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虹桥畔的茶棚里,说书先生惊得险些扯断山羊须
这这丫头!
老儒生气得将陶盏重重顿在桌上,面对执掌千古记忆的星神,不问宇宙玄机,不问长生妙法,竟问出这等市井俚语!
暴殄天物啊!
青衫书生痛心疾首地展开随身书卷,若是在下,必要请教《乐经》失传篇章的下落!
茶棚角落忽传来稚子清声:可是星姐姐这样问,不正是把神明当人看待么?
满座霎静。
说书先生正要斥责,却见桥头老道士抚掌而笑:妙哉!小童此言方合道法自然。
尔等欲向记忆之神求取私利,却忘了星神本就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
忽有驿卒策马过桥,扬起的尘烟里飘来絮语
其实俺更想知道隔壁娘子到底中意谁
茶棚内外顿时哄笑,先前凝重的气氛荡然无存。
唯有那说书先生还在喃喃计算:若是老夫定要问清楚秦皇焚书时那些竹简
文华殿内,刘伯温对着天幕上渐逝的镜光陷入沉思
混乱变成时间
他忽然取来算筹在青砖地面推演,浮黎此言莫非在说,记忆本是无序的碎片,只因有了时间流转,才被串联成章?
朱元璋指着失职注定过去四字皱眉:这倒像是在斥责谁玩忽职守——莫非星神之间也有职务划分?
最蹊跷的是体积不再等比例缩小。
宋濂抚着案上镇纸沉吟,若将宇宙比作画卷,莫非有人在篡改画尺?
几位学士争相诠释间,刘伯温突然用朱砂在《开元占经》空白处画下螺旋
诸位且看,步伐一步两步三尺像不像在描述星躔轨迹?
而列车前进婴儿坠地,他笔尖突然颤抖,这分明是命数交织的隐喻!
癌症正在长大
朱元璋反复咀嚼这句话,目光渐寒,莫非星神早知世间疫病?
还是说这癌症另有所指?
众人忽闻铜壶滴漏清响,才惊觉已争执至深夜。
刘伯温望着星月黯淡的夜空轻叹:或许浮黎的每句话都是记忆的钥匙,只是我们尚未找到对应的锁孔。
窗外忽有流萤划过,老学士恍惚看见万千光点中浮现着斑驳记忆——此刻他方才顿悟,原来浮黎的箴言本身,就是正在生长的活体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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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城观星台
当那道无首神只在虚空中旋转时,朱元璋刚开口要训斥,却化作一阵洪亮的笑声
哈哈哈哈他急忙扶住栏杆,发现整个金陵城的百姓都在仰天大笑,此起彼伏的笑声浪涛般席卷街巷。
刘伯温笑得前俯后仰,玉簪都震落在地。他强忍笑意想要进言,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笑声:陛哈哈哈下
最令人震惊的是,当那神只说出可惜我是个计算机里的方程时,朱元璋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抓住刘伯温的手臂,脸色煞白。
伯温!它它知道自己是幻境所化?!
此刻满城笑声依旧,但观星台上的君臣二人却感到刺骨寒意。
刘伯温颤抖着指向天幕:陛下明鉴这比精怪作祟更可怕!
寻常妖物最多幻化人形,而这尊星神竟清楚知晓自身本质
突然,那神只挠头的动作让全城再次爆发出震天笑声。
朱元璋在欢愉的浪潮中艰难保持清醒,他看见面具裂缝间流淌着的,既是欢愉也是彻悟的星光。
等你下次回来,就可以体验新版本的「模拟宇宙」了,她继续说道,这次的变化相当多。]
当阿哈踏着诡异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全城的欢笑声如同被利刃截断般骤然停止。
百姓们面面相觑,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笑意,眼底却已泛起深深的后怕。
朱元璋松开紧握栏杆的手,发现掌心已被冷汗浸透:这妖神竟能操控心绪!
他转向刘伯温,声音带着压抑的震怒,更可怕的是,黑塔他们竟敢用真实星神做研究!
刘伯温整理着笑乱的衣冠,神色凝重:陛下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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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那阿哈既已识破模拟宇宙的虚实,若其他星神也察觉此事
他望向天幕,仿佛透过它看到了更可怕的景象,这无异于在睡狮巢穴边嬉戏!
茶楼里,惊魂未定的说书人颤声对听众道:诸位可还记得末日兽之威?
那还只是星神麾下的卒子。若真引得星神本尊震怒未尽之语让所有人心头一沉。
满城寂静中,不知谁家庭院传来孩童啼哭。
这哭声反而让众人略感心安,至少证明他们终于摆脱了那诡异的欢愉。
但更深的不安正在蔓延:若模拟宇宙真能引来星神注目,那观测天幕的他们,是否也正暴露在某种危险之下?
模拟的一切来自真正的星神?他们难道不会担心将真实的神明引来吗?
听到黑塔的解释,不少人都感觉这些天才们的胆子可真大。
敢拿真实存在的星神做研究,真不怕引得星神的震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