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天!老钱看着天幕里那一连串短信:星这趟仙舟之旅,这事怎么一件接着一件的来啊?!”
账房先生也哭笑不得:“东家,您算算,从打踏上仙舟开始——建木重生、绝灭大君、药王秘传、查罗刹案、卡芙卡求助、现在又来个天穹爆炸星槎失联……星是一天都没闲过。”
旁边茶客插嘴:“可不是嘛,刚送走一个星核猎手,气还没喘匀呢,手机就哐哐震——得,又有地方要炸了!”
老钱摇头叹气:“这仙舟看着光鲜,怎么天天不是这儿炸就是那儿坏的?星这将军贵客当的,比云骑军还奔波!”
账房先生笑道:“要不怎么说能者多劳呢。您看,连地衡司的夕葵小姐都知道有事找星,这是把星当万能应急队使了!”
沈括执笔的手悬在半空,眼睛紧盯着那灵活的机关造物,忍不住低声叹道:
“这仙舟的机关术……是真厉害啊。”
旁边年轻的书吏凑过来:“沈大人是指那鸟儿?”
“何止是鸟儿!”你看它平日能送信传讯,查案时能调取影像,如今危急时刻,又能充作鹰眼升空搜救。
一物多用,灵巧如活物,却又比活物更听使唤。
“咱们这儿的信鸽、猎鹰,虽也能传信寻踪,却要经年驯养,且易受惊扰。”
若能得此等机巧鸟一二……不,哪怕只得其十之一二的精妙,于军情传递、灾地探查、乃至山野寻人,该有多大助益。
同僚苦笑道:“沈大人,这等仙家造物,咱们怕是……”
“我知道。”沈括摆摆手,目光却仍追着天幕中那只盘旋的机巧鸟,“正因知道造不出,才更觉……心痒难耐啊。”
你瞧它那振翅之态,关节转折之灵巧……若能将其中机簧原理窥得一二,哪怕仿制个只能飞三丈的雏形,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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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看着天幕里晴霓那心虚缩脖子的模样,忍不住用扇子虚点:
“哎,佛印你瞧见没?那姑娘一见驭空,脖子都快缩没了,这哪像是见着救兵,倒像是闯了祸的娃儿见着自家严父。”
佛印拨着念珠笑:苏居士眼尖。她前头还急着让人去天舶司报信,说晴霓遇险,这会儿正主来了,反倒怕了。
苏轼摇头,“不过话说回来,这仙舟的机巧鸟是真管用。那么大片地方,眨眼就寻着人了。还有那云骑军,来得真是时候——甲胄声一起,听着就让人心安。”
佛印颔首:只是……他看向晴霓,“这位姑娘回去后,怕是要好好向驭空司舵交代一番了。”
“母亲?!原来那姑娘是驭空的女儿!”
李清照放下笔,望向天幕中驭空那看似平静却难掩忧色的侧脸,轻声道:
是了……若非至亲涉险,何至于让一司之首亲赴这等险地?
什么贪功冒进、惊动贵客,听着是责备,字字却都是后怕。
侍女点头:“怪不得那晴霓姑娘一见驭空大人就缩脖子,原来是自家娘亲来了!”
李清照微微一笑,眼神却有些悠远:“女儿有危险,做母亲的怎么还能坐得住,倒让我想起昔年战乱时,母亲连夜寻我时的神情。”
她顿了顿,“纵是仙舟司舵,掌万千星槎航道,面对自家孩子遇险,也不过是个心急如焚的寻常母亲罢了。”
“只是……”她看向天幕中正在收拾残局的星和瓦尔特,“这两位,怕也没料到救个人还撞见人家家务事罢?”
武大郎咂咂嘴,拿汗巾抹了把脖子:
“瞧瞧,这才叫会做人!人家驭空大人,女儿刚救下来,惊魂未定的,还不忘让闺女先道谢,再亲自请恩公去喝茶,礼数周全,话也说得漂亮!”
旁边歇脚的挑夫搭腔:“可不是嘛,这话说的,既体面又诚恳。到底是当大官的,跟咱们这些粗人就是不一样。”
“不过我看驭空大人那眼神……后怕还没散呢。当娘的,再大的官儿,碰上孩子出事,也都一样。”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啧”了一声:“瞧瞧,当娘的都一个样!在外头再风光,碰上自家孩子犯险,那脸色说变就变——先骂了再说理!”
旁边戴着头巾的老太太点头:“可不是嘛!不过驭空大人还算讲究,知道有客人在,硬把话咽回去了。”
要是我家那口子,能在街坊四邻面前把孩子数落到抬不起头。
不过晴霓那小丫头也委屈着呢,不问来龙去脉就骂我,这话我孙子也常挂嘴边。
可当长辈的哪顾得上细问?先瞧见你人差点没了,魂都吓掉一半喽!
花白头发的老太太摇着扇子:“而且听御空大人那语气……怕是这闺女不是头一回闯祸了。
回家这顿说道啊,跑不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管天管地的司舵大人,照样管不住闺女那颗莽撞的心。”
得,咱也散了吧,该回家看看灶上的粥了——省得我家那小祖宗又偷偷多添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