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东与齐海推开了九门风水局那扇厚重的大门，熟悉的、混合著线香与陈旧书卷的气息扑面而来。
办公室内光线柔和，只见吴邪与马小玲正坐在中央的圆桌旁，低声交谈著。
自打从凤林村回来，马小玲心里就揣著件事。
亲眼目睹了唐宋的手段，经历了那匪夷所思的一夜，她沉寂多年的血脉似乎被悄然唤醒，一个念头在她心中变得无比清晰且迫切——她想留下来，加入九门风水局。
可回来后，唐宋一直和张麒麟待在里间办公室，闭门不出，对此事只字未提。
这让她心里七上八下，原本的自信也变得有些忐忑。
此刻，她微微倾身，压低声音问吴邪：“天真，局长一直没提让我正式加入的事儿是不是我还不够格？”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透出几分难得的紧张。
吴邪看她这副样子，有心逗她，故意板起脸：“咦？之前是谁对这个‘搞封建迷信’的部门嗤之以鼻来着？怎么，见识到真东西，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
马小玲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脸颊微红：“都什么时候了还贫！之前之前那不是不了解嘛！”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却带着认真的热度，“‘九门风水局’这名字，听着是有点嗯，不靠谱。但这几天我算是看明白了，这里处理的，是真正藏在世界表皮下的东西。我错过了东北马家最好的传承时代，但现在，我不想再错过这里。我想弄明白我家传的那些东西到底意味着什么。而且”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里间紧闭的门，“跟着唐局长，我觉得马家失落的东西，或许真有重现光彩的一天。”
吴邪闻言，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有些意外地看着她眼中闪烁的、近乎于信仰的光芒。
他拍了拍马小玲的肩膀，宽慰道：“放心吧，局长心里有数。你能坐在这儿，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咱们要学的都还多着呢，局长既然带你去，就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一个有潜力的人。等著吧，时机到了，他自然会开口。”
两人正说著，门口传来动静。
雷克东和齐海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人面色凝重，眉头微锁，与这间透著些许玄秘氛围的办公室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吴邪一眼认出了这两位在剪彩仪式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大人物——国安办的正副处长。
他心下诧异，立刻起身迎了上去，态度恭敬却不卑不亢：“雷处长，齐副处长，您二位怎么有空过来？”
雷克东锐利的目光扫过室内，没看到唐宋的身影，便直接问道：“唐局长不在？”
他话音刚落，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里间办公室那扇厚重的木门，竟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了一道缝隙。
张麒麟的身影出现在门后，他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峻模样，目光平静地落在雷克东和齐海身上，简短道：“雷处长，齐副处长，局长有请。”
雷克东与齐海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那种“此人早知我们会来”的感觉越发强烈。
他们没再多言，跟着张麒麟步入了里间。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吴邪和马小玲好奇地凑到门边，却什么也听不见，只能面相觑，小声猜测著这两位重量级人物突然造访的缘由。
里间办公室比外间更为安静，光线也稍暗一些。
唐宋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著一本线装古卷，手边是一杯清茶，袅袅热气盘旋上升。
令人惊讶的是，在他对面的桌面上，早已摆好了两杯倒至七分满的热茶，茶汤色泽清亮，温度正好。
“雷处长，齐副处长，请坐。”
唐宋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平和微笑，仿佛对二人的到来毫不意外。
雷克东没有立刻坐下，他的目光在那两杯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茶水上停留了一瞬，心中的疑惑脱口而出：“唐局长，你知道我们要来？”
“不难猜到。”
唐宋将手中的书卷轻轻合上，语气淡然，“郭组长回去复命，你们必然要详细了解案件侦破过程。一旦看到行动记录仪里的画面有些疑问，自然需要当面来问。所以，二位的到来，并不让我感到意外。”
齐海闻言，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眼前这个年轻人，沉稳得超出了他的年龄，那份仿佛能洞悉人心的从容，让他这个阅人无数的老国安都感到有些难以捉摸。
雷克东见唐宋如此直截了当，索性也摒弃了官场那套迂回，单刀直入：“唐局长快人快语。不错，我和齐副处长的确看到了记录仪里的内容说实话，非常震惊，甚至颠覆认知。我们想确认，这世上，真的存在‘鬼魂’这种东西？”
唐宋平静地点了点头，仿佛在谈论天气一般自然：“魂魄乃生灵之根本，人有三魂七魄，死后魂离魄散，其中执念深重或遭遇横祸者，魂体滞留，便是民间所言的鬼魂。若此魂含怨，日久不散，即成怨灵，或称冤魂。”
“但这从未被现代科学明确证实过！”
雷克东的质疑带着他固有的、基于实证主义的警惕。
“确实。”
唐宋再次点头，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然而，宇宙浩瀚，人类已知相较于未知，不过沧海一粟。科学有其边界，无法解释的现象，未必就不存在。”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里侧一扇小门应声而开，一个小小的身影跳了出来——正是将小臣。
它动作有些僵硬，却目标明确地走到茶几旁，端起茶壶，为唐宋已经浅下去的茶杯续上热水，然后安静地退到一旁角落，垂手而立，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摆设。
唐宋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目光掠过神色骤变的雷克东和齐海：“按常理与科学定义，将小臣无呼吸、无心跳、无新陈代谢，是标准的‘死亡’状态。那么请问，它此刻为何能完成指令，行动自如？”
雷克东和齐海的目光死死锁在将小臣身上。
上次见面只当是个古怪玩偶或特殊病人，此刻在已知“真相”的背景下再看，那青白的皮肤、空洞的眼神、毫无生气的姿态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非人感。
它静静地站在那里，就是对他们毕生信念最无声却最有力的冲击。
齐海终究按捺不住强烈的好奇与验证心理，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极其迅速地在将小臣垂著的手臂上触碰了一下。
冰冷！
坚硬！
绝非活人肌肤的触感！
他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额角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看向雷克东，喉结滚动，极为缓慢而沉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撼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悚然。
唐宋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缓缓道：“而且，谁又能断言，科学就真的‘没有’证实呢？或许在某些不为人知的层面，早已有了发现，只是其结论超出公众理解范畴，或可能引发不可控的连锁反应，故而选择‘秘而不宣’。世界的真相，往往只掌握在极少数有许可权接触的人手中。”
雷克东和齐海闻言，心头再次巨震。
这句话触及了他们职业中某些深层次的认知——确实存在许多远超常规保密级别的信息和领域。
看着陷入深思的两人，唐宋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种务实的态度：
“其实，两位处长不必将事情想得过于复杂玄奥。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接受与否并不重要。九门风水局存在的核心意义，并非要推广某种学说或信仰，而是在常规手段失效、事件走向无法用常理解释时，提供一个截然不同的介入视角和解决方案。”
“就像凤林村这个案子，若非如此，恐怕至今仍是悬案一桩，甚至可能酿成更大的悲剧。”
雷克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唐宋这番话剥离了神秘色彩，将其归结为一种特殊的“问题解决机制”，这让他从最初的震撼中稍稍抽离，更能从实用和国家安全的角度去理解这个部门的价值。
“那么，唐局长，” 齐海推了推眼镜，问出了另一个关键疑惑，“‘风水’之道，虚无缥缈，又如何能切实影响现实？它的效力，如何证实？”
“证实不难。”
唐宋放下茶杯，站起身来，目光在办公室内缓缓扫视，似乎在评估著什么，“若两位有兴趣，现在就可以亲身体验一下。”
体验？
雷克东和齐海精神一振，既有怀疑，也充满了探究欲。
只见唐宋对张麒麟低声吩咐了几句。
张麒麟点头，默不作声地走到了雷克东与齐海身后站定。
两人下意识想回头，却被唐宋抬手制止：“两位处长，请保持面向我，暂时不要回头，稍等片刻即可。”
虽然不解，但雷克东和齐海还是依言照做，身体微微紧绷。
张麒麟则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办公室，大约几十秒后，又悄然返回，手中似乎空无一物，站回了原位。
起初，雷克东和齐海并未感觉到任何异样。
办公室内依旧安静，只有淡淡的香火气。
然而，仅仅过了不到一分钟，变化陡然发生！
雷克东最先察觉不对，他感到一股莫名的虚弱感从四肢百骸涌起，仿佛全身的力气正在被迅速抽离，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
紧接着，额头上沁出大颗大颗的冷汗，呼吸开始变得不畅，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
几乎同时，齐海也出现了相同的症状，他脸色发白，手指微微颤抖，眼镜片后的眼睛因为不适而眯起，试图大口呼吸，却感觉空气稀薄。
“唐唐局长”
雷克东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他第一反应是急性疾病或中毒。
