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计划走多无聊,人生处处是惊喜,走到哪是哪。”许安满不在乎的摸遍全身,终于发现他忘记买点火的了。
吴斜拍开许安掏兜的手。“我没带打火机,你不会没买吧?”
“料事如神。”许安竖起大拇指。
吴斜白他一眼,找到许安买的多功能刀。在粗壮的树枝上挖个洞,在里面刨点木屑和细干草。削尖一根树枝一头放到树枝洞里,钻动树枝生火。
“要什么没什么,你这不是来发奋图强,是过来锻炼荒野求生能力。”
许安也有点泄气,只不过心里还存著点幻想,嘟囔道。“都到这了。”
钻半天总算看到点火星,吴斜加大力度才总算生起了火。“先回县里,至少把东西买齐。”
他都懒得说他,带米不带锅,难不成用手捧著煮?
吃完没滋没味的鸡,两个人在村口前面等赵志路过。
许安往吴斜后面躲了躲,拿他挡飕飕吹的风。
“鹅之大,一锅炖不下。”许安没吃饱,现在看那几只鹅,脑海里自动播放起了铁锅炖大鹅的场景。
“好了,知道你饿了,别念了,等下鹅飞上来我可不会帮你挡。”吴斜眼睛盯着村子里的方向,手敷衍的在许安脑袋上摸了几把。
“你摸狗呢,给我发型都摸乱了。”许安瘪嘴,把自己被按塌的头发重新弄好。
吴斜等他手放下,又伸手摸了好几下。
许安也懒得再打理头发,恹恹的蹲著不动。
在村口看见两人的赵志了然笑笑,他就说他们得失望而归吧。
回到县里,吴斜身心俱疲的拽住跟个哈士奇一样精力旺盛的许安。“这么晚了,先找个旅馆,明天再去采购。”
“不是,那边有饭馆。”许安抢回自己的帽子,反抓住吴斜往那边拖。
饱餐一顿,在旅馆里开了间双人床房。
许安在吴斜洗澡的时候,拔出房卡。电器失去电力,房间里漆黑一片。
洗到一半的吴斜停下动作,思考要不要不管不顾的冲出去揍一顿人解气。
觉得差不多了,许安把房卡插上,清了清嗓子。“洗澡的时候总觉得脖子痒痒的,我刚开始没有在意,挤了洗发水继续揉搓。
可事态逐渐不对劲,头发越来越多,怎么都洗不完。后面我反应过来,我是短发,怎么可能有这么长的头发。
我迟疑着往上看,张开血盆大口的女鬼飘在上方。
嫌弃的说了一句,白斩鸡。”
听到里面加快的动作,许安从门口挪到安全距离。
吴斜冲出门,许安灵活得像一只猴子,吴斜抓不住他,气得抓了把还在滴水的头发。“臭小子,别让我抓到你。”
许安撅著嘴,故意做怪学嘴。
吴斜脱下拖鞋砸过去,许安抓着衣服溜进浴室,还要冒出头嘲讽一波。“欸,没打到!”
“啪!”另一只鞋如期而至。
许安不怀好意一笑,拉开房门,一脚把鞋踢出去。
吴斜看着地面,抽几张床头柜上的纸垫在地上,踩着纸捡到一只鞋,才单脚跳着出房门把另一只鞋穿回来。
扒了一次房卡,没听到想听的动静,吴斜又把卡放回去了。
许安得意笑笑,他又不怕黑。
洗完出来,看着吴邪在研究地图,许安弯腰去看,水顺着下巴落到地图上。
“吹干头发再过来。”吴斜抽纸吸干那滴水珠。
许安猛地一甩头,吴斜挡住脸,拿着枕头抽了一下突然发疯的许安。“快去!”
这片山势绵延,明天去这里,看山行停止在哪一片,如果山势和山行都沿着同一个方向,生气聚集之处,必定有墓。
再度确定好明天的方向,吴斜取下眼镜,揉揉眉心,偏头看见另一张床上的许安一脸严肃看着书。
心里蓦地一软,以为他是在认真查看资料。吴斜起身一看,结果是在看小人书。“你都多大了还喜欢看这个。”
“三岁。”许安拿著书翻到另外一边,小气的不给吴斜看。这可是他一包辣条和小孩换来的书,他要看得给两包辣条。
“你多久过生日?”吴斜摸著下巴,才想起来许安好像从没提过自己的生日。
“我不过生日。”许安不太开心,把书丢向吴斜,钻到被子里。
吴斜接住书,察觉到他情绪变得低沉,无措的想,不会踩到雷点了吧。
抬手拍拍被子里的一团,获得了一句骂。“变态!”
吴斜难以置信,他怎么就变态了,他这么正直一人,怎么和变态两个字沾上边的。
“你出来!”吴斜撸起就要把在被子里当缩头乌龟的人拖出来。
“我不。”许安把被子边角全部压在身下。
吴斜拉了几次,看着床上那一大团,坏点子冒出来。
“嘿!”吴斜一个泰山压顶,把里面的许安压倒下。
许安猛地一掀被子,吴斜顺着那股力道跳回到自己床上,利索钻到自己被子里躺好。“睡觉。”
在许安准备跳过来的时候,吴斜闭着眼睛,一脸胜券在握的说。“把我压坏了明天就走不了了。”
下一秒,不按套路来的许安重重压下,非常没有歉意的说。“你说话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半空中了。”
吴斜差点把晚上吃的东西都吐出来,想爬起来反击,许安一把掀翻他,笑着捡起小人书往外面跑。“我去换书了。”
“咳咳”吴斜扶著胸口坐起来。“臭小子。”
夜风里,许安从小超市里出来,手里端著两桶方便面。热水是找老板娘要的,刚刚出来就发现有点饿了。如果吴斜不吃,他就吃两桶。
“快开门,我回来了!”
吴斜掀开被子,打开门看见许安手里两桶方便面。下意识看了一眼表,这才两三个小时吧,居然就饿了,看来明天吃的要多备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