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猛地起身,酒盏被打翻在地:大哥!这丹药的药性好生诡异!星姑娘明明记得发生过什么,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伤及无辜!
诸葛亮羽扇轻摇:亮以为,这正是此药最残忍之处。
让受害者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伤害了同袍,却无力阻止当时的行动。
这种清醒的悔恨,比任何折磨都更摧残人心。
刘备神色凝重:如此说来,星姑娘现在不仅要承受身体的痛苦,更要承受亲手伤害同伴的内疚?这丹枢当真狠毒!
张飞握紧拳头:那女人分明是算准了药效!让星姑娘在神策府里对着自己人动手。
关羽丹凤眼微睁:这丹药不仅要毁掉星姑娘在仙舟的立足之地,更要摧毁她的意志。让她永远活在伤及无辜的自责中。
程咬金一拍大腿:这医士莫不是看走眼了?星姑娘方才那般难受,怎会查不出毛病?
徐茂公轻摇羽扇:依我看,这正说明药王秘传的手段高明。他们炼制的丹药,连丹鼎司的医士都查不出异常。
徐茂公神色凝重:连丹士长都是药王秘传的人,这就像军中大将竟是敌军细作,整个丹鼎司怕是真的要彻底清查了。
程咬金叹道:星姑娘心里该多难受啊!真心待她,却换来这般背叛。
快看!谛听带着星姑娘找到工造司了
程咬金猛地站起:果然!那丹枢和药王秘传的人站在一起!这下可证据确凿了!
徐茂公沉声道:这下一切都说得通了。为何她要赠药,为何要在工造司现身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
程咬金一拳砸在案几上,酒盏震得哐当响,他娘的!这婆娘竟是药王秘传的头子!装得跟个菩萨似的,背地里尽干些缺德事!
徐茂公轻摇羽扇,目光如炬程兄稍安。且看她如何自圆其说。以友相称却行陷害之事,此等行径,与豺狼何异?
呸!还只为骗吃药道歉?这等鬼话连三岁娃娃都哄不住!
她避谈持明髓一事,可见心里有鬼。依某之见,这丹药怕是来历不正。
程咬金一把抄起靠在案边的马槊瞧她那得意样!莫不是想把星姑娘也变成那不人不鬼的魔阴身?
茂公缓缓起身,神色凝重所谓长生秘法,多半是堕入魔道的邪术。将这等害人之举称为恩赐,实乃颠倒黑白。
程咬金将马槊往地上一顿最可恨的是利用星姑娘的信任!这要是在瓦岗寨,俺老程非一槊捅她个透明窟窿!
徐茂公轻抚长须,摇头叹息此人已被邪说蛊惑至深,竟将害命之举美化成济世之功。如此歪理,比那刀枪剑戟更害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