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那个老头!”大魁激动的指著前面打水的老头。
“追啊,站着看做什么。”吴弎省往只会喊,不知道去抓人的大魁身上拍了一巴掌。
“哦哦!”大魁连忙撒开膀子往刚刚因为他那一嗓子惊动逃跑的老头方向追去。
许安坐在石头上,支著下巴看一群人一窝蜂的往坡下跑。好累啊,不想下去了。
跑着跑着,吴斜没听到玩偶碰撞包的声音。回头一看,许安正悠闲的坐在山坡上,见他回头,还笑着招手。
吴斜想了一下,打手势示意他就坐那。想着他不去也好,不然他总愧疚把他拉下水,结果一转头对上他三叔面无表情的脸。
“吴斜,你要知道,如果他脱离我们的视线,突然脑子一抽,去举报我们,我和你都会吃花生米。”
吴斜想反驳,吴弎省已经开口对着许安的方向喊让他跟过来。老头那不用他关心,有潘子在。
许安看着吴斜低着头不肯看他的样子,又看看吴弎省冰冷的眼神。知道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他被训斥了,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问。“还不走吗?”
“这山里野兽多,还是不要脱离队伍,到时候被野兽丢了可不好。”吴弎省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许安紧张的左右看,往吴斜边上靠近,小声的问。“不可能吧,都没听到动物声音呢。”
“山里可不好说,毕竟野兽长了腿,什么时候窜出来也不知道。”吴弎省紧盯着许安的反应。
许安像是被吓到,跟没有安全感的幼鸟一样躲在吴斜后面不敢与吴弎省对视。
老东西,吓我,待会就给你用好玩的。反正在吴斜边上待了这么久,他再也不是曾经抠抠搜搜只有一两张卡片的穷鬼了。
可是觉得一味的恐吓达不成想要的效果,吴弎省话里话外都露出做他们这行有多有钱。
“小许啊,这趟也是带你长长见识。我之前买块玉,才十几万,便宜的很,放在鱼缸里摆着还挺好看。等你以后有钱了,想干什么都行。”
许安看他,又看看身上和吴斜同时去打折扣衣服店一起买的衣服,对吴斜发去谴责的目光。“‘做这行这么挣钱,你吃份臭豆腐还要我请?’
吴斜躺枪的很无辜,他手上又没什么钱,而且下地也是第一次。
吴弎省说了一堆,觉得差不多了,许安至少会有点心动。转头一看,人家正在和吴斜欢欢喜喜吃著零食。
“三叔,你要来一点吗?”吴斜讪讪笑,把鱿鱼丝往前递。
吴弎省加快脚步,许安看着他捏紧的拳,不以为意的抢走最后一根鱿鱼丝。
老头脸上有着伤,也不知道是谁揍的。许安看一眼就挪开视线,用小棍挑起一只小瓢虫。
吴斜看着三叔他们逼问老头知道的东西,脑袋上传来爬动的感觉。他秒低头疯狂甩动,并且用手拂好几下头发。看着地上滚了几圈的小圆球,快蹦出嗓子眼的心这才落下去,还好只是小虫子。
因为他们边就有一棵树,吴斜也没怀疑是许安干的,只以为是树上掉下来的,还谨慎的往没树叶的空地挪挪。
张启灵看看借着他身形遮挡,笑得快断气的许安。对他的印象又多了一条,没长大,喜欢玩的小孩。
许安揩去眼角的泪,看着转盘转动,弹出一张红色的卡片。
以往的卡片都是蓝色,现在居然出现一张不同颜色。
许安来了兴趣,蹲下拿着棍子无意识在地上乱画,实则在看卡片上的字。
卡片背面写了一个大大的危,许安若有所思,看来这张卡适合用在敌人身上。
这是抽卡出保底了吗,还是第一次看卡片上的字这么简单易懂。
抽卡的渴望让许安情不自禁把视线投向张启灵,对方似有所感低头看,却只看见一个后脑勺,和一地的鬼画符。
老头最后还是被放了,不过他们也得知昨天已经有人上山了。
吴弎省当即带着队伍加快脚步。
“应该就是这没错了。”吴弎省拿着地图判断地形,脚在地上碾几下,捻起一抹土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挖土这种体力活许安不愿意干,于是他大义凛然的说。“我去望风。”
已经想起来在装箱时,许安踢到床底下的黑布袋是什么东西的吴斜无奈笑。
“三爷,这?”大魁看着一路上什么也不做,找到机会就摸鱼的许安,很是不满,这下去了拖后腿不说,什么都不做,难不成还要给他分钱。
“你去吧。”吴弎省没理会大魁,对许安点点头,等他走远才平淡开口。“做多少得多少。”
得到吴弎省的话,大魁咧嘴笑,下铲子都有力气多了。
许安找棵树爬上去,选一根稳当的树枝坐下,俯瞰山下的风景。同时清点手里的卡片,他看着‘比火还炙热的是我爱你的心’卡片,背后就生出起恶寒感。也打定主意,等下去了就把这玩意用掉,放那带坏他其他乖乖好卡片怎么办。
手机滴滴两声,是吴斜给他发的要下去的信号。
第一次干这事,许安还有点新奇。
“别动。”张启灵突然出声,拿着铲子准备砸向砖墙的大魁不知所措的止住动作,回头得到吴弎省眼神示意,放下铲子给张启灵让开位置。
“哇!”看见张启灵两根手指插到砖缝里,就这么轻松抽出一块砖的样子,吴斜和许安同时发出没见识的惊叹。
吴弎省一直在看许安神态,原本就因为他没发丘指,一直不能确定他究竟是不是张家人。现在看他这第一次见的神态不似作伪,再加上他一路的表现,基本上确认他不可能是张家人后,吴弎省减少了对他的关注。
“墙里有强酸,暴力砸开,强酸会四溅开来。”张启灵从他带着的包里拿出一根管子和针管,在插进被蜡封住强酸里的前一刻,他看一眼拿着铲子惊呆的大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