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星姑娘脑子是咋长的?卖豆腐的王大嫂笑得前仰后合,能把姐弟关系都想反咯!
旁边纳鞋底的李婶直摇头:三月姑娘那表情,跟我家老头子听说“母猪会上树”时一模一样。
正在编竹筐的老张头乐了:瞧把这闺女愁的,都快翻白眼了!要我说啊,星姑娘这脑回路,就跟村东头二傻子非说太阳是从井里升起来的一样。
挑水经过的赵大哥插话:我倒是觉得星姑娘在说笑哩!就跟咱村里人逗闷子似的。
只有天幕里三月七还在无奈地扶着额头,对星的奇思妙想表示无语。
诸位且看!他指着天幕,这可可利亚,也是疼爱孩子的。
台下老妇人点头:一听闺女回来,声儿都颤了。这当娘的心啊,古今都一样。
年轻人插嘴:可她不是反派吗?
糊涂!说书先生捋须,坏人就不能疼孩子了?你们听她问有没有受伤时那急切的语气,跟我娘当年从田埂上揪我回家时一个样。
角落里的小媳妇小声对同伴说:其实她刚才转身时眼圈都红了。
要我说,这天底下当娘的,谁不是把儿女看得比命重?
茶博士提着壶叹气:可惜啊这般慈母心肠,偏偏走错了路。
怪了!老茶客放下茶碗,刚才还心疼闺女呢,一听“下层区”三个字,脸就垮了。
旁边书生用扇子点着天幕:你们注意看,她眼神都变了。就像咱们县太爷听见“灾民”俩字似的。
卖烧饼的汉子凑过来:要我说,这下层区准有猫腻!跟我家那口子一样,一提她藏私房钱的地方就急眼。
“等等!星姑娘梦里那个声音”老茶客猛地起身,“莫非就是这妖物?”
说书先生面色发白:“是了是了!老夫方才就觉得耳熟,正是前日星姑娘梦中那勾魂之音!”
卖烧饼的汉子直拍大腿:“好个阴魂不散的玩意儿!专挑姑娘家入梦纠缠,跟我老家专迷书生的狐妖一个德行!”
茶博士提着壶的手直哆嗦:“难怪星姑娘总睡不安稳这邪物竟能同时缠上两人!”
角落里老道士掐指急算:“大凶!此物既能入梦又能蛊心,怕是已修成魔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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