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握刀。萝拉晓说 追嶵鑫彰結
周身黑气暴涨,与血煞刀的血色符文相互呼应,凝成一道扭曲的黑红色气罩。
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裹挟著破空锐啸,朝着青年狠狠劈落!
这一刀的威势,比之前的尸魁与尸蛊加起来还要恐怖——
周遭树木被气劲刮得拦腰折断,地面裂开狰狞沟壑,碎石飞溅如箭。
青年依旧立在原地,半步未挪。
眼神微冷,剑脊上第四至第七颗星纹骤然亮起:文曲、廉贞、武曲、破军!
四道金光交织,织成一张巨大星网,将他稳稳护在中央。
“当——!”
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
血煞刀劈在星网上,火星四溅。黑红色气劲与金光剧烈碰撞,却被星网硬生生弹回!
反弹的力道震得黑衣老者虎口崩裂,血煞刀脱手飞出,“钉”地一声插进旁边树干,嗡嗡作响不止。
“啊——!”
黑衣老者惨叫出声,被反弹气劲掀飞,重重砸在地上,喷出一大口黑血。
胸口的黑色符文寸寸碎裂,气息瞬间萎靡如败絮。
青年终于动了。
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黑衣老者面前,九星镇煞剑的剑尖,抵住了他的眉心。微趣暁税惘 庚芯蕞全
“还有手段吗?”青年语气冰冷,“没有的话,就送你上路了。”
剑脊上最后两颗星纹亮起——左辅、右弼!
九道金光汇聚成一道笔直光柱,顺着剑尖缓缓渗入黑衣老者体内。
“你你这是什么剑”
黑衣老者浑身颤抖,黑气从七窍疯狂涌出,却被金光死死压制,插翅难飞。
皮肤迅速干瘪,头发花白如霜,气息越来越微弱。
“九星镇煞,专诛邪祟。”
青年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情绪,手腕微微用力,剑尖刺破老者眉心,“你的尸气与煞气,玷污了这片土地。该清算了。”
“玄清观镇观至宝九星镇煞剑!”黑衣老者瞳孔骤缩,满是惊恐。
金光暴涨!
黑衣老者发出最后一声凄厉哀嚎,身体在金光中迅速消融,化作缕缕黑气,被九星镇煞剑尽数吞噬。
那重新合体的尸魁,没了黑衣老者操控,又被金光笼罩,庞大身躯寸寸瓦解。
最终彻底消散,只留下一滩毫无生气的黑泥。
月光洒落,黑泥瞬间化作灰烬,随风飘散。
青年收剑而立,剑脊上的九颗黄铜星纹光芒渐敛,恢复流转的微光。
他抬手拍了拍道袍上的尘土,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打斗,不过是随手为之。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心脏还在疯狂跳动。
从尸魁合体到尸蛊噬心,再到血煞刀劈砍,每一次都让我以为青年要陷入险境。可他从头到尾,没出过半招多余动作,每一击都精准命中要害,全程碾压,没给黑衣老者和尸魁任何喘息之机。
这哪里是江湖高手?
这简直是降妖除魔的活神仙!
青年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那双眼眸依旧冷冽如寒星,却似乎比刚才柔和了些许。
他开口:“怎么?”,“还得我抱着你走?”
我咽了口唾沫,连忙起身:“不、不用!我能走!”
我俩一同往后山深处走去。
只见坟茔尽数被撬开,棺椁零散散落,里面却空无一具尸体。
青年淡淡开口:“看来他们是为了练尸。”顿了顿,补充道,“估计就是练那个尸魁。”
我点了点头,忍不住发问:“我一直想不明白,他们千里迢迢从湘西跑到东北,难道就只为了练这具尸魁?”
“我跟了他们很久。”青年道,“事情没这么简单。我听到他们提到过‘长白山’‘青铜门’,具体的,还没查清。”
他转头看我:“走吧,回去。你身上的尸毒,靠妖气压制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很快,我俩从后山回到了我的小店。
路上闲聊,我才知道他叫李晓辉——玄清观年轻一辈最厉害的道士(他自己说的)。
辉哥给我喂了颗丹药,看着像六味地黄丸,又用糯米敷在我的伤口上,帮我拔除尸毒。
“让你身上的‘大妖’下身吧,长时间在你身上,对你身体有负担。”辉哥道。
我刚要开口,一股力量突然接管了我的身体。
“小屁孩,你他娘的叫谁大妖?!”常天霸的声音炸响,“叫常爷,或者仙家!”
辉哥不屑一笑:“妖就是妖,装什么仙家?在野外,我一剑便可斩之。”
常天霸闻言,一股黑色妖气从我身上轰然蔓延开来。
辉哥眼神骤冷:“怎么?想动手?你觉得,你打得过我?”
“小屁孩,你才修炼多少年,敢这么跟我说话!”常天霸气得声音发颤,“我承认张傲有点弱,但你敢不敢去渤山?当着我的面说!”
我在心里狂喊:他娘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俩吵架别带上我啊!我成小丑了!
辉哥嗤笑一声:“当着你本体说,又有何不敢?”他话锋一转,眼神锐利,“你难道敢违背百年之约,直接对我出手?”
常天霸面色涨得通红:“你、你你你”
只感觉体内的力量缓缓消退,常天霸被气走了。
我忍不住咯咯笑出声——这还是第一次见常天霸吃瘪。
我连忙追问:“辉哥,什么是百年之约啊?”
辉哥看了我一眼,语气平淡:“你太弱了。现在的你,还不配知道。”
我不服气道:“你看着也没比我大几岁,能厉害到哪里去?”
辉哥收回目光,缓缓开口:“我跟你不一样。你的力量来源于仙家,你修炼,只是为了让身体能容纳更多仙家之力。”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气:“而我,六岁学道,七岁画符,八岁入门玄清观镇观功法《九星镇煞诀》。十八岁,便将此诀修至第十层!山上同门,我已无敌;下山游历三年,发现山下,我亦无敌。师父称我是百年一遇的天才,赐我九星镇煞剑。待师父百年之后,我便会接替他,成为玄清观掌门。”
我听得目瞪口呆,小声嘀咕:“装逼这逼让你装到极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