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张大佛爷给小哥的大礼,小哥又不做黑奴贸易,送两个大活人来是什么意思?”
黎簇见到了熟人,快速想要关门,却被张日山轻而易举的卡住。
他的那双手臂仿佛是铁做的,黎簇用的力气很大,却仍然被他用身体挤出到极大的缝隙。
张日山还是那样的风度翩翩,带着么从容的笑容,由于他只奉行张启山的命令,让黎簇生厌。
“有朋自远方来,你却把他挡在门外。黎先生,这有点不好吧?”
黎簇还是首次觉得张日山脸皮厚,他们也没见过几面,可称得上是朋友。
“我们应该还没有达到朋友的地步吧。”
张日山面上的微笑陡然撤了下去,目光阴寒,像条毒蛇,盯着黎簇,随时都能咬他一口。
黎簇警惕性的警告道:“想干什么?学某人来绑架我不成。这里的安保很好,况且张起灵就在屋子里。”
张日山识破了黎簇的谎言, 冷笑不止:“黎簇你继续装,到时候别把自己都装信了,认为是真的张家人。”
“我是张海客,这是我的妹妹张海杏,我们是张家外族,张家解散以后就去南洋发展。
黎…簇,很不错的名字,可是我在族中从来都没听说过有这样一位遗产丰厚的族人。比奇中蚊徃 追罪歆彰节”
面冠如玉,身形修长张海客对黎簇怒目相视,张海杏却低垂眉,心不在焉。
以如今的情形,为了吴邪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黎簇打死也不可能承认。
不幸中的万幸,来的是张海客,那个喜欢恐吓自己,又出20万的高价让自己去沙漠的人。
黎簇对他记忆犹深,因为他,吴邪暴跳如雷过。
他是个狠人,对自己够狠,为了伪装成吴邪的样子去完成计划,硬生生挖去了他眼角的泪痣,进行了整容,而不是戴人皮面具。
黎簇其实默默心底也愤怒过,因为吴邪那张脸就该是独一无二的,不该出现在张海客脸上。
“那只能说你孤陋寡闻,你不认得我,我认得你。
你的脖子上脖子上纹了一道梵文,你跟小哥是一个辈分的,还比他大两岁。”
张海客深感震惊,并不意味着他相信的黎簇,他只是觉得黎簇的情报工作太好了些,除了汪家人,没人会有这样好的情报。
张家虽然已经分散,但并不意味着张海可不想给张家人一个家,他一直都在努力奋斗。
对汪家的憎恨从来都没有消减过,严于律己,苦练绝技,他的手指甚至练到了比普通人多三分之一的长度。
对比于张起灵,都不算差。
跟张起灵自幼相识的他,杀意顿起,黎簇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着想,非常识时务的喊道:“小哥,救命!”
大门被全部打开,阴沉的张起灵像是不可翻越的高耸雪山,静静地矗立在黎簇的背后,为他撑腰。
张日山看到了张起灵维护黎簇就头疼,诉苦道:“张海客,我没有骗你吧。族长已经被蛊惑了,现在除了黎簇的话以外,他谁也不听。”
张海客虽然比张起灵大两岁,可把张起灵一直当做张家的精神支柱,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心目中的神明被人欺骗,怒火冲天的说道:
“族长,你不要被他骗了,他八成是汪家人!”
“他不是,他来自康巴落,是我的娘家人。”
张起灵说谎了,是第一次,为了黎簇。
不论是吴邪还是张起灵,他们总会为了黎簇去破例,总会习惯性的去纵容他。
本来相信黎簇不是好人的张海客开始迟疑,张海杏趁热打铁,她在帮黎簇说话:
“哥哥,族长自有判断。黎簇是康巴洛人,亦是我们张家五大支之一呀。”
黎簇目光定在那人脸上,不是自己比较熟悉的沈琼,可那双眼睛却做不得假。
先前舒展的眉峰瞬间拧起,连呼吸都滞了半拍,颤声质问道:“你究竟是谁?”
张海杏回头微皱,未曾料想少族长差点揭露自己,连忙找补道:“我哥哥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我就是张海杏。别以为你说你是康巴洛人,就可以质疑我们正经的张家人,虽然我们是外族。”
黎簇差点忘记了,张海杏入狱三年,在那期间,汪家人就将她换了。
结果万万没想到是汪小媛假扮的,按道理不该是她。
大概是自己在人生中总会与她相遇,只是不知是好是坏。
沈琼父母与黎簇她爸有生意上的往来,大好的年华却死在了茫茫沙漠中,汪小媛却代替了她的角色。
汪小媛是汪家名副其实的老人,张启山在古潼京开展黑毛蛇试验的时候,她就潜伏过去,以15岁的年龄进入了少年班。
还因祸得福,被黑毛蛇咬了以后,注射未完全成功的血清,致使长生不老。
汪小媛的到来,到底是张海客要求的,还是汪家人故意安排的眼线,黎簇现在不为得知。
不过,他绝对不允许汪小媛伤害张起灵,即使他跟沈琼比较熟,也不行。
黎簇拿出纨绔少爷的形象,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我管你们两个是谁?反正不能暗闯民宅,你们今天敢进去,我就报警。”
“不行,你绝对不可能报警。”
张海客不急不行,他可不想自己的亲妹妹又遭受一次牢狱之灾,这次从监狱里出来,妹妹都变得不像妹妹了,冷静沉稳了许多。
张日山这次是奉张启山的命令进行试探,可仍然没有试探个结果。
黎簇像条滑不溜秋的泥鳅,有破绽,可让人抓不住。最关键的是,张起灵作为张家族长又护着他。
黎簇不想要浪费自己的周末时间,跟他们牵扯越久,露马脚的机会就越大。
决定赶客,“我这里不欢迎你们,再见。”
砰的一声,大门被紧紧关上。
张海客吃了闭门羹,本想要理论一二,却被张海杏劝住。
“哥哥,我们知道的族长住在这里,还是不用操之过急。
毕竟对族长而言,我们二人也跟他不太熟,他不会放弃花言巧语的黎簇和我们走的。
还是静待其变吧,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张海客深以为然,很有礼貌的和张日山再见,张日山却笑容灿烂地盯着张海杏。
现下,他又多了一个怀疑对象。
(以原著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