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打人啦!出人命啦!”
粉条摊前一声尖叫,瞬间引爆全场。只见刚才还分散在各处的“村民”们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围拢过来,眨眼间就形成了三层外三层的人墙。最离谱的是后面的人居然玩起了叠罗汉,活像在看街头表演。
精神小伙王强握着飞刀的手微微发抖——他混社会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上百号人当猴围观!
“大家听我解释!”他急得额头冒汗,“我就吃了三碗粉,他非要收我300碗的钱!还说什么调料含130多种维生素,这不明摆着坑人吗?”
可惜他的辩解完全被淹没在群众正义的声浪中。
一个画着媒婆妆的女兵叉腰冷哼:“哎哟喂,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编!我活这么大就没见过能含130种维生素的调料!分明是想吃霸王餐!”
旁边瘦小老头模样的男兵慢悠悠补刀:“300碗是有点夸张……不过老板那洗碗池里确实堆着几百个碗呢。”
又一个壮汉边挖鼻孔边说:“就算没吃300碗,打人总不对吧?看把老板打得都快嗝屁了!”
恰在此时,一阵凄惨的哀乐突然响起——唢呐王发动了他的禁墟能力。在忧伤的bg中,王强的心态彻底崩了。
(ps:由于唢呐穿透力极强。所以唢呐王站在镇墟碑范围外使用的禁墟。)
“好!好!好!”他红着眼睛掏出飞刀,“我今天就剖开肚子,让你们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300碗粉!”
刀尖即将触到肚皮的瞬间,马添逸一个箭步冲上来按住他:“你疯了吗?!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
王强这才清醒过来,冷汗直流:“马哥,我、我上头了……”
马添逸赶紧朝四周拱手赔笑:“各位乡亲,我朋友年轻气盛,打人确实不对。医药费我们全包,多少钱都赔!”
话音刚落,刚才还口吐白沫的粉条老板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利索地亮出收款码:“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这熟练的动作让古神教众集体瞳孔地震——该死的既视感!
王强咬着牙转了账,心在滴血。他的暗杀名单上又添了新名字:胶鞋少年、粪叉男、以及这个卖粉的戏精。
一行人灰溜溜地蹲到展销会角落,活像一群斗败的公鸡。
“再忍十分钟,”马添逸低声安抚,“等新兵营一走,我们就……”
“马哥放心!”王强握紧拳头,“我王强就是饿死,从山上跳下去,也绝不会再被坑一分钱!”
不远处山坡上,举着望远镜的袁罡咂咂嘴:“这群人心态还挺稳。”
张小飞啃着西瓜,汁水横流:“急什么?好戏才刚开始呢。”
曹渊认真擦拭着粪叉:“下一个坑谁?”
莫莉抱着镇墟碑跃跃欲试:“我觉得可以涨价了。”
展销会里,古神教众们紧紧捂着钱包,却不知真正的陷阱才刚刚布下……
听了张小飞的话,袁罡皱眉沉思片刻,突然恍然大悟:你该不会是在他们吃的东西里下毒了?
哎哟我的袁总教官,张小飞一脸痛心疾首,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下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张小飞从来不用!
他掰着手指头细数:我就是让卖羊肉串的用了点来历不明的肉,卖切糕的用了些陈年坚果,卖粉条的往独家秘方里加了点特殊配料这都是小本生意省成本的常规操作嘛!
袁罡倒吸一口凉气:这比下毒还缺德啊!
这话说的,张小飞理直气壮,路边摊几块钱的生意,你还指望米其林水准?要知道,大饭店一盘菜卖你几百块,用的也不一定是新鲜食材。这就叫价格决定品质
一旁研究镇墟碑的莫莉突然插话:这块镇墟碑才篮球大小,居然能压制整个新兵营?要是能批量生产,对付神秘岂不是轻而易举?
袁罡摇头苦笑:你想多了。这块已经是稀有品了,更大的镇墟碑更是可遇不可求。况且到了海境后期,这种大小的镇墟碑基本就失效了。
更大的我知道哪儿有!扛着粪叉的曹渊突然开口,我在斋戒所见过,连无量境都能镇压!
莫莉眼睛一亮:那我们把它弄出来?
胡闹!袁罡赶紧制止,斋戒所关的都是重刑犯,没了镇墟碑岂不是天下大乱?
简单啊,莫莉不以为然,先把罪大恶极的处决了,剩下的让他们戴罪立功。这不既清理了隐患,又增加了战力?
张小飞听得直点头:有道理!留着那些变态过年吗?
就在几人争论时,下方的展销会突然骚动起来。
只见古神教众们一个个夹紧双腿,面色痛苦地往河边狂奔——除了马添逸还能用精神力强撑,其他人都被特殊料理安排得明明白白。
噗通噗通下饺子似的,十几号人蹲在河边排成一排,场面蔚为壮观。
山坡上,张小飞满意地点点头:看吧,这就叫润物细无声
袁罡看着河边此起彼伏的身影,默默为古神教众点了根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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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谁不好,偏要惹这个缺德带冒烟的张小飞?
展销会旁的小河边,此刻正在上演一场别开生面的“团体艺术”——古神教会十八罗汉排排蹲,场面蔚为壮观。
解决了燃眉之急后,一个新的难题摆在面前:没带纸!
“用树叶!”一个小机灵鬼灵光一闪。
众人纷纷蹲着挪动,在河边寻觅起来。然而很快他们就发现——这特么是活麻!扎一下能让人蹦三尺高的那种!
“现在咋整?”有人绝望地看着前方——再往前就是新兵休息区了,总不能光着屁股去借纸吧?
最终有人忍痛贡献出袜子,有人牺牲了内裤。唯独斧头大汉傻眼了——他今天偏偏挂了空挡!
“借只袜子?”他试探着问精神小伙。
“我自己都不够用!”对方果断拒绝。
求助一圈无果后,斧头大汉把心一横:“老子不擦了!”
十七道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眼神里写满了“你敢不擦今天就别想站起来”。
在众人无声的胁迫下,斧头大汉悲壮地扯下一把活麻叶子,咬牙切齿地怒吼一声:“操——!”
这声中气十足的呐喊成功吸引了河对岸一个钓鱼小伙的注意。只见他熟练地掏出手机,调整角度,“咔嚓”一声记录下了这历史性的一刻——十八罗汉集体如厕图,连河面上漂浮的袜子和内裤都拍得清清楚楚。
更要命的是,这哥们居然忘了关闪光灯!
“快看!有人在母亲河里拉屎!”钓鱼小伙边跑边喊,瞬间引来整个展销会的“村民”。
“赔钱!”
“赔钱!”
“赔钱!”
愤怒的声浪此起彼伏,转眼间就把十八个倒霉蛋围在了河边。
“要不我们跑吧?”赵大栓小声提议。
“跳河躲躲?”
“你疯了吗?那水里可都是我们自己刚拉的!”
就在他们争论时,那个钓鱼小伙已经举着手机开始巡回展览:
“各位瞧一瞧看一看了啊!活麻擦屁股现场直击!这位壮士真是狠人,这操作我只在传说中听过!”
另一个“村民”凑近照片细看,突然惊呼:
“等等!我发现了华点——用活麻的这位大哥,好像特别……天赋异禀啊!”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斧头大汉的下半身。
古神教会众人:“……”
这一刻,他们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社会性死亡。
而山坡上,张小飞举着望远镜啧啧称奇:
“看看人家这心理素质,当众如厕还能这么镇定。不愧是古神教会的精英!”
袁罡默默转过头,不忍直视。
他算是看明白了——跟张小飞作对的人,最后都会以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