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排雷:女主宝宝就是一个普通人,跟现实中大部分人一样;面对无邪他们,会趋利避害,选择对她有利的选择;
但跟他们相处久了,她又会心疼他们;她遇事会慌会哭,但她不会逃避;
女主宝宝不会武功,但是有自保的底牌;
女主宝宝跟主角比是很弱,且因为系统,她不得不跟在主角身边,但她不是舔狗!!!
本书是偏墙纸狗血文,作者就喜欢我爱你你不爱我的墙纸戏码。
接受不了的请右滑离开吧,不要去写书评!
我无条件爱我笔下的女主,如果你们要骂就骂我吧。
看的时候,请丢弃脑子,三观---
谢谢。】
正文开始:
售货员拖着长音的吆喝由远及近,像一条滑腻的蛇,钻进了江璇混乱的思绪里。
她正卡在狭窄的过道中间,前后都是人,混杂着方便面味、汗味和火车特有的金属气味。
每有人经过,她就得侧身紧贴隔板,陌生的肢体接触让她忍不住微微发颤——不是厌恶,是纯粹的不安。
她手里攥著那张皱巴巴的车票,指甲几乎要嵌进纸里。
“进去!立刻!和他们相遇是你的第一步任务!”
脑子里那个自称“系统”的东西又响起来了。
没有语调起伏的电子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每次响起都伴随着细微却清晰的电流杂音,像有根针在颅骨内侧轻轻刮擦。
起初她试过反抗,在脑海里质问、怒骂,换来的是一次比一次剧烈的心脏绞痛,仿佛下一秒那器官就要炸开。
她怕了。
现在,她只能尽量放空自己,不去细想穿越、任务、雷城这些荒诞的词,只跟着指令机械地动作。
终于挪到了那个包厢门口。
门关着,但能听见里面隐约的说话声,低沉的男声,间或有两声笑,听起来很放松。
这放松反而让江璇更紧张了。
她站在门口,做了两次深呼吸——没用,心跳得像擂鼓。
她推开了门。
“咔哒。”
门轴转动的声音不大,却让里头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几道目光同时扫了过来。
江璇头皮一麻,根本不敢细看,只来得及有个模糊的印象:靠窗下铺坐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人,帽子扣在头上,脸侧向窗外,似乎闭着眼,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感。
他旁边是个气质温和的男人,看着比她大不少,眉眼间有些沧桑,但眼神干净。
对面下铺是两个人,一个穿着浅色休闲装,坐姿优雅,容貌极盛,正抬眼看着她,目光平静却带着审视;
他旁边那位则随意靠着,戴着副墨镜,嘴角似乎噙著点玩味的笑,坐没坐相。
空气凝固了几秒。
江璇感觉脸颊发烫,她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到床铺边,对着那个黑色连帽衫的方向,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
“对、对不起我,我是这个铺位。”
她举起车票,指了指上铺。
穿连帽衫的男人——张起灵——依旧没睁眼,但身体几不可察地向内侧让了让,给她腾出站脚的空间。
“没事,你上去吧。”
是那个温和男人开了口,声音确实让人安心些,他甚至还对她很浅地笑了一下。比奇中闻罔 嶵薪璋結哽新筷
“小心点儿。”
“谢、谢谢。”
江璇慌忙点头,手抓住冰凉的梯子。
爬上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还停留在自己身上,尤其是对面那两道。
她手脚都有些软,动作不免笨拙,膝盖还磕了一下梯子,闷响一声。
她疼得吸气,更窘了,终于爬上铺位,立刻扯过那床带着浓重消毒水气味的白色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蒙了起来。
黑暗和相对封闭的空间给了她一点可怜的安全感。
她蜷缩起来,右手食指关节塞进嘴里,用力咬著,用清晰的痛感来抵抗脑海里系统的余音和胸腔里翻腾的恐慌。
“第一阶段接触完成。
发布后续任务:取得主角团信任,跟随他们前往雷城。
必要手段:可以适当展现你的‘价值’与‘无害’,哪怕是扮演舔狗。”
舔狗?
江璇胃里一阵抽搐。
她只是个刚答辩完、正在投简历找工作的普通毕业生,最大的冒险不过是独自旅行。
雷城是什么地方?
这些人又是谁?
她只知道脑子里这个该死的系统说,不照做,就回不去,甚至可能“抹杀”。
心脏似乎又传来隐约的抽痛,那是之前反抗留下的阴影。
被子外头,短暂的寂静后,响起了压低的对话声。
“咋了这是?胖爷我才出去放个水,回来你们咋都哑巴了?”
一个洪亮带着京腔的声音插了进来,伴随着略显拥挤的窸窣声,看来是又进来一个人。
“哟?来新邻居了?”
那声音抬高了些,显然发现了上铺的鼓包。
“胖子,小点声。”
是那个温和男人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人家可能睡了,别吵著。”
“行行行,”
被叫胖子的人从善如流地放轻了音量,但好奇没减。
“哪儿来的姑娘?
