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吴家祖宅,吴二白常年居住在此,用来掌握整个长沙城的家族生意,将送来的好东西卖往全国各方。狐恋蚊血 首发
平日里门庭若市,今天却挂了谢客的牌子。
“小三爷带朋友回来了,二爷在厢房中等您呢。”
穿着青衫的老管家于前面引著路,黎簇打量著这座中式庄园,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家族。
若不是长沙那场大火,这里也称得上是真江南,这座宅子有着江南园林的风格,精巧与大气相融合。
吴二白宛若青松,端坐在茶台前,吴邪心中有气,夺走了吴二白手上的西湖龙井,埋怨的问道:
“二叔,还有心思到这里喝茶,你的三弟换了人都没发现吗?”
吴二白夺回他的茶,不骄不躁,不慌不忙。细品一番之后,才正眼看吴邪。
“瘦了也黑了,这段时间苦了你了。”
吴邪气不打一处来,当然会瘦和黑,去西沙,几次三番的差点被禁婆拖进海里喂鱼。
吴邪原本是想救吴三省的,结果他那所谓的三叔给他玩个大的,三叔都不是三叔了。
“二叔,你还有心情喝茶,你到底听没听我的话?”
吴二白当然听了,而且打他知道吴邪从西沙直奔自己这边来,就明白吴邪想要问什么。求书帮 庚欣醉全
这吴家的事没有什么能瞒过吴二白的眼睛,即使他不愿参与九门。
“我早就知道了,他满表演的很好,但是瞒不了我三天。
你三叔是个滴酒不沾的人,解连环这是白酒下肚,一斤半都打不住。
我曾试探过他,三省再私密的事情,他也知道,我就知道是三省故意为之,甚至还帮他们遮掩。”
吴邪大脑一片空白,幼年青年时期的画面极速在脑中飞驰而过。
“也就是说,在我未出生之前,他们二人便调换了身份。”
吴二白看出了自家傻侄子的伤心,实在是于心不忍,怜悯的说道:“好了吴邪,想开一点。
小时候陪你的有是解连环,也有三叔还在,你岂不是有两个三叔?”
吴邪愤怒了,他痛恨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还打着为他好,他不吃亏的旗号。
情绪像火山一样喷发,难以抑制,“你知不知道海底墓有多危险?正是因为他是我的三叔,我把命都交给他,结果他却在玩我!”
吴二白沉默不语,他也是对吴邪颇为头疼,想要劝解,但发现没用。
终归是吴三省和解连环对不起他,又或者是整个九门都对不起他。齐盛暁税蛧 更歆蕞筷
每一代都需要有破局之人,二代出了三位,三代选择了吴邪为挡箭牌,解雨臣为武器。
吴三省知道这对吴邪不公平,可他们吴家死的人也不少。这个局必须要成功,否则代价就越难以承受。
“吴邪,二叔理解你的心情。很多人都对不起你,要怪就怪你生在了吴家。”
吴老狗曾经希望于吴邪干净清白,为了摆脱操控,他为二代都安排好了路:老大从政、老二从商混迹黑白、老三就继承祖业。
可这路却被吴三省亲自给斩断了,他让本该最干净的吴邪,深陷此局无法挣脱。
就是拿捏吴邪对他的情感,即使现在,吴邪知道了吴三省并非真的三叔,而是解连环假扮的,他也仍然会选择救他。
“你们忘记爷爷曾经的话了吗?为什么三叔要引诱我下墓,他早就打听好了吧,自我开吴山居卖古董就开始了。”
吴二白发觉吴邪真的是长大,越发有吾家先辈的影子。
“这都是命数。”
吴邪气极反笑,“什么命数,事在人为,这一切不都是人在推动。我一定要找到解连环,问他个清楚明白,然后再跟他断个干净。”
吴二白无奈而苦笑,他这侄子是什么性子,他了解的一清二楚,不可能断的干净,他舍不得。
吴邪并没有在祖宅多待多久,称得上是逃离,快速离开了这个地方。
幼年在此处的经历,都变成了可笑的一台戏。看客大多清醒,他这个戏中人还要被震耳的锣鼓震醒,恍然发觉站在戏台上。
黎簇与张起灵都挺为难的,吴邪回到杭州的吴山区后,就把自己关在门里,不吃不喝,已经一整天。
说他是抱头痛哭,也太看轻吴邪了。在屋子里吴邪正拿着一张巨大的白纸进行推演,他隐隐觉察出多方势力共同想要某样东西。
裘德考绝非是偶然,外国器械在七星鲁王宫中也有发现,恐怕阿宁等人早就去了七星鲁王宫。
黎簇甚至也被牵扯在内,当吴邪把黎簇的名字写上以后,自己都呆愣了很久,最终还是将他轻轻划去。
出来时黑眼圈极为严重,人也格外的颓废,王盟看的心惊,默默的将他刚泡好的方便面让给了吴邪。
吴邪边吃边说:“王盟,我等一下给你结工资。”
不对劲,王盟觉得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可是仔细一看,太阳还在正中央,早上也不是从西边出来的,吴邪的状态极度奇怪。
作为一个优秀的好员工,要及时体贴老板,王盟小心翼翼的问道:“老板,你怎么了?”
不问还好,一问吴邪就来气:“我好得很,我能有什么事?看的一出大戏而已。
他们两个唱的戏,比小花唱的都还要绝。解连环不愧是唱戏出身的,装的可真像!”
黎簇见吴邪如此深恶痛绝,伸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倘若吴邪因此脱离是非,也是一件好事。
虽然他的事迹可歌可泣,但痛苦同样不能忽略,不能因为绝妙的冒险就忽略了路途的坎坷。
如果吴邪能平淡幸福的生活下去,也没什么不好,或者说他本该幸福而没有忧愁。
“吴邪,所以你还要去找你三叔吗?”
“对,是要找。
是他们对不起我,不是我对不起他们。不就是去云顶天宫么,西沙海底墓和七星鲁王宫我都去了,还怕它。
我倒是想要见识一下,到底是什么,让他可以抛弃我这个亲侄子。”
“是长生。”
张起灵看不下去了,他不忍心吴邪痛苦迷茫,提前告知了他答案。
旁边的王盟本地的觉得自己是幻听了,“小哥,你不要胡说八道,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人长生?”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