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魁被他这一眼看得凉飕飕的,不过还是有点眼色的挖了个坑。
酸液引完,张启灵把针管一起丢到坑里,潘子顺手填上土。
许安看着走在他后面的张启灵,玩心升起,转头对他做个鬼脸。
张启灵看着他,轻轻推他一把,再不跟上他们就要发现不对劲了。
没得到一点情绪反馈的许安挑眉,刷他好感好像有点挑战性。
墓道里有一股阴冷感,许安下来的时候就穿了一件圆领卫衣,现在只感觉寒气舔过他每一寸皮肤。
吴斜看着他翻包拿衣服,顺手从他包里拿了一颗硬糖。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他们进入一个放著一具棺椁,边上还矗立著一个鼎的墓室。
吴斜打着手电筒看周围的壁画,看着壁画不多,墓室陪葬品也很少。
许安只感觉有一股恶心感迎面袭来,他在墓室里转动几圈,最后发现这种感觉来自于那具棺材。
盯了一会,许安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
“三爷,你看这瓶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到鼎里的潘子,捞起一个瓶子举起来。
“你看看你脚边有没有尸骨。”吴弎省眉头一皱,看着鼎上的花纹觉得不太对劲。
“有一具没有脑袋的骸骨。”潘子低头看脚下踩着的东西,确定没发现头骨才出声。
“快下来,那是祭祀鼎,你拿了墓主东西,是要把脑袋留下的。”吴弎省语速很快,并且拿着武器防备的看着棺椁。
原本大魁看潘子有收获,爬到鼎一半的位置了,现在听到吴弎省的话,庆幸自己手慢了一步,不然要他脑袋怎么办。
“来不及了。”张启灵神情严肃。
“三叔,这情况是不是不对?”吴斜看着不停颤抖,仿佛下一刻就要掀盖而出的棺椁。
“小哥?”吴弎省也有点麻爪,因为他发现张启灵没按照他们商量好的计划走,而是拿出了刀。这一下让他知道了,事情绝对又出现了变故。
该死的汪家人,到底干了什么!
吴弎省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一边抓着吴斜往绕着棺椁往里面的墓道走。
张启灵环顾一圈,没发现许安,就在这时,棺盖掀飞。第一看书蛧 已发布蕞芯漳劫
一具浑身血淋淋的人形物踩着棺材边缘,极其妖娆的跳起了舞,边跳边拿着一块不明布料对着墓室里的人甩来甩去,就跟古代青楼招揽客人一样。他们还诡异的看出它应该还在抛媚眼,虽然谁都没看出这玩意的眼睛在哪。
可是他们感觉自己眼睛被骚扰了,恶心的每一个人脸色都跟误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吴斜闭眼,可是那辣眼睛的一幕还在脑子里上演,脚边被溅到几滴血尸大幅度动作甩过来的血,他声音颤抖的问。“三叔,这对吗?”
这不对,吴弎省目瞪口呆,跟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一样无助。他真的第一次见血尸跳舞,之前这玩意一出来不都是奔着要人命,吃人去的吗?
现在怎么还加了一项,这么恶心人呢?
许安蹲在门口,笑得见牙不见眼。不小心看到对着大魁招手的血尸,情不自禁抖了一下,它这杀伤力太过惊人。
这张卡片用得是真好,直接把圆球干满两次,相当于他还赚了一张卡片。
真不错呀!
许安笑眯眯的蹲在原地,等著待会再收割一波。
幽幽的声音突然飘出,吴弎省和吴斜都吓了一大跳,潘子更是一言不发的举起东西就要往下砸。
“等会!”吴斜紧紧抓住潘子的手,把手电筒移过去一看。
“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吴斜看着在墙角害怕缩成一团的许安,心累的把他拉起来。他刚刚找一圈都没发现他,还以为他是跑上去了,没想到是躲在这。
“就刚刚,我看见棺材动,一时害怕就往前跑,但是我一个人不敢往里走,就在这里等你们。”许安抓着吴斜的衣服,风声鹤唳的听见一点动静都要吓一跳。
吴弎省看着他这副被吓破胆的样子,眼里的怀疑少了几分。可这一路他的疑点也不少,还是决定既然不是张家人,后面再有机会就解决掉,不能把暗藏的炸药包留在吴斜边上。
许安一直用余光注意著吴弎省的表情,没有错过他眼里闪过的阴狠。
一家人,这差别也太大了吧。
注意到许安的视线,吴斜以为他是害怕,安慰的拍拍他背。“你就跟在我后面,我会带你出去的。”
许安笑靥如花。“好啊。”
后面当真是与吴斜寸步不离,就跟连体婴一样。
张启灵用棺盖挡住墓门,把邪门的血尸挡在墓室里追上他们。不是弄不死,只是膈应,怕脏了他刀。
走过一截墓道,他们进入一个比之前宽阔多的正方形墓室,前后左右都有甬道,中心摆放著七具棺材。
其中一具翘起一角,所有人都默默开始防备,怕棺材里跳出跟之前那具犯病一样的粽子。
过去五分钟,棺材毫无动静,众人这才放下心。
许安跟着吴斜,看他对着棺材上下其手,很贴心的递过去一根撬棍。
“谢谢。”吴斜下意识道谢,后面反应过来,他又没想开棺,只是在研究棺材上的花纹而已。可这撬棍哪来的,他没买过撬棍啊?
“你哪来的撬棍?”
“那具翘起的棺材底下捡的。”许安给他指位置。
大魁拉着潘子,语气里带着恐惧。“潘子,咱们多少人来着?”
“六个啊,怎么,六都数不清了?”潘子打开他的手,他这么大个块头,抓他衣角像什么样子。
“可是,影子怎么有七个?”大魁声音听起来快哭了,害怕指著墙壁,颤颤巍巍的说。
潘子没有一点迟疑,掏出枪对准墓口处脑袋大的不正常还没脖子的奇怪东西射去。
“呯”的一声,随之而来的是陶器破碎声,还夹杂着骂人的声音。
“还好,是人。”听见骂声,潘子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