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宽走出房门,苏洹立马是献宝一样的端著一个盒子凑了上去。天禧小税旺 更歆蕞哙
他指了指那好几个麻布袋,“姐夫,那些是几十年份的”
又指了指自己身后仆从手里的盒子,“这些都是上百年的!!”
最后,他才打开自己手里的锦盒,“您再看看这株人参。”
陆宽仔细的查看了他手里那株人参,细看纹路和参须,的确是有些年份。
仔细的感受了一下上边的灵气残留,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些。
“年份最久的也就是这株两百年左右的人参了”
陆宽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对于急需提升修为的他而言,这些药材的灵气着实是有些杯水车薪。
苏洹见状,连忙解释道,“姐夫,您是不知道,这种上了年份的药材那都是稀罕物”
“一般来说都是有价无市的,一出现就会被各大药行和世家收走,流到市面上的极少”
他看了看身后,“就这些,那都还是我倾尽全力能买到的最好的一批了。”
苏大少爷心中忐忑,深怕自己姐夫不满意。
陆宽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微微点了点头,“多谢了”
药材的年份虽然没有到达他心中的预期,可胜在数量多,种类杂,正好用来练手。
让自己多熟悉熟悉初级丹药的炼制。
当然了,也能炼制一批诸如“益气丹”,“培元散”之类对普通人调理身体大有裨益的丹药。
这些丹药虽然他自己用不上,但也能给苏洹用。
这小子这段时间忙前忙后的,终归不能亏待了他。
不仅如此,这些丹药还能作为另外一种形式的“硬通货”使用,大有可为。
“把这些搬到厢房去吧,按照品类分开放置。”陆宽轻声开口,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著具体的炼丹计划。
而苏洹,见自己姐夫似乎还挺满意,顿时松了一口气,腰杆子都挺直了一些。
他赶紧吆喝着让仆役们干活,自己则屁颠屁颠的跟在陆宽身边,追问著接下来自己锻体的细节。
可就在这时候,忽然院外有人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那名门房一脸焦急,跌跌撞撞,差点儿就摔了一个狗啃泥。
苏洹脸色不悦,回头怒斥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在我姐夫院子里,你给我注意点儿形象!!”
门房根本就没在意他的谩骂,脸色惨白,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就到了跟前。
他噗通一声跪下,手里举著一封皱巴巴的书信。
“少少爷!陆公子!不好了!老爷他出事儿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惊魂未定的颤抖。
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苏洹是浑身一震,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怎么回事儿?说清楚!”
门房喘息著,断断续续的禀报,“前前段时间有一批货物要送去西边儿”
“因为买家是个老相识,而且要货量又大又急,所以老爷就想着亲自去盯着”
“商队走的水路,但是没想到,船队到了野鸭湖附近的时候,被水匪给劫了”
“随行的护卫死伤惨重,老爷老爷更是被他们给掳走了!”
说著,他便将手里的那封书信递上,“这是水匪放回来的人带回的书信,说是要我们带着信上写的东西去赎人,仅限五日,还说不准报官”
“什么!”
如同晴天霹雳,苏洹是瞬间呆若木鸡,脸上血色褪去,惨白如纸。
他一把抢过信纸,手指哆嗦著展开,上面的字每一个都如同毒针,刺得他眼冒金星。
“一百万两,还要我们望江楼酿酒和制冰的方子!”
“爹!”苏大少爷双腿一软,差点瘫倒,被旁边的仆役慌忙搀扶住。
片刻后,他又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猛地转头看向了陆宽。
“姐夫”
他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依赖,声音都变了调,“姐夫,怎么办?我爹他”
“您是神仙,您一定要救救我爹,一定要救救他啊!”
陆宽面色沉凝,但眼神已经渐渐转冷。
自从他来到永安县,这位苏世伯对他就是极为的照顾,甚至可以说是把他当成了儿子看待。
再加上两家本就是故交,于情于理,这件事情自己都不能坐视不管。
就当是为自己占了这副身躯支付的一些代价好了。
“柳夫人和大小姐知道这件事儿吗?”他开口询问,语气听不出半点儿波澜。
来通报的门房连忙点头,“夫人和小姐已经知道了,她们现在就在前厅商量对策呢。”
听到这话,苏洹连忙是一把拉住了陆宽的手臂,“快,我们也赶紧过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片刻后,当陆宽两人火急火燎的赶到,厅内已经是一片愁云惨雾。
柳氏一见到儿子,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踉跄著上前一把抓住了苏洹的手,泪如雨下。
“洹儿!你可算来了!你爹他这可怎么办呀!咱们苏家这都是造了什么孽啊!”
苏洹被她哭得心慌意乱,也是六神无主,只能连声安慰,“娘,别着急,咱们这么多人,一定能想出个万全之策的,别着急。”
说著,他便将目光看向了身后的陆宽,“再说了,这不还有姐夫在嘛,他一定能有办法的。”
对于他的这些话,全场几乎没有人听得进去。
苏知微脸色苍白,但还是强撑著开口道,“姨娘,当务之急是救人,我们是不是应该立即报官?请衙门”
她话未说完,边上的秦落依便轻轻摇了摇头,“报官是必然的,但是永安县的捕快加上民壮,能调动的人手不过几十”
“野鸭湖水域广阔复杂,这点人手无异于杯水车薪”
她顿了顿,继续道,“况且此事没有涉及城防,按律是无法申请州府驻军调拨的”
“就算是能调兵,等层层上报,公文往来,再到最后调来人手,五日之期恐怕早已经过了。”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刚刚升起一丝希望的柳氏等人心头。
陆宽的声音也在这个时候响起,接过了话头。
“说得没错,即便能凑足人手,在不清楚野鸭湖水况的情况下,贸然进入其中只会打草惊蛇”
“苏世伯的安危首当其冲,水匪只给了五天的期限,除去筹措现银和赶路,真正留给我们的时间非常紧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