微妙的沉默。
最终还是郑军先开了口，语气诚挚：“雷处长，齐副处长，这次凤林村的案子，多亏了你们国安办及时援手，郭组长在发布会上的出现简直是力挽狂澜。这份情，我郑军记下了，市政府也记下了。”
雷克东却缓缓摇了摇头，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逝的街景，声音低沉：“郑副市长，这感谢，我们受之有愧。案子，不是我们国安办破的。”
“嗯？”
郑军一愣。
齐海接口道，语气复杂：“准确说，我们的人，包括郭子木，更多是见证了破案的过程。真正找到人、解决核心问题、平息事端的，是九门风水局，是唐局长。”
郑军心中一震，来了，果然与唐宋有关！
他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两位处长，能否详细说说？郭组长当时只提了一句，语焉不详，我实在好奇得紧。”
雷克东与齐海对视一眼，似乎在斟酌。
但想到那些记录仪画面，想到办公室里的“阴五百钱”，想到将小臣他们知道，有些事，郑军作为地方主官之一，迟早也需要知道，也有权知道一部分。
“也罢。”
雷克东叹了口气，转过头，看着郑军，眼神锐利而认真，“郑副市长，接下来我们要说的，你可能觉得匪夷所思，甚至荒诞。但我以党性担保，我和齐副处长亲眼所见，绝无虚言。你看过之后，也要严格保密。”
郑军见他们如此严肃，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二位请讲。”
于是，在平稳行驶的车厢内，雷克东用低沉的声音，齐海不时补充细节，两人将行动记录仪中那些冲击性的画面，用尽可能客观克制的语言描述了出来：
深夜河边诡异的“招魂”仪式、无风自动的纸人、金光中模糊的威严虚影、一己之力逼退水中邪物的张麒麟、唐宋如何精准地从打捞队反复搜寻无果的河底“请”出十二年前的遗骸、又如何带着众人穿过那片让电子设备完全失灵、让指南针疯狂乱转的“鬼打墙”迷雾，最终找到了昏迷但幸存的所有失踪者
他们的描述并不渲染恐怖，但越是平实，越让郑军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就在朱锦张了张嘴，那句“郑副市长您怎么来了”还没来得及问出口，旁边的电梯“叮”了一声，门缓缓打开。
雷克东、齐海与唐宋一行数人，正从电梯内走出。
“郑副市长？这么巧？”
雷克东一眼看到了门口的郑军，脸上掠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熟络地打了个招呼。
电梯里的光线映出他眉宇间尚未完全散去的凝重。
郑军见到雷、齐二人，也有些意外，随即露出笑容：“雷处长，齐副处长？真是巧了。二位这是有公务？”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他们身后的唐宋等人。
齐海连忙摆了摆手，语气平和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认真：“没有案子。我们是专程来找唐局长，请教些事情，刚谈完。”
话音刚落，旁边另一部电梯也抵达了顶层，门开，唐宋、张麒麟、吴邪和马小玲走了出来。
看到自家门口这“济济一堂”的场面，唐宋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淡然。
“郑副市长，刘主任，稀客。”
唐宋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目光在郑军和雷克东之间转了转，似乎明白了什么。
郑军看到唐宋，眼前顿时一亮，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国安办这两位，果然也是冲著唐宋来的。
但看他们这架势，像是要离开？
“唐局长，你们这是准备出门？”
郑军试探著问道。
“嗯。”
唐宋点了点头，语气寻常，“凤林村建桥的批文，刘主任应该已经递上去了吧？我需要去现场一趟，把具体的桥址、桥型和几个关键施工节点定下来。纸上谈兵终觉浅。”
“建桥？”
郑军心道果然为此事而来，但更让他注意的是雷克东和齐海接下来的反应。
只见雷克东很自然地接话道：“没错，我们正打算跟唐局长一起去现场看看。听唐局长说，这座桥意义不一般，关乎风水大局，能彻底解决凤林村的隐患。”
他的语气里，少了往日公事公办的疏离，多了几分探究甚至隐含的认同。
齐海也在旁微微点头，表示确有此意。
郑军心中讶异更甚。
雷克东和齐海是何等人物？
那是国安系统的实权派，眼光高，要求严，对这类“玄虚”之事向来是敬而远之，甚至略带排斥的。
可眼下，他们谈起“风水大局”时，神态语气竟如此自然，甚至带着一种“见识过真章”后的郑重。
