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反客为主,一把扣住何嘉玉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重重压在身后的墙上。
“唔!”
肌肤相贴的瞬间,何嘉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顾长夜体内的《焚天诀》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接触点疯狂涌入她的体内。
不知过了多久。
风停雨歇。
屋内的温度依旧灼人,但那种令人窒息的躁动已经平息。
何嘉玉瘫软在顾长夜怀里,身上披着他的玄色外袍,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眼神还有些空洞,似乎还没从刚才那场狂风暴雨中回过神来。
顾长夜靠在墙边,神色慵懒,手里把玩着那一缕被何嘉玉咬断的发丝。
比起林清霜的极阴之体,这天生媚骨确实别有一番滋味。不仅滋润了他的经脉,更重要的是,那种蚀骨销魂的紧致感,简直是男人的恩物。
【叮!恭喜宿主成功截胡天命之女何嘉玉!】
【检测到对方元阴未失,获得额外奖励:修为提升至神府境二重!反派点数1000点!】
【何嘉玉当前状态:身心沦陷(初步)。】
听着系统的提示音,顾长夜心情大好。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
何嘉玉此时也渐渐回过神来。身体的疼痛和酸软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丞相府的千金,竟然在一个破旧的屋子里,和当朝最大的纨绔苟合了。
而且还是她主动的。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把脸埋进顾长夜的胸口,低声啜泣起来。
“哭什么?”顾长夜捏了捏她的后颈,力道适中,带着几分安抚,更多的是掌控,“刚才叫得那么大声,现在知道害臊了?”
何嘉玉身子一僵,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看着顾长夜,咬着唇问:“你你会娶我吗?”
虽然过程荒唐,但既已有了肌肤之亲,在这个时代,她就是他的人了。
顾长夜笑了。
他慢条斯理地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襟,动作温柔,说出的话却冷酷无情。
“娶你?现在不行。”
何嘉玉脸色瞬间惨白:“你你想始乱终弃?”
“动动你的脑子。”顾长夜点了点她的额头,“我昨晚才大婚,娶的是太傅之女。今天要是再把你这个丞相之女抬进门,你觉得皇宫里那位会怎么想?镇国王府想造反吗?把文官集团一网打尽?”
何嘉玉愣住了。她是官宦人家出身,这点政治敏感度还是有的。
顾长夜说得没错。两大权臣的女儿都归了镇国王府,皇帝绝对会睡不着觉,到时候大家都得死。
“那那我算什么?”何嘉玉眼泪又下来了,“没名没分的外室?”
“委屈你了?”顾长夜挑眉,“做我的女人,哪怕是没名分,也比跟着那个断臂的废物强一万倍。”
他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珠,语气转柔,带着几分蛊惑:“放心,我也不是那种吃干抹净不认账的人。等过段时间,风头过了,我会给你一个交代。平妻也好,贵妾也罢,总归少不了你丞相府的面子。”
这是画大饼。
但对于现在的何嘉玉来说,这张饼是她唯一的救赎。
“真的?”她怯生生地问。
“我顾长夜从不说谎。”顾长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何嘉玉吸了吸鼻子,终于点了点头,顺从地靠回他怀里。
“还有一件事。”
顾长夜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周围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
他捏住何嘉玉的手腕,力道大得有些发疼。
“我这人独占欲强。既然跟了我,以后就把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都给我收起来。尤其是那个萧凡。”
顾长夜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警告:“若是让我知道你再让他碰你一下,哪怕只是衣角我就把你这身媚骨给拆了,扔进军营里去喂狗。听懂了吗?”
何嘉玉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看着顾长夜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这个男人,是真做得出来。
“听听懂了。”她颤抖着回答,“我以后再也不见他了。”
“乖。”
顾长夜满意地松开手,在她唇上重重啄了一口。
“穿好衣服,沈域在外面等你。他会送你回丞相府,该怎么说,不用我教你吧?”
“我知道。”何嘉玉低着头,捡起地上的罗裙,“就说我在街上晕倒,被好心人送去了医馆。”
“聪明。”
顾长夜站起身,理了理衣摆,推门而出。
阳光刺眼。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
神府境二重。
这修炼速度,简直比坐火箭还快。看来这“反派”当得越坏,好处越多啊。
既然如此
顾长夜看向皇宫的方向,下一个,该轮到谁了呢?
浴房内水汽氤氲。
紫铜瑞兽香炉里燃着龙涎香,烟气丝丝缕缕地升腾,和着水雾,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暧昧不明的昏黄里。
顾长夜大马金刀地靠在浴桶边缘,双臂舒展,搭在桶壁两侧。温热的水漫过胸口,带走了白日里的那一身血腥气与尘土味。
林清霜手里拿着一块在此刻显得格外沉重的澡巾,站在浴桶后方。
她换了一身素白的寝衣,头发随意挽了个髻,脸上未施粉黛,却因着热气熏蒸,透出一股子惊心动魄的绯红。只是那双眼睛,低垂着,死死盯着水面,不敢乱看。
“发什么愣?”
顾长夜的声音懒洋洋地传来,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沙哑,“还要本世子教你怎么伺候人?”
林清霜咬了咬牙,指尖微颤,将澡巾浸入水中,随后覆上他宽阔的背脊。
手下的肌肉线条流畅紧实,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随着她的擦拭,水珠顺着肌理滑落。
突然,她的手顿住了。
在那精壮的后背左侧,靠近肩胛骨的位置,几道暗红色的抓痕触目惊心。
那是新的。
还没结痂,周围泛着红肿,甚至隐隐渗着血丝。
看那形状与间距,分明是女子的指甲留下的。
而且这力道,这位置,当时战况之激烈,不难想象。
林清霜脑子里“嗡”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