唐宋却神色不变，只是对张麒麟使了个眼色。
张麒麟动作迅捷，不知从何处取出一面巴掌大小、边缘雕刻着简易符文的古旧铜镜，用一根红绳系好，几步走到雷克东和齐海正前方的墙壁前，将铜镜挂了上去。
说来也怪，就在铜镜挂稳、镜面反射出室内微光的那一刹那，那股扼住喉咙般的窒息感和急剧的虚弱感，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虽然两人依旧感到有些腿软心慌，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但最难受的症状已然消失。
“刚才的感觉，二位印象深刻吧？”
唐宋的声音平静地响起，“那便是‘阴五百钱’风水局的影响。”
“阴五百钱？”
齐海喘着气，心有余悸地重复这个陌生的名词，刚才那瞬间濒死的感觉绝非幻觉。
“正是。”
唐宋走到门口，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请随我来一看。”
雷克东和齐海撑著还有些发软的身体，跟着唐宋走到外间办公室。
顺着唐宋示意的方向看去，只见在他们刚才所坐位置正后方的墙壁西北角，不知何时被钉入了一枚乌黑的铁钉，钉子上挂著一串用红绳串起的五枚老旧铜钱，铜钱色泽暗沉，仿佛浸染了墨色。
“此局，名为‘阴五百钱’。”
唐宋解释道，“取五帝古钱（或特定年份的厌胜钱），以特殊手法炼制，悬于室内西北角，正对门窗或人气汇聚之处，便能形成煞局。
身处局中对应位置者，轻则心神不宁、体虚多病，重则如二位刚才所感，气机受阻，血脉不畅，若时间久了，确有性命之虞。
民间故有‘阴五百钱，五里还阳’之说，意指中煞者若在五里地内找到布煞之人或解法，尚有救，超出五里，则回天乏术。”
雷克东和齐海听得背脊发凉，方才那种无助的窒息感再次清晰浮现。
仅仅几枚铜钱，一个特定的方位，竟能产生如此可怕的效果？
“唐局长，这未免太过凶险了。”
雷克东抹去额头的冷汗，语气复杂。
唐宋淡然一笑：“二位放心，我自有分寸，绝不会让贵客涉险。方才那面铜镜，便是最简单的‘反煞’之物，镜面反射，可将施加过来的煞气折转、抵消。现在，二位对‘风水能影响现实’这一点，是否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雷克东和齐海相视无言，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与一丝后怕。
这种亲身体验远比任何文字描述或他人转述都来得深刻和惊心动魄。他们不再怀疑，只有深深忌惮。
张麒麟默默上前，取下了那串铜钱。
当那串暗沉的铜钱从他手中经过时，雷克东和齐海都不由自主地稍稍避让，仿佛那是什么剧毒之物。
重新回到里间办公室坐下，两人沉默地喝着微凉的茶，心境与来时已截然不同。
先前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将信将疑，已被一种混合著敬畏、警惕与重新认知的复杂情绪所取代。
“九门风水局确实不可或缺。”
良久，雷克东喟然长叹，这句话发自肺腑。
齐海也沉重地点了点头，补充道：“其存在意义，远非我们之前所能想象。”
唐宋见状，知道时机已到，便顺势提出：“既然两位处长认同九门风水局的价值，那不妨落实一点实际支持。我们局至今没有统一的、具备足够效力的身份证明文件。”
“寻常部门或人员不明就里，容易产生误解甚至阻碍，凤林村派出所起初的拦阻便是一例。我希望国安办能协助办理一种特殊证件。”
“特殊证件？具体要求是？”
齐海谨慎地问。
“要求很简单。”
唐宋的目光扫过两人，“证件本身，不需要标明九门风水局的具体职能——有些事，不知道反而更好。但它必须具备足够的权威性。”
“无论持有者前往任何政府部门、国安系统下属单位，或是地方警局，对方见到此证，即便不了解我局的职责，也必须无条件提供必要的协助、配合，并保障通行。简而言之，见证如见‘令’，免去一切不必要的解释和盘查。”
雷克东闻言，眉头再次皱起：“这唐局长，九门风水局属政府系统，办理常规证件理所应当。但要达到您说的这种‘见证即令’的级别，涉及许可权界定和系统协调，恐怕”
“这恰恰是需要国安办发挥能量的地方。”
唐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处理非常规事件，需要非常规的通行保障。如果连这点便利都无法解决，我们日后开展工作将处处掣肘。”
“我相信，以国安办的资源和影响力，设计并推行一种具备有限但关键许可权的‘协作凭证’，并非难事。毕竟，我们处理的‘麻烦’，某种程度上也是在为你们，乃至整个社会的‘稳定’排除隐患。”
话说到这个份上，又将高帽和实际问题一并抛出。
雷克东和齐海再次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权衡。
见识了唐宋的手段和九门风水局涉足领域的“特殊性”后，他们明白，给予一定的特殊许可权，与其说是妥协，不如说是必要的风险管控和效率投资。
“好吧，” 雷克东最终点了点头，语气郑重，“此事，我们会认真研究，并与市政府及相关部门接洽，尽快给唐局长一个可行的方案。”
“有劳。”
唐宋微微颔首，随即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站起身，“雷处长，齐副处长，凤林村之事尚未彻底了结。我们需即刻动身，前往实地确定桥梁建造的具体事宜。今日就先谈到这里吧。”
“建桥？”
齐海讶然，“唐局长，案子不是破了吗？为何还要建桥？”
唐宋随手用指尖沾了些许茶汤，在光滑的桌面上勾勒起来：“此为凤林村后山，此为那条河。水流至此，受山势所缚，形成‘匣关’。河势如龙，龙头却被困于‘立角山’下，此乃典型的‘困龙局’，主压抑、闭塞、易生诡谲。”
“长久下去，此地难安。需建一桥，并非仅为通行，更要‘斩’开困锁龙头的山势水气，以桥为‘刀’，破开此局，方能保一方长久太平。”
寥寥数笔，一个简易的风水形势图呈现出来。
雷克东和齐海虽然听不太懂其中深奥的术语，但“困龙”、“破局”、“保太平”这几个词，结合刚才的亲身体验，让他们瞬间理解了建桥的必要性——这并非普通的基建，而是一种针对“环境问题”的“治疗”方案。
雷克东心中一动，忽然提出：“唐局长，如果不介意，我们能否随行前往观摩？也好对九门风水局的工作方式，有更进一步的了解。
唐宋对此并无不可，爽快道：“自便。但请尽快决定，我们即刻出发，时辰不等人。”
“好！”
雷克东和齐海同时应声，也站了起来。
唐宋当即唤上张麒麟，并通知了外间的吴邪与马小玲，一行人迅速收拾，准备下楼。
几乎在同一时间，地质局局长朱锦的办公室电话再次急促响起。
接听后，他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更大的惊愕，随即又是一阵手忙脚乱，小跑着冲向电梯口。
刚送走国安办两位处长没多久，副市长郑军竟然也到了！
还带着城建办主任刘磊！
朱锦满头雾水地在门口迎上郑军一行，还未开口，郑军便已摆手道：“朱局长，忙你的去吧，我找九门风水局的唐局长谈点事情。”
又是九门风水局！
朱锦站在原地，看着郑军和刘磊匆匆走向电梯的背影，彻底懵了。
今天这是刮的什么风？
平日里最是清静、甚至带点边缘色彩的九门风水局，怎么成了香饽饽？
国安办前脚刚走，副市长后脚就到那唐宋，到底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雷克东与齐海推开了九门风水局那扇厚重的大门，熟悉的、混合著线香与陈旧书卷的气息扑面而来。
办公室内光线柔和，只见吴邪与马小玲正坐在中央的圆桌旁，低声交谈著。
自打从凤林村回来，马小玲心里就揣著件事。
亲眼目睹了唐宋的手段，经历了那匪夷所思的一夜，她沉寂多年的血脉似乎被悄然唤醒，一个念头在她心中变得无比清晰且迫切——她想留下来，加入九门风水局。
可回来后，唐宋一直和张麒麟待在里间办公室，闭门不出，对此事只字未提。
这让她心里七上八下，原本的自信也变得有些忐忑。
此刻，她微微倾身，压低声音问吴邪：“天真，局长一直没提让我正式加入的事儿是不是我还不够格？”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透出几分难得的紧张。
吴邪看她这副样子，有心逗她，故意板起脸：“咦？之前是谁对这个‘搞封建迷信’的部门嗤之以鼻来着？怎么，见识到真东西，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
马小玲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脸颊微红：“都什么时候了还贫！之前之前那不是不了解嘛！”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却带着认真的热度，“‘九门风水局’这名字，听着是有点嗯，不靠谱。但这几天我算是看明白了，这里处理的，是真正藏在世界表皮下的东西。我错过了东北马家最好的传承时代，但现在，我不想再错过这里。我想弄明白我家传的那些东西到底意味着什么。而且”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里间紧闭的门，“跟着唐局长，我觉得马家失落的东西，或许真有重现光彩的一天。”
吴邪闻言，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有些意外地看着她眼中闪烁的、近乎于信仰的光芒。
他拍了拍马小玲的肩膀，宽慰道：“放心吧，局长心里有数。你能坐在这儿，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咱们要学的都还多着呢，局长既然带你去，就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一个有潜力的人。等著吧，时机到了，他自然会开口。”
两人正说著，门口传来动静。
雷克东和齐海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人面色凝重，眉头微锁，与这间透著些许玄秘氛围的办公室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吴邪一眼认出了这两位在剪彩仪式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大人物——国安办的正副处长。
他心下诧异，立刻起身迎了上去，态度恭敬却不卑不亢：“雷处长，齐副处长，您二位怎么有空过来？”
雷克东锐利的目光扫过室内，没看到唐宋的身影，便直接问道：“唐局长不在？”
他话音刚落，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里间办公室那扇厚重的木门，竟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了一道缝隙。
张麒麟的身影出现在门后，他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峻模样，目光平静地落在雷克东和齐海身上，简短道：“雷处长，齐副处长，局长有请。”
雷克东与齐海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那种“此人早知我们会来”的感觉越发强烈。
他们没再多言，跟着张麒麟步入了里间。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吴邪和马小玲好奇地凑到门边，却什么也听不见，只能面相觑，小声猜测著这两位重量级人物突然造访的缘由。