怎么就一个人?
这趟车这个点儿,可不常见单独出远门的年轻女孩。”
“不知道。”
温和男人——无邪答道,语气里带着点思索。
“看着挺普通的。”
他用了“普通”这个词,但在经历过那么多事后,他深知“普通”往往最不普通。
只是刚才那一眼,女孩苍白的脸,惊慌躲闪的眼神,还有那笨拙磕碰的样子,确实不像他这些年遇到过的任何一方势力派来的人。
太生涩了。
“警惕性可不低。”
对面,那个容貌极盛的男子——解雨臣,端起一次性纸杯喝了口水,声音平稳悦耳,话却直接。
“进来就躲,听见胖子声音,裹被子的动作更紧了。
要么是吓坏了,要么演技不错。”
他放下杯子,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
“身上味道也干净。”
戴墨镜的黑瞎子接了话,他不知何时从随身的包里摸了根牛肉干,慢悠悠地撕咬著,说话有点含糊。
“没土腥气,没药味,没血腥气连火车站盒饭的油味儿都不重。干净得像张白纸。”
他咧咧嘴,墨镜转向无邪的方向。
“你说是吧,小三爷?这种‘干净’,现在可稀罕了。欣完??鰰占 芜错内容”
无邪没立刻回答,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张起灵。
张起灵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平静地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物,侧脸线条在偶尔掠过的光线中显得清晰而安静。
但无邪知道,从门被推开那一刻起,小哥的身体就处于一种极细微的预备状态,那是多年生死边缘养成的本能。
现在,那种状态似乎松弛了一些。这是小哥的判断:
至少此刻,没有即时威胁。
“先看着吧。”
无邪最终说,揉了揉眉心,显得有些疲惫。
“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
如果真是普通人”
他顿了顿,没说完。
如果真是误入的普通人,那接下来的路,带着她恐怕更麻烦。
但眼下,总不能把人赶下去。
胖子咂咂嘴,也摸出水壶喝了一口。
“得,听你们的。
不过我看那丫头片子,小脸煞白的,别是真病了还是咋的?
一个人出远门不容易。”
“你倒是好心。”
解雨臣淡淡说。
“那是,胖爷我向来怜香惜玉哎哟!”
胖子话没说完,小腿就被旁边的无邪不轻不重踢了一下。
他反应过来,嘿嘿笑了两声,转了话题。
“说起来,咱们这回”
他们的对话声又低了下去,开始谈论一些江璇听不懂的地名和零碎的词。
被子里的江璇,紧绷的神经在单调的车轮声和这些压低的话语声中,竟然慢慢松弛下来。
极度的紧张和早起赶车的疲惫涌上来,她咬手指的力道不知不觉松了,意识逐渐模糊,真的睡了过去。
再次有意识时,是被一阵晃动惊醒的。
火车似乎经过道岔,整个车厢晃了晃。
江璇猛地睁开眼,有瞬间不知身在何处。
被子闷得她有些出汗,小心翼翼地掀开一条缝。
天色已经暗了,车厢顶灯亮着昏黄的光。
下面的说话声清晰了一些。
“所以说,那边情况还不明朗,我们得先去杭州汇合,等消息。”
是无邪的声音。
“瞎子我反正跟着你们走,有活儿干就行。”
黑瞎子的声音带着惯常的懒散。
“吃吗?”
一个低沉、没什么起伏,但异常清晰的声音忽然响起,音量不大,却让江璇心里一跳。
是那个黑衣男人。
她偷偷往下瞥,看见他从随身的黑色背包里拿出一个简易包装的面包,递给旁边的无邪。
“谢了小哥,还真有点饿。”
无邪接过,很自然地撕开包装。
“哎哎,我的呢?”
胖子嚷道。
张起灵没说话,又从包里拿出一个,递给胖子,然后自己也拿了一个。
他吃东西很安静,速度不慢,但动作有种奇特的规律感。
“花儿爷,来点?”
黑瞎子把自己那包牛肉干递向解雨臣。
解雨臣摆摆手,从自己精致的随身小包里拿出一个铁盒,打开是码放整齐的苏打饼干。
“我吃这个。”
江璇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她听来如同惊雷。
她立刻僵住,祈祷没人听见。
下面静了一瞬。
“上头的姑娘,”
是胖子的声音,带着笑意,不算冒犯。
“睡醒啦?是不是也饿了?
这都晚上七点多了。”
江璇没办法再装死,只好慢吞吞地坐起来,把被子拨开,头发睡得有点乱。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们,小声说:
“嗯。”
“一个人出门?”
这次问话的是无邪,语气很平常,像随口闲聊。
“去哪儿啊?”
江璇心脏狂跳。
系统没给设定详细身份背景,她只能硬著头皮按自己真实的来,稍作修改。
“去杭州。找工作。”
毕业季,这个理由最普通。
“杭州好地方啊。”
胖子接话。
“不过姑娘,你这胆子可不小,一个人就敢跑这么远?家里人不担心?”
