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郎放下担子直叹气:这丹枢大夫说话怎这般重?孩子还小呢
卖炊饼的老汉却摇头:话糙理不糙。咱们这些平头百姓,谁不是拖着累赘过活?
我瞧着丹枢大夫是真心为那孩子打算。她自个儿摸黑走过这条路,才知道前头有多少磕绊。
长生种要活几百年,若现在这点委屈都受不住,往后可怎么熬?
丹枢大夫这是把伤口撕开了给孩子看哪!虽说残忍,却是大爱。就像老鹰教雏鸟飞翔,总得推下悬崖不是?
长生竟有此般缺陷?且慢义眼之术?他目光渐凝,莫非是将他人目睛移入盲者眶中,以此复明?
他起身至药架前,指尖抚过盛放明目的决明子、青葙子:若在凡躯,老夫或可施以金针拨障,或试以草药明目。但这移植之术
忽见他眼神一亮,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银针在指间转出寒芒:既然目睛可移,那心肝脾肺是否皆可更易?
仙舟人因体质特殊不能受此术,但我等凡人他快步走向解剖图,指尖轻颤着划过脏腑经络,若能将病损之心换以强健者,那些心痹厥逆之症岂非迎刃而解?
但见华佗复又顿首,捻须长叹:然异体器脏相融实非易事。就像接续断肢需气血相通,不同人体的心肝脾肺岂能随意置换?老夫曾以麻沸散施行手术,深知人体各有其性。
他取出一套银针在烛火上反复灼烤:或许该先取兔犬试之话音未落,忽见案头《青囊书》被夜风掀动,终是轻叹一声,罢了,此术关乎性命,还需从长计议。
若能窥得仙舟医理,或可解此难题可惜,可惜。
元芳,你且细听这天幕中的对话。丹枢此人大有问题。
大人可是看出了什么?
她身为丹鼎司丹士长,本该秉持医者仁心,却对天缺之事妄下断语,直指这是丰饶星神的诅咒狄仁杰指尖轻叩案几。
仙舟与丰饶的恩怨绵延千年,其中因果岂是她一句背叛者诅咒就能说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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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的意思是她在故意引导星的看法?
不止如此。你听她最后那番话,将仙舟人与孽物的区别归结为文化问题,这分明是在混淆视听。
就像查案时有人故意将水搅浑,其中必有蹊跷。
她身为医者,本该探究医治天缺之法,却一味强调这是无法改变的诅咒
大人是怀疑她与药王秘传
现在还不好说。但若她真与那些人有牵连,此刻故意拖延星前往丹鼎司的行程,其用意就值得深思了。
此女言行颇有蹊跷。方才还在谈论药王秘传的禁忌,转眼便取出延寿丹药,其中必有隐情。
公孙策点头道:大人明鉴。她先说不了解太复杂的因缘,接着却对药王秘传的心思了如指掌,这分明是欲盖弥彰。
还有那丹药。仙舟明明严禁延寿研究,她怎敢公然赠送,此事绝不简单。
包拯正色道:且看她赠药时的神态,表面温婉,眼神却暗藏机锋。
这让我想起前日审理的一桩案子,那罪犯也是以赠礼为名,行不轨之事。
学生观察她说话时的细微动作,提到丰饶民时手指微颤,赠药时却又异常镇定。
这种矛盾,恰似证人在公堂上作伪证时的表现。
莫非这丹药与药王秘传有关?她方才那番话,听起来像是在为药王秘传开脱。
本府亦作此想!此女恐怕与药王秘传脱不了干系。
她将禁忌研究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寻常药材。这等心态,比明目张胆作恶更为可怕。
但愿那位星姑娘莫要轻易服用此丹。这等来路不明的丹药,往往暗藏杀机啊。
程咬金猛地跳起来:“坏了坏了!星姑娘真把药吃了!你看她捂着头那难受劲儿!”
徐茂公神色凝重:“药性发作了。先是头痛,接着全身发热,现在连气都喘不上来……这分明是毒药攻心的征兆。”
程咬金急得直搓手:“这可咋整?你看她都出现幻象了,说什么万物都在长树枝树叶……这丹药忒毒了!”
徐茂公仔细观察着天幕:“此药药性诡异。先是令人五感错乱,继而侵蚀神智。若老夫所料不差,这定是药王秘传的邪术。”
程咬金懊悔不已:“俺刚才还替那丹枢说话,现在真想抽自己两巴掌!这女人忒狠毒,竟用这般阴损手段害人。”
徐茂公叹息道:“现在说这些已无用处。只盼星姑娘吉人天相,能撑过这一劫。不过……”
他话未说完,程咬金就抢着说:“不过啥?你是不是看出啥门道了?”
徐茂公沉吟道:“这丹药虽毒,却未必是要取她性命。
张飞猛地站起,指着天幕结结巴巴:大、大哥!你看星姑娘吃了那药后,怎么把云骑军都看成魔阴身了?
关羽抚须的手停在半空:这丹药竟能扭曲人的认知?某家征战多年,从未见过如此邪门的药物。
诸葛亮羽扇轻摇,眉头紧锁:亮观此药非同小可。不仅能致人头痛发热,更可怕的是能篡改五感,让人敌友不分。若在战场上,后果不堪设想。
星姑娘待丹枢以诚,却遭此算计。原以为丹枢或许另有苦衷,如今看来
张飞气得直跺脚:这女人忒歹毒!俺老张最恨这等背信弃义之徒!若是让俺遇上,定要她尝尝丈八蛇矛的滋味!
诸葛亮沉吟道:依亮之见,此药恐怕不只是毒药这般简单。能让星姑娘产生如此特定的幻觉,或许是药王秘传的某种试探?
关羽丹凤眼微眯:军师的意思是,他们想测试丹药对无名客的效果?
诸葛亮缓缓点头:或许这餐云承露丹,本就是为星姑娘特意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