里间办公室比外间更为安静，光线也稍暗一些。
唐宋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著一本线装古卷，手边是一杯清茶，袅袅热气盘旋上升。
令人惊讶的是，在他对面的桌面上，早已摆好了两杯倒至七分满的热茶，茶汤色泽清亮，温度正好。
“雷处长，齐副处长，请坐。”
唐宋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平和微笑，仿佛对二人的到来毫不意外。
雷克东没有立刻坐下，他的目光在那两杯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茶水上停留了一瞬，心中的疑惑脱口而出：“唐局长，你知道我们要来？”
“不难猜到。”
唐宋将手中的书卷轻轻合上，语气淡然，“郭组长回去复命，你们必然要详细了解案件侦破过程。一旦看到行动记录仪里的画面有些疑问，自然需要当面来问。所以，二位的到来，并不让我感到意外。”
齐海闻言，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眼前这个年轻人，沉稳得超出了他的年龄，那份仿佛能洞悉人心的从容，让他这个阅人无数的老国安都感到有些难以捉摸。
雷克东见唐宋如此直截了当，索性也摒弃了官场那套迂回，单刀直入：“唐局长快人快语。不错，我和齐副处长的确看到了记录仪里的内容说实话，非常震惊，甚至颠覆认知。我们想确认，这世上，真的存在‘鬼魂’这种东西？”
唐宋平静地点了点头，仿佛在谈论天气一般自然：“魂魄乃生灵之根本，人有三魂七魄，死后魂离魄散，其中执念深重或遭遇横祸者，魂体滞留，便是民间所言的鬼魂。若此魂含怨，日久不散，即成怨灵，或称冤魂。”
“但这从未被现代科学明确证实过！”
雷克东的质疑带着他固有的、基于实证主义的警惕。
“确实。”
唐宋再次点头，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然而，宇宙浩瀚，人类已知相较于未知，不过沧海一粟。科学有其边界，无法解释的现象，未必就不存在。”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里侧一扇小门应声而开，一个小小的身影跳了出来——正是将小臣。
它动作有些僵硬，却目标明确地走到茶几旁，端起茶壶，为唐宋已经浅下去的茶杯续上热水，然后安静地退到一旁角落，垂手而立，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摆设。
唐宋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目光掠过神色骤变的雷克东和齐海：“按常理与科学定义，将小臣无呼吸、无心跳、无新陈代谢，是标准的‘死亡’状态。那么请问，它此刻为何能完成指令，行动自如？”
雷克东和齐海的目光死死锁在将小臣身上。
上次见面只当是个古怪玩偶或特殊病人，此刻在已知“真相”的背景下再看，那青白的皮肤、空洞的眼神、毫无生气的姿态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非人感。
它静静地站在那里，就是对他们毕生信念最无声却最有力的冲击。
齐海终究按捺不住强烈的好奇与验证心理，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极其迅速地在将小臣垂著的手臂上触碰了一下。
冰冷！
坚硬！
绝非活人肌肤的触感！
他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额角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看向雷克东，喉结滚动，极为缓慢而沉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撼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悚然。
唐宋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缓缓道：“而且，谁又能断言，科学就真的‘没有’证实呢？或许在某些不为人知的层面，早已有了发现，只是其结论超出公众理解范畴，或可能引发不可控的连锁反应，故而选择‘秘而不宣’。世界的真相，往往只掌握在极少数有许可权接触的人手中。”
雷克东和齐海闻言，心头再次巨震。
这句话触及了他们职业中某些深层次的认知——确实存在许多远超常规保密级别的信息和领域。
看着陷入深思的两人，唐宋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种务实的态度：
“其实，两位处长不必将事情想得过于复杂玄奥。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接受与否并不重要。九门风水局存在的核心意义，并非要推广某种学说或信仰，而是在常规手段失效、事件走向无法用常理解释时，提供一个截然不同的介入视角和解决方案。”
“就像凤林村这个案子，若非如此，恐怕至今仍是悬案一桩，甚至可能酿成更大的悲剧。”
雷克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唐宋这番话剥离了神秘色彩，将其归结为一种特殊的“问题解决机制”，这让他从最初的震撼中稍稍抽离，更能从实用和国家安全的角度去理解这个部门的价值。
“那么，唐局长，” 齐海推了推眼镜，问出了另一个关键疑惑，“‘风水’之道，虚无缥缈，又如何能切实影响现实？它的效力，如何证实？”
“证实不难。”
唐宋放下茶杯，站起身来，目光在办公室内缓缓扫视，似乎在评估著什么，“若两位有兴趣，现在就可以亲身体验一下。”
体验？
雷克东和齐海精神一振，既有怀疑，也充满了探究欲。
只见唐宋对张麒麟低声吩咐了几句。
张麒麟点头，默不作声地走到了雷克东与齐海身后站定。
两人下意识想回头，却被唐宋抬手制止：“两位处长，请保持面向我，暂时不要回头，稍等片刻即可。”
虽然不解，但雷克东和齐海还是依言照做，身体微微紧绷。
张麒麟则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办公室，大约几十秒后，又悄然返回，手中似乎空无一物，站回了原位。
起初，雷克东和齐海并未感觉到任何异样。
办公室内依旧安静，只有淡淡的香火气。
雷克东与齐海推开了九门风水局那扇厚重的大门，熟悉的、混合著线香与陈旧书卷的气息扑面而来。
办公室内光线柔和，只见吴邪与马小玲正坐在中央的圆桌旁，低声交谈著。
自打从凤林村回来，马小玲心里就揣著件事。
亲眼目睹了唐宋的手段，经历了那匪夷所思的一夜，她沉寂多年的血脉似乎被悄然唤醒，一个念头在她心中变得无比清晰且迫切——她想留下来，加入九门风水局。
可回来后，唐宋一直和张麒麟待在里间办公室，闭门不出，对此事只字未提。
这让她心里七上八下，原本的自信也变得有些忐忑。
此刻，她微微倾身，压低声音问吴邪：“天真，局长一直没提让我正式加入的事儿是不是我还不够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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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看她这副样子，有心逗她，故意板起脸：“咦？之前是谁对这个‘搞封建迷信’的部门嗤之以鼻来着？怎么，见识到真东西，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
马小玲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脸颊微红：“都什么时候了还贫！之前之前那不是不了解嘛！”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却带着认真的热度，“‘九门风水局’这名字，听着是有点嗯，不靠谱。但这几天我算是看明白了，这里处理的，是真正藏在世界表皮下的东西。我错过了东北马家最好的传承时代，但现在，我不想再错过这里。我想弄明白我家传的那些东西到底意味着什么。而且”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里间紧闭的门，“跟着唐局长，我觉得马家失落的东西，或许真有重现光彩的一天。”
吴邪闻言，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有些意外地看着她眼中闪烁的、近乎于信仰的光芒。
他拍了拍马小玲的肩膀，宽慰道：“放心吧，局长心里有数。你能坐在这儿，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咱们要学的都还多着呢，局长既然带你去，就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一个有潜力的人。等著吧，时机到了，他自然会开口。”
两人正说著，门口传来动静。
雷克东和齐海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人面色凝重，眉头微锁，与这间透著些许玄秘氛围的办公室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吴邪一眼认出了这两位在剪彩仪式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大人物——国安办的正副处长。
他心下诧异，立刻起身迎了上去，态度恭敬却不卑不亢：“雷处长，齐副处长，您二位怎么有空过来？”
雷克东锐利的目光扫过室内，没看到唐宋的身影，便直接问道：“唐局长不在？”
他话音刚落，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里间办公室那扇厚重的木门，竟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了一道缝隙。
张麒麟的身影出现在门后，他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峻模样，目光平静地落在雷克东和齐海身上，简短道：“雷处长，齐副处长，局长有请。”
雷克东与齐海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那种“此人早知我们会来”的感觉越发强烈。
他们没再多言，跟着张麒麟步入了里间。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吴邪和马小玲好奇地凑到门边，却什么也听不见，只能面相觑，小声猜测著这两位重量级人物突然造访的缘由。
里间办公室比外间更为安静，光线也稍暗一些。
唐宋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著一本线装古卷，手边是一杯清茶，袅袅热气盘旋上升。
令人惊讶的是，在他对面的桌面上，早已摆好了两杯倒至七分满的热茶，茶汤色泽清亮，温度正好。
“雷处长，齐副处长，请坐。”
唐宋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平和微笑，仿佛对二人的到来毫不意外。
