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凤眼微眯,嘴角间带着恼怒,“你跟太子妃,怎么回事?别以为我没瞧见,当时你的手放在桌下那么久,都干了什么?”
王纯听后,赶忙解释:“误会!前些日子她跑来求助,那时刚好李祯也让我保奏太子,我就顺势答应了。”
“领了个人情,这丫头便自作主张的唤我一声亚父,也因此对我亲近了些。”
“至于宴席上,那是因为我跟她说了后面可能发生的事,她过于害怕,就抱了我的骼膊,那桌子下面,我可真没对她干什么。”
“你放屁!”皇后银牙一咬,“要真没干什么,她怎么会是一副春心懵懂的模样?”
“有吗?”王纯微微愣神。
那时候他的心思全放在周遭,还真没留意这个情况。
皇后越说越恼,“我告诉你,你今晚要不跟我说清楚,就别想碰我一根手指头!”
王纯先是满脸无奈,随后双眼猛地亮起,“娘娘,你该不会……是在争风吃醋吧。”
“争风吃醋?”皇后柳眉微攥,等反应过来之后,立马面色赤红地反驳道:“胡说!我、我怎么可能吃一个黄毛丫头的醋。”
说完,便扭头看向另一侧,以掩饰心虚。
反观王纯,蜜饯也摆得差不多了,随即不再客气,俯身率先含起温润锁骨上的蜜饯,同时还不忘把糖霜清理了一下。
皇后一咬薄唇,玉手猛然抓住锦被边缘,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意思很明显,今晚王纯不给交代,就绝不配合!
王纯得意一笑,看你能坚持到第几颗。
而随着蜜饯被一颗颗吃下去,到最关键几颗的时候,王纯忽然停了下来,而皇后也全身见汗,忍得近乎虚脱。
王纯没想到,她竟这么能忍,可见她有多不开心。
“你相信我这一次,我跟太子妃之间,真的没什么,甚至可以发誓,迄今为止,我也只跟你有过夫妻之实。”
皇后听完,眼神迷离中透着怀疑,“真的?”
“如果是假的,就让我每天短三寸!”王纯一本正经。
嗯,跟端贤大宝贝之间,只是看伤口,最后的窗户纸还没捅破,不能算。
乖柔柔虽然几乎摸遍了,也亲过几次小嘴儿,但至今还没有更深的进展,也不能算。
“那……还算你老实。”皇后说完,直接坐起身。
连带身上最关键的几颗蜜饯也滚落下去。
“我的蜜饯!”王纯满脸惋惜。
“蜜你个头!”皇后满脸气恼地瞪了他一眼,“该换我了!”
“换你?”王纯一脸茫然。
却见她直接端起蜜饯的盘子,“躺下!方才,你不是玩得很开心吗?该我玩了!”
王纯眼前一亮,“这个好,这个好。”
说完,便立马兴奋躺直。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足足半炷香的时间,王纯都被要求不能动弹。
否则就会被皇后一眼瞪过来。
同样的。
有句俗话说得好。
压迫得越狠。
最后反抗的时候,就越强烈。
待一轮折磨后,王纯终于是抓住机会按住了她。
……
大清早。
王纯穿衣整冠。
凤榻之上,只留疲惫不堪的皇后,和那仿佛被天灾肆虐过的锦被。
“好生歇着,我出去办点事。”王纯亲了亲皇后的脸颊,便起身走了出去。
冷宫内。
端贤皇后被囚禁的地方。
王纯身后跟着两个持锤太监。
“砸。”
随着一声轻描淡写地吩咐。
两个太监立马抡圆铁锤,朝那高耸厚实的宫墙砸去。
不多时。
宫墙倒塌。
端贤皇后终于首次正大光明地从冷宫中走出。
王纯见惯了她的美貌,自不必说。
而那两个抡锤的太监,却是当场看呆。
连铁锤落地,砸到脚面,都浑然未觉!
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美貌的女子!
这就是传闻中能蛊惑人心的妖后吗?
请务必让我为她去死!
王纯无奈一笑,顺势拿来一方白帕,帮她遮住了倾世容颜。
“现在,想通了吗?”
“没。”
“啊?”王纯满脸失望。
端贤皇后的眼眸瞬间笑成弯月,“你是傻子。”
说完,便轻迈脚步,如穿花蝴蝶般,朝冷宫外小跑出去。
王纯随后赶上,并亲自把她送到了清瑶那边。
……
安顿好端贤皇后。
王纯又马不停蹄地来到司礼监。
准备让宫卫捉拿曹英。
此人乃是李祯心腹,昨天年夜宴对付王纯的宫卫,就是经他之手调派。
“曹公公,你这般对待咱家,可是违背了当初的盟约啊。”
踹开配殿的房门,王纯面无表情地看看坐在梳妆镜前的曹英。
只见他正端坐镜前。
身后则有个小太监正细心地帮他梳着头发。
“不过是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罢了。”曹英说着,手掐兰花指,拿起脂粉,往脸上扑了扑,“不过还请王公公稍安勿躁,且容咱家,留个光彩身再走也不迟。”
王纯也不着急,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直到他收拾爽朗后。
王纯才叫宫卫端着毒酒走了进去。
“慢。”曹英抬手制止,“咱家虽不才,却也是风光了几十年的人物,这些个小奴才,还不配送咱家走。”
言罢。
直接一个前冲。
毫无血色的灰白双手,在接近王纯的瞬间屈指成抓,猛地朝他咽喉抓来!
王纯不闪不躲。
只一个高抬腿,踢开他的手腕。
接着脚跟下压。
“嘭”的一声闷响!
正磕中曹英胸口。
这一脚,势大力沉!
曹英受力不住,后背重重砸在地面。
一口老血也被瞬间震了出来。
曹英曲起的手指,缓缓舒展,双臂也无力地落在了地上。
他想过有可能打不赢。
但没想到,会输得如此不体面。
宫卫再次将毒酒递过去。
曹英这次没再多说,举杯便饮,“痛快!本以为自己天下无敌,没想到,天外有天!”
“也多谢王公公,给了咱家最后的尊严。”
王纯叹了口气,“若能抛开阵营,咱家不介意与你这样的聪明人把酒言欢,奈何你愚忠李祯,就注定与咱家水火不容。”
曹英不语,只是任由毒药发作,直至双眼彻底暗淡。
但嘴角却带起了一丝释然。
……
常妃寝宫。
王纯一路畅通无阻地闯入其中。
而他身后宫卫的手上,则始终托举着一根白绫。
……