这短短时间内，发生了什么？
虽然心中疑窦丛生，但郑军此行的主要目的之一也正是这建桥之事。
现在唐宋亲赴现场，正是了解情况的最佳时机，岂能错过？
“原来如此，那还真是赶巧了。”
郑军立刻笑道，语气果断，“唐局长，不介意我们也一起去看看吧？毕竟这项目涉及市政规划和拨款，我作为分管领导，也该到现场了解一下实际情况。”
唐宋看了他一眼，又瞥了瞥雷克东和齐海，无所谓地笑了笑：“副市长和两位处长既然有兴趣，自然欢迎。只是山路难行，现场也杂乱，几位多包涵。我们这就出发吧，时辰要紧。”
“好！”
很快，唐宋、张麒麟、吴邪、马小玲四人上了一辆看似普通、内里却经过特殊改装的越野车，率先驶离。
郑军则热情地邀请雷克东和齐海上了自己的公务车，由刘磊驾驶，紧随其后。
车内，气氛起初有些微妙的沉默。
最终还是郑军先开了口，语气诚挚：“雷处长，齐副处长，这次凤林村的案子，多亏了你们国安办及时援手，郭组长在发布会上的出现简直是力挽狂澜。这份情，我郑军记下了，市政府也记下了。”
雷克东却缓缓摇了摇头，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逝的街景，声音低沉：“郑副市长，这感谢，我们受之有愧。案子，不是我们国安办破的。”
“嗯？”
郑军一愣。
齐海接口道，语气复杂：“准确说，我们的人，包括郭子木，更多是见证了破案的过程。真正找到人、解决核心问题、平息事端的，是九门风水局，是唐局长。”
郑军心中一震，来了，果然与唐宋有关！
他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两位处长，能否详细说说？郭组长当时只提了一句，语焉不详，我实在好奇得紧。”
雷克东与齐海对视一眼，似乎在斟酌。
但想到那些记录仪画面，想到办公室里的“阴五百钱”，想到将小臣他们知道，有些事，郑军作为地方主官之一，迟早也需要知道，也有权知道一部分。
“也罢。”
雷克东叹了口气，转过头，看着郑军，眼神锐利而认真，“郑副市长，接下来我们要说的，你可能觉得匪夷所思，甚至荒诞。但我以党性担保，我和齐副处长亲眼所见，绝无虚言。你看过之后，也要严格保密。”
郑军见他们如此严肃，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二位请讲。”
于是，在平稳行驶的车厢内，雷克东用低沉的声音，齐海不时补充细节，两人将行动记录仪中那些冲击性的画面，用尽可能客观克制的语言描述了出来：
深夜河边诡异的“招魂”仪式、无风自动的纸人、金光中模糊的威严虚影、一己之力逼退水中邪物的张麒麟、唐宋如何精准地从打捞队反复搜寻无果的河底“请”出十二年前的遗骸、又如何带着众人穿过那片让电子设备完全失灵、让指南针疯狂乱转的“鬼打墙”迷雾，最终找到了昏迷但幸存的所有失踪者
他们的描述并不渲染恐怖，但越是平实，越让郑军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就在朱锦张了张嘴，那句“郑副市长您怎么来了”还没来得及问出口，旁边的电梯“叮”了一声，门缓缓打开。
雷克东、齐海与唐宋一行数人，正从电梯内走出。
“郑副市长？这么巧？”
雷克东一眼看到了门口的郑军，脸上掠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熟络地打了个招呼。
电梯里的光线映出他眉宇间尚未完全散去的凝重。
郑军见到雷、齐二人，也有些意外，随即露出笑容：“雷处长，齐副处长？真是巧了。二位这是有公务？”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他们身后的唐宋等人。
齐海连忙摆了摆手，语气平和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认真：“没有案子。我们是专程来找唐局长，请教些事情，刚谈完。”
话音刚落，旁边另一部电梯也抵达了顶层，门开，唐宋、张麒麟、吴邪和马小玲走了出来。
看到自家门口这“济济一堂”的场面，唐宋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淡然。
“郑副市长，刘主任，稀客。”
唐宋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目光在郑军和雷克东之间转了转，似乎明白了什么。
郑军看到唐宋，眼前顿时一亮，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国安办这两位，果然也是冲著唐宋来的。
但看他们这架势，像是要离开？