雷克东没有立刻坐下，他的目光在那两杯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茶水上停留了一瞬，心中的疑惑脱口而出：“唐局长，你知道我们要来？”
“不难猜到。”
唐宋将手中的书卷轻轻合上，语气淡然，“郭组长回去复命，你们必然要详细了解案件侦破过程。一旦看到行动记录仪里的画面有些疑问，自然需要当面来问。所以，二位的到来，并不让我感到意外。”
齐海闻言，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眼前这个年轻人，沉稳得超出了他的年龄，那份仿佛能洞悉人心的从容，让他这个阅人无数的老国安都感到有些难以捉摸。
雷克东见唐宋如此直截了当，索性也摒弃了官场那套迂回，单刀直入：“唐局长快人快语。不错，我和齐副处长的确看到了记录仪里的内容说实话，非常震惊，甚至颠覆认知。我们想确认，这世上，真的存在‘鬼魂’这种东西？”
唐宋平静地点了点头，仿佛在谈论天气一般自然：“魂魄乃生灵之根本，人有三魂七魄，死后魂离魄散，其中执念深重或遭遇横祸者，魂体滞留，便是民间所言的鬼魂。若此魂含怨，日久不散，即成怨灵，或称冤魂。”
“但这从未被现代科学明确证实过！”
雷克东的质疑带着他固有的、基于实证主义的警惕。
“确实。”
唐宋再次点头，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然而，宇宙浩瀚，人类已知相较于未知，不过沧海一粟。科学有其边界，无法解释的现象，未必就不存在。”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里侧一扇小门应声而开，一个小小的身影跳了出来——正是将小臣。
它动作有些僵硬，却目标明确地走到茶几旁，端起茶壶，为唐宋已经浅下去的茶杯续上热水，然后安静地退到一旁角落，垂手而立，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摆设。
唐宋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目光掠过神色骤变的雷克东和齐海：“按常理与科学定义，将小臣无呼吸、无心跳、无新陈代谢，是标准的‘死亡’状态。兰兰文茓 追最薪章踕那么请问，它此刻为何能完成指令，行动自如？”
雷克东和齐海的目光死死锁在将小臣身上。
上次见面只当是个古怪玩偶或特殊病人，此刻在已知“真相”的背景下再看，那青白的皮肤、空洞的眼神、毫无生气的姿态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非人感。
它静静地站在那里，就是对他们毕生信念最无声却最有力的冲击。
齐海终究按捺不住强烈的好奇与验证心理，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极其迅速地在将小臣垂著的手臂上触碰了一下。
冰冷！
坚硬！
绝非活人肌肤的触感！
他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额角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看向雷克东，喉结滚动，极为缓慢而沉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撼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悚然。
唐宋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缓缓道：“而且，谁又能断言，科学就真的‘没有’证实呢？或许在某些不为人知的层面，早已有了发现，只是其结论超出公众理解范畴，或可能引发不可控的连锁反应，故而选择‘秘而不宣’。世界的真相，往往只掌握在极少数有许可权接触的人手中。”
雷克东和齐海闻言，心头再次巨震。
这句话触及了他们职业中某些深层次的认知——确实存在许多远超常规保密级别的信息和领域。
看着陷入深思的两人，唐宋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种务实的态度：
“其实，两位处长不必将事情想得过于复杂玄奥。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接受与否并不重要。九门风水局存在的核心意义，并非要推广某种学说或信仰，而是在常规手段失效、事件走向无法用常理解释时，提供一个截然不同的介入视角和解决方案。”
“就像凤林村这个案子，若非如此，恐怕至今仍是悬案一桩，甚至可能酿成更大的悲剧。”
雷克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唐宋这番话剥离了神秘色彩，将其归结为一种特殊的“问题解决机制”，这让他从最初的震撼中稍稍抽离，更能从实用和国家安全的角度去理解这个部门的价值。
“那么，唐局长，” 齐海推了推眼镜，问出了另一个关键疑惑，“‘风水’之道，虚无缥缈，又如何能切实影响现实？它的效力，如何证实？”
“证实不难。”
唐宋放下茶杯，站起身来，目光在办公室内缓缓扫视，似乎在评估著什么，“若两位有兴趣，现在就可以亲身体验一下。”
体验？
雷克东和齐海精神一振，既有怀疑，也充满了探究欲。
只见唐宋对张麒麟低声吩咐了几句。
张麒麟点头，默不作声地走到了雷克东与齐海身后站定。
两人下意识想回头，却被唐宋抬手制止：“两位处长，请保持面向我，暂时不要回头，稍等片刻即可。”
虽然不解，但雷克东和齐海还是依言照做，身体微微紧绷。
张麒麟则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办公室，大约几十秒后，又悄然返回，手中似乎空无一物，站回了原位。
起初，雷克东和齐海并未感觉到任何异样。
办公室内依旧安静，只有淡淡的香火气。
雷克东与齐海推开了九门风水局那扇厚重的大门，熟悉的、混合著线香与陈旧书卷的气息扑面而来。
办公室内光线柔和，只见吴邪与马小玲正坐在中央的圆桌旁，低声交谈著。
自打从凤林村回来，马小玲心里就揣著件事。
亲眼目睹了唐宋的手段，经历了那匪夷所思的一夜，她沉寂多年的血脉似乎被悄然唤醒，一个念头在她心中变得无比清晰且迫切——她想留下来，加入九门风水局。
可回来后，唐宋一直和张麒麟待在里间办公室，闭门不出，对此事只字未提。
这让她心里七上八下，原本的自信也变得有些忐忑。
此刻，她微微倾身，压低声音问吴邪：“天真，局长一直没提让我正式加入的事儿是不是我还不够格？”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透出几分难得的紧张。
吴邪看她这副样子，有心逗她，故意板起脸：“咦？之前是谁对这个‘搞封建迷信’的部门嗤之以鼻来着？怎么，见识到真东西，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
马小玲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脸颊微红：“都什么时候了还贫！之前之前那不是不了解嘛！”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却带着认真的热度，“‘九门风水局’这名字，听着是有点嗯，不靠谱。但这几天我算是看明白了，这里处理的，是真正藏在世界表皮下的东西。我错过了东北马家最好的传承时代，但现在，我不想再错过这里。我想弄明白我家传的那些东西到底意味着什么。而且”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里间紧闭的门，“跟着唐局长，我觉得马家失落的东西，或许真有重现光彩的一天。”
吴邪闻言，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有些意外地看着她眼中闪烁的、近乎于信仰的光芒。
他拍了拍马小玲的肩膀，宽慰道：“放心吧，局长心里有数。你能坐在这儿，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咱们要学的都还多着呢，局长既然带你去，就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一个有潜力的人。等著吧，时机到了，他自然会开口。”
两人正说著，门口传来动静。
雷克东和齐海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人面色凝重，眉头微锁，与这间透著些许玄秘氛围的办公室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吴邪一眼认出了这两位在剪彩仪式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大人物——国安办的正副处长。
他心下诧异，立刻起身迎了上去，态度恭敬却不卑不亢：“雷处长，齐副处长，您二位怎么有空过来？”
雷克东锐利的目光扫过室内，没看到唐宋的身影，便直接问道：“唐局长不在？”
他话音刚落，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里间办公室那扇厚重的木门，竟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了一道缝隙。
张麒麟的身影出现在门后，他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峻模样，目光平静地落在雷克东和齐海身上，简短道：“雷处长，齐副处长，局长有请。”
雷克东与齐海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那种“此人早知我们会来”的感觉越发强烈。
他们没再多言，跟着张麒麟步入了里间。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吴邪和马小玲好奇地凑到门边，却什么也听不见，只能面相觑，小声猜测著这两位重量级人物突然造访的缘由。
里间办公室比外间更为安静，光线也稍暗一些。
唐宋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著一本线装古卷，手边是一杯清茶，袅袅热气盘旋上升。
令人惊讶的是，在他对面的桌面上，早已摆好了两杯倒至七分满的热茶，茶汤色泽清亮，温度正好。
“雷处长，齐副处长，请坐。”
唐宋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平和微笑，仿佛对二人的到来毫不意外。
雷克东没有立刻坐下，他的目光在那两杯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茶水上停留了一瞬，心中的疑惑脱口而出：“唐局长，你知道我们要来？”
“不难猜到。”
唐宋将手中的书卷轻轻合上，语气淡然，“郭组长回去复命，你们必然要详细了解案件侦破过程。一旦看到行动记录仪里的画面有些疑问，自然需要当面来问。所以，二位的到来，并不让我感到意外。”
