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收拾过后。
王纯就打算去南宫找一趟太子。
只不过刚到半路,正好看到一个小太监迎面跑来。
当见到王纯之后,立马气喘吁吁地喊道:“王公公,奴才有事禀报。”
“何事?”王纯随口应道。
小太监赶忙解释:“方才奴才看见,陛下掳了一个仙女似的姑娘,往南宫去了。”
“奴才起初也没在意,但隐约听见陛下唤她皇嫂。”
“且那位仙女在挣扎的时候,似乎提到了公公你的名字。”
“因此奴才不敢怠慢,就想回去禀报公公您,没成想碰巧在这里……”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慢慢停了下来。
因为他清楚的感觉到。
一股漫天杀意,此刻正弥漫整在个宫巷!
“南宫,何处。”王纯的声音很冷,仿佛来自九幽。
“看那方向,应该是往养心殿去了。”小太监颤颤巍巍地回答道。
说完。
只觉得身边一阵风刮过,再看时,哪还有王纯的身影。
……
养心殿。
后厢配殿。
两个膀大腰圆的老宫女,架着不断挣扎的端贤皇后。
同时另一只手拿着绳子,准备将她绑到床上。
而李祯则双眼赤红,全无帝王之相地紧盯着她,“有了,有反应了!朕就知道,朕的隐疾,只有皇嫂能解!”
“皇嫂啊皇嫂,你可别怪朕,要怪就只能怪你太美,甚至美到能帮朕重振男人雄风!”
端贤皇后满心愤恨,怒斥道:“李祯!你罔顾人伦!简直畜生不如!”
“哀家今日再说一次,便是死,也不会叫你得逞!”
李祯却状似疯魔一般,语气癫狂地吼道:“朕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你是朕的,就算是尸体,朕也不在乎了!”
说完,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解起了腰带。
“你!你无耻!”端贤皇后怒骂道。
李祯却毫不在乎,“无耻?以前朕就是不够无耻,所以才会以为,能用君子之礼换你真情!”
“但如今看来,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待生米煮成熟饭,叫你领教了朕的雄风之后,朕就不信你不乖乖就范!”
说完,身上的龙袍也已经被丢到了一旁。
并一步步朝不断挣扎的端贤皇后走去。
端贤皇后继续挣扎,却无济于事,两行清泪更是不由滑落,“王纯,救我……”
此言一出,李祯脚步停顿,“又是王纯!你们都只盯着他,他有什么好!”
端贤皇后银牙紧咬,怒视李祯,“他有千般好,万般好,你这弑兄纂位,毒害子侄的畜牲,连他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了!”
“好,很好。”李祯脸色铁青,“朕马上就叫你后悔说出这句话!”
端贤皇后冷笑出声,眼里尽是鄙夷,“是,哀家是后悔了,只悔没把身子给了王纯!”
“另外不怕告诉你,先前在冷宫,在御书房,就在你身边不足半米处,哀家就已经伺候过王纯了!”
“而且每一次,都是哀家主动跪在他面前,祈求他宠幸!”
“不可能!这不可能!”李祯双眼血红,怒吼连连。
但很快,又忍不住满脸阴冷地笑道:“对,不可能,他做不到,他是太监!是太监!”
“他根本做不到!”
端贤皇后满脸厌恶地盯着他,“不,他做得到。”
李祯瞬间睁大双目。
从端贤皇后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事情没那么简单。
王纯,他不是太监!
“该死的奴才!朕要杀了他!”李祯情绪瞬间失控,“你脏了,你居然被他弄脏了!”
“你这个贱人,朕喜欢你那么多年,你都不肯,如今却自甘堕落到被一个奴才弄脏!”
“你这个下贱肮脏的女人!朕要掐死你!”
说完,就朝她扑了过来。
端贤皇后见状,反而解脱似的闭上了双眼。
她就是要激怒李祯,就是要告诉李祯,她服侍过王纯,让他厌恶,让他再也不肯碰她。
王纯,我总算,为你守住了清白。
“不,不行,朕不能就这么杀了你,那太便宜你了!”李祯再次停住脚步,“既然你已经脏了,那就再脏一次好了!”
“一个奴才可以弄脏你,朕更加可以!”
说完,眼睛忽然变得赤红。
端贤皇后见状,再次极力挣扎。
这次力道更大,两个老宫女也没能抓稳,硬是被她甩开了一条骼膊。
老宫女见状,连忙反手抓去,正中她的衣襟。
“嘶啦”一声。
端贤皇后的衣襟被扯开。
与此同时,一枚金色指笛也随之飞了出来。
端贤皇后瞳孔一缩,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接住。
然后,使尽全身力气,吹响了手里的指笛!
尖锐的笛声。
刺破窗户,越过高墙!
炸响在某人耳边!
李祯也看到了指笛,却并未在意,只是继续朝端贤皇后走来,“即便有宫卫的指笛又如何,朕如今依然是皇帝!”
“外面有十几个亲卫太监守着,即便有宫卫过来,他们也不敢违抗圣旨冲进来!”
说完。
就彻底放开一切。
更加疯狂地朝着被扯开衣襟的端贤皇后扑去!
“狗皇帝!你敢!!”
随着一声怒吼炸响。
“轰”的一声!
外面一个守门的太监,直接撞破实木做的门框飞了进来。
紧随其后的。
则是早已怒发冲冠的王纯!
“王纯!”端贤皇后泪光再闪,但这次蕴含的却是激动和喜悦。
反观王纯。
只一眨眼的功夫,便出现在了端贤皇后面前。
左右各一手,猛的掐在两个老宫女的脖子上。
“咔吧”两声!
老宫女双目圆睁,只倾刻间便被王纯活活捏断了脖子。
端贤皇后失去重心栽倒。
幸被王纯及时抱住。
“你来了。”
“我来了。”
简短的对话,却道尽了所有。
反观李祯,则满脸惊恐地朝着外面边跑边喊:“拦住他!谁能拦住王纯,朕赏谁司礼监掌印之职!”
王纯将端贤皇后横抱在怀,同时脸色冷漠地追出殿外。
却被门口剩馀那些还活着的太监拦住。
而李祯则早已跑出了大门。
“等我片刻。”王纯把端贤皇后放在旁边,轻声说道。
“恩,当心。”端贤皇后此刻眼里全都是王纯,其馀再无别的。
随着王纯的双袖被卷起。
一场泄愤杀戮,在这宫院中掀起!
十几个呼吸后。
王纯随手抛掉手里一颗人头。
此刻院子里还活着的,也就只剩王纯和端贤皇后。
“李祯,你以为,逃走就没事了吗?”王纯面无表情地自言自语道:“两天,还有两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