“唐局长，你们这是准备出门？”
郑军试探著问道。
“嗯。”
唐宋点了点头，语气寻常，“凤林村建桥的批文，刘主任应该已经递上去了吧？我需要去现场一趟，把具体的桥址、桥型和几个关键施工节点定下来。纸上谈兵终觉浅。”
“建桥？”
郑军心道果然为此事而来，但更让他注意的是雷克东和齐海接下来的反应。
只见雷克东很自然地接话道：“没错，我们正打算跟唐局长一起去现场看看。听唐局长说，这座桥意义不一般，关乎风水大局，能彻底解决凤林村的隐患。”
他的语气里，少了往日公事公办的疏离，多了几分探究甚至隐含的认同。
齐海也在旁微微点头，表示确有此意。
郑军心中讶异更甚。
雷克东和齐海是何等人物？
那是国安系统的实权派，眼光高，要求严，对这类“玄虚”之事向来是敬而远之，甚至略带排斥的。
可眼下，他们谈起“风水大局”时，神态语气竟如此自然，甚至带着一种“见识过真章”后的郑重。
这短短时间内，发生了什么？
虽然心中疑窦丛生，但郑军此行的主要目的之一也正是这建桥之事。
现在唐宋亲赴现场，正是了解情况的最佳时机，岂能错过？
“原来如此，那还真是赶巧了。”
郑军立刻笑道，语气果断，“唐局长，不介意我们也一起去看看吧？毕竟这项目涉及市政规划和拨款，我作为分管领导，也该到现场了解一下实际情况。”
唐宋看了他一眼，又瞥了瞥雷克东和齐海，无所谓地笑了笑：“副市长和两位处长既然有兴趣，自然欢迎。只是山路难行，现场也杂乱，几位多包涵。我们这就出发吧，时辰要紧。”
“好！”
很快，唐宋、张麒麟、吴邪、马小玲四人上了一辆看似普通、内里却经过特殊改装的越野车，率先驶离。
郑军则热情地邀请雷克东和齐海上了自己的公务车，由刘磊驾驶，紧随其后。
车内，气氛起初有些微妙的沉默。
最终还是郑军先开了口，语气诚挚：“雷处长，齐副处长，这次凤林村的案子，多亏了你们国安办及时援手，郭组长在发布会上的出现简直是力挽狂澜。这份情，我郑军记下了，市政府也记下了。”
雷克东却缓缓摇了摇头，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逝的街景，声音低沉：“郑副市长，这感谢，我们受之有愧。案子，不是我们国安办破的。”
“嗯？”
郑军一愣。
齐海接口道，语气复杂：“准确说，我们的人，包括郭子木，更多是见证了破案的过程。真正找到人、解决核心问题、平息事端的，是九门风水局，是唐局长。”
郑军心中一震，来了，果然与唐宋有关！
他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两位处长，能否详细说说？郭组长当时只提了一句，语焉不详，我实在好奇得紧。”
雷克东与齐海对视一眼，似乎在斟酌。
但想到那些记录仪画面，想到办公室里的“阴五百钱”，想到将小臣他们知道，有些事，郑军作为地方主官之一，迟早也需要知道，也有权知道一部分。
“也罢。”
雷克东叹了口气，转过头，看着郑军，眼神锐利而认真，“郑副市长，接下来我们要说的，你可能觉得匪夷所思，甚至荒诞。但我以党性担保，我和齐副处长亲眼所见，绝无虚言。你看过之后，也要严格保密。”
郑军见他们如此严肃，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二位请讲。”
于是，在平稳行驶的车厢内，雷克东用低沉的声音，齐海不时补充细节，两人将行动记录仪中那些冲击性的画面，用尽可能客观克制的语言描述了出来：
深夜河边诡异的“招魂”仪式、无风自动的纸人、金光中模糊的威严虚影、一己之力逼退水中邪物的张麒麟、唐宋如何精准地从打捞队反复搜寻无果的河底“请”出十二年前的遗骸、又如何带着众人穿过那片让电子设备完全失灵、让指南针疯狂乱转的“鬼打墙”迷雾，最终找到了昏迷但幸存的所有失踪者
他们的描述并不渲染恐怖，但越是平实，越让郑军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就在朱锦张了张嘴，那句“郑副市长您怎么来了”还没来得及问出口，旁边的电梯“叮”了一声，门缓缓打开。
雷克东、齐海与唐宋一行数人，正从电梯内走出。
“郑副市长？这么巧？”
雷克东一眼看到了门口的郑军，脸上掠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熟络地打了个招呼。
电梯里的光线映出他眉宇间尚未完全散去的凝重。
郑军见到雷、齐二人，也有些意外，随即露出笑容：“雷处长，齐副处长？真是巧了。二位这是有公务？”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他们身后的唐宋等人。
齐海连忙摆了摆手，语气平和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认真：“没有案子。我们是专程来找唐局长，请教些事情，刚谈完。”