齐海闻言，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眼前这个年轻人，沉稳得超出了他的年龄，那份仿佛能洞悉人心的从容，让他这个阅人无数的老国安都感到有些难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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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宋平静地点了点头，仿佛在谈论天气一般自然：“魂魄乃生灵之根本，人有三魂七魄，死后魂离魄散，其中执念深重或遭遇横祸者，魂体滞留，便是民间所言的鬼魂。若此魂含怨，日久不散，即成怨灵，或称冤魂。”
“但这从未被现代科学明确证实过！”
雷克东的质疑带着他固有的、基于实证主义的警惕。
“确实。”
唐宋再次点头，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然而，宇宙浩瀚，人类已知相较于未知，不过沧海一粟。科学有其边界，无法解释的现象，未必就不存在。”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里侧一扇小门应声而开，一个小小的身影跳了出来——正是将小臣。
它动作有些僵硬，却目标明确地走到茶几旁，端起茶壶，为唐宋已经浅下去的茶杯续上热水，然后安静地退到一旁角落，垂手而立，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摆设。
唐宋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目光掠过神色骤变的雷克东和齐海：“按常理与科学定义，将小臣无呼吸、无心跳、无新陈代谢，是标准的‘死亡’状态。那么请问，它此刻为何能完成指令，行动自如？”
雷克东和齐海的目光死死锁在将小臣身上。
上次见面只当是个古怪玩偶或特殊病人，此刻在已知“真相”的背景下再看，那青白的皮肤、空洞的眼神、毫无生气的姿态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非人感。
它静静地站在那里，就是对他们毕生信念最无声却最有力的冲击。
齐海终究按捺不住强烈的好奇与验证心理，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极其迅速地在将小臣垂著的手臂上触碰了一下。
冰冷！
坚硬！
绝非活人肌肤的触感！
他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额角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看向雷克东，喉结滚动，极为缓慢而沉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撼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悚然。
唐宋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缓缓道：“而且，谁又能断言，科学就真的‘没有’证实呢？或许在某些不为人知的层面，早已有了发现，只是其结论超出公众理解范畴，或可能引发不可控的连锁反应，故而选择‘秘而不宣’。世界的真相，往往只掌握在极少数有许可权接触的人手中。”
雷克东和齐海闻言，心头再次巨震。
这句话触及了他们职业中某些深层次的认知——确实存在许多远超常规保密级别的信息和领域。
看着陷入深思的两人，唐宋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种务实的态度：
“其实，两位处长不必将事情想得过于复杂玄奥。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接受与否并不重要。九门风水局存在的核心意义，并非要推广某种学说或信仰，而是在常规手段失效、事件走向无法用常理解释时，提供一个截然不同的介入视角和解决方案。”
“就像凤林村这个案子，若非如此，恐怕至今仍是悬案一桩，甚至可能酿成更大的悲剧。”
雷克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唐宋这番话剥离了神秘色彩，将其归结为一种特殊的“问题解决机制”，这让他从最初的震撼中稍稍抽离，更能从实用和国家安全的角度去理解这个部门的价值。
“那么，唐局长，” 齐海推了推眼镜，问出了另一个关键疑惑，“‘风水’之道，虚无缥缈，又如何能切实影响现实？它的效力，如何证实？”
“证实不难。”
唐宋放下茶杯，站起身来，目光在办公室内缓缓扫视，似乎在评估著什么，“若两位有兴趣，现在就可以亲身体验一下。”
体验？
雷克东和齐海精神一振，既有怀疑，也充满了探究欲。
只见唐宋对张麒麟低声吩咐了几句。
张麒麟点头，默不作声地走到了雷克东与齐海身后站定。
两人下意识想回头，却被唐宋抬手制止：“两位处长，请保持面向我，暂时不要回头，稍等片刻即可。”
虽然不解，但雷克东和齐海还是依言照做，身体微微紧绷。
张麒麟则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办公室，大约几十秒后，又悄然返回，手中似乎空无一物，站回了原位。
起初，雷克东和齐海并未感觉到任何异样。
办公室内依旧安静，只有淡淡的香火气。
雷克东与齐海推开了九门风水局那扇厚重的大门，熟悉的、混合著线香与陈旧书卷的气息扑面而来。
办公室内光线柔和，只见吴邪与马小玲正坐在中央的圆桌旁，低声交谈著。
自打从凤林村回来，马小玲心里就揣著件事。
亲眼目睹了唐宋的手段，经历了那匪夷所思的一夜，她沉寂多年的血脉似乎被悄然唤醒，一个念头在她心中变得无比清晰且迫切——她想留下来，加入九门风水局。
可回来后，唐宋一直和张麒麟待在里间办公室，闭门不出，对此事只字未提。
这让她心里七上八下，原本的自信也变得有些忐忑。
此刻，她微微倾身，压低声音问吴邪：“天真，局长一直没提让我正式加入的事儿是不是我还不够格？”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透出几分难得的紧张。
吴邪看她这副样子，有心逗她，故意板起脸：“咦？之前是谁对这个‘搞封建迷信’的部门嗤之以鼻来着？怎么，见识到真东西，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
马小玲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脸颊微红：“都什么时候了还贫！之前之前那不是不了解嘛！”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却带着认真的热度，“‘九门风水局’这名字，听着是有点嗯，不靠谱。但这几天我算是看明白了，这里处理的，是真正藏在世界表皮下的东西。我错过了东北马家最好的传承时代，但现在，我不想再错过这里。我想弄明白我家传的那些东西到底意味着什么。而且”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里间紧闭的门，“跟着唐局长，我觉得马家失落的东西，或许真有重现光彩的一天。”
吴邪闻言，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有些意外地看着她眼中闪烁的、近乎于信仰的光芒。
他拍了拍马小玲的肩膀，宽慰道：“放心吧，局长心里有数。你能坐在这儿，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咱们要学的都还多着呢，局长既然带你去，就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一个有潜力的人。等著吧，时机到了，他自然会开口。”
两人正说著，门口传来动静。
雷克东和齐海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人面色凝重，眉头微锁，与这间透著些许玄秘氛围的办公室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吴邪一眼认出了这两位在剪彩仪式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大人物——国安办的正副处长。
他心下诧异，立刻起身迎了上去，态度恭敬却不卑不亢：“雷处长，齐副处长，您二位怎么有空过来？”
雷克东锐利的目光扫过室内，没看到唐宋的身影，便直接问道：“唐局长不在？”
他话音刚落，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里间办公室那扇厚重的木门，竟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了一道缝隙。
张麒麟的身影出现在门后，他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峻模样，目光平静地落在雷克东和齐海身上，简短道：“雷处长，齐副处长，局长有请。”
雷克东与齐海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那种“此人早知我们会来”的感觉越发强烈。
他们没再多言，跟着张麒麟步入了里间。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吴邪和马小玲好奇地凑到门边，却什么也听不见，只能面相觑，小声猜测著这两位重量级人物突然造访的缘由。
里间办公室比外间更为安静，光线也稍暗一些。
唐宋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著一本线装古卷，手边是一杯清茶，袅袅热气盘旋上升。
令人惊讶的是，在他对面的桌面上，早已摆好了两杯倒至七分满的热茶，茶汤色泽清亮，温度正好。
“雷处长，齐副处长，请坐。”
唐宋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平和微笑，仿佛对二人的到来毫不意外。
雷克东没有立刻坐下，他的目光在那两杯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茶水上停留了一瞬，心中的疑惑脱口而出：“唐局长，你知道我们要来？”
“不难猜到。”
唐宋将手中的书卷轻轻合上，语气淡然，“郭组长回去复命，你们必然要详细了解案件侦破过程。一旦看到行动记录仪里的画面有些疑问，自然需要当面来问。所以，二位的到来，并不让我感到意外。”
齐海闻言，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眼前这个年轻人，沉稳得超出了他的年龄，那份仿佛能洞悉人心的从容，让他这个阅人无数的老国安都感到有些难以捉摸。
雷克东见唐宋如此直截了当，索性也摒弃了官场那套迂回，单刀直入：“唐局长快人快语。不错，我和齐副处长的确看到了记录仪里的内容说实话，非常震惊，甚至颠覆认知。我们想确认，这世上，真的存在‘鬼魂’这种东西？”
唐宋平静地点了点头，仿佛在谈论天气一般自然：“魂魄乃生灵之根本，人有三魂七魄，死后魂离魄散，其中执念深重或遭遇横祸者，魂体滞留，便是民间所言的鬼魂。若此魂含怨，日久不散，即成怨灵，或称冤魂。”
“但这从未被现代科学明确证实过！”
雷克东的质疑带着他固有的、基于实证主义的警惕。
“确实。”
唐宋再次点头，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然而，宇宙浩瀚，人类已知相较于未知，不过沧海一粟。科学有其边界，无法解释的现象，未必就不存在。”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里侧一扇小门应声而开，一个小小的身影跳了出来——正是将小臣。
