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黎簇没有看错,因为三个人是不可能看错的。
“会不会是打开了地宫上的大门,导致温度温度升高,从而把这些油脂物融化了,所以她才会面目狰狞的笑。”
吴邪自顾自地做着科学合理的解释,可现实又狠狠的给他来了一巴掌。
“汝汝”
“她会说话!”
吴邪震惊的无以复加,可随即又想到张起灵也能跟变成血尸的千年周穆王对话,渐渐冷静下来。
戳了戳张起灵的腰,怂恿道:“小哥,你跟她交流下,就用你的粽子语。”
“我不会。”
“啊,小哥,我还以为除了不冷著脸和说闲话以外,什么都会。”
吴邪哀嚎,现在能让他获得安全感的,那就是双手握著刀。
黎簇显得游刃有余,蛇女不仅在诡异的笑,还从嘴中发出奇怪的声响,像是种模糊不清的音节。
现在她的两条细长双手也开始动了起来,只不过她一动,下方的烛台立刻限制住。
铁钩钩著琵琶骨,各处的铁钉环住她的四肢骨头处。
恶臭的血液慢慢渗透进了圆柱形的类琥珀物中,蛇女仍然不想放弃。
她剧烈的挣扎,血流的越来越多,登台被她晃动。
浅红色液体,溅在了吴邪的背包和军刀把手上,随即迅速没入。
“有外乡人闯进来了,赶快把洞口给封住,将他们憋死在里面。”
“宗老,不行呀,我们养的蛊虫还在里面呢。如果没有那些蛇,村子里面会来许多野兽的。”
“你多什么嘴,圣女已死,此仇不共戴天!”
上面七嘴八舌的议论著,吴邪欲哭无泪,“没想到生苗寨子的人会这样快,这次我们是没有狼后有虎了。”
黎簇察觉到了不对劲,阿娇作为苗寨的圣女,可以饲养成功这么大的竹叶青,肯定颇受敬重。
她死了,苗寨必定处于愤怒当中。即使愤怒也没有下来,眼前这蛇女的危险度不低于那条巨大青蛇。
“事不宜迟,我们赶快离开,不必管她了。”
黎簇瞬间就做出了选择,他可不想留在密闭的空间,面对这样的怪物。
吴邪聪明的脱下外套,把能灰尘与细小的瓷片全部都兜住,准备出其不意的迷了上方人的眼睛。
黎簇则是更为的硬核,他把能抱的能带的小瓦罐全部都放在身上,那里面是蛊虫,他就让这些养蛊的人先行试试效果。
洞口处滚下来许多石块,张起灵并没有选择走台阶,而是直接跳出来。优品暁说徃 已发布嶵辛蟑截
再将吴邪交给他的灰尘一扬,紧接着,黎簇带着吴邪单手撑着地面,翻到了镜儿宫上部建筑。
事情远没有这样简单,黎簇看见了黄色灰尘中穿刺过来的数把刀刃,立刻将吴邪推到了外层。
自己单点承受力很好,用脚背勾住青石板,整个人除了双脚以外,都倒挂在了地宫中。
刚才想要黎簇命的几个苗家人瞬间就撞在了一起,相互划了几道口子。
黎簇右脚伸长一勾,勾住了壮实苗家汉子的小腿,随后借力向上翻。
顿时,攻守异形,黎簇雪白的刀刃抵在了苗家汉子的大动脉。
张起灵更是身手矫健,压根就没有拖后腿的迹象,以一敌十,瞬间放倒了一大群人。
黎簇随后又背后的苗人扔了许多蛊虫,陶罐破裂。
你从里面钻出了各式各样的蛇,瞬间就游上了他们的小腿,咬住了血肉肌肤。
“黎簇,吴邪呢?”
黎簇的脑子轰的下炸开,张起灵身边并没有吴邪,所以吴邪在——
“想要他的命,就束手就擒。”
吴邪被五花大绑,被三四个苗人从大门处押了回来。
原本是吴邪是觉得自己携带的有对讲机,跑出去以后,可以再联系黎簇和张起灵,不必留在这里耽误事。
所以就想先走为妙,结果却遇到了门口的苗人。
吴邪没有怂的样子,甚至威胁道:“有本事就杀了我呀,你们这群人是都赢不了他们两个的。
等他们二人再回来,就是为我报仇的时候,想一想那只蛇。”
苗民怒不可遏,同时又觉得由衷的畏惧,这么大型的蛇竟然被人放倒。
黎簇与张起灵身上还并没有明显伤痕,实在是恐怖。
生苗首领有着双淡漠的眸子,他松开了吴邪的捆绑,无视了族人的不理解以及抗议,直挺挺地跪在了张起灵的面前。
恭恭敬敬的说道:“内族人,拜见族长。”
这下子别说吴邪,黎簇都懵了。
张起灵在黎簇心里从来都是个可怜巴巴的形象,大多数人是爹不疼娘不爱,张起灵是爹疼娘爱,只是两个都死了。
当家人压根就没把他当做族长,只是张家落日黄昏的拾骨者。
未曾料到,张起灵在失忆以后,竟然还有张家人认他。
“起来吧。”
张起灵荣辱不惊,并没有与本家人相见时的过多喜悦,他早就不缺家人的陪伴了。
重新拾取记忆的他,知道张家主要分为本家和外家,本家有五个分支,外家有四个分支。
本家五个分支分别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麒麟。外家四个分支被称为四大凶兽,分别是穷奇、混沌、饕餮、梼杌。
广西巴乃安置的张家古楼,镜儿宫与广西巴乃的位置并不算远,有张家人也不足为奇。
“多年未见族长,如今看来,族长风采依旧。”
张起灵并不领会他的夸赞,只是沉默的将吴邪从地上扶起来。
吴邪无辜兼著委屈的说道:“我起不来了。”
黎簇见那张家人眼神顿时一变,相较于张起灵,那是赤裸裸的杀意和血气。
危险的扫视著苗民,苗民瞬间瑟缩,刚才还像斗争的大公鸡,现在都成了鹌鹑。
黎簇今觉得有些好笑,张家人还是挺凶的,除了小哥。
殊不知,张修容手段毒着呢。
要不是现在治安好了,抓到吴邪就不由分说的将他的眼睛给划瞎,哪会奋力绑着。
苗民终于意识到他们犯了大错误,误打误撞的竟然得罪了本家族长,齐齐在内心中为吴邪祈祷:
这个金贵的外乡人可千万不要出事呀,要不然首领饶不了他们。
张修容自认倒霉,无奈的说道:“族长,只不过是挣扎太过激烈,把脚给崴到再加划伤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