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胖拿出一张支票:“老舅咱们拿着这个再拍一张。
老舅被裹挟著只能拿起支票,勉强笑着拍下了照片。
看到这场面,老舅实在不想在这多呆。于是二胖和助理把老舅送到了公司门口。
老舅对助理说:“你先回去,我跟霍总说两句话。”
“好嘞。”
助理转身走了,老舅急头白脸的抓住了二胖的胳膊。
“你这是做网站还是开夜总会?弄那么多大胸大长腿,这是干事业吗?”
“老舅,这是公司的门面,哎呀,你在国外太久了,一下跟你说不清楚。”
“咱们能不能小步快跑,别一下步子迈的太大扯著蛋?这连一个作者、一个作品都没有呢,你就弄了这么多人,这一个月成本得多少钱啊。”
“我都说了,互联网必须烧钱,哪家公司是小步快跑干成的?都是在资本的推动下干成的。”
老舅实在不知道跟二胖说啥,把支票还给了二胖。
“老舅你这是干啥?”
“给你。”
“你不写了?”
“我写!但我不拿你这支票,我不拿这支票你还能撑半年,我拿了这支票你只能撑仨月了。”
老舅说完,气呼呼的走了。
老舅带着气走进了刘野针灸按摩店?”
“我那傻外甥怎么那么能穷折腾?”
“那说明是你亲外甥。冰,水为之,而寒于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你什么意思?!”
刘野笑笑:“我没什么意思,你现在是多少靠谱了点。但你不能自己腿脚刚要好利索就骂别的瘸子吧?”
“你”
这时,听见了传来了一声喊:“小崔。”
老舅循着声音,原来从理疗室走出来的是张秘书。张秘书比10年前更洋气,穿戴更时尚了。
“好久不见啊,整的挺时尚啊!”张秘书脸上带着嘲讽。
老舅上下端详了一下:“呵,张秘书?”
刘野悄声跟老舅说:“现在是张总。”
“张总这是得了什么富贵病了,来这治疗。”老舅说。
张秘书笑笑指著老舅说:“国明啊,你说说你,这么多年了,你这张破嘴我是喝茅台喝的太多,来艾灸了。”
“现在张总搞房地产,事业干的太大了。”刘野说。
老舅白了刘野一眼,没说话。
张秘书不以为意:“我听刘野说你弄了个荒山,要去养人参,这个挺好啊,我支持!到时候我也买点,泡茅台里喝,说不定就不用来艾灸了哈哈哈哈”
张秘书干笑了几声,老舅和刘野都没搭茬。
“你养养植物挺好,不过,我呢,最近养动物玩。从科学上来说,动物是不是比植物高档一点。”张秘书继续说。
“你养的什么高档动物?”
“藏——獒!我刚刚花了小几百万买了只藏獒,公的,出去配一下种就是几十万。国明听说你过去10几年都在韩国。这些年,赚了多少钱啊?可能它出去就那么一下子,就比你10来年挣得多。”
老舅气乐了:“张总你现在这么富贵,你家狗又那么金贵。那你们俩可都得保重身体,别哪天不行了。”
张秘书笑着指著老舅:“你说说你这嘴。你不是弄了座山嘛,我们当年都是同事,我就不去了,让我们家狗过去陪着你们。那里山清水秀空气好,我就把狗养在你们那,行吗?”
老舅笑笑,看样子想出言反击。
张秘书自然也看出了老舅想出言反击。张秘书伸出了食指,放在自己嘴唇前,示意老舅先别说话。
“一个月给你3000,狗的伙食费我再给10000,行吗?”
老舅看着张秘书,思考了下:“行。”
张秘书哈哈大笑:“明天我让司机把狗送去,好好养啊!养好了有奖励。”
说完,张秘书说完,拍了拍老舅的肩膀,扬长而去。
刘野被张秘书气得不行:”看他那小人得志的样。”
老舅笑笑:“梦梦在北京买了房子,每个月要还贷款4000多。”
说完,老舅望向窗外。老舅看到了窗外已经成年的郭小雪穿着一身职业装走了过来。
“这是小雪吧?!”老舅问。
“正是!”
“我还说给她个惊喜呢,居然在这就遇见了。”
郭小雪行色匆匆的走了进来,但是根本没认出来染著黄毛的老舅。
“来了,又咋啦。”刘野问。
“刚从乌鲁木齐飞回来。腰疼啊。”
“郭律师又去办大案去了?”
“哪有,我听说我干爹回来了,赶紧治治啊。别让他操心。”
“谁告诉你的啊?”
“二胖啊,他说他老舅不让他说。”
“二胖这破嘴真应该给他缝上。”
“刘叔你看见我干爹了吗?他肯定来找你了。”
“这看见了。”
“他现在咋样,变样了吗?”
刘野看了看老舅:“变样了,特别时尚。”
老舅终于忍不住了:“你腰哪里难受?严重吗?”
郭小雪终于把注意力放在了老舅身上,但是还是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怔怔的看着老舅。
“我操心啊!我能不操心吗?”老舅说。
郭小雪终于认出了老舅,扑了上去:“爸。”
郭小雪激动得热泪盈眶。
“哎哎哎,这么大姑娘了,别抱了。”
郭小雪紧紧的抱着老舅,抽泣著说:“不行,我就要抱,你是我爸,我抱我爸怎么了。”
郭小雪热泪盈眶,刘野也忍不住抹了抹眼泪。
郭小雪和老舅见面后,俩人一起去了老院长家,因为老院长退休后的这么多年来,一直在为郭大炮的事情奔波。为了帮郭大炮打赢官司,老院长还注册了个律所,这是让老舅没想到的,这世界上还是好人多。
“10多年过去了,院长还住这啊?!”在熟悉的院长家楼下,老舅不禁感慨。
“张老说这里住得习惯,舒服。”
“当年我来到这太多次了,人家都不许我来了,说是一见我就迷糊。”
“你那是没打招呼,咱们这次可是打了招呼来的。”
老舅看着这个曾经熟悉的楼道口,感慨万千。
小雪敲门,院长打开了门,首先看到了染著黄毛的老舅。
院长已经很老了,说话颤颤巍巍:“你是?!”
“我干爹啊?!”
“哎呀,哎呦,这造型。”
老舅也有点不好意思,院长请老舅和郭小雪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