它动作有些僵硬，却目标明确地走到茶几旁，端起茶壶，为唐宋已经浅下去的茶杯续上热水，然后安静地退到一旁角落，垂手而立，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摆设。
唐宋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目光掠过神色骤变的雷克东和齐海：“按常理与科学定义，将小臣无呼吸、无心跳、无新陈代谢，是标准的‘死亡’状态。那么请问，它此刻为何能完成指令，行动自如？”
雷克东和齐海的目光死死锁在将小臣身上。
上次见面只当是个古怪玩偶或特殊病人，此刻在已知“真相”的背景下再看，那青白的皮肤、空洞的眼神、毫无生气的姿态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非人感。
它静静地站在那里，就是对他们毕生信念最无声却最有力的冲击。
齐海终究按捺不住强烈的好奇与验证心理，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极其迅速地在将小臣垂著的手臂上触碰了一下。
冰冷！
坚硬！
绝非活人肌肤的触感！
他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额角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看向雷克东，喉结滚动，极为缓慢而沉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撼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悚然。
唐宋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缓缓道：“而且，谁又能断言，科学就真的‘没有’证实呢？或许在某些不为人知的层面，早已有了发现，只是其结论超出公众理解范畴，或可能引发不可控的连锁反应，故而选择‘秘而不宣’。世界的真相，往往只掌握在极少数有许可权接触的人手中。”
雷克东和齐海闻言，心头再次巨震。
这句话触及了他们职业中某些深层次的认知——确实存在许多远超常规保密级别的信息和领域。
看着陷入深思的两人，唐宋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种务实的态度：
“其实，两位处长不必将事情想得过于复杂玄奥。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接受与否并不重要。九门风水局存在的核心意义，并非要推广某种学说或信仰，而是在常规手段失效、事件走向无法用常理解释时，提供一个截然不同的介入视角和解决方案。”
“就像凤林村这个案子，若非如此，恐怕至今仍是悬案一桩，甚至可能酿成更大的悲剧。”
雷克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唐宋这番话剥离了神秘色彩，将其归结为一种特殊的“问题解决机制”，这让他从最初的震撼中稍稍抽离，更能从实用和国家安全的角度去理解这个部门的价值。
“那么，唐局长，” 齐海推了推眼镜，问出了另一个关键疑惑，“‘风水’之道，虚无缥缈，又如何能切实影响现实？它的效力，如何证实？”
“证实不难。”
唐宋放下茶杯，站起身来，目光在办公室内缓缓扫视，似乎在评估著什么，“若两位有兴趣，现在就可以亲身体验一下。”
体验？
雷克东和齐海精神一振，既有怀疑，也充满了探究欲。
只见唐宋对张麒麟低声吩咐了几句。
张麒麟点头，默不作声地走到了雷克东与齐海身后站定。
两人下意识想回头，却被唐宋抬手制止：“两位处长，请保持面向我，暂时不要回头，稍等片刻即可。”
虽然不解，但雷克东和齐海还是依言照做，身体微微紧绷。
张麒麟则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办公室，大约几十秒后，又悄然返回，手中似乎空无一物，站回了原位。
起初，雷克东和齐海并未感觉到任何异样。
办公室内依旧安静，只有淡淡的香火气。
雷克东与齐海推开了九门风水局那扇厚重的大门，熟悉的、混合著线香与陈旧书卷的气息扑面而来。
办公室内光线柔和，只见吴邪与马小玲正坐在中央的圆桌旁，低声交谈著。
自打从凤林村回来，马小玲心里就揣著件事。
亲眼目睹了唐宋的手段，经历了那匪夷所思的一夜，她沉寂多年的血脉似乎被悄然唤醒，一个念头在她心中变得无比清晰且迫切——她想留下来，加入九门风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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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闻言，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有些意外地看着她眼中闪烁的、近乎于信仰的光芒。
他拍了拍马小玲的肩膀，宽慰道：“放心吧，局长心里有数。你能坐在这儿，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咱们要学的都还多着呢，局长既然带你去，就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一个有潜力的人。等著吧，时机到了，他自然会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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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克东和齐海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人面色凝重，眉头微锁，与这间透著些许玄秘氛围的办公室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吴邪一眼认出了这两位在剪彩仪式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大人物——国安办的正副处长。
他心下诧异，立刻起身迎了上去，态度恭敬却不卑不亢：“雷处长，齐副处长，您二位怎么有空过来？”
雷克东锐利的目光扫过室内，没看到唐宋的身影，便直接问道：“唐局长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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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麒麟的身影出现在门后，他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峻模样，目光平静地落在雷克东和齐海身上，简短道：“雷处长，齐副处长，局长有请。”
雷克东与齐海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那种“此人早知我们会来”的感觉越发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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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处长，齐副处长，请坐。”
唐宋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平和微笑，仿佛对二人的到来毫不意外。
雷克东没有立刻坐下，他的目光在那两杯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茶水上停留了一瞬，心中的疑惑脱口而出：“唐局长，你知道我们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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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宋再次点头，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然而，宇宙浩瀚，人类已知相较于未知，不过沧海一粟。科学有其边界，无法解释的现象，未必就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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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动作有些僵硬，却目标明确地走到茶几旁，端起茶壶，为唐宋已经浅下去的茶杯续上热水，然后安静地退到一旁角落，垂手而立，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摆设。
唐宋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目光掠过神色骤变的雷克东和齐海：“按常理与科学定义，将小臣无呼吸、无心跳、无新陈代谢，是标准的‘死亡’状态。那么请问，它此刻为何能完成指令，行动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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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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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雷克东，喉结滚动，极为缓慢而沉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撼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悚然。
唐宋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缓缓道：“而且，谁又能断言，科学就真的‘没有’证实呢？或许在某些不为人知的层面，早已有了发现，只是其结论超出公众理解范畴，或可能引发不可控的连锁反应，故而选择‘秘而不宣’。世界的真相，往往只掌握在极少数有许可权接触的人手中。”
雷克东和齐海闻言，心头再次巨震。
这句话触及了他们职业中某些深层次的认知——确实存在许多远超常规保密级别的信息和领域。
看着陷入深思的两人，唐宋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种务实的态度：
