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而不得?
顾长夜心中冷笑。
对于这种天之骄女,一味的舔是没有用的。只有把她的尊严踩在脚下,让她恨你,怕你,却又忍不住关注你,才是征服的开始。
天生媚骨,这种体质就像是毒瘾。今天他种下了这颗“拒绝”的种子,等到下次她发病时,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绝对是他顾长夜。
“你为何不救她?”
一直沉默的林清霜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顾长夜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王妃这是在替情敌打抱不平?”
“谁跟她是情敌!”林清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我只是只是觉得你太过分了。她毕竟是女子,大庭广众之下”
“过分?”顾长夜倾身向前,逼近林清霜,直到两人呼吸可闻,“怎么,王妃希望我把她抱上车,带回府,放在床上,像昨晚对你那样对她?”
林清霜呼吸一窒,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不”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既然不想,那就闭嘴。”顾长夜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记住,你是我的私有物。我不碰别人,不是因为我好心,而是因为”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我现在,只想玩你。”
林清霜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爆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疯子”她偏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但那颗狂跳的心,却怎么也按捺不住。
顾长夜松开手,靠回软垫,心情大好。
这女人,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看来,这调教之路,比想象中还要顺利。
“回府后,把清心莲炖了。”顾长夜淡淡吩咐道,“给你补补脑子,省得整天想些有的没的。”
林清霜咬着唇,没说话,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手,悄悄攥紧了裙摆。
车窗外,风起云涌。
这潭水,是越来越浑了。
西市的喧嚣被隔绝在厚重的木门之外。
这是一间不起眼的私宅,就在百草堂的后院。屋内没点灯,只有从窗棂缝隙里透进来的几缕光,照得空气中的尘埃胡乱飞舞。
何嘉玉缩在墙角,身子抖得像筛糠。
那种蚀骨的燥热不仅没退,反而因为刚才那一摔,变得更加变本加厉。
骨头缝里像是钻进了无数只蚂蚁,啃噬着她的理智。
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渴望,渴望那股曾在巷口昙花一现的、霸道至极的阳气。
“吱呀——”
门开了。
光线陡然大亮,一道修长的人影逆光走进来。
随着这人踏入,原本阴冷的屋子瞬间升温。那不是错觉,是一股实实在在的热浪,带着侵略性极强的气息,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何嘉玉猛地抬头。
顾长夜。
他换了身玄色常服,袖口扎紧,显得干练又肃杀。他没看墙角的女人,径直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冷茶。
“沈域办事倒是利索,把你捡回来了。”
顾长夜喝了口茶,语气淡得像是在谈论一只流浪猫。
何嘉玉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理智告诉她,这是羞辱她的人,是把萧凡踩在泥里的恶魔。可身体却是个叛徒,在那股浓郁的《焚天诀》气息刺激下,她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双腿发软,竟生不出一丝力气站起来逃跑。
太香了。
对于天生媚骨且正处于发作期的她来说,此刻的顾长夜,就是沙漠里唯一的水源,是溺水者眼前的浮木。
“你你想干什么”何嘉玉声音嘶哑,带着明显的颤音。
“我想干什么?”顾长夜放下茶杯,转过身,目光落在她狼狈的脸上,“何小姐,搞清楚状况。是你赖在我的地盘不走。怎么,丞相府的床不够软,非要来这硬板地上趴着?”
“我”何嘉玉羞愤欲死。
她想反驳,想大骂,可刚张嘴,一声难耐的嘤咛就先溢了出来。
顾长夜挑眉,起身朝她走去。
每近一步,何嘉玉身上的温度就高一分。当他在她面前三步远站定时,何嘉玉觉得自己快要被这股热浪烤化了。
“难受?”顾长夜蹲下身,两指捏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求我啊。求我,我就大发慈悲,把你扔出去。”
何嘉玉看着那双戏谑的眼睛,眼泪不争气地滚落。
“为什么”她哭着问,“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和你无冤无仇”
“看你不顺眼,需要理由?”顾长夜手指在她滚烫的脸颊上滑过,像是在鉴赏一件瓷器,“而且,我这人有洁癖。萧凡碰过的东西,我嫌脏。”
那个“脏”字,像是一根针,狠狠扎在何嘉玉的心口。
所有的委屈、屈辱,在这一刻爆发。
“我不脏!”
何嘉玉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扑上去,死死抓住顾长夜的衣襟。她双眼赤红,那是被媚骨折磨到极致的疯狂,也是为了证明清白的决绝。
“我没有我从来没让他碰过我!”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手忙脚乱地去解自己的腰带,“他是断了手,但他也是个废物!他练功出了岔子,根本近不得女色!我和他之间清清白白,连手都没牵过几次!”
顾长夜任由她拉扯,纹丝不动,只是眼底多了几分玩味。
“哦?空口无凭。”
“我证明给你看!”
鹅黄色的罗裙落地,如同凋零的花瓣。少女洁白如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羞耻和燥热泛着诱人的粉色。
而在她左臂内侧,一点猩红的守宫砂,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何嘉玉颤抖着举起手臂,眼泪模糊了视线:“看清楚了吗顾长夜,你看清楚了吗!”
顾长夜的目光在那点守宫砂上停留了一瞬。
原书中,这何嘉玉对萧凡死心塌地,没想到那萧凡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放着这等尤物在身边,竟然为了修炼童子功一直忍着没动?
真是暴殄天物。
“既然是干净的”顾长夜嘴角的笑意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