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只羊驼在李承心的心里奔腾,每只羊驼都狠狠地踩了他心脏一蹄子。
道门中养气,锻体,乃至招数之类的东西都毫无影响,甚至和武道修为相辅相成,给李承心堆成了大景年轻一辈第一人。
可道术才是李承心最为向往的啊!冲杀个鸡贝,贫道踏马五雷正法!一个雷下去劈死一片他不爽吗?
奈何…
李承心平复心神。
也不是说完全不能用,应该是有着极大的限制。
方才自己明明都冒光了,也召出雷电了。
至于光亮不亮,雷大不大的问题,李承心将之归为修为不够的原因。
…
距营地,三里外,小山沟。
十数亲卫严阵以待地放风。
萧玦给自己脱了个干净,捧起积雪就往身上擦,不一会儿腾腾的热气儿从他身上散发而出。
李承心则是悠哉悠哉地化雪烧水,还托亲卫搬来了木桶木盆之类的东西。
“老四啊,你可是个大老爷们儿。”
“大景律没规定大老爷们儿就不许怕冷,就不许用热水洗澡。“李承心瞥了萧玦一眼。
“我就说让你别去嫖,别去嫖,你看你这鸟儿发育的很一般吧。
萧玦冷笑着扒拉了一下:“放屁!用过的都说好!”
“我好了,你麻溜儿的。”
萧玦招手,亲卫立马给他捧来崭新的毛巾,内衫,以及战甲。
他使唤这些亲卫比李承心使唤的都得心应手。
不多时,李承心也洗去一身破境后的污垢,也换了一身崭新的衣物。
本来神清气爽的他被冷风一吹立马缩了脖子,连忙接过亲卫手中的皮草大氅裹在身上,哆哆嗦嗦的往回走。
“哎哎哎!你呆会儿啊!聊会儿!”萧玦这个无语。
妈的天底下哪个人极阶的武者这么怕冷的?
等萧玦回去的时候,李承心依旧霸占着他的车驾。
“殿…额,老四,怎么你破境就能这么快呢?咱俩修的一样的东西吧。”萧玦挤了挤李承心。
李承心直接就耷拉着脸:“因为你元阳破的早,你活该!缩一边儿去,再挤揍你。”
c!这个嘴脸啊!
萧玦不挤了,同阶他是真打不过李承心…
这小子下手可黑了!
“这是窍门儿,等我研究研究,研究好了都交给你。”
说着,李承心眸中划过一抹疲色。
这几天说实话让庞遥那个老baby折腾的不轻,估计那两本道家典籍栓不住他。
大抵再过几日就能到北地边关了,到时候还有的忙呢。
总得好好睡一觉调节一下。
“你都有妃子了,你倒是和她凑一凑去啊,这是我的车驾。”
萧玦被李承心挤的缩成一团。
“还有,地方本来就小,你能不能别穿这么多盖这么多?”
李承心倒是想和关妤凑一凑,那人家和赵老太君在一块儿呢。
再加上便宜爹看不上关妤,别说大操大办的婚礼和册封了,就是连个名分都没给。
这种情况下他那什么和人家凑一凑?
“再哔哔真揍你嗷,打死你。”
萧玦一哽:“牛逼!”
翌日。
奋武营中的武者,哪怕行军途中也不能荒废训练,这也是大将军定下的规矩。
这方面儿的活儿都是牛蔽一手抓的,这不,那冰天雪地中,数千武者喊杀声震天,血气惊天。
“嗯。”
牛蔽满意的点头。
这军阵是凤梧先生传下来的,有了此阵相助!别看如今奋武营只剩下了三千多个武者,但搞好了,宗师阶的武道大能落进去,也别想全须全尾地出来!
凤梧先生可真是个奇人啊!还得是太子殿下有福缘。
不过…听说太子殿下昨夜突破人极阶了。
牛蔽正想着呢,但一阵浑厚的气息直接打断了他的思考!李承心!太子殿下!
他都进入自身三丈内了,自己才堪堪察觉到太子殿下的气息!
“末将,见过公子。”
牛蔽登时单膝跪地。
“这是什么阵?”
李承心指了指那些军士。
好家伙!真猛啊。
这种军阵,哪怕将士们的修为五花八门,上到后天下到入门的,但自己这个人极如果被围住,怕是得毫无悬念的死里头。
“回公子,军师祭酒所教,名为九曲长河阵,变幻莫测,主杀伐。”
李承心看着军阵,皱眉道:“缺阵眼吧?”
“凤梧先生说,敌在何处,阵眼便在何处,每个军士皆为阵眼。”
“真牛逼。”
牛蔽一瞪眼,昂着大脑袋:“末将在!”
李承心:“”
“牛将军啊,这大清早的,光看将士们演武就给我看得热血沸腾,热气儿都往上冒啊。”李承心似笑非笑地看着牛蔽。
牛蔽梗着脖子:“那公子为何还穿两个大氅?!”
李承心笑容更甚。
行嗷!还得是你啊!
不远处,苟既白和季博达怜悯地看了牛蔽一眼,直接就转过身子去了别处。
没眼看了!接下来的场面怕是有些凶残。
你老牛这么说话,活该你挨打啊!!!
其实…他俩也想和太子殿下或者小侯爷练练的,但不好开口,啧,老牛这福气别人儿都羡慕不来啊。
“光看不练没意思,我方破人极阶,不知牛将军可愿意赐教?”
“不愿意。”牛蔽瞪着眼:“你们都是天骄,您这是给老牛小鞋穿!”
“本宫”
“嘶!!”牛蔽心里头一横:“请公子赐教!”
半刻钟后。
一处儿背人的地儿,李承心给牛蔽头朝下插进了雪地里。
又往他兜兜里塞了几枚丹药,紧了紧身上的大氅扬长而去。
爽了。
想打这只老牛不是一天两天了!可算给你逮住了啊!
不过…李承心眸中也划过了几分担忧。
这三个老将,气血…不复巅峰时,虽说底子还在,但他们身上皆有旧疾。
微微一打就打出来了。
还得想办法帮他们解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