“其实，两位处长不必将事情想得过于复杂玄奥。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接受与否并不重要。九门风水局存在的核心意义，并非要推广某种学说或信仰，而是在常规手段失效、事件走向无法用常理解释时，提供一个截然不同的介入视角和解决方案。”
“就像凤林村这个案子，若非如此，恐怕至今仍是悬案一桩，甚至可能酿成更大的悲剧。”
雷克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唐宋这番话剥离了神秘色彩，将其归结为一种特殊的“问题解决机制”，这让他从最初的震撼中稍稍抽离，更能从实用和国家安全的角度去理解这个部门的价值。
“那么，唐局长，” 齐海推了推眼镜，问出了另一个关键疑惑，“‘风水’之道，虚无缥缈，又如何能切实影响现实？它的效力，如何证实？”
“证实不难。”
唐宋放下茶杯，站起身来，目光在办公室内缓缓扫视，似乎在评估著什么，“若两位有兴趣，现在就可以亲身体验一下。”
体验？
雷克东和齐海精神一振，既有怀疑，也充满了探究欲。
只见唐宋对张麒麟低声吩咐了几句。
张麒麟点头，默不作声地走到了雷克东与齐海身后站定。
两人下意识想回头，却被唐宋抬手制止：“两位处长，请保持面向我，暂时不要回头，稍等片刻即可。”
虽然不解，但雷克东和齐海还是依言照做，身体微微紧绷。
张麒麟则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办公室，大约几十秒后，又悄然返回，手中似乎空无一物，站回了原位。
起初，雷克东和齐海并未感觉到任何异样。
办公室内依旧安静，只有淡淡的香火气。
雷克东与齐海推开了九门风水局那扇厚重的大门，熟悉的、混合著线香与陈旧书卷的气息扑面而来。
办公室内光线柔和，只见吴邪与马小玲正坐在中央的圆桌旁，低声交谈著。
自打从凤林村回来，马小玲心里就揣著件事。
亲眼目睹了唐宋的手段，经历了那匪夷所思的一夜，她沉寂多年的血脉似乎被悄然唤醒，一个念头在她心中变得无比清晰且迫切——她想留下来，加入九门风水局。
可回来后，唐宋一直和张麒麟待在里间办公室，闭门不出，对此事只字未提。
这让她心里七上八下，原本的自信也变得有些忐忑。
此刻，她微微倾身，压低声音问吴邪：“天真，局长一直没提让我正式加入的事儿是不是我还不够格？”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透出几分难得的紧张。
吴邪看她这副样子，有心逗她，故意板起脸：“咦？之前是谁对这个‘搞封建迷信’的部门嗤之以鼻来着？怎么，见识到真东西，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
马小玲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脸颊微红：“都什么时候了还贫！之前之前那不是不了解嘛！”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却带着认真的热度，“‘九门风水局’这名字，听着是有点嗯，不靠谱。但这几天我算是看明白了，这里处理的，是真正藏在世界表皮下的东西。我错过了东北马家最好的传承时代，但现在，我不想再错过这里。我想弄明白我家传的那些东西到底意味着什么。而且”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里间紧闭的门，“跟着唐局长，我觉得马家失落的东西，或许真有重现光彩的一天。”
吴邪闻言，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有些意外地看着她眼中闪烁的、近乎于信仰的光芒。
他拍了拍马小玲的肩膀，宽慰道：“放心吧，局长心里有数。你能坐在这儿，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咱们要学的都还多着呢，局长既然带你去，就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一个有潜力的人。等著吧，时机到了，他自然会开口。”
两人正说著，门口传来动静。
雷克东和齐海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人面色凝重，眉头微锁，与这间透著些许玄秘氛围的办公室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吴邪一眼认出了这两位在剪彩仪式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大人物——国安办的正副处长。
他心下诧异，立刻起身迎了上去，态度恭敬却不卑不亢：“雷处长，齐副处长，您二位怎么有空过来？”
雷克东锐利的目光扫过室内，没看到唐宋的身影，便直接问道：“唐局长不在？”
他话音刚落，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里间办公室那扇厚重的木门，竟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了一道缝隙。
张麒麟的身影出现在门后，他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峻模样，目光平静地落在雷克东和齐海身上，简短道：“雷处长，齐副处长，局长有请。”
雷克东与齐海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那种“此人早知我们会来”的感觉越发强烈。
他们没再多言，跟着张麒麟步入了里间。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吴邪和马小玲好奇地凑到门边，却什么也听不见，只能面相觑，小声猜测著这两位重量级人物突然造访的缘由。
里间办公室比外间更为安静，光线也稍暗一些。
唐宋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著一本线装古卷，手边是一杯清茶，袅袅热气盘旋上升。
令人惊讶的是，在他对面的桌面上，早已摆好了两杯倒至七分满的热茶，茶汤色泽清亮，温度正好。
“雷处长，齐副处长，请坐。”
唐宋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平和微笑，仿佛对二人的到来毫不意外。
雷克东没有立刻坐下，他的目光在那两杯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茶水上停留了一瞬，心中的疑惑脱口而出：“唐局长，你知道我们要来？”
“不难猜到。”
唐宋将手中的书卷轻轻合上，语气淡然，“郭组长回去复命，你们必然要详细了解案件侦破过程。一旦看到行动记录仪里的画面有些疑问，自然需要当面来问。所以，二位的到来，并不让我感到意外。”
齐海闻言，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眼前这个年轻人，沉稳得超出了他的年龄，那份仿佛能洞悉人心的从容，让他这个阅人无数的老国安都感到有些难以捉摸。
雷克东见唐宋如此直截了当，索性也摒弃了官场那套迂回，单刀直入：“唐局长快人快语。不错，我和齐副处长的确看到了记录仪里的内容说实话，非常震惊，甚至颠覆认知。我们想确认，这世上，真的存在‘鬼魂’这种东西？”
唐宋平静地点了点头，仿佛在谈论天气一般自然：“魂魄乃生灵之根本，人有三魂七魄，死后魂离魄散，其中执念深重或遭遇横祸者，魂体滞留，便是民间所言的鬼魂。若此魂含怨，日久不散，即成怨灵，或称冤魂。”
“但这从未被现代科学明确证实过！”
雷克东的质疑带着他固有的、基于实证主义的警惕。
“确实。”
唐宋再次点头，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然而，宇宙浩瀚，人类已知相较于未知，不过沧海一粟。科学有其边界，无法解释的现象，未必就不存在。”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里侧一扇小门应声而开，一个小小的身影跳了出来——正是将小臣。
它动作有些僵硬，却目标明确地走到茶几旁，端起茶壶，为唐宋已经浅下去的茶杯续上热水，然后安静地退到一旁角落，垂手而立，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摆设。
唐宋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目光掠过神色骤变的雷克东和齐海：“按常理与科学定义，将小臣无呼吸、无心跳、无新陈代谢，是标准的‘死亡’状态。那么请问，它此刻为何能完成指令，行动自如？”
雷克东和齐海的目光死死锁在将小臣身上。
上次见面只当是个古怪玩偶或特殊病人，此刻在已知“真相”的背景下再看，那青白的皮肤、空洞的眼神、毫无生气的姿态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非人感。
它静静地站在那里，就是对他们毕生信念最无声却最有力的冲击。
齐海终究按捺不住强烈的好奇与验证心理，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极其迅速地在将小臣垂著的手臂上触碰了一下。
冰冷！
坚硬！
绝非活人肌肤的触感！
他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额角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看向雷克东，喉结滚动，极为缓慢而沉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撼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悚然。
唐宋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缓缓道：“而且，谁又能断言，科学就真的‘没有’证实呢？或许在某些不为人知的层面，早已有了发现，只是其结论超出公众理解范畴，或可能引发不可控的连锁反应，故而选择‘秘而不宣’。世界的真相，往往只掌握在极少数有许可权接触的人手中。”
雷克东和齐海闻言，心头再次巨震。
这句话触及了他们职业中某些深层次的认知——确实存在许多远超常规保密级别的信息和领域。
看着陷入深思的两人，唐宋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种务实的态度：
“其实，两位处长不必将事情想得过于复杂玄奥。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接受与否并不重要。九门风水局存在的核心意义，并非要推广某种学说或信仰，而是在常规手段失效、事件走向无法用常理解释时，提供一个截然不同的介入视角和解决方案。”
“就像凤林村这个案子，若非如此，恐怕至今仍是悬案一桩，甚至可能酿成更大的悲剧。”
雷克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唐宋这番话剥离了神秘色彩，将其归结为一种特殊的“问题解决机制”，这让他从最初的震撼中稍稍抽离，更能从实用和国家安全的角度去理解这个部门的价值。
“那么，唐局长，” 齐海推了推眼镜，问出了另一个关键疑惑，“‘风水’之道，虚无缥缈，又如何能切实影响现实？它的效力，如何证实？”
“证实不难。”