话音刚落，旁边另一部电梯也抵达了顶层，门开，唐宋、张麒麟、吴邪和马小玲走了出来。
看到自家门口这“济济一堂”的场面，唐宋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淡然。
“郑副市长，刘主任，稀客。”
唐宋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目光在郑军和雷克东之间转了转，似乎明白了什么。
郑军看到唐宋，眼前顿时一亮，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国安办这两位，果然也是冲著唐宋来的。
但看他们这架势，像是要离开？
“唐局长，你们这是准备出门？”
郑军试探著问道。
“嗯。”
唐宋点了点头，语气寻常，“凤林村建桥的批文，刘主任应该已经递上去了吧？我需要去现场一趟，把具体的桥址、桥型和几个关键施工节点定下来。纸上谈兵终觉浅。”
“建桥？”
郑军心道果然为此事而来，但更让他注意的是雷克东和齐海接下来的反应。
只见雷克东很自然地接话道：“没错，我们正打算跟唐局长一起去现场看看。听唐局长说，这座桥意义不一般，关乎风水大局，能彻底解决凤林村的隐患。”
他的语气里，少了往日公事公办的疏离，多了几分探究甚至隐含的认同。
齐海也在旁微微点头，表示确有此意。
郑军心中讶异更甚。
雷克东和齐海是何等人物？
那是国安系统的实权派，眼光高，要求严，对这类“玄虚”之事向来是敬而远之，甚至略带排斥的。
可眼下，他们谈起“风水大局”时，神态语气竟如此自然，甚至带着一种“见识过真章”后的郑重。
这短短时间内，发生了什么？
虽然心中疑窦丛生，但郑军此行的主要目的之一也正是这建桥之事。
现在唐宋亲赴现场，正是了解情况的最佳时机，岂能错过？
“原来如此，那还真是赶巧了。”
郑军立刻笑道，语气果断，“唐局长，不介意我们也一起去看看吧？毕竟这项目涉及市政规划和拨款，我作为分管领导，也该到现场了解一下实际情况。”
唐宋看了他一眼，又瞥了瞥雷克东和齐海，无所谓地笑了笑：“副市长和两位处长既然有兴趣，自然欢迎。只是山路难行，现场也杂乱，几位多包涵。我们这就出发吧，时辰要紧。”
“好！”
很快，唐宋、张麒麟、吴邪、马小玲四人上了一辆看似普通、内里却经过特殊改装的越野车，率先驶离。
郑军则热情地邀请雷克东和齐海上了自己的公务车，由刘磊驾驶，紧随其后。
车内，气氛起初有些微妙的沉默。
最终还是郑军先开了口，语气诚挚：“雷处长，齐副处长，这次凤林村的案子，多亏了你们国安办及时援手，郭组长在发布会上的出现简直是力挽狂澜。这份情，我郑军记下了，市政府也记下了。”
雷克东却缓缓摇了摇头，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逝的街景，声音低沉：“郑副市长，这感谢，我们受之有愧。案子，不是我们国安办破的。”
“嗯？”
郑军一愣。
齐海接口道，语气复杂：“准确说，我们的人，包括郭子木，更多是见证了破案的过程。真正找到人、解决核心问题、平息事端的，是九门风水局，是唐局长。”
郑军心中一震，来了，果然与唐宋有关！
他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两位处长，能否详细说说？郭组长当时只提了一句，语焉不详，我实在好奇得紧。”
雷克东与齐海对视一眼，似乎在斟酌。
但想到那些记录仪画面，想到办公室里的“阴五百钱”，想到将小臣他们知道，有些事，郑军作为地方主官之一，迟早也需要知道，也有权知道一部分。
“也罢。”
雷克东叹了口气，转过头，看着郑军，眼神锐利而认真，“郑副市长，接下来我们要说的，你可能觉得匪夷所思，甚至荒诞。但我以党性担保，我和齐副处长亲眼所见，绝无虚言。你看过之后，也要严格保密。”
郑军见他们如此严肃，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二位请讲。”
于是，在平稳行驶的车厢内，雷克东用低沉的声音，齐海不时补充细节，两人将行动记录仪中那些冲击性的画面，用尽可能客观克制的语言描述了出来：
深夜河边诡异的“招魂”仪式、无风自动的纸人、金光中模糊的威严虚影、一己之力逼退水中邪物的张麒麟、唐宋如何精准地从打捞队反复搜寻无果的河底“请”出十二年前的遗骸、又如何带着众人穿过那片让电子设备完全失灵、让指南针疯狂乱转的“鬼打墙”迷雾，最终找到了昏迷但幸存的所有失踪者
他们的描述并不渲染恐怖，但越是平实，越让郑军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