“我毕业了。自己可以的。”
江璇捏著被角,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学什么专业的?”
解雨臣忽然问,他依旧坐得端正,目光落在她脸上,平静无波,却让江璇觉得有压力。
“艺艺术设计。”
这是她的真实专业。
“哦。”
解雨臣应了一声,没再问,似乎只是随口一提。
“还没吃东西吧?”
无邪说著,从他们铺位中间的小桌子上拿起一个没拆封的面包,还有一瓶水,站起身,很自然地递向上铺。
“不嫌弃的话,先垫垫。
火车上的饭点过了,得到下个大站才有。”
江璇愣住了。
她看着无邪递过来的东西,又抬眼飞快地看了他一眼。
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就是很平常的、甚至带点善意的那种神情。
但她脑子里警铃大作:
接受?
会不会显得太轻易?
拒绝?会不会更奇怪?
“接受。示好。”
系统的声音冷冰冰地响起。
她手指蜷缩了一下,慢慢伸手接了过来,声音更小了。
“谢谢。”
“客气。”
无邪笑了笑,坐了回去。
江璇拿着面包和水,重新缩回铺位的角落,小口小口地吃著。
面包很干,但她吃得很慢,一边吃一边竖着耳朵听下面的动静。
他们没再刻意压低声音谈论“正事”,转而聊起了一些琐碎话题。
胖子在说北京哪家卤煮好吃,黑瞎子和解雨臣偶尔插两句,无邪笑着应和。
张起灵大部分时间沉默,但胖子问他“小哥你说是不是”的时候,他会“嗯”一声,或者很简短地回几个字。
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至少表面上如此。
江璇吃完面包,感觉胃里踏实了点,勇气也回来一丝。
她想起系统的任务——“展现价值与无害”。
价值?
她一个学艺术的,在这群明显不是普通人的家伙面前有什么价值?
无害也许可以从这里入手。
她鼓足勇气,再次探出身,对着下面轻声说:
“那个谢谢你们的面包和水。
我我这里有湿纸巾,新的,没用过。
你们要不要擦擦手?”
她说著,从自己随身的双肩包里掏出一包未开封的湿纸巾,递向下面。
这个举动似乎让下面的人都停了一下。
胖子最先笑起来。
“哟,姑娘心挺细。
成,给我一张,刚啃完面包是有点黏手。”
江璇抽出一张递给他。
胖子接了,乐呵呵地擦手。
她又看向无邪和解雨臣他们,眼神带着询问,但不敢太直接。
无邪看了她两秒,点点头。
“也给我一张吧,谢谢。”
解雨臣则是微微颔首,没说话,但伸手接了一张。
黑瞎子吹了声口哨,很轻,也抽走一张。
最后,江璇看向张起灵。
他一直没往上看,但她递湿纸巾的动作显然在他余光里。
他似乎犹豫了极短的一瞬,然后抬起眼。
那是江璇第一次真正对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睛很黑,很静,像深潭的水,看不出情绪。
但很奇怪,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刺骨的冰冷,只是一种遥远的平静。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江璇赶紧抽出一张放在他手里。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有薄茧。
“不客气。”
她小声说完,迅速缩了回去,心又开始砰砰跳。
这算成功迈出一小步吗?
之后的时间,江璇没再试图搭话。
下面的人似乎也接受了她的存在,不再把她完全当空气。
胖子偶尔会跟她扯两句天气,无邪会提醒她。
“下一个站停靠时间长,可以下去透透气”。
解雨臣和黑瞎子话少,张起灵更是几乎无声。
夜深了,火车隆隆向前。
包厢里灯熄了,只留走廊的夜灯透进来一点微光。
下面陆续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江璇却睡不着。
她躺在黑暗中,盯着上铺的床板。
系统暂时安静了,但任务像块石头压在心头。
取得信任?
跟着去雷城?
听起来就像天方夜谭。
还有那个“扮演舔狗”的建议,让她一阵反胃。
她侧过身,从背包夹层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工作证夹,里面是她和爸妈在毕业典礼上的合影。
照片上的她笑得没心没肺。
鼻子突然一酸。
她想回家。
真的想。
无论多难,无论多违背本性,她好像只能试着走下去。
至少,下面这几个人,目前看起来,并没有对她表现出直接的恶意。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把照片按在胸口,闭上眼睛。
下铺,几乎在她摸出照片的同时,张起灵睁开了眼睛,静静地望了一眼上铺床板的缝隙,片刻后,又重新合上。
无邪在黑暗中,听着身边小哥均匀的呼吸和对面胖子隐约的鼾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
上铺那个女孩的存在,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小石子,涟漪虽小,却确实打破了他们这个小团体固有的节奏。
是好是坏,他不知道。
但多年的经历让他习惯性地保持观察,也保留一丝最基本的、对陌生人的宽容——只要她不越界。
夜更深了,火车穿过漫长的黑暗,朝着东南方向,固执地行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