唐宋放下茶杯，站起身来，目光在办公室内缓缓扫视，似乎在评估著什么，“若两位有兴趣，现在就可以亲身体验一下。”
体验？
雷克东和齐海精神一振，既有怀疑，也充满了探究欲。
只见唐宋对张麒麟低声吩咐了几句。
张麒麟点头，默不作声地走到了雷克东与齐海身后站定。
两人下意识想回头，却被唐宋抬手制止：“两位处长，请保持面向我，暂时不要回头，稍等片刻即可。”
虽然不解，但雷克东和齐海还是依言照做，身体微微紧绷。
张麒麟则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办公室，大约几十秒后，又悄然返回，手中似乎空无一物，站回了原位。
起初，雷克东和齐海并未感觉到任何异样。
办公室内依旧安静，只有淡淡的香火气。
雷克东与齐海推开了九门风水局那扇厚重的大门，熟悉的、混合著线香与陈旧书卷的气息扑面而来。
办公室内光线柔和，只见吴邪与马小玲正坐在中央的圆桌旁，低声交谈著。
自打从凤林村回来，马小玲心里就揣著件事。
亲眼目睹了唐宋的手段，经历了那匪夷所思的一夜，她沉寂多年的血脉似乎被悄然唤醒，一个念头在她心中变得无比清晰且迫切——她想留下来，加入九门风水局。
可回来后，唐宋一直和张麒麟待在里间办公室，闭门不出，对此事只字未提。
这让她心里七上八下，原本的自信也变得有些忐忑。
此刻，她微微倾身，压低声音问吴邪：“天真，局长一直没提让我正式加入的事儿是不是我还不够格？”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透出几分难得的紧张。
吴邪看她这副样子，有心逗她，故意板起脸：“咦？之前是谁对这个‘搞封建迷信’的部门嗤之以鼻来着？怎么，见识到真东西，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
马小玲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脸颊微红：“都什么时候了还贫！之前之前那不是不了解嘛！”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却带着认真的热度，“‘九门风水局’这名字，听着是有点嗯，不靠谱。但这几天我算是看明白了，这里处理的，是真正藏在世界表皮下的东西。我错过了东北马家最好的传承时代，但现在，我不想再错过这里。我想弄明白我家传的那些东西到底意味着什么。而且”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里间紧闭的门，“跟着唐局长，我觉得马家失落的东西，或许真有重现光彩的一天。”
吴邪闻言，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有些意外地看着她眼中闪烁的、近乎于信仰的光芒。
他拍了拍马小玲的肩膀，宽慰道：“放心吧，局长心里有数。你能坐在这儿，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咱们要学的都还多着呢，局长既然带你去，就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一个有潜力的人。等著吧，时机到了，他自然会开口。”
两人正说著，门口传来动静。
雷克东和齐海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人面色凝重，眉头微锁，与这间透著些许玄秘氛围的办公室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吴邪一眼认出了这两位在剪彩仪式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大人物——国安办的正副处长。
他心下诧异，立刻起身迎了上去，态度恭敬却不卑不亢：“雷处长，齐副处长，您二位怎么有空过来？”
雷克东锐利的目光扫过室内，没看到唐宋的身影，便直接问道：“唐局长不在？”
他话音刚落，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里间办公室那扇厚重的木门，竟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了一道缝隙。
张麒麟的身影出现在门后，他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峻模样，目光平静地落在雷克东和齐海身上，简短道：“雷处长，齐副处长，局长有请。”
雷克东与齐海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那种“此人早知我们会来”的感觉越发强烈。
他们没再多言，跟着张麒麟步入了里间。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吴邪和马小玲好奇地凑到门边，却什么也听不见，只能面相觑，小声猜测著这两位重量级人物突然造访的缘由。
里间办公室比外间更为安静，光线也稍暗一些。
唐宋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著一本线装古卷，手边是一杯清茶，袅袅热气盘旋上升。
令人惊讶的是，在他对面的桌面上，早已摆好了两杯倒至七分满的热茶，茶汤色泽清亮，温度正好。
“雷处长，齐副处长，请坐。”
唐宋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了然于心的平和微笑，仿佛对二人的到来毫不意外。
雷克东没有立刻坐下，他的目光在那两杯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茶水上停留了一瞬，心中的疑惑脱口而出：“唐局长，你知道我们要来？”
“不难猜到。”
唐宋将手中的书卷轻轻合上，语气淡然，“郭组长回去复命，你们必然要详细了解案件侦破过程。一旦看到行动记录仪里的画面有些疑问，自然需要当面来问。所以，二位的到来，并不让我感到意外。”
齐海闻言，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眼前这个年轻人，沉稳得超出了他的年龄，那份仿佛能洞悉人心的从容，让他这个阅人无数的老国安都感到有些难以捉摸。
雷克东见唐宋如此直截了当，索性也摒弃了官场那套迂回，单刀直入：“唐局长快人快语。不错，我和齐副处长的确看到了记录仪里的内容说实话，非常震惊，甚至颠覆认知。我们想确认，这世上，真的存在‘鬼魂’这种东西？”
唐宋平静地点了点头，仿佛在谈论天气一般自然：“魂魄乃生灵之根本，人有三魂七魄，死后魂离魄散，其中执念深重或遭遇横祸者，魂体滞留，便是民间所言的鬼魂。若此魂含怨，日久不散，即成怨灵，或称冤魂。”
“但这从未被现代科学明确证实过！”
雷克东的质疑带着他固有的、基于实证主义的警惕。
“确实。”
唐宋再次点头，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然而，宇宙浩瀚，人类已知相较于未知，不过沧海一粟。科学有其边界，无法解释的现象，未必就不存在。”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里侧一扇小门应声而开，一个小小的身影跳了出来——正是将小臣。
它动作有些僵硬，却目标明确地走到茶几旁，端起茶壶，为唐宋已经浅下去的茶杯续上热水，然后安静地退到一旁角落，垂手而立，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摆设。
唐宋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目光掠过神色骤变的雷克东和齐海：“按常理与科学定义，将小臣无呼吸、无心跳、无新陈代谢，是标准的‘死亡’状态。那么请问，它此刻为何能完成指令，行动自如？”
雷克东和齐海的目光死死锁在将小臣身上。
上次见面只当是个古怪玩偶或特殊病人，此刻在已知“真相”的背景下再看，那青白的皮肤、空洞的眼神、毫无生气的姿态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非人感。
它静静地站在那里，就是对他们毕生信念最无声却最有力的冲击。
齐海终究按捺不住强烈的好奇与验证心理，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极其迅速地在将小臣垂著的手臂上触碰了一下。
冰冷！
坚硬！
绝非活人肌肤的触感！
他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额角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看向雷克东，喉结滚动，极为缓慢而沉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震撼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悚然。
唐宋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缓缓道：“而且，谁又能断言，科学就真的‘没有’证实呢？或许在某些不为人知的层面，早已有了发现，只是其结论超出公众理解范畴，或可能引发不可控的连锁反应，故而选择‘秘而不宣’。世界的真相，往往只掌握在极少数有许可权接触的人手中。”
雷克东和齐海闻言，心头再次巨震。
这句话触及了他们职业中某些深层次的认知——确实存在许多远超常规保密级别的信息和领域。
看着陷入深思的两人，唐宋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种务实的态度：
“其实，两位处长不必将事情想得过于复杂玄奥。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接受与否并不重要。九门风水局存在的核心意义，并非要推广某种学说或信仰，而是在常规手段失效、事件走向无法用常理解释时，提供一个截然不同的介入视角和解决方案。”
“就像凤林村这个案子，若非如此，恐怕至今仍是悬案一桩，甚至可能酿成更大的悲剧。”
雷克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唐宋这番话剥离了神秘色彩，将其归结为一种特殊的“问题解决机制”，这让他从最初的震撼中稍稍抽离，更能从实用和国家安全的角度去理解这个部门的价值。
“那么，唐局长，” 齐海推了推眼镜，问出了另一个关键疑惑，“‘风水’之道，虚无缥缈，又如何能切实影响现实？它的效力，如何证实？”
“证实不难。”
唐宋放下茶杯，站起身来，目光在办公室内缓缓扫视，似乎在评估著什么，“若两位有兴趣，现在就可以亲身体验一下。”
体验？
雷克东和齐海精神一振，既有怀疑，也充满了探究欲。
只见唐宋对张麒麟低声吩咐了几句。
张麒麟点头，默不作声地走到了雷克东与齐海身后站定。
两人下意识想回头，却被唐宋抬手制止：“两位处长，请保持面向我，暂时不要回头，稍等片刻即可。”
虽然不解，但雷克东和齐海还是依言照做，身体微微紧绷。
张麒麟则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办公室，大约几十秒后，又悄然返回，手中似乎空无一物，站回了原位。
起初，雷克东和齐海并未感觉到任何异样。
办公室内依旧安静，只有淡淡的香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