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每三个世界便要入狱一次?这般说来,这‘开拓’之路,倒比许褚将军的牢房还要凶险。”
郭嘉举杯轻笑“奉孝倒觉得有趣。观那位三月姑娘抱怨时的熟稔姿态,怕是连狱中伙食咸淡都能品评一二了。”
程昱冷声插话:“那可可利亚分明与星核有所勾结。昨夜耳语,今日翻脸,此等行径,与董卓何异?”
荀彧正色道:“文若以为,关键在那‘重筑世界’的许诺。昔王莽谦恭未篡时,又何尝不是满口仁义?”
贾诩阴恻恻一笑:“文和倒觉得,此事颇似当年徐州往事。表面上捉拿叛党,实则”
他故意顿住,在众人注视下缓缓道:
“是要灭口。”
张良轻抚长须:三月姑娘此计甚妙。
看似仓促,实则暗合避实击虚之要义。裂界巷道既为险地,反成生门。
韩信抱臂而立:何须如此麻烦!区区银鬃铁卫,不过土鸡瓦狗。若依我意,当效巨鹿之战,一鼓作气破敌中军,生擒那布洛妮娅,何愁问不出真相?
张良摇头叹息:将军勇武可嘉,却不知上兵伐谋之理。
如今敌情不明,若贸然伤及守军,纵能取胜,亦失贝洛伯格民心。届时纵有通天之能,如何在这城中寻得星核?
韩信嗤笑一声:先生太过谨慎!昔日在垓下
张良正色打断:将军莫要忘了,用兵之道,贵在权变。
昔年高祖能忍辱负重,方有日后基业。若事事逞强,与那西楚霸王何异?
见韩信仍不以为然,张良暗叹一声。
有时退一步,非是怯懦,而是为了更好的进取。望将军慎思之。
他转而看向正在组织撤退的丹恒,不禁感慨:这少年年纪轻轻,竟已懂得权衡利害,实在难得。反观那位三月姑娘
张良苦笑摇头,方才还以为她大智若愚,现在看来,恐怕是真愚啊!
演武场内,几位年迈的武师望着天幕中丹恒行云流水的动作,不禁拍案叫绝
白发老拳师激动地拄着拐杖起身妙!妙啊!这一按一退之间,暗合阴阳相济之理。
你们看他护住那丫头时,脚下步法纹丝不乱,手中长枪却已封住八方来路——这分明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实战功夫!
独眼教头摸着下巴的刀疤连连点头:老夫年轻时在边关见过不少使枪的好手,却无一人能将长枪运用到这般境界。
看他枪尖点地溅起的火星,分明是刻意控制了力道,既要阻敌,又不愿伤人性命。这份收放自如的功力,没有二十年苦修绝难达到。
年轻武生好奇追问:师父,您说他这身功夫,莫非打娘胎里就开始练了?
老拳师捋须长叹:娃儿,你且看他一招一式间那股子沉稳劲。
寻常人练武,练的是招式;这位小哥练的,却是心境。若非历经生死关头,绝无可能在这等围困中仍保持如此冷静。
霍去病拍案大笑:妙极!这小丫头临阵结冰的手段,堪比漠北夜袭时冻住匈奴弓弦的急智!略略一笑便陷敌于被动,倒是颇有几分轻骑破敌的潇洒!
卫青他微微蹙眉:斩除恶徒之言,听着刚烈,却透着几分少年人的执念。若为将者只知除恶,不懂权衡,恐非善事。
霍去病挑眉一笑:舅舅太过谨慎!我十七岁率八百骑深入大漠时,旁人何尝不说是莽撞?这布洛尼亚敢追入绝境,已胜过多般畏首畏尾之辈。
卫青摇头轻叹:你当年是出其不意,而今她们是自陷险地。不过丹恒进退有度,想必另有打算。
天幕前,范增抚须颔首,眼中闪过赞许之色
善哉!这位丹恒小友能在脱险后仍持戒备,实属难得。须知兵者诡道,那银鬃铁卫既已见识裂界凶险,若再追来,必是有所依仗。
他望向天幕中三月七雀跃的身影,微微摇头:观三月姑娘心性,倒与项庄有几分相似,勇毅有余而谋略不足。
若无丹恒这般沉稳之士同行,只怕早已陷入重围。
范增说着,目光渐深:老夫观那位姬子姑娘遣丹恒同行,想必正是要借其老成持重,补全两位姑娘阅历之短。
“毕竟”
他话音稍顿,袖中手指轻掐:这裂界之中,恐怕还藏着我们尚未窥见的凶险。
周瑜轻叩案几:裂界怪物形态之奇,令人叹为观止。然则他指尖一顿,那持兵人形,与银鬃铁卫何其相似?
鲁肃捋须沉吟:此非巧合,诸位可记得昨日所见?那些铁卫铠甲上的纹饰,与眼前怪物手中兵刃的刻痕如出一辙。
吕蒙目光锐利:这裂界仿佛一面镜子,将现实扭曲复现。只是不知是镜中映出了现实,还是现实本就如镜?
陆逊轻抚剑穗:伯言以为,此事与星核脱不了干系。诸位细想,那可可利亚态度骤变,裂界怪物形似铁卫,其中关联,耐人寻味。
吕蒙突然拍案:看那处!铁卫装扮的怪物手持暗火长枪,这分明是
陆逊接口道:是了,正如当日曹操青州兵被火烧后状若癫狂。这些怪物,恐怕正是被裂界侵蚀的铁卫所化。
四人相顾默然,周瑜最后轻叹:若不能尽快解决星核,只怕整个贝洛伯格,都要变成这般模样了。
茶楼内,说书先生刚讲到铁卫埋伏一段,满座茶客议论纷纷
老茶客摇头晃脑:这银鬃铁卫倒是熟门熟路!想那裂界未蔓延时,本就是贝洛伯格的地界。他们在此地经营七百年,哪条巷道不记得清清楚楚?
年轻书生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就好比本地衙役捉拿外乡逃犯,任凭你武功再高,也架不住人家熟悉每处暗道。
邻桌的布商忧心忡忡:这下可难办了。
双方若是动起手来,往后还怎么帮他们解决星核之祸?岂不是要寒了援手的心?
妇人叹气接话:正是这个理儿!好比请郎中看病,反倒把郎中关在门外。再拖下去,只怕这病要入膏肓了。
说书先生醒木一拍,满堂顿时安静:诸位说得在理。
不过老朽看来,这银鬃铁卫也是奉命行事。要怪,还得怪那位出尔反尔的大守护者
话音未落,茶客们纷纷点头称是,都对这场即将爆发的冲突感到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