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你竟把九星镇煞诀练到这般境界!你师父倒是找了个好徒弟!”
“好了,游戏结束。真以为你是我对手?”紫阳道长冷声道。
紫阳道长气势猛然暴涨,真气比之前狂暴数倍。
他拂尘一抖,万千银丝直刺辉哥周身大穴。辉哥催动九星镇煞诀,剑脊九星同时亮起。他横剑格挡,“铛铛铛”脆响密集,银丝撞在剑身上,震得他虎口开裂,鲜血顺着剑柄滴落。
“就这点能耐?”紫阳道长冷笑,拂尘一甩,喷出一道紫红真气。辉哥挥剑劈砍,剑气瞬间被击溃,气浪将他掀飞数丈,撞在树上喷出一大口血。
九星镇煞剑脱手飞出,星纹彻底熄灭。辉哥挣扎着想爬起,紫阳道长已欺至身前,拂尘柄砸在他肩头,“咔嚓”一声,肩胛骨断裂。
“啊!”辉哥痛呼,瘫倒在地,浑身颤抖。
紫阳道长抬脚踩在他胸口,力道渐增:“师侄,现在知道厉害了?”
辉哥咳出一口血沫,怒目圆睁:“老登玛德扮猪吃老虎,戏耍我!”
“我修炼多少年,你才修炼多少年?”紫阳道长语气严肃,“你天赋确实万里挑一,但我的修为,也是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练出来的!”
我目眦欲裂,挣扎着嘶吼:“放开辉哥!有本事冲我来!”
紫阳道长瞥我一眼,满是不屑:“急什么,下一个就是你。
他脚下用力,辉哥脸色顿时涨红,呼吸急促。他突然看向我,眼神决绝:“张傲带斩邪剑走”
“我不!我跟他拼了!”我大声嘶吼。
我撑起摇摇欲坠的身子,踉跄著扑向紫阳道长,右手死死攥住斩邪剑,剑锋直刺他背心。
紫阳道长侧身一躲,指尖未动,拂尘尾端已抽在我后心。我闷哼一声,胸口气血翻腾,一口鲜血喷在剑身上,却依旧咬牙前冲,剑锋划向他腰侧。
“自不量力!”紫阳道长冷哼,左脚后踹,正蹬在我小腹。我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斩邪剑脱手滚到一旁。
他踩在辉哥胸口的力道又添三分,辉哥喷出一口血,气息愈发微弱:“走张傲走啊!”
“不要啊!不要啊!”我大哭道:“我给你斩邪剑,给你!你放了辉哥!”
“哦?愿意交出来了?”紫阳道长挑眉,脚下力道未减,“早这样,你俩何必受这皮肉之苦。”
我爬向斩邪剑,手刚握住冰凉的剑柄,就被他拂尘的银丝缠住脚踝,猛地一扯。我重重摔在地上,额头磕出鲜血,却死死攥著剑柄不肯松手:“你先放了辉哥!我给你剑!”
“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紫阳道长冷笑,银丝收紧,脚踝传来钻心剧痛,“把剑扔过来!”
辉哥突然用尽气力嘶吼:“张傲!别给!这剑!”
紫阳道长脚下猛地发力,辉哥闷哼一声,嘴角涌出鲜血,气息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辉哥!”我目眦欲裂,眼泪混著血水淌下来,咬牙将斩邪剑推向他,“我给你!求你放了他!”
就在紫阳道长伸手去拿斩邪剑的瞬间。
“紫阳!你过分了!”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
“谁?”紫阳道长大声喝问。
只见辉哥身旁,骤然出现一位身穿运动衣、运动裤、运动鞋奇葩老头。
“清玄子!”紫阳道长瞳孔骤缩。
“紫阳啊,”清玄子冲著紫阳道长微微一笑,“知道是我徒弟,你还这么欺负他?”
“那个是这样”紫阳道长话还没说完,就被清玄子一巴掌扇飞出去。
紫阳道长如断线的沙袋般飞出,重重砸在地上,喷出一大口鲜血。他挣扎了半天,才勉强站起身,捂著脸颊,眼神又惊又怒:“清玄子!你敢对我动手!”
清玄子拍了拍手上的灰,淡淡道:“欺负我徒弟,胆子够大的。不知道我是出了名的护犊子?既然你师父没把你教明白,今天我替他补补课。”
清玄子弯腰扶起辉哥,手指在辉哥肩头轻轻一点,一道柔和气劲涌入。辉哥痛哼一声,断裂的肩胛骨竟传来阵阵暖意。
“师父”辉哥眼眶发红,想说什么却被清玄子打断。
“少废话,伤成这样还逞能。”清玄子瞥了眼他胸口的血迹,语气不耐却带着关切,转头看向我,“小子,斩邪剑拿好,别让人随便抢了去。”
我赶紧攥紧斩邪剑,看向清玄子的眼神满是敬畏。这老头穿着运动服,出手却这么狠,一巴掌就把紫阳道长扇飞了出去。
“老头子我很久没动过手了,”清玄子大声道,“让我试试你这些年有没有什么长进!”
紫阳道长怒吼一声,真气疯狂涌动,拂尘一抖,万千银丝化作利剑,直刺清玄子面门、心口、丹田三大要害。
清玄子侧身一步,抬手精准捏住最前排的银丝,轻轻一扯。紫阳道长重心不稳,踉跄著向前扑来。清玄子顺势抬脚,正踹在他小腹。紫阳道长闷哼一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就这点长进?”清玄子嗤笑,原地未动,“打我徒弟那劲呢?用出来啊!刚刚打得不是很起劲吗?我真是给你脸了!我徒弟,我都没舍得打过!”
紫阳道长爬起身,嘴角淌血,眼中满是疯狂:“清玄子,你别太过分!”他拂尘甩动,紫红真气灌注银丝,银丝暴涨数丈,如长鞭般横扫而来,带着破空锐响。
清玄子抬手格挡,掌心凝起淡金气劲。“铛!”一声脆响,银丝撞在气劲上,尽数崩断。他身形一闪,瞬间欺至紫阳道长身前,右手成掌,拍向其胸口。
紫阳道长仓促运功抵挡,掌心紫红真气与淡金气劲碰撞。他只觉一股沛然之力涌来,胸口剧痛,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连连后退数步。
“欺负小辈算什么本事?”清玄子步步紧逼,“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差距!”他左手疾点,指风直取紫阳道长周身大穴。
紫阳道长躲闪不及,肩头、胸口、膝盖接连中指点,真气运转不畅,浑身酸软。他嘶吼著挥出拂尘杆,直砸清玄子头颅。清玄子偏头避开,右手抓住拂尘杆,轻轻一折,杆身断裂。
清玄子抬手一掌拍在紫阳道长后背,气劲穿透其经脉。紫阳道长向前踉跄,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浑身真气溃散,再也爬不起来。
“服了